我的考古二十年-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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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这兄弟真够处,换做是别人,还真懒得理他。
车停在路边,我们又聊了一会儿,等我们终于等到熊瞎子过来,都快天黑了。而熊瞎子一脸的疲倦,我们在车上又是笑的前仰后合。
后来的路上,熊瞎子不给我们提“火锅”两个字,说谁要是提了就立马翻脸,朋友都做不成了。我们只是偷偷乐,哪个也没帮这个胖子的话当真。
到了cd后,已经是凌晨十二点,我们又饿又乏,就想找个地方吃宵夜。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西岭迷窟 第十一章 陌生的老头(下)()
安子因为之前来过这里,对cd的环境也算是有些熟悉,他讲带我们去了一个叫“耍都”的夜市,说是在那里能吃到正宗的cd串串和麻辣兔头。
我一听那鲜辣爽口的美食,口水立即就往肚子里咽,就像刚刚熊瞎子找火锅一样的心情,连忙催安子赶紧带我们去。
到了“耍都”,这安子一点儿也没骗我们,吃烧烤的、吃串串的、喝啤酒的,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我们真的是饿极了,一直边喝酒边吃东西都已经到下半夜了。
熊瞎子还是惦记着我盒子里面发现的那个东西,喝的有些大,一直问我,“东西就给哥哥看看,求你了。”
我叫他小声点,怕被别人听了去,举报我们都是一群盗墓贼,抓进去了一切都白瞎。
熊瞎子哈哈一笑,“你小子瞎担心,这是哪?这是天府之国。这里人说什么?普通话?nononono他们说四川话,我们之间是鸡跟鸭讲,互相都听不懂。”
我说,“你他娘的真喝大了,少说话,明天还有正事要做。”
就在我们起了争执,我不给熊瞎子喝酒的时候,我才发现身边多出来一个老头。
他一步一瘸的走到我们身边,拿这个破碗就伸手要钱。
我心想,这大半夜的怎么还有乞讨的?多半是流浪汉,白天觉睡够了,晚上四处瞎溜达。能要到钱就要,要不到钱就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他一张口,“各位老板行行好,给点钱花、给点钱花”
我一听他讲话的口音,和我们一样都不是本地人,倒有点山东方言的味道,或许是我比较喜欢黄渤的原因,所以对这一嘴的青岛腔特别熟悉。
于是就跟他瞎侃了几句。
我说,“你这老头半夜三更的到处转,不怕警察抓你?再说了,你怎么看出来我们是老板的?哪有老板夜半三更的吃路边摊的啊!”
这老头很奇怪,他打量我一番后,眯个眼睛笑着说,“老板们半夜出来剪镖(劫财)都不怕抓,我一个糟老头子,又没点子(敌人),还怕和别人结梁子不成?”
他又指着我脖子上挂的法螺天珠,“这个东西,不是一般人配的起的。”
因为酒喝多了,刚刚和熊瞎子争执的时候,天珠从衣服里面戴出来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我心想,“这下是遭了道了。这老头一句句的黑话,又能看出来我身上戴的是什么东西,看来不是同行,也**不离十。”
但是怎么看他也不像是干下地营生的,一副狼狈的样子,跟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差不多。
熊瞎子想讲话,但是我看他喝多了,怕言多必失,就叫啸林和安子给他拉到一边去醒醒酒。
我知道这老头肯定是有备而来,不然不会这么巧就“同行遇同行”了。
我试探的问了一句,“你是拿铲子的,还是拿铁锹的?”
一般情况下,拿棍子的肯定是乞丐,拿铁锹的就是农民,拎灰桶的肯定是工人了。
而只有行里的人知道,铲子是洛阳铲,是下地探墓的钥匙,这个人不说是盗墓贼,那也与田野考古有些关系。
老头笑了笑,“既然老板还和我有话说,那我都饿了一天没吃东西了,不招呼客人坐下来吃点酒菜?”
我知道这老头的肚子里肯定有东西,连忙招呼他,“来来来,坐坐坐,我们坐下来再说。”
老头坐下来,先是吃菜,然后一瓶啤酒一饮而尽,我看他真的是很长时间没好好吃饭了。
一桌东西,三下五除二就被他扫个干净,我又点了些菜,等他吃了一会儿才问他,“老伯到底是干什么的?是怎么知道我们身份的?”
老头捂了一把花生米到嘴里,指着熊瞎子说,“你看那胖子了吗?上短下粗,典型的卸岭力士的体格。还有那个子高高大大的,我看他两臂粗大,手指狭长,也不像是一般人。”
他又瞟了我脖子上一眼,“最关键的就是你脖子上的这个东西。你这个天珠,不是一般的法螺天珠,它是上古时期大祭司的护身符,在地下有很大的名气,听讲是作为陪葬品下地了。现在出世,除了是倒出来的,没有其他来源的路子。”
我听了他讲的话,心想这老头果然就是同行,而且道行可能还不浅。
如果说他愿意帮我们,或许一路上能省不少事情,少走许多弯路。
这样想,我就试着探探他的口风,说“那我们来的目的,你兴许也能知道?”
“知道!”他倒是很爽快,“你们不就是为了山里面的古蜀国来的吗?不然还是来旅游的不成?”
“古蜀国?”
他的话虽然听起来有些刺耳,但是我听起来还是很开心,这说明他肯定知道这件事情。
接着说道,“有没有兴趣,陪我们一道去?”
他放下酒瓶,哈哈大笑道,“一起去?想让我这个老东西给你们当摆渡人吧!”
我会心一笑,“你拿你的,我要我的!”
我真没想到我能说出这句话,一个正儿八经的考古工作人员,现在差不多已经彻头彻尾的沦为一个文物贩子。但是却一点厚颜无耻的感觉也没有。
老头吃饱喝足,找了一根牙签边剔牙,边说,“这样说的话,那我们也不是不能谈。但是咱们先事先说好,老头我只管带路,如果真找到了墓穴,下去以后咱各走各的路,生死无关。别到时候你们几个有个三长两短,还把我命搭进去了。老头我可还没活够。”
我连声答应,还把我们在车上讲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这山里究竟藏着什么东西,怎么吸引了那么多人为之而来?照片里的动物是有人故意装扮,还是怪物,或者是个什么别的动物?这些问题我都一一向这老头和盘托出。
多亏这安子来过四川,否则的话,我们两眼黢黑,什么都不懂,也肯定会被这却老头笑话了。
老头稀松平常的说:“这个雪人我也曾经听说过,但是没有看到过。当地人传说雪人个头有5米到6米不等,头颅尖耸,红发披顶,周身长满灰黄色的毛,步履快捷。也是因为雪人的传说,吸引了无数探险家来到西岭地区找寻这个给人类带来无限幻想空间的神秘动物。不过我知道有个地方,你们兴许有机会可以去瞧瞧。”
心思一动,我们四个人人初来乍到,到这里来是人生地不熟,如果真像这老头所说,他知道岗拉仓姆的下落,我们也倒是可以跟他一起去碰碰运气。
但是,如果这老头有其他什么目的,或者说是林正义派来的间谍,那我们就是引火烧身。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西岭迷窟 第十二章 消失的线索(上)()
左思右想,我只好岔开话题问道,“这东西会害人吗?如果说他会攻击人类的话,那我觉得不见也好。”
他抽起了烟说,“这雪人或许还真不会害人,有可能还会帮人。在西藏有个止贡提寺,传说在800多年以前,修建这座寺庙的时候,白天人们在干活,到晚上就有雪人从山上下来帮助人们搬石头垒墙,很快这座寺庙就盖好了。”
他抖了抖烟,“据说当时为了感谢雪人,寺庙里的人请雪人站在一片石头上,用力踩上了脚印和巨石一起留作纪念。这个几百年前的由喇嘛口口相传至今的传说,可能就是告诉我们雪人似乎是一种善于模仿人动作的动物,而且会很友善。”
“喇嘛还说,寺庙里至今还保存着一块作为镇寺之宝的雪人头骨。”
我本来打算请教这老头,看看能不能带我们去那个寺庙,兴许能找到一些线索,但又怕来回奔波耽误时间,就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先没让老头继续讲下去,现在天也快亮了,而且安子和虎啸林带着熊瞎子过来了。看来他酒醒的应该差不多了,安子直接开车把我们送到了酒店。
开始他们都一脸疑惑,不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做主把这个邋遢老头给带着。但是看我很坚定,又不好说我,于是我们就一起回去安顿下来。
第二天,我们一直睡到了下午。当我敲门去找那老头,可是他却不见了。
我才发现外边的开始下起了小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门却半掩着。
除了地上有张带血的纸条,屋子里面干干净净,根本就不想是有人来过。
我仔细回忆昨天晚上的经历,不知道是不是撞邪了,要说我一个人看错了,但是他们三个人都看见了那个老头。说明这老头就不是鬼。
我把带血的纸条打开,才发现这其实不是张废纸,而是一张手绘的地图。
地图画的很草率,像是赶时间而草草画出来的。
我对图画自小开始就有天赋,虽然他画的是草图,但是我能看出来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弯弯曲曲的肯定是山,山下面有条江,江的中间弓起一座飞堰,应该就是最有名的都江堰。
顺着都江堰明显能看见一条路,是上山的路,沿着山脊一直深入高峰入岭的山区。
在大山深处有一个用“叉号”标记出来的地方,我想这应该就是老头所说的终点。
老头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急着走,慌慌忙忙中画了这张图留给我们。但是这张图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我到房间把他们三个给叫了起来,然后讲见到的事情和他们说了一遍,又将我的想法也告诉给他们,希望人多力量大,多个脑袋多个办法。
熊瞎子最不以为然,“一个糟老头子,你还真的指望他能带我们找到路啊!我看你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看多了,只相信世界上有好人,不相信世界上有坏人。得,白瞎了昨天晚上的饭,还有住酒店的钱。”
我反呛他道,“我就是书读的少,才上了你个倒斗的贼船。”
熊瞎子气的脸都绿了,还好虎啸林和安子在一旁拉架,不然看这架势,这胖子不把我撕碎了。
虎子看了看我手中的地图,他沉思了一会说,“别说,这老头还真是个画画的天才,寥寥几笔,一目了然啊!”
我一听这话,“我就说这是张地图,某些人自己不懂,还不许别人懂。”
熊瞎子知道我在说他,但是求宝心切,问道,“虎子赶紧说说,这是不是陷阱?”
虎啸林道,“从图上看应该是进山的路不假,但是不是陷阱我还看不出来,必须要去了才知道。”
安子激动的说,“那还等什么,招呼着走啊!”
我们赶紧收拾东西,向目的地出发。
经成温邛高速转大双路大约两个小时的车程,我们就到了广泛意义上的西岭雪山区域。
这一路上,虽然我们带来的越野车能勉强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