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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部分

半裸江山-第87部分

小说: 半裸江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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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的声音若最残忍的诅咒让每一个人都心生惶恐,但,亦如最诡异的亲昵誓言,让我心生欢喜。 
世界变得寂静,只剩下狮子的气息在鼻息间萦绕。 
半响,里面的人强撑着底气说道:“那就请圣上派人将‘兵布人脉图’送来吧。” 
狮子道:“你且等上一等,‘兵布人脉图’现今并不在朕的手里,朕这就派人去取。”随即吩咐身旁的侍卫统领:“速取兵步图!” 
那侍卫统领为难道:“圣上,那图……” 
狮子怒喝:“无论什么手段,给朕取来!”看来,狮子真的怒了,慌了,乱了,不然不会不顾手段地去寻文淑媛的‘兵步人脉图’,这样强横的手法一定会引起文将军的恐慌,导致‘赫国’的内战危机。 
狮子……你个混蛋! 
身不能动,口不能言,急死我也! 
侍卫统领抱拳领命,便转身而去。 
其实……我想说,去了也白去。 
那图早就被我顺到手了。 
要说那文淑媛还真是聪明,竟然将图藏在了肚兜的夹层里,即使狮子拉扯过N遍,也想不到那掉落脚旁的肚兜,就是自己日夜期盼的‘兵步人脉图’。 
若不是我潜入文淑媛寝宫时,听见宫女说,文淑媛因一宫女擅自洗了她的牡丹肚兜而被拍了二十板子,我也想不到那么贵重的东西竟会藏在肚兜里面。 
当然,为了避免发生与眼镜蛇同样的误会,我描了一份半真半假的‘兵步人脉图’后,就在画《半裸狮子图》时,将其藏在了那幅画卷里。 
若狮子回去看那幅没让月桂帮忙收藏走的画卷,定然会发现这份惊喜下的礼物。 
侍卫统领刚退出倒塌的墙壁外,我鼻尖处便萦绕起一股子清凛的酒香。不知道哪位大哥这么有心情,竟然在这紧张的时刻饮起了佳酿,不知配上两个小菜没有? 
酒瘾犯了,小鼻子顺风闻去,竟然是厢房里传出来的。 
糟糕!刚惊觉他们怕夜长梦多的目的,整个厢房就瞬间燃烧了起来! 
与此同时,黑影一闪,狮子一人当先,瞬间冲进了厢房…… 
心,猛地收缩着,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在叫嚣着冲破那该死的穴道! 
厢房在轰然间倒塌,狮子载着火的身影突然蹿出,失神地站立在院子中,矗立着,若千年的化石般,任风吹雨打不动不摇,手中,赫然紧紧攥着一颗血肉模糊的女子头颅…… 
士兵将打来的水洒在狮子身上,而狮子仍旧茫然地站立着,不知过了多久,缓缓抬起头,将那颗女子的头颅举到自己面前,伸出颤抖的手指,拨开那纠缠的长发。 
无声的凝视后,狮子缓缓闭上了眼,以手指抚摸着那血肉模糊的脸孔,将自己的手指染成了鲜艳的猩红。 
渐渐的,狮子嘴角缓缓上扬出个微不可察的弧度,瞬间张开眼睛,铁臂一挥,将那颗被扒了皮的头颅掷进了大火中,声音若万年冰河般寒冷刺骨:“灭火,寻密道;‘逆凌教’,杀无赦!” 
哗啦数声,众士兵齐齐以水泼向那燃烧的厢房。 
在石灰四起中,狮子那被火烧成残缺的披风拂起,若豹子般迅速地率先前进厢房,往未知的方向追去。 
待所有官兵都尾随追去后,身后的人才将我抱起,于跳跃间,将眼角隐约含了水汽的我点昏…… 


101 扑蛇迷我 
醒来后,第一眼看见的人,竟然是……眼镜蛇?!!! 
我眨了下眼睛,又眨了下眼睛,伸出一根手指,捅向眼镜蛇的脸,一下,两下,三下…… 
眼镜蛇也不恼火,只是一动不动地睁着点了墨青的眼,阴森森冒凉风地看着我,沉声问:“做什么?” 
我如实禀告:“肉肉的,凉凉的,肤质细腻,手感不错,鉴定是活物,完毕。” 
眼镜蛇噗嗤一声瞬间绽放了笑颜,那眼角眉梢的万般风情,悄然潜入看者的血液里,起到了促进新陈代谢的作用。 
在我对美物的无限欣赏中,眼镜蛇伸出冰凉的手指拍了拍我的脸,亲昵的唤道:“猪头,真能睡。” 
我不得不怀疑,此人并非眼镜蛇,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好说话?于是,又伸出手,对着眼镜蛇的脸皮 一顿上掐下捏左拉右扯。 
终于,眼镜蛇怒了,眼神一凛,打掉我的手,喝道:“做什么?” 
我在确定他是他,并非易容之后,收回了被拍的爪子,问:“你不是回‘烙国’了吗?” 
眼镜蛇飞我一记冷眼:“怎么?不乐见我?” 
我伸手进衣服里摸了摸,掏出一包压缩饼干,递了过去:“给,我昨天做的,还想着,你走了,没吃到,怪可惜的。” 
眼镜蛇那仿佛别人欠他一座金山的脸终于普照了阳光,提过我的饼干,取了一块,放入嘴里,咬了一口,无比优雅的细嚼慢咽着,缓缓点拉点头:“味道不错。” 
我翻了记白眼:“这就是没人跟你抢,要知道此饼一出,那一皇三王都抢疯了,肚子吃成了锅盖样。” 
眼镜蛇仍旧不声不响的吃着,全当我的话为耳边风。当吃完了饼干,又用帕子擦擦手指,才诡异无常地阴森森道:“别在我面前提他们,惹我不快。” 
我指了指眼镜蛇,骂到:“丫说话就能不能接上溜儿,我要是记性不好,都不知道你唱的是哪出!” 
眼镜蛇却不阴不阳地教训我道:“食不言,寝不语。” 
我一拍脑门,决定不理这个神经病,蹿下床,大步往门外走去。 
一拉开门,就看见两把明晃晃的大刀横在门口,将我阻拦在屋内。 
我关上门,回过头,又踱回眼镜蛇面前,问:“把掠我来的人,是你的手下?” 
眼镜蛇挑眼看我:“不是。” 
我这个纳闷啊:“不是你的手下,我怎么会出现在你的屋子里?” 
眼镜蛇高深莫测地跟我打着太极,回道:“因为我想让你出现在这里。” 
我开始阴森森地笑着:“好啊,眼镜蛇,跟我玩起了语言游戏?”随即笑意一收,抬手一指,喝道:“说!你到底意欲何为?”不说实话就算了,还打马虎眼,不可原谅! 
眼镜蛇不顾我的愤怒,伸手将我的小手包裹进自己的手中,顺着力道一拉捆我入怀,将下巴放在我的颈窝,不言不语。 
我不自然地清咳一声,问:“你……怎么了?” 
眼镜蛇仍旧不说话。 
我又小心的问:“你,到底怎么了?” 
眼镜蛇却突然在我颈窝处狠咬了一口,恨声道:“为什么让那个小白痴咬你?!!” 
我痛的直哆嗦,破口骂道:“你有病啊!”白痴?哪个白痴?恩?原来是……白莲! 
眼镜蛇身体一僵,随手将我往地上用力一扔,摔得我屁股生疼,大概明白了,弃如敝屣就是这个意思。 
眼镜蛇的眼瞬间变的犀利,宛若一把锋利的刀,不刺出血肉是不会罢休的!泡子一甩,站起,抬起脚就要踹我的屁股! 
却不知道为什么,在射门的时候犹豫一下,冷哼一声,出口恶毒道:“让你下贱!你就留在我的身边,腐烂死!”甩开门,扬长而去…… 
我这个无辜啊,比小白菜还无辜,不自觉地,又唱起我曾经的成名曲:“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从小没有爹和娘啊……啊……啊……啊……”不是我要完颤音,实在是被眼镜蛇的眼神震住,一口气没上来,一个劲地哽咽着。 
去而复返地眼镜蛇两三步跨到我面前,一把扯起我的衣襟,贴进自己的阴气空间,呲着青白的牙,大喝道:“你有鬼唱什么?!!!” 
我忙摇头:“明明是人唱地,不是鬼唱地。” 
眼镜蛇胸口起伏:“信不信我让你变成鬼唱?” 
我地洞道:“信,绝对信!不过,念在你是我二房的份上,能不能在我死之前帮我一个忙?” 
眼镜蛇眼睛一眯,恨恨的吐出两个字:“二房?” 
我无辜一笑,问:“帮是不帮啊?” 
眼镜蛇仿佛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没有将我掐死,只能从牙缝里面挤出一个字:“说!” 
我左眼星星,右眼心心,傻笑道:“帮我弄来十多个诱人的大美男吧!” 
眼镜蛇仿佛不屑地瞥我一眼,松了手。 
我这个纳闷啊,指着自己的衣襟:“好好的,干吗松手?你还没听完我的遗愿呢。” 
眼镜蛇将那张嗜血的脸一寸寸递到我眼前,步步紧逼,阴森道:“帮你弄来十多个绝色大美男,一水儿的脱光光,各个露出胸前两粒小巧的果实,伸出充满诱惑的大腿,翘起满是弹性的臀部,晃着颜色不一的小鸟儿,弯着柔韧曲线的腰肢,摆出各种撩人的造型!好……让……你……画……《裸男遛鸟儿图》!!!” 
我呼吸一紧,一把抱住眼镜蛇的腰,感动异常地嚎道:“知己啊,知己啊,咱俩好时你怎么就没有表现出如此了解我的心思啊?难道说,距离产生美?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还是你隐约间喜欢剖析前妻?” 
眼镜蛇的磨牙声响起,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信誓旦旦一字一顿道:“真!想!掐!死!你!” 
“呜……”都说君无戏言,眼镜蛇却不老实,明明说要掐死我,却吻了我! 
那冰凉的舌瞬间翘开我因窒息而微张的口中,异常灵巧却又万分蛮横地闯荡着,直接袭击着我的每一个味蕾,卷起我的小舌,层层缠绕而上,仿佛恨不得楸出来,吞入饥渴的腹中。 
我被吻的七昏八素,战栗中感觉眼镜蛇的一只手覆上了我的胸部,揉捏着…… 
瞬间,所有的激情若被切割的画面,全部停顿了下来。 
眼镜蛇皱眉,问:“怎么如此硬?”伸手进去一掏,愣是摸出一大盒胭脂。另一个手自然而然地爬上我的另一只蓓蕾,伸进衣里,一掏,又摸出一大盒胭脂。 
眼镜蛇一手一盒胭脂,略显茫然,却分外认真地望着我:“即使小巧,亦不需此物充数。” 
面对眼镜蛇难得的体谅安慰,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瞬间由下而上地拍向眼镜蛇的手,导致那盒盖与一红一白两种颜色的胭脂一同飞起,直接袭向眼镜蛇的脸! 
粉香过后,眼镜蛇凛冽的眼眸,在左白右红的极度对比彩色大脸下缓缓张开,全身的骨架发出机器少油的声音,人,屏住了呼吸,瞬间冲了出去,没给我笑场的机会,也没给自己掐死我的时机。 
而我,隐约记得,貌似为眼镜蛇饯行的拼酒大会上,伦家好象曾经站在桌子上,大声吼出自己积压了许多年的宏愿——要画多位美男的——《裸男遛鸟儿图》! 
望着眼镜蛇小时后再次紧紧关闭上的门,我开始回想最近发生的一切,总觉得有只无形的手在暗中操控一切。 
也许,正是因为有不简单的人参予,所以,才注定眼下这不简单的局面。 
本来我是偷偷去见教主大人,然而狮子却悄然尾随在我身后,想必是已经洞悉我与‘逆凌教’的关系,而那突然出现的神秘人,一直隐身在我的身后,只为了让我看一场血腥的大戏?还是让我看清楚狮子在权利面前的选择?我想,应该是后者,但那掠夺我的神秘人断然没有想到,一向以天下为己任的君主,竟真会为我放弃‘兵布人脉分布图’。 
那……这个神秘人是谁?不,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的手下?眼镜蛇因为不想骗我,所以选择不说,但我相信,他说不是他的手下,就一定不是他的手下。至少,在很多方面,他……从来没有骗过我。 
我想只要能够掀开神秘人的面纱没,就一定能纠结出狮子的内患,也应该可以破晓许多我不曾知道的隐蔽秘密。 
然而,不知道在这条披荆斩刺的道路上,到底还需要多少人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现在,让我更想不透的是,白莲送我的紫钻手链为什么会落在‘逆凌教’手里?如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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