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倾城与倾国-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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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年春,元霄化用“围魏救赵”的兵法,派兵偷袭安国都城,结果华军在半路被劫杀,同一时间华王玉玺发现被盗,不久上官景文就高调宣布,华国玉玺在他手中,玉玺深宫被盗,华国颜面荡然无存。元倾城当即被气的大病一场,交由红婵照顾。
“连玉玺都能丢,若是进来偷玉玺的人是个武功高强的刺客,元霄是不是连命都能丢了!”元倾城一想起玉玺丢失的事来就气的浑身哆嗦。
红婵道:“那倒也是未必见得,即便是在宫中多年的内侍也未必有机会能够摸得清玉玺的准确位置,单凭武功只怕未必能够得手,只怕偷玉玺的人是个陛下身边的亲信。”
“陛下贴身的婢女内侍都是父王当年仔细筛检过得,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陛下自从登基以后频繁更换新宠,其中鱼龙混杂也是有可能的。”
“他……”一想起元霄来元倾城就感觉恨铁不成钢,明明没有那个金刚钻,可他却偏偏就爱揽些瓷器活,如今惹下一个个弥天大祸,可让她如何补是好?
“玉玺丢了也就丢了,总有些法子补救,可安宁联盟的事却迫在眉睫,不容小觑,你说,到底有什么法子能够停下这场战火?”华国百姓好不容易安居乐业了这么多年,不能让他们因为几个人的野心再遭战争之苦。
“上官景文的野心不是一天两天才有的,再加上两家的仇怨,只怕除了以暴制暴,没那么容易让他收手。”可问题是,以华国的作战能力,如何以暴制暴?
“上官景文这些年一直勤于练兵,华**队却一日比一日懈怠,如今开战,只怕我们占不到什么利处,”元倾城本想问和宁国联盟的事,但一想到皇甫夜寒的态度,也就绝了这个念头,“扈家呢?扈家可有什么对策?”
“扈家……”红婵刚要说扈家的情况,忽然有个宫女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公主!公主!大事不好了,陛下抓了上官殿下,说要血债血偿呢!”
第一七六章 威吓()
对于元霄的突然翻脸,上官景轩表现的异常平静,仿佛早已料到了一样。而他越是如此的淡然,元霄就越是憎恨他!
“你就要死了,还不求饶吗?你若肯跪地求饶,指不定孤王还可以饶你一命!”元霄因为上官景文在天下人面前颜面尽失,他本想借着羞辱上官景轩把面子找回来,可上官景轩都被五花大绑到殿上了依旧处之泰然,仿佛即将被处死的人不是他一样,这不禁让元霄有些气急败坏起来。
上官景轩不卑不亢的说道:“陛下若是要杀我,我求饶也会死;陛下若不杀我,我不求饶也能活着。既然如此,我求饶又有何用呢?”
“你以为有姑姑罩着你,你就可以有恃无恐了吗?你不要忘了,孤王才是华国的一国之主!”元霄忽然眼含恶意的笑道,“你以为你今天死不了,孤王今天就偏偏要了你的性命!上官景文几番羞辱我,你猜孤王要怎么杀你才能泄了这口气呢?是绞刑好还是火刑好?抑或是……千刀万剐?啊……孤王想起来了,听说纣王在时有一种刑法叫做担璧模阋灰砸皇阅潜煌虺媸梢У淖涛叮俊�
元霄越说越恐怖,他满心兴奋的看着殿下的上官景轩,试图激起他内心的恐惧,可上官景轩却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他,良久才深叹了一口气,闭目不再看他。
上官景轩的反应就像是在看一个不成器的孩子,他神情里流露出来的失望让元霄突然有种瞬间矮了一大截的挫败感,他气急败坏的问道:“孤王要杀你,你难道不该吓得痛哭流涕吗?你叹什么气!”
上官景轩叹道:“我虽出身王室,可早已远离天下纷争,生死已与天下无关。自华国和安国决裂之日,我就已经料到了会有今天,之所以不走,不过是放心不下公主罢了,可如今看来……”
“如今看来什么?”元霄微眯的眼睛里透出一丝危险的光芒,警告着上官景轩小心他的措辞。
“如今看来,有您这样的国君,公主只能失望了……”上官景轩缓缓的说出自己一直以来的心里话。
整个殿里一片诡异的安静,元霄坐在至高点逼视着殿下上官景轩,上官景轩也回望着他,只是不同的是,上官景轩的目光没有那么重的杀气,却透着一种元霄永远都比不上的坚定坦然。
“把孤王养的那些蛇虫都拿上来!”眼见自己的气势被一点点打压下去,元霄终于恼羞成怒起来。
上官景轩又恢复了一贯的淡然,在元霄威吓的目光中,他的心情却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
他的一生一直都活在一种压抑的悲剧色彩中,摆脱那抹悲剧的阴影,他的一生都在做着他并不乐意去做的事。他的人生就像一张伸在风中的手,不知道该去抓住什么又总想抓住什么,到头来,每一次握紧,感受到的都是空气的流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生死是最由不得自己做主,倘使这一次他真的死了,就像一抹青烟散在空气里,可以说是消失,也可以说是永存,倒也没有外人想的那么可惜。
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是元倾城……
内侍很快将供养在宫里的那些蛇虫毒物都拿了上来,元霄把玩着其中的一只竹叶青道得意的诡笑道:“现在你可有什么要说的了吗?”
上官景轩淡然一笑:“生死有命,岂能由得人做主。”
“哼!岂能由得人做主?”元霄冷笑道,“孤王今天就做一回主!来呀,把上官景轩推进去!”
内侍们面面相觑,大家都知道上官殿下跟公主的关系,若只是吓吓他也就罢了,要真杀了他,一旦公主知道,后果谁担的起?
“听不懂我的话吗?把他推下去!”元霄勃然大怒,猛的将手上的竹叶青甩到了旁边的侍从身上,竹叶青红芯一吐,侍从立刻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倒地身亡。人都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忘了尖叫也忘了救人……
半晌才反应过来的众人无不冷汗直冒,再也不敢对元霄的话心存迟疑,立刻依言上前,准备推上官景轩下担琛�
“谁敢动!”嘭的一声,元倾城带着俞子高、红婵等人破门而入。
“姑姑?”元霄冲底下的内侍一使眼色他们抓紧动手。内侍们左右为难,但迫于元霄的压力,不得不动手。
“都给我退下!”见他们还想动手,元倾城强撑着病体,上前一把拉过上官景轩来护在自己身后,对元霄喝到,“你若执意要杀他,就先把我推下去吧!”
“姑姑!”明明是安国欺人太甚,可元倾城却一边倒的总是护着上官景轩,这不禁让元霄醋意大发,“上官景文侵占华国土地,又派人盗窃华国玉玺,屡屡羞辱你我,你还这样护着他!”
“华国的仇都是上官景文做的,与景轩无关,”元倾城厌恶的看着元霄道,“你若真有这么大的仇怨就去找上官景文报复回来,在这里找一个文弱书生撒气算什么本事!”
“他文弱?哈,姑姑,你以为他是真的文弱吗?他的文弱都是装的!”元霄从王座上跑下来,指着上官景轩的鼻子对元倾城道,“他们安国的人最善于伪装了,姑姑你难道还不清楚吗?华安开战,这里明明这么危险他为什么不回去、安国为什么屡战屡胜?都是因为他,因为他要在这里窃取我们的情报,他之所以如此有恃无恐的做内奸,全都是因为他料定了姑姑一定会护着他!”
“你住口!”受不了元霄如此的诋毁上官景轩,元倾城啪的一巴掌就冲元霄扇了过去。
这清脆的响声一时间让人都愣在了那里,元霄也怔怔的看着元倾城。他眼前的这个女人背信弃义,她甘愿做千古昏君,结果她却另一个男人在这么多人面前打他这个国君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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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七章 屈从()
整个大殿安静的连一根针掉下来都听得见,元倾城也被自己的举动吓得愣住了。她对元霄的确是失望透顶,可再怎么失望他也终究是华国的王,这个国家的主人,她竟然对他动手了?
红婵心惊的看向一言不发的元霄,果然见他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阴沉不定的脸上,一股黑色的杀气越来越浓……
“好!很好!”元霄怪异的笑着笑着,然后突然冷下脸来,大步踏上台阶,回到王位上冷冷的说道,“孤王自登基以来,因着先王的情面,一直对姑姑礼敬有加,甚至对姑姑的话都奉如圭臬。孤王励精图治,可姑姑却屡屡私情而干扰国法宫规!”
众人愕然的看着殿上元霄态度的突然转变,红婵一向的淡漠神情也不禁泄露出几分担忧来。她一直劝元倾城对元霄低头,担心的就是万一有一天触恼了元霄,他六亲不认起来,元倾城没有坚强的后盾就只能任他摆布,如今看来,她的担心恐怕要成真了……
元倾城的心虚愧疚也因为元霄态度的转变全化成了一股无名火,她无畏的直视着殿上的元霄,倒想看看他究竟想说些什么。
元霄对外无能,对内倒是很有国君的模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威严模样。
“上官景文派人来宫中偷盗玉玺,上官景轩与那人里应外合,窃密无数,对于他这样的间谍,孤王若不严惩,岂不自毁国法!”元霄冲侍卫一招手,“来人!”
“慢着!”内侍们被元倾城眼中的寒意吓得不由又退了回去,元倾城冷“哼”了一声,他要讲国法,她就跟他讲国法,“玉玺是上官景文派人偷得,可你又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景轩也参与其中?若是景轩知情,案发之后,他又怎么还会留在这里?陛下只知道治罪,可若是没有证据,杀人只凭一时之气,宫规国法只怕也是个摆设!”
“证据?”元霄也“哼”了一声,“秦略在孤王身边蛰伏,屡屡误导孤王的判断,才终致今日的局面。孤王一直在想,秦略一个安国人怎么会对宫中的事如此熟悉,直到有人告诉孤王,他曾亲眼看到上官殿下与秦略碰面接头,姑姑若是不信,不妨问问上官殿下,他是不是认识秦略!”
“景轩……”元倾城才不相信他的证据,她扭头看向身后的上官景轩,却发现那原本淡然的神情在听到元霄的话后忽然现出几丝心虚来,“你……”
秦略是只老狐狸,他若与上官景轩见面自然不会让其他人盯上,元霄所谓的证据原本只是壮着胆子胡诌的,只是没想到歪打正着正让他说着了。
唯恐元倾城误会,上官景轩焦急的解释道:“我虽认出他来,可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我只是警告他早点离开而已!”
“这下姑姑亲耳听见了,上官殿下已经承认了跟秦略接头,”元霄得意的看着元倾城,冷声道,“姑姑这下还有什么好说的?”
元倾城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来人!”元霄眼含恨意的看着殿下的元倾城,缓缓的说道,“姑姑身体不适,不宜再为国事操劳,派人护送姑姑回宫姑姑在宫中精心养病!”
元霄将视线转到上官景轩身上:“上官殿下这下对孤王的判决还有什么疑议吗?”
上官景轩脸色惨白,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在玉玺的盗窃中虽然没有起什么直接性的作用,但她的迟疑不决的确是纵容了事态的发展,元霄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