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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君不见倾城与倾国-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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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谨遵姑姑教诲,谨遵姑姑教诲!”元霄一脸畏惧之色,仿佛真的被元倾城吓到了一样,元倾城看着他这副模样想气也气不起来,这事也只能先到此为止了。

    倾城处理完元霄的事才回了**去见红婵等人,虽然说临走的时候两人闹了别扭,但这次小别回来元倾城心情开阔了不少,早把两个人的不愉快都忘到脑后,又开始红婵姐姐、红婵姐姐的叫起来。

    “公主这次到香国去,有什么收获吗?”红婵随口一问,却引来元倾城的热烈反应。

    元倾城兴高采烈的说道:“红婵姐姐,这次你没去真的是可惜了,香国可是个好地方!那里的茅草长的好高,人一旦藏进去你想找都找不到;还有那种怪异的香气,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弄的,整个国土都带着一种香,难怪他们叫香国;还有山坡上的大雪,那里的山坡虽然没有咱们再宁国见过的那几座山高,但是连绵不尽,皑皑的白雪覆盖在上面,整个世界都是一片……”

    “公主到香国去,难道一直都在看风景?”红婵眉头一皱,她现在已经是华国真正意义上的掌权者了,她到香国处理两国纠纷,学到的难道不该是权谋之术吗,怎么全都是游乐的事?

    元倾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光顾着把自己的开心事说给红婵听了,却忘了红婵这么古板的人怎么会对玩乐的事感兴趣呢?

    “我在香国就待了那么几天,和解的事也是提前都商量好的,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我能学到些什么呀!”元倾城委屈的嘟着嘴,她的任务就是去说一声,打个商量,难道还指望她在那里呆两天就能变成父王那样的军政奇才吗?

    “只怕不是公主学不到东西,而是公主把心思都放到皇甫夜寒的身上去了把?”元倾城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像现在这样对她撒娇了,她这次回来突然开心成这样,红婵不用问那些随行的婢女就知道在香国会发生了什么。

    元倾城脸腾地一下红了,结结巴巴道:“关、关他什么事?我、我是去谈正事的,怎么会光顾着和他……和他……”

    红婵一言不发的看着她,元倾城还想狡辩但是被红婵这样盯着,什么气势都没了:“我们好不容易见一次,当然得好好说会儿话,总不能匆匆忙忙的说完香国的事就走吧!”

    “奴婢不是要阻止公主和宁王叙旧,只是如今各国的形势……”红婵还想对元倾城说教,却不经意的看到门口有个人影站在那里不知多久了,“……上官殿下?”

第一二六章 三百年与三十年() 
上官景轩点了点头,慢慢踱进来在元倾城对面坐下:“听说你回来但一直没见着,就猜着你肯定是处理元霄那边的事去了,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也、也没什么大事,已经都处理完了。”元倾城有些心虚的垂着头不敢看他。她一直把上官景轩当做朋友,她和皇甫夜寒的事也不曾瞒过他,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在香国的一切她心里就隐隐有种内疚和不安。

    元倾城并不知道刚才的话他听到了多少,但她从香国回来他却问她华国的事,这般欲盖弥彰的问法明显是把那些话都听去了。她宁愿他大大方方的问她,这样避而不问反而让她更不知怎样面对他。

    两人一阵尴尬的沉默,红婵略带忧色的目光不自觉的飘落在上官景轩身上,上官景轩却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特别的表现。红婵悄悄的示意婢女们都退下,只留下他们两个人在屋子里独谈。

    上官景轩的脸色让元倾城有些捉摸不透,一时犹豫不开是先向他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立即去见他还是先解释自己在香国做了什么。

    上官景轩端起桌上的茶壶,给元倾城斟了一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品了一口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可平日的甘甜今日却是苦涩不堪。他看着一脸不安的元倾城,几次想开口,却发现自己想问的问题其实并不是不知道答案。

    “我这些天,的确是跟皇甫夜寒在一起。”元倾城忽然主动的开口道,“他从来没有待我这样好过,我甚至早就已经不指望我们还能有这样的一天了。”

    “我骑在马上,他在雪地上牵着马缰,我不是华国的公主,他也不是宁国的君王。忘记了他那些穷兵黩武的计划,也忘记了华国前路的渺茫,我只是他一个人的公主,他也只是我一个人的马夫。”

    “我冷的时候他会帮我加衣服,我想踏雪的时候他会抱我下马,我们可以全然的忘记那些侍卫的存在,就像天下每一对恋人一样在雪地里牵手漫步,在寒风中相拥取暖。我仿佛又回到了寿宴之前的那段日子,不同的只是我已认识了他。”

    上官景轩握着茶杯的手一阵收紧,可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元倾城伸手将他持杯的手握在掌心:“可这又怎么样呢?景轩,我爱他你也早就知道的不是吗?他是我最爱的人,你也是我最的人。我说过,无论前路如何,我们都要不离不弃的相互扶持下去的,你忘了吗?”

    元倾城没办法朋友放弃爱人,但她也不会因为爱人而放弃朋友,上官景轩为什么一定要逼她做出选择?

    “我没有忘,可正是因为没有忘,所以才更痛苦。”上官景轩有些自嘲的开口。元倾城不解的看着他,她爱皇甫夜寒他早就知道的,既然早就知道,又为什么现在才开始痛苦?

    “你以为,我受伤是因为你爱的人是我的表兄而不是我吗?”上官景轩抬起头,艰涩的开口,“倾城,真正让我受伤的并不是你爱,而是我突然发现,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多筹码去给你幸福。”

    上官景轩终于将一直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其实我去宁国找你的时候,在华国先见过了你的父王。严格说起来,是他召见了我。”

    “父王召见过你?”元倾城有些惊讶,她从来没有听他提过。

    “是。他问我打算凭什么把你从皇甫夜寒手里抢回来。”时至今日,上官景轩还是对元恪晋那饱含深意的眼神记忆犹新,“我回答他说,凭我不会让你伤心,我可以保证你后半生的安乐。你父王听完只是发笑,我不明白原因,问他笑什么。你父王没有回答,而是问了我一个问题。”

    元倾城好奇的看着他,上官景轩说道:“他说有一个人,他酗酒如命,不喝酒可以乏味的活上三百岁,喝了酒只能痛快的活上三十年。他问我,这个人究竟是活三百岁好还是活三十年好?”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想了半晌,我说那个人或许可以少喝一些,既不用只活三十年也不用乏味的活三百岁。你父王听了依旧只是笑,我问他笑什么。他说,你一定不是个酗酒的人,至少不是个嗜酒如命的人。”

    “我的确不是个酗酒的人,且不说我对酒没有太大的嗜好,即使有,从小对养生之学的钻研也不会让我拿命去灌酒。可我不明白的是,我能不能把你带回来跟我酗不酗酒有什么关系?”

    元倾城也听糊涂了,不明白父王到底在唱哪出戏。上官景轩解释道:“倾城,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其实你父王问的不是酒,而是情,而他说的那个酗酒如命的人就是你。”

    “你和皇甫夜寒之间的隔阂太多,我曾经以为,若是你们不能在一起,我在华国即使不能给你如他一般浓烈的爱情,至少也能保证给你一个安逸无忧的生活。这就像你父王所说的三十年和三百年一样,我以为我可以给你三百年的安乐。”

    “在华王宫的这段日子,我眼看着你一个人承担起华国的责任,整个人变得越来越成熟,也越来越愁眉紧锁。可你变了,我们不也都变了吗?我告诉自己,或许每个人的人生都是这样的,当年游园论命的日子已经随着少年时代一去不复返了,我们都只能这样不断的成熟和孤单下去。”

    他说的这些话元倾城其实也想过,每个人都只能不断的长大,只能越来越多的面对人生的各种窘境,但这又有什么不对吗?

    “我以为你的不快乐是因为人生就是如此,人都无力改变,可每次你见完皇甫夜寒都让我深切的明白到,事实并不是如此。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像在华王宫的时候这般压抑,不管前方有多大的难题,你总是能往好的地方想,你的世界里到处都是快乐的东西,他总是能够把你变回寿宴前的你!”

    “我以为我可以保证你三百年的乏味,可看到你和皇甫夜寒在一起时的模样,我却突然宁愿你只有三十年的快乐!”

第一二七章 娶妻应如何() 
元倾城没想到连上官景轩都开始鼓励她跟皇甫夜寒在一起,而红婵也若有似无的几次暗示她该抓紧自己的幸福,可嫁给他难道一切难题就能解决了吗?元倾城还是在等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来的时机。

    朝廷的大换血虽然引起了不小的风波,但元霄不知使了什么法子,最后并没有导致元倾城预料中的恶果。朝中新晋的官员对新君的提拔感恩戴德,积极进取发展自己的长处,终于如元霄所想的那样成为新君培植出的第一股亲信势力。在一番必定的动荡之后,新臣与旧臣的斗争终于取得了一种动态平衡,双方互相制约,又共同受制于新君,华国总算是又迎来了一段稳定。

    而与此同时,皇甫夜寒率领的宁国大军一直不断的沿着宁国的边界线扩展版图,虽然在名义上接连吞并了十几个小国,但在实力上依旧不能与一直对宁国虎视眈眈的安国抗衡。

    安国虽然明面上一直没有对宁国动手,但是暗地里一直积极笼络四方的臣国、储备自己的军事实力。如果不是中间有华国这头巨鳄为宁国撑腰,上官景文的大军恐怕也早已越过了宁国的边境,直入宁国腹地。

    当安、宁两国在军事上的互相较劲的时候,华国才刚刚平复下内部的消化不良。扈融数次上书请求元倾城拨款扩充军备,以防安、宁两国突然出兵对华国不利,但元倾城的答复永远只有两个字:再议!

    真正让元倾城感到担心的并不是安国或者宁国的军队实力会不会超过华国,而是华国的兵符一直下落不明,一旦出现战事需要调兵,她要拿什么来指挥大军?

    不管父王究竟将兵符交托到了什么人手里,不亲眼看到始终是个隐患让她无法安心。兵符的事原本只有她和红婵知道,后来新君继位,清查盘点,元霄和元朗也知道了此事。元倾城一直让他们守口如瓶,怕的就是消息走露会酿成大祸。

    皇甫夜寒继位后的第三年秋天,安、宁两国的军队在华国边境相遇并最终交火,宁师虽然作战勇猛,但面对人多势众的安国终究还是寡不敌众,宁师败北逃窜,安国乘势而追,元朗在元倾城的示意下下旨边关驻军,以侵犯领地为由驱赶安国兵将。见华国也插手此事,上官景文才不得不收兵回国。

    这一次的失败对皇甫夜寒是个极为沉重的打击,远征在外的宁军也都纷纷撤回国内休养生息,元倾城几次写信去宁国表达安慰,但是皇甫夜寒一直都没有回复,就在元倾城犹豫着要不要亲自跑一趟宁国的时候,从华国传来消息——扈融那个三年前就到了婚配年龄的骄纵女儿终于有人上门提亲了,而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皇甫夜寒。

    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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