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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部分

妾室心计-第97部分

小说: 妾室心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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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荔听了他的话站好了就不在多言。

    陆广白站过来搂着妙荔的肩膀,拿出保护妙荔样子,“故人相见,本该让王爷叙叙旧,不过王爷着急治病,有些话我们就要说在前面。”

    周述宣盯着他搭在妙荔肩膀上那只手,恨不得用眼神把它剁下来。语气却平淡依旧,“你说。”

    为了让妙荔留下,陆广白不得不撒了个谎,“在下知道可能和王爷有些纠缠,我在下好不容易赢得一颗芳心,不想王爷一来这颗芳心就走了。”

    这是来跟他示威的。

    周述宣抬眸看着两人,故作不解的问:“你好不容易才赢得芳心,那孩子是你强迫她生下的?”

    “不是。”那孩子就不是他们的。

    周述宣迅速的分析出他话中潜藏的信息,更加不理解的问:“既然是你们两情相悦,又有了孩子,为何不成亲?”

    若是成了亲,妙荔就该自称民妇。

    妙荔一时忘记了,早知道他听得这么细致,她就该换个称呼。

    妙荔握着陆广白的手说:“我们不介意这些。”

    周述宣盯着十指紧扣的手,冷笑了一声说:“未婚男女,私通苟合。连一个名分都不给你,他好像也不是很在意你。”

    又侮辱她,妙荔怒气上涌,冷着脸说::“够了,我们的事情劳王爷插手。关上门我们过的是自己的日子,与王爷无关。”

    周述宣压抑这自己内心的情绪,云淡风轻的问:“既然与本王无关,那你们何必要告诉我,在本王面前搞这一出干什么?”

    妙荔大声开口,“我不想跟你回去!”

    “本王何时说要带你回去?”

    “那王爷的意思是……我可以留在这里?”妙荔有些意外又有些难过,是她自作多情了。

    “绝对不可能!”是他没来的及说要带她回去罢了。

    那么多人都没找到她,现在他找到了,怎么可能让她留在这里?

    她就是和别的男人有了孩子,他也不会放手的。什么好不容易赢得一颗芳心,那颗芳心本来就是他的。

    妙荔勃然大怒,感觉自己被戏耍了,“王爷!”

    “你生是王府的人,死是王府的鬼,就是烧成灰了也要做王府的尘土。”周述宣对着屋子里的几个人说:“本王能和她单独说几句话吗?”

    陆广白和妙荔对视一眼,妙荔又看了一眼周述宣,然后微微的点了点头。

    陆广白尊重她的决定,和介必治出去了,魏海自然也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妙荔咬着牙问:“王爷到底要如何?你不会忘了当时我为什么离开王府吧?”

    周述宣不太想接她这个话茬,过去的事情确实是他做错了,他一时糊涂,现在改变不了。

    周述宣要做最后的确定,“你已经找了别人吗?”

    妙荔冷哼了一声,“找了别人又如何?就算是妓女从良,也不需要征得过去恩客的同意吧?王爷好像管的太宽了。”

    周述宣玩着自己身上的玉佩淡淡的说:“本王心系天下,自然管得宽。”

    妙荔情绪越发的激动,握着拳头说:“我绝对不会跟你回去的,你死了那条心吧。”

    周述宣还不惊不怒的说:“心死了人也活不成。”

    这个态度,妙荔憋了一肚子的怒火发不出来了,她宁愿和他干干脆脆吵上一架。

    “你到底想怎样?”

    周述宣抬起头,脸上终于有了一点情绪,“这个问题你问过两次了,你心中明明知道答案就不用一次又一次的问,我想让你回去。”

    妙荔冷笑不休,“为什么?!王爷的女人不够用了吗?王爷年纪轻轻还是节制一些,不要以为年轻就可以为所欲为,老了才知道多难受。”

    她到底在哪里学的这一嘴话?大概是太在他当时说的话了,才会耿耿于怀到如今。

    周述宣目光炯炯,信誓旦旦,慢慢的说出那句话。

    “因为我很想你。”

第123章 如此真心() 
妙荔僵硬在原地,有些讶异的看着周述宣,周述宣居然说想她。

    想她什么?她有什么值得他想念的吗?她在他心中不就是一个妓女吗?

    又讽刺又可笑。

    周述宣以为会在她脸上看到感动,却只见她露出一个颇为嘲讽的笑。

    “王爷说笑吧,京城秦楼楚馆勾栏院多的是,王爷何必思念我?”

    周述宣一直都想回避这个话题,现在看来是回避不了了。

    “我最后说的那些话都不是真心的,我说那些话只是想让你离开而已,我从未把你当作什么风尘女子。”

    妙荔一点都不相信,笑得更为嘲讽,“王爷有没有觉得自己自相矛盾,当时恨我不走,现在为什么要让我回去?”

    “因为你对我态度一直冷淡,我害怕在你身上花太多心思,最后还是一无所得,我害怕无法全身而退。而我现在后悔了。”

    “呵”,妙荔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衣服,不让眼泪滑下来,听着他这些述衷情的话,她还真有几分感动,却不过都是虚情假意罢了。“我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王爷还是不要再说这些话诓我。”

    周述宣皱眉,语气笃定:“我说的全都是真心话。”

    “真心?”妙荔反问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真心就忍心把我赶出王府,真心就可以用那些话羞辱我。如此真心,我宁可不要。王爷既想全身而退,就应该干干脆脆的,不要拖泥带水。”

    她站在城门口无处可去的时候倒没看见他的真心在哪里,她一个人睡在破宅中依然不知道他的真心在哪里。

    周述宣真的很无奈了,他明白复杂的朝政和人心,却不明白她的心思。

    不能让自己和她一样激动,周述宣尽量心平气和的说:“我听魏海说,你说自己想明白了。这一年来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你,你见到我为何是这样的态度?”

    提起当年泪不干,是她太傻了。

    妙荔伸手抹了一下眼泪,“我当时确实想明白了,我前一夜想明白要好好跟着你。后一天就想明白你有多不可靠,是多么的绝情绝义。”

    他不愿意多想的一切果然都是真的,他怎么那么糊涂,当时多等一天都是好的。

    “我错了。”他从小到大做事都有分寸,从没有向谁道过歉,这还是第一次。

    可女人的心不是那么好挽回的,妙荔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周述宣又接着说:“我不为当时的事情做任何辩解。但我对你真的从未变过,只要你跟我回去,我可以用任何方式弥补。”

    鬼话!

    她再相信就傻的!

    妙荔没有从正面回答,反而问:“王爷觉得我能够在这里住上一年,日子过得如何?”

    可以和另一个男人十指相扣,怀里还能抱着别人的孩子,想来应该是过得很好。

    “不错。”

    妙荔冷笑,“王爷知道我过得不错,那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受委屈?”

    她竟一直觉得在自己身边是受委屈吗?

    过去的事情无法还变,他只能对未来做出承诺,“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的。”

    妙荔还是不领情,“我要留在这里,王爷别忘了自己说过,让我永远都不要回去了。现在又这么做,不觉得脸疼吗?”

    现在的她比起以前气焰嚣张了不是一点半点,可能现在才是她本来的样子,以前都是在压抑自己。

    周述宣说不清自己到底喜欢哪一个她,不过他很清楚的是他一定要眼前这个人。

    “你若执意留下,那个男人,还有你们的孩子,以及那个所谓的神医,都留在这里给你陪葬。你知道血洗招云山是怎样的场景吗?”

    又来这一套,除了会拿她在乎的人来威胁她,他还会做什么?

    妙荔不会退缩的,“王爷请便。曹操当日杀了华佗,最后死于头疾。王爷今日要血洗招云山,那你一辈子就不可能登上皇位了。王爷最好三思而后行。我们一家三口和师父能死在一起,也算死而无憾了。”

    她以前就是最了解自己的,现在也知道他最讨厌听什么。

    一家三口……

    周述宣冷着脸,咬着牙说:“既然你不怕死,我还有许多让你生不如死的方法。”

    “王爷尽管来吧,我若皱一下眉头,我就枉在世间为人。”

    周述宣打心底生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她居然什么都不害怕,让他无计可施。

    他不是要真的对她下手,他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而已。说这么多只有一个目的,让她心甘情愿的和自己回去。

    介必治等得不耐烦了,不知道里面两个人在唧唧歪歪说什么,看着陆广白越来越不好的脸色,迈步就要往屋里走。

    魏海本人都要维护周述宣,伸手去拦,“先生,请在外面等一等。”

    介必治直接推开他,“这里是我的地方,我愿意等,我就等。不愿意等我就要进去,管你是谁。”

    “先生……”魏海还要拦。

    介必治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银针,放在魏海眼前晃了晃,“我用这个扎你一下你浑身上下会又痒又麻,你就会不停的挠,最后你就会把自己挠的没有一块好肉,血肉模糊。伤口又无法结痂,开始溃烂流黄水。”

    魏海想象了一下,实在太恶心了。只好退了一步说:“让小人和王爷通禀一声。”

    “管不得你们,反正我要进去。”介必治大步往里走,直接站在周述宣面前,指着妙荔说:“这是我徒弟,她走还是不走我说了算。治不治你的腿也是我说了算,说句不夸张的话,你的腿天下只有我一个人能治。”

    周述宣微微抬眸,问:“先生觉得她重要,还是自己的性命重要?”

    介必治想也没想,“她重要。”

    “再加上你外面那个徒弟呢?”

    “她重要。”介必治摆了摆手,一屁股在他旁边坐下,“你也别说了,我这院子里什么猫呀狗呀,加起来都没有她重要。还有,你要是想弄死我们,我也有的是办法弄死你,不相信我们试一试。”

    妙荔站在介必治身后偷偷的抹眼泪,看他平日嘻嘻哈哈的要多不靠谱有多不靠谱,遇到这种事前却这样维护她,大抵真的患难了才能见真情。

    事情好像有些偏了,他是寻医的不是来吵架的,哪怕是遇见了妙荔也应该和和气气的把她带回去,而不是这样威胁人。

    周述宣的态度好了些,用商量的语气的问:“不该和先生如此说话,至于医治的事,今日天色已经不早了。先生看是不是让我们住下,明日再谈?”

    介必治没有好话,“没多余的屋子,要住自己想办法。”

    介必治抖着腿看向外面,敢威胁他,威胁他的人都是嫌自己活得太久的。

    陆广白此时进来,万事和为贵,还是不要和周述宣闹得太翻了,于是拉过介必治劝了两句,重新安置周述宣。

    最后陆广白搬去和介必治住,周述宣住在陆广白的屋里,妙荔带着孩子还是住在自己屋里。

    说到孩子,后面突然传来小孩啼哭的声音,应该是孩子睡醒了。

    妙荔赶紧过去哄,睡了一觉可能是饿了,陆广白又弄了些来给孩子。两人又靠在一起给孩子喂奶,和早上的那一幕一模一样。

    周述宣坐在屋檐下,远远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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