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心计-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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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荔低头听着周述宣训人,心说他不用如此。看着是在帮她说话,实际上是给她树敌。所谓的恩宠越多,在王府里过得越不踏实。
许梅棠冷眼看着,那些传闻果然没错。周述宣对妙荔是不一般,为了她说徐氏说得这么狠。还当着侍妾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徐氏留。
徐氏拿着手帕不停的擦眼泪,梨花带雨,带着哭腔说:“王爷,妾身……”
事实证明哭在周述宣这里是没用的,不能让他的态度好一点半点,“现在已经蠢到话都不会说了。以后记就别要出来丢人现眼,好好的待在自己的院子。”
要禁她足?那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最后只能老死困死在王府。
徐氏收了哭声,跪在地上,“王爷,妾身知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
做人就是要能屈能伸,保住了现在才能有未来。
周述宣冷笑,“现在才知道错了,晚了!罚你不止是为你今天说了不该说的话,还有你之前做了不该做的事。”
也是太给徐氏脸了,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他时不时还会过她那里去看看,才给她惯出了些不该有的心思。
徐氏握着手帕,再无话可说。猛然间瞟到妙荔的鞋子,妙荔做鞋面的布料比她身上穿的衣服好几倍。徐氏此时才知道自己低估了妙荔在周述宣心中的份量,悔之晚矣。
徐氏慢慢的站起来,“妾身告退。”
妙荔眼睁睁的看着徐氏自己作死了,以前的事情周述宣都打算放她一马了,自己找不自在。
妙荔是能够摆好自己的位置的,周述宣来了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站到他身后。而是不动声色的进了侍妾的队伍,还选了不起眼的位置。
看着徐氏被禁足,现在屋里每人敢说话,大气都敢出一口。
周述宣像没事人一样,捧着丫鬟的茶,面无表情的问许梅棠,“怎么样,住得还习惯吗?”
许梅棠笑吟吟的说:“王府是妾身的家,妾身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对,以后王府的事情也多劳你操心。有什么拿不准主意的多和李氏商量。”
“妾身知道了。”
“还有下人,最重要的是安分听话。那些不安分的,有大心思的,爱嚼舌根的,你都得好好调教调教。”
许梅棠是按照大家闺秀的模子刻出来的,这些管家的事对她来说不在话下。
“妾身一定上心。”
周述宣吩咐完后就没有再说话了,他过来就是说事情的,不是和谁交流感情。
妙荔在一边腹诽他这哪里是娶了个王妃,更像是娶了个管家,这些事情以前都是魏海负责。
周述宣把茶杯一放,“那好,没什么事了,本王先走了,你们也都散了吧。”
这么多人他看着都眼晕,刚才他还有些吃惊,他不记得自己养了这么多女人。
“恭送王爷。”
周述宣出去,没有直接回慎德堂。而是让魏海把他往锦园去的方向推,然后又在拐角处停下。
等了没多一会儿,妙荔过来了。
“你去哪里?”周述宣在路边冷不丁的出声。
妙荔还有些被他吓到,回头望过来,说:“奴婢要回去。”
周述宣完全不提以前的事,像没事人一样,一如既往的板着一张脸,说:“回哪里去?这么几天了,你也该休息够了吧。是不是要我提醒你,你才能记起自己的职责?”
她的职责可多了,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还是乖乖说了一句,“奴婢知道了。”
之前看妙荔被赶去了锦园,都以为她不行了,有些沉不住气的人没少做落井下石的事情。
现在妙荔又发达了,特别是王妃回门之后。妙荔重新搬回了慎德堂,还住进了周述宣的屋子里。恩宠不仅没有少一分一毫,比之前还多了许多。那些人都后悔不已,没有在妙荔落难的时候巴结她。
周述宣屋子里,妙荔给周述宣洗了脚以后,又和魏海一起把他弄上床。自己就有些不知道该干什么了,站在原地假装自己是个石人。
周述宣今晚让她住在这里,还没有让她住外间的意思,像是要和她同榻而眠。
“你愣着干什么,过来睡觉。”周述宣看她已经发了很久的呆了,忍不住说。
妙荔有些局促不安,低头说:“奴婢知道了,奴婢先去打理一下自己。”
她不知道周述宣是什么意思,说睡觉又不像是要召辛她。
不管了,先把自己洗干净再说,他想干什么都可以。妙荔里里外外把自己洗了一边,又换上了干净的中衣才过去。
周述宣睡在里面的,妙荔掀开被子躺在外面,还是有些不自在。以前可以坦然对待的,不知道为什么完全明白周述宣的心之后,她就没办法像以前那样的坦然了。
周述宣睡在她旁边,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落在鼻子里,周述宣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今夜不行。
周述宣让自己冷静了一点,然后才开口说:“你知道我什么让你住在这吗?”
妙荔还真不知道,现在细细回想。试图从记忆中找到蛛丝马迹,耳边突然响起他那句,“你是勾栏院出来的,你应该很会取悦男人吧?”
他是让她取悦他的?
妙荔顿时倍感羞辱,真的把她当下贱的女人了,恨不得坐起来就走人。可是她不能,她要留下来。
妙荔轻轻的应了一声,“奴婢知道了。”
第100章 同榻而眠()
周述宣还在想她明白什么了,按理说她应该猜不中自己的心思。难道她真的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他一举一动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正想着,一只手就探了过来,人也贴近了不少。妙荔脸色有些发红,不慌不忙的解着他的中衣。
周述宣一瞬间就知道她想明白什么了,握住她的手让她的动作停下来。声音清冷,“你不是想明白了,你是想多了。”
想多了,妙荔脸腾一下红得很彻底,她没脸见人了。把自己往被子捂了一点,问:“那……那王爷的意思是?”
周述宣看着她,声音温柔的说:“我只是想让你躺在我身边而已。”
急不得他就慢慢来,她就是冰做的他都得给捂化了。
此时的周述宣和白天的几乎是两个人,妙荔更加不好意思,人快缩到被子里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像没有把白天的理智带过来,现在面对周述宣只有感情上的纠缠。感觉怪怪的,他的眼神太过……是一种妙荔说不出的感觉,反正就是直戳她心底。
她这幅模样是害羞了?
周述宣在心中笑了一声,又不是没有和他睡过觉,害羞什么?
身体可以和感情分得那么开……
耳边突然响起长公主转述给他的话,周述宣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测。她以前该不会只是单纯的和自己睡觉吧?
心情突然就没有那么好了,带着惩罚性的握着她的手,没有感情的说了一句,“睡吧。”
说完,周述宣自己就闭上了眼睛。
妙荔看他睡了,睁着眼睛等了会儿,然后动作轻柔的手想抽回自己的手。谁想她刚一用力,手居然被握得更紧了。
妙荔低低的喊了一声,“王爷……”
周述宣眼睛都没有睁,命令一般,“睡觉。”
她不是很习惯手被人握着睡觉,还是想让他松开手,便又喊了一声,“王爷。”
周述宣真松开手了,却偷偷的在她柔软处掐了一把,又动作迅速的握住了她的手。
“王爷!”妙荔还有一只手是可以自由活动的,捂着自己的心口小小的骂了一声:“登徒子。”
周述宣听着她略带嗔怪的声音笑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的说:“让你睡觉不睡觉,非要找点事情出来。”
妙荔不再搭理他,他喜欢抓就让他抓着,闭上眼睛睡觉。周述宣也闭着眼睛,却怎么都睡不着。
耳边的呼吸声慢慢变得平稳绵长,她睡着了。周述宣这才睁开了眼睛,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脸,不听话的人,然后把妙荔搂到怀中。
这一夜,王府的女人除了妙荔没有谁睡了好觉。
许梅棠守着空空荡荡的屋子,只觉得这房间冷得让人心慌。口口声声说着自己腿脚不方便,和她分房而睡,然后又召辛了另一个女人。
她是王妃,是他的妻子,不是他买回家的摆件。
晨起,妙荔从周述宣怀中悄悄的钻出来。她睡觉太不老实了,每次醒来都在周述宣怀中。
周述宣这几天都没有好好歇过,昨夜才算勉强睡了一会儿。醒来时伸手一摸,没人。睁眼看,确实没人。
周述宣坐起来对外喊:“魏海!
魏海小跑进来,没等他问就贴心的回话,“姑娘去松露院了。”
“去哪里做什么?她生病了?”
以前去可能是不想要孩子,但他昨晚都没有碰她。
“应该没有。不过姑娘是拿着医书去的,估计是去探讨医术了。”
妙荔确实是去探讨医术了,她看了好多医术,找到了个方子对周述宣的腿可能有用。却不敢擅自用要,还是要去找那些大夫看看的。
还是上次的张郎中,妙荔见他医术还不错,就把自己写的药方给了他。
张郎中拈着胡子看了半天,最后点点头说:“应该是可以一试的。”
“会不会有不好的地方?”
她只害怕她没有考虑周全,药性冲撞,反而害了周述宣。
张郎中又摸着胡子看了一会儿,说:“不会,这不是内服的药,按理来说是没有大问题。”
妙荔一把抢过自己的方子,没有好气的说:“先生,你这么含糊,真的让我很忐忑。我不敢用了,万一害了王爷就不好了。”
一口一个应该,一口一个按理来说。这不是什么小事情,周述宣的身子现在比什么都重要。
“我……我这是习惯,说话不能说死了。姑娘着方子真的没有问题,大胆去用,出了事全算我的。”
妙荔最后确认了一次,“真的没有问题?”
“没问题,我用我家十余口性命做担保。”
妙荔才不要他什么性命,她只要周述宣能够站起来,然后拿到他想要的东西,她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张郎中看着她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自愧不如,面上无光,她一个没有任何根底的人想出了那么好的方子,他们这些几十年的郎中却束手无策。唉,学艺不精。
晚上,妙荔熬了一大盆子药端进来。
周述宣闻着这味道就心烦,他什么时候能不喝药了。一手拿着书,一手伸出去要接,半天都没见药递过来。转头只看见妙荔端了一盆子过来。
周述宣愣了一下,就是把他杀了他都不相信松露院的人敢给他弄这么大一盆药过来。
“这是哪里来的?”
“奴婢熬的。”
周述宣盯着她手上的盆,思考它的用途,“熬这个干什么?”
“奴婢看王爷的腿这么久都没有起色很着急,于是翻了许多医书才找到这个方子。”
妙荔一边说一边蹲下帮他脱鞋。
原来是泡脚的,他就说不可能给他弄这么大一盆过来。听到是她翻医书找来的方子周述宣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暖意,不论怎么说,她是对自己上心的。
“奴婢去松露院问过了,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