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心计-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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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小红看她要走了,叫了她一声有低下头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
“奴婢能跟姑娘一起去吗?奴婢还能给姑娘帮个忙。”
妙荔觉得今日这个人有些奇怪,想帮忙不可能等到现在才说。于是回过身去,说:“要过去可以,不过得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帮忙那个不算。”
小红正心虚着,她大字都不认识几个说要帮忙过是托词。现在被人戳穿了,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了。小红捏着自己的裙子,鼓起勇气说:“奴婢想去见远侍卫。”
妙荔哑然失笑,这丫头真的看上贺远了。
小红一张脸红的都要滴血了,低头在嘴里嘟囔,“姑娘不要笑了,姑娘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
妙荔听清了她在说什么,笑得肚子疼,扶着桌子坐下。牵着她的手,笑着问:“我们能不能矜持一点?”
小红豁出去了,很坚决的说:“不能,远侍卫老大不小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成家了,被人抢走了怎么办。”
这丫头着急的,妙荔乐的都快直不起腰了。艰难的忍着笑意才能说出一句整话,“贺广都还没有娶亲,你不用太着急了,可以慢慢来的。”
“现在面都见不到,再慢也没有用,还不如快一点。我什么都不要他的,彩礼他有就给一点,没就算了,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就白给他了。”
妙荔觉得自己不能在听下去了,迟早被这个不知羞的丫头给笑死。拉着她往外面走,“走吧,我带你去见你的意中人。”
小红开心的要蹦起来了,欢天喜地的说:“姑娘你最好了,奴婢下辈子还要伺候你。”
“胡说,哪有人盼着自己下辈子还当奴才的。”妙荔训了她一句之后,又笑着说:“你可不能当着贺远的面说你白给他了。”
小红很懵懂的问:“为什么?他不要奴婢怎么办?”
“白给的一般都不会珍惜的。他不要你也不要贴上去。”
“为什么?”
妙荔戳了一下他的脑袋说:“你想以后在夫君面前抬不起头吗?女孩子还是要矜持一些的。”
小红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儿,她觉得妙荔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姑娘你对奴婢真好,感觉像是奴婢的姐姐。”
妙荔笑了一下,最是人家留不住的就是年华了,好像府里的每个人都比她小一些。等容颜老去了之后,她还剩下什么。
到了慎德堂,妙荔一刻钟都不想耽误小红。进门就问贺远在哪里,小厮却回到,“远侍卫被王妃叫过去了,应该过一段时间才会回来。”
小红无比的失望,还是扯出了一个笑对妙荔说:“没事的姑娘,奴婢可以在这里等,顺便陪陪姑娘。”
“好,应该等不了多,他很快就回来了。”
妙荔猜不准许梅棠叫贺远过去做什么,这么说不过是宽慰小红。
许梅棠午睡起来没多久,就让人叫了贺远过去了。
左相说的有道理,她不能再等下去了。周述宣一回来,除掉妙荔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周述宣以前对妙荔的无条件维护,现在还是许梅棠心里的一颗刺。
想了想去,只有通奸这一个办法最好使。妙荔长的貌美,是个男人见了就会动心。何况贺远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妙荔多日不见周述宣了,难免深闺寂寞,日日和贺远相处,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一切都解释得通,许梅棠准备动手了。
手里拿了包从外面弄来的药,办法是老套下作了一些,管用就行。
第145章 开始了()
贺远到了凝香院,表现得像木头成精。站在屋里没有多余的动作,也不多说话,就一动不动的杵在那里。
许梅棠对他这个表现不是很满意,府里的人知趣的都在巴结她这个女主人,像贺远这种态度的还很少见。进屋来就叫了一声王妃,什么都没有了。
可人家周述宣的人,还救过周述宣许多次性命,许梅棠不得不对人家客气一点。
许梅棠和气的笑着,说:“远侍卫,坐。”
贺远想都没有多想,直接回了一句:“奴才不敢,王妃面前没在奴才的位置。”
许梅棠被噎了一下,缓过来才又说:“没事,是我让你坐的。王爷不在,王府里现在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听到她这句话,贺远就走到最末的位置直接就坐下了,干巴巴的说:“谢王妃。”
这真是一次不愉快的聊天。
许梅棠在心里嘀咕,难道周述宣身边的人都和他一个样子,不怎么喜欢说话?
忍下心中的难受,许梅棠想发脾气又不能发脾气,还只能带着讨好的意味说话,“远侍卫,喝茶。这是宫里的娘娘赏赐的极品铁观音,味道还不错。”
贺远面无表情的回答:“谢王妃,不过不能喝。”
许梅棠在心中深吸了一口气,问:“为什么?”
“害怕有人下毒。”
“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会给你下毒?”许梅棠心虚着,恼羞成怒,拿出了几分威仪说:“我是王妃,你这个态度会不会有些过分?”
贺远端起茶杯猛的喝了一大口,然后又面不改色的说:“我今日只在王妃这里喝了一杯茶,如果有什么事情,全部都算在王妃身上。”
回来之前,周述宣嘱咐过他了回来不用怕王妃,她说什么都可以不听,只要确保妙荔的安全。贺远自然不会给她面子,原因只有两个字,麻烦。
许梅棠突然叫他过来,一看就是没有安好心。保不准是想毒死他,然后弄死妙荔。或者还有别的想法,反正是目的不纯。
许梅棠紧紧的抓着椅子的把手,恨不得把指甲嵌进去,这些人一个二个都太不听话了。还好她没有傻到直接在茶里给他下药,不然真的要算在她头上。
许梅棠直接认下:“好,若是这杯茶水出了问题,那全部算本王妃的。”
贺远没有再说话了。
屋子里重新回到了死一般的寂静。
人家对她那么不客气,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许梅棠还是不得不拉下脸面,继续放低了身份说:“我找你过来是想了解一下王爷现在的情况。”
贺远干巴巴的回道,“王爷很好,妙荔姑娘应该已经想王妃说的很清楚了。王妃如果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再问问妙荔姑娘。”
这就是摆明了在气她,王府里还有人不知道她和妙荔状态的人吗?不知道她和妙荔都快掐起来了吗?
许梅棠气得头疼,不过为了拖延时间,还是不得不接着说:“妙荔姑娘哪里我问过了,我还问你些别的。”
贺远没有说话了,静静的看着她等她说。
和贺远说话真的太难受了,许梅棠快忍不下去了。望了望门外,那该死的丫头怎么还没有回来。
许梅棠好不容易找了一个比较合理的问题:“王爷对妙荔姑娘很好吗?”
这个问题贺远上了一点心了,稍有不慎会给妙荔招祸的。
“奴才不好评判,等王爷回来王妃自己看着吧。”
那就是好了。
许梅棠早知道是这个答案,若是不好也不会让她回来,还把大事都交给了她。正是因为好,她就更要除掉妙荔了。
许梅棠又些失落,在找不出话题。静静坐了一柱香的时间,贺远看她没有再没话找话说,于是起身准备走了,“王妃若没有事,奴才先回慎德堂了,奴才还有事情要做。”
“你……”许梅棠想多留他一会儿,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堂堂一个王妃没事留意个侍卫肯定会被人说闲话的。不要没有把妙荔陷害到哪里,反而把自己陪进去了。
不过是放些药在贺远的屋子,再没用的奴才现在也该办好了。
许梅棠收回自己的话,摆了摆手说:“走吧。”
贺远出了凝香院觉得许梅棠今天动作很可疑,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居然没事找他过去。
贺远怀疑着回了省慎德堂,为了保护周述宣,他和贺广的屋子都慎德堂的小跨院里。
先回自己屋里准备和口茶,刚才在凝香院他和的水都偷偷吐回去了,现在真的有点口渴。现在天已经擦黑了,妙荔那里应该也没什么事了,他不用急着过去。
推开自己的屋门,东西摆放和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很自在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放下茶杯的那一瞬间才觉得事情不对,屋里好像有呼吸声,他刚才急着喝水没有注意到。
又屏气凝神的听了一下,那人就在床底,还是个女人。
贺远放轻了步子走过去,抬腿狠狠的踹了一脚床,大吼一声:“出来。”
床底的人瑟瑟发抖,不敢出去。
不出来,贺远仓琅琅一声抻出了剑,又对床下喊,“再不出来我就一剑下去了。”
床底的连爬带滚的人爬出来,跪在地上说:“远侍卫饶命,奴婢是王妃身边的香风。”
贺远用剑鞘挑起她的头,好像是在王妃身边见过她。
“你在这里干什么?”
香风是许梅棠的陪嫁侍女,从小就跟在许梅棠身边长大,脑袋很是灵光,备受许梅棠信任。
她刚才听许梅棠的吩咐来给贺远的茶壶里下药,半路肚子痛去了趟茅房,贺远回来的时候她都还没撤出去,慌乱之间才躲到床底。
“说!”
香风脑袋飞速的旋转,迅速的想到了一讨说辞,“奴婢思慕于大人,所以背着王妃偷偷的过来,想……”
香风装出又羞又臊的模样,低头跪在地上。这么说,就算待会药发了也能解释的清楚。
贺远明显不相信她这套说辞,自己凶神恶煞的怎么可能会有女子喜欢。用剑鞘对准她脖子,从牙缝里吐出一句话,“你相不相信我用剑鞘就能刺穿你的脖子?”
香风完全僵住的动都不敢动一下,舌头控制不住的发抖,“奴婢……奴婢……相信。”
“说实话!”
“奴婢说……王妃想拉拢你,所以让奴婢来投怀送抱,好借此挟制你。”香风这这种情况下还能想出一个比较有说服力,却又不怎么会牵连许梅棠的理由。
贺远相信了,又问:“她为什么要拉拢我?”
香风的汗已经把衣服打湿了,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想保命的同时还要做完许梅棠吩咐的事。
香风装出被吓的胡言乱语的模样,“奴婢不知道王妃是怎么想的,不过请大人千万不要告诉妙荔姑娘,不然奴婢就死定了,奴婢不知道王妃是怎么想的。”
香风演的太像,贺远也没这方面的经验被她欺瞒过了眼睛。以为许梅棠就是为了想妙荔下手,才想拉拢他的。收回剑,“回去告诉王妃,你这样的我可以一脚踹死十个,少不自量力了。”
“多谢大人不杀之恩。”香风千恩万谢的从地上爬起来,又慌手忙脚跑出去,还假装在门口摔一跤。
从始至终,贺远都没有发现自己喝了不该喝的东西。
周述宣不在王府,许梅棠就是个摆设,他唯一的主子是妙荔。出现了异常的状况要及时像妙荔禀报,这件事肯定算是异常情况了。
慎德堂正院中,妙荔已经把今日要做的事已经做好了。也把明日要吩咐张大人他们要做的事做了记录,现在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