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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女皇万万岁-第20部分

小说: 女皇万万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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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语气带着一丝灰败的道:“谢谢您的帮助,可是失败了。”

    对于景侍侯,曾经他怀着嫉妒和厌恶的心情,现在却是感激与敬佩。他曾以为若是无他缠着皇上,皇上便能看见他的存在,原来事实并非如此,他看似对皇上很在意,却又好像漠不关心。

    直到他真正帮助他的那一刻,无丝毫不耐烦的花大笔时间去帮他练剑,他才知,景侍侯这个人,他从未看清过。

    所以对于此事的失败,他既有失望又有愧疚。

    “所以,你放弃了吗?”景侍侯清浅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赵侍官忙不迭的道:“不,我没有放弃。”他沉思了片刻又道:“我只是有点疑惑罢了。”

    “哦,疑惑什么?”他的声音犹如带着一股穿透力,引诱着赵侍官道出心里话。

    “我在疑惑,为什么皇上变了,以前她不是这样的。”与其说这句话是在问景侍侯,还不如说是在问他自己,他分明尽了全力,为何结果还是不尽人意。

    “的确,皇上变了,所以~”景侍侯突然停住话头,目光停伫在摆弄在手中的青花白玉瓷杯。

    赵侍官眼光一缩,急急的问:“所以该如何?”

    他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嘴角,慢慢的道:“所以你也该变了,只有如此才有资格站在我们的圣上身边。”

    改变,难道他的改变还不够吗?赵侍官在心里暗暗的想。

    却见景侍侯突然盯着他的双眼道:“不够,你的改变远远不够。”

    赵侍官霎时身体僵住,他~他竟然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吗。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无缘无故帮助他的景侍侯又是因为什么而帮助他呢?他能信任他吗?

第三十五章 大妇小产() 
35第三十五章大妇小产

    李棽在等,楼兰使者何时才会露出他的狐狸尾巴。

    她每日在上头坐着,观察着那些口不对心的朝臣,仅当他们吵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一锤定音。

    有时他们也会恍惚,这还是皇上吗?还是曾经那个一入后宫便不想进前朝的皇上吗?可紧接着下一秒的皇上仍是一副昏昏入睡的模样,上下眼皮已然紧密连在一起,他们不禁自嘲太过多心了。

    李棽冷眼扫过那一个个温顺谦卑的面孔,心里暗暗想着,谁会是第一个为那楼兰说话的人,谁会打开这个话头呢?

    楼兰使者在京都城的一举一动可谓全部被李棽掌握在手中,孙达木昨日请某个大臣喝了花酒,今日又陪哪个大臣看了戏,她皆心里有数。

    她一直在等。

    据暗侍传来的消息,孙达木的手下为了讨好陈建容不但连送两位西域美女,还暗地里搜刮着陈建容平日里最爱的书法,尽管他们不懂那汉人书法,却硬是将不少真癖的绝迹找了出来。

    陈建容对他们的态度,暂且不说,但李棽等到的不耐烦了,却是真真的。

    难道她还不如一个陈建容,她可是皇帝啊!为何关于她的贿赂迟迟不来。

    在他们到之前,她就已听说,楼兰皇族貌似也紧跟着来了大秦。她便想,楼兰欲与大秦永结永好,那必是应该对对方的女皇做一个严密的调查的,所以他们对“原主”的习性肯定有一定了解,那她曾经做过的好事儿必然是瞒不过的。

    故留给她的是否是最最好的呢?

    但她等了那么久,那些人却一点表示也无。

    当然她不是想啃小鲜肉,若当真有人献上美色,她定会义正言辞的拒绝的。

    只是拒不拒绝是她的事,你不能一丝表示也无吧?

    李棽暗挫挫的生气,故当日早朝时,她终于忍不住开火了。

    内阁与六部一直是处于分庭抗礼的局势。

    大秦无相,仅将相权分离成无数个小权分散下去,而占了绝大部分权利的是六部。如果说内阁是贵族把持,是贵族的世界,那六部就是平民的职场。若内阁是单纯的决策者,而六阁便是决策与执行并行。

    李棽身前的紫色穿珠流苏直直的垂落在地,阶下的百官看不清李棽的神情,仅能依稀瞧见紫色珠周围萦绕着一层迷离的五色光,而李棽却能将他们面部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

    “听闻秦爱卿家中大妇有孕,真是喜事一桩啊。”李棽在殿中难得安静的空隙时说,

    “秦爱卿可要好好体贴体贴妻子才是,这是你们的第一个孩子吧?”

    秦邵阳是六部礼部尚书,其话语权在六部举足轻重。

    秦邵阳上前一步道:“回皇上,家中大妇的确有孕,只是……”

    接着他长叹一口气道:“只是臣与那小儿无缘,两日前,臣妻不慎跌了一跤,失了孩儿。”秦邵阳一字一句吐的极慢,他语气沉重,嘴唇不住的颤抖,面上的灰败足以证明他内心的悲痛。

    李棽连忙可惜的道一声:“哎呦喂~”满满的都是遗憾和可惜。

    “这天杀的,不是朕说你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明年再翻过年该是五十了吧,这没个后代咋成啊。”她咽了咽唾沫,继续道:“这也没几年活头了,还没个传根的,家产是要便宜谁呢?”

    秦邵阳被李棽快速扔过来的连珠炮般的话语,炸的头昏昏沉沉,还未领悟完她说的意思,却是听见她最后那一句语调格外上扬。

    “……家产是要便宜谁呢?”

    便宜谁?便宜谁~他脑子里一直响彻的便是那上扬的语调。

    “这外头的女人是好看,但看的多了,也得腻的。”李棽可不打算仅是在他心中插上一刀,她还要将那尖刀子转个圈,剜块血淋淋的肉来。

    她语重心长的道:“当家做主的人啊,也要能担当得起这个身份,秦爱卿也要多顾虑着家里人些。”

    秦邵阳弯下腰,朝李棽一躬首,道:“皇上所言甚是~”

    李棽斜睨了他一眼,见他那个动作不变的全身僵硬的立在一旁,便极为放心的将他撇到脑后。

    朝臣中总有几个是与秦邵阳交好的,对他府上的事情,自然是知晓一二的。

    他府上大妇的小产哪是不慎跌了一跤,分明是有人使了计,害得那大妇失了孩子。而偏偏那奸人还被秦邵阳如珠似宝的护着。

    虽说有人知晓实情,但更多的人是不明就里,只见皇上与秦尚书一来二往的打哑谜,且还不能插嘴,但皇上那明里劝慰,暗里警告却还是能听的明确的,个个心里挠痒痒般的难受,故回去后免不了一番打听~

    见所有人皆是一个表情的望向她,李棽心中不由泛起冷笑,当真以为她会信吗?

    大殿中站着的,有多少人是真不懂她所说为何事,有多少人明明知情却是世上最口紧的,又有多少人在冷眼旁观静待后事发展。

    但他们皆是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她,个个不似局中人,却皆身在其中。

    可怜的是那深宅中的女人,柔情蜜意的陪了他大半辈子,从青葱岁月到容颜不再,却被一朝冷眼相待,没了孩子,伤了身子,更是葬送一生。

    还好大秦朝对女人还算宽容,女人离了男人还不至于活不下去了。

    李棽此举并非为那可怜的女人讨回公道,也并非偏袒秦邵阳,她只是拐着弯告诉他:楼兰送给他的女人,她知道了。

    秦邵阳的妻子是政治联姻的产物,她必须服从和温顺,这是这个时代的弊病,却也是符合时代发展规律的,李棽无力更改,也不能更改。

    她希望用她微弱的光茫照亮大秦小小的一片天,可尽管这片天空会很昏暗和狭小。

    秦邵阳痴迷西域美女,忽略后院已怀身孕的妻子,纵的西域女无法无天的设计加害,造成惨剧的发生。

    而被逼得小产的大妇,发了狂的要寻恶女报复,那女人却突然不见了踪影。

第三十六章 “美人计”() 
36第三十六章“美人计”

    李棽不确定这个时代的楼兰国是否就是那消失的楼兰古国,故她对他们的来意仍是一无所知,且前去西域楼兰调查的暗侍并未传回消息,也不知是尚未找到还是消息已在途中。

    在李棽原来的那个时代,她对楼兰古国消失的原因略有了解,自她听闻楼兰使者将入秦的消息开始,一种令她心悸不已的想法已然在胸腔中蠢蠢欲动。

    只是她不能成为第一个开口人,一旦开口谈判便是有求于他国,大秦便落了下乘。

    她一直在等孙达木先提出他的要求,只有这样她才能让大秦获得最大的利益。

    幸好,这一天,来的并不晚。

    傍晚,李棽如往常般在梨树下读书,郝俊则是在一旁为梨树挂上数盏琉璃灯,丰雪一手执着毛笔,一手托着腮的盯着琉璃灯。

    这时,蔡庚入得院来,道:“皇上,楼兰使者孙达木求见。”

    李棽投向书页的目光未动分毫,流光从她浓密的睫毛的缝隙中漏了下来,为她的面容打上几分阴影。

    蔡庚还当皇上看书入了迷,便再次禀告道:“皇上,孙使者求见。”

    李棽动作不变的从鼻中逼出一句轻哼。

    她快速的一连翻了几页然后将那合上的大秦历置于石桌之上,道:“仅他一人?”

    “回皇上,楼兰使者仅来了他一人。”蔡庚答。

    李棽让蔡庚将人带到不远的风径亭,她慢悠悠的踩着小步行至丰雪的小桌子前,蹲下身子道:“丰儿可饿了?”

    丰雪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

    李棽语气更加亲切的道:“那丰儿可是渴了?”

    丰雪再次摇了摇头。

    李棽见他这么不上道干脆将他从座位上抱了起来,笑吟吟的道:“那丰儿必定是累了,休息休息再练大字也好的。”话毕,也不待他摇头,便迈着大步离开。

    那时且是傍晚,风径亭又临人工湖极近,孙达木干坐着喝了一肚子的水和被咬了一身的包。

    耳边嗡嗡叫的是猖獗的蚊子,肚中悠悠荡的是冰凉的茶水,两手抓的是黑黢黢的夜幕,来往侍子观的是他独自的悲凉。

    直到他将两只胳膊抓的红肿不堪后,咱们日理万机的皇上终于仪态万方的自夜幕中走来。

    孙达木也立刻止住了抓挠的动作,长舒一口气,只是不知叹出的是庆幸还是怒气。

    “孙使者有何事寻朕,竟是急的等不得一晚上吗?”李棽颇感不解的道,脸上恰到好处的神情掺不得一点假。

    孙达木朝李棽一行礼,身体委下去时,李棽便也瞧清了他身后的男子。

    那人穿着与平时跟在使者身后的仆奴一般的衣袍,但李棽望见他的第一眼便知,他的身份绝不是孙达木身边的仆奴那么简单。

    他的衣袍朴素至极,那张脸却无比精致绝伦,且他的眼珠是西域人中极少见的黑色。

    李棽与他的视线在空中一接触,他便略一躬身的道:“尊敬的大秦女皇,您好,我是楼兰王子善。”

    官话竟然说的十分标准。

    而不知何时起,亭间已不见了孙达木的踪影。

    李棽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抑制不住加速的心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美人计么?

    天啊!她该如何拒绝是好呢。

    果然王子善渐渐向李棽靠近,脸上的笑容亦更加妩媚多情了起来,他如一株行走的清香木,颜色夺目,芳香袭人。

    李棽眼睁睁的望着他离她越来越近,突然大喝一声:“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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