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仓纪-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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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中突然被人叫大侄子这件事情我显然是有些接受不了的,窜起一大跳才反应过来那是“听中看”前辈在说话,就应了声:“再这儿,他娘的我们被东西给盯上了。”
听我这么说吴铭眼光看了过来,我心说刚才我就要和你说来着,只不过被人打断了,这回我在嘀咕出来句什么话别人铁定以为我们在背后议论什么呢,就对着他指了指我的耳朵,后者看了两眼就移开了目光,也不知道他看清楚了没有。
就这一个动作的功夫,大部队已经过来了,“听中看”前辈说到:“被东西给盯上了,耳中人?”
这乍一听“耳中人”三个字还挺熟悉的,那不就是蒲松龄在《聊斋志异》中刻画得妖魔鬼怪么?但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这清醒的人还没有出声,三胖子那边已经叙述上了:“他娘的刚下斗的时候我就感觉我的耳朵里面进去了什么东西,但那个时候太大意了以为没事情,结果他娘的就被控制了,差点儿带着大柱子找不着北,最有也不知道大柱子是用了什么办法把那东西弄走的,清醒过来就在这破地方了……”
我慢补充说道:“那东西很小,全身长度不足几厘米,长的像人,基本上人类该有的器官都有,全身长有细小的绒毛,会发出尖利的叫声会学人说话和大笑。当时周围太黑了,别的我也没有看清楚,那东西从三胖子耳朵里面嗖的就钻了出来,动作太快,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跑到墙角落里了,你们也知道在这地下光线不足,几厘米的东西根本看不到。”
我话音刚落,糟老头子就说到:“恐怕那东西会的不止这么些吧。”我朝着他看过去,糟老头子还是一副人上人的样子,被手下团团围在中间,纵使我再记不住他的底下的人手,也看出了他那边少了两个人,我顿时一惊,听糟老头子这口气,难道说他的手下就是被这东西给弄死的?
这下算是把我的好奇心给引出来了,他那边的人本就和我们作对,再加上刚才吴铭私底下和我们说的话,我自然是睁只眼闭只眼假装没看见的,当下也顾不来那么多,自顾自的问道:“那东西是什么?”
糟老头子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说到:“耳中人。”我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听中看”前辈说过这东西,只不过是被我下意识的忽略掉了。
这关于耳中人的说法,来历可就大了。它出自于清代小说家蒲松龄《聊斋志异》中的一个小故事,说是当时某个县城里面有一位书生,他的名字叫做谭晋玄,特别信仰修身养道的道法,整日里练个不停,几个月后觉得自己对于修身养性颇有心得。
一次在他打坐的时候,总听见耳朵里面有人像苍蝇鸣叫似的小声说话,他耳朵里一直听到:“可以看见了”这句话,但他张开眼睛,那声音就消失了,闭上眼睛凝神定息的时候又再次出来,说的还是:“可以看见了。”
他以为是自己的内丹快要练成了,心里就暗自高兴。
自此之后,他只要打坐就能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后来有一次在打坐中途,那声音又出现了,他就打算出声回答一下那个声音,所以在那个声音说:“可以看见了”的时候他也轻声的跟着说到:“可以看见了。”
一会儿他就觉得耳朵里面有微风吹出来,她微微的睁开眼睛斜着看了看,才发现那声音的来源是一个大约三寸长的的小人儿,面貌狰狞,像个小夜叉似的,旋转着身子就来到了地上。
他心里面觉得特别奇怪,却故意凝住心神不动地看着那小人儿有什么动静。这时候他家的房门被敲响了,并且来人大声的呼喊着书生的名字,他仔细一听才发现是邻居来借东西。
那么大的声音小人儿自然也听见了,书生一看,小人儿神情立马就害怕起来,在屋子里面不停的打着圈儿跑,就像一只迷失了道路的小老鼠。
小人儿这么一转,谭晋玄就觉得好像丢失了魂魄一般,也不知道小人儿到哪里去了。从此他就的了疯癫的毛病,整天呼号不停,吃了大半年的药后,病情才得到了缓解,他才慢慢的好了起来。
但后来人们都说那是假的,仔细想来也是这么回事儿,一个本着修生养性的人却被活生生的吓出了毛病,果真是这样的吗?
大家都认为这其中是另有隐情,人们纷纷认为谭晋玄根本就没有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炼中去,尽管他一直在闭着眼睛摆出一副专心修炼的样子来,但事实上他的内心是烦乱杂绕的,四周一切的声音都被他收入到耳朵里面。
他之所以会得病,并不是因为“耳中人”的影响,而是因为他经常精力分散,心不在焉,才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幻觉,也就是蒲松龄笔下的“耳中人”。其实现实生活中人们常常会犯这种病,特别是在古时候练功,这种现象被称之为“走火入魔”。
我给三胖子解释完之后才忽然想起来,三胖子刚才的那些现象似乎也是这么个意思,他就和那修身养性的谭晋玄一样被“拿走”了魂魄,变得不能自己,整个人都失去了本身。(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三章 耳中人2()
最近更新都是断断续续的,但不要怪我,因为我自己严重的出现了问题,写些什么都不知道了。(哭泣脸)
但不得不说,最近有些忙,考试考试复习复习,但更加可悲的是忙些什么都不知道,也是想醉醉的了。(难过脸)
而且,网文的各种“率”都不好,也是有些写不下去的赶脚。(感伤脸)
不过我还是会继续写的,这少这本已经被我自己玩坏的《扫仓纪》我是要负责到底的,不然我怎么成为大神,对不对?
但是,各位看书不看书的小伙伴们,你们在哪里,快快发现我这个无能作者吧,不然活不下去了。。。。。
再有,是谁在评论里写了什么不雅词汇么?我的评论被屏蔽了,只看得见条数看不见内容了。。。。
三胖子盯着我看了看问了一个特别白痴的问题:“那东西真有你说的这么玄乎?我看也就一条虫子而已啊,哪有这么可怕。”
这一听就是没有吃足够多的亏的人说出来的话,再说了那“耳中人”又不是我说出来了,是人家先辈蒲松龄老先生笔下描绘出来的真实存在的小怪物,那年代迷信的很,谁他妈的知道到底有没有着小东西呢?
亏得这时候还有个清醒人,糟老头子斜睨了三胖子一眼说到:“我这边已经损失了两人,你自己也中过招,你说是不是真的?”这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情况,我完完全全是站在糟老头子这一边上的,附和着说道:“我去,三胖子,我说你到底有没有上过学啊,没看过《聊斋》么?上面这么些个稀奇古怪的食物你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吧?”
话一出,我就有些后悔了,三胖子是自小在收儿所长大的,能有什么机会好好读书,虽说是调侃他,但这话语说的有些过猛了。
果不其然,三胖子立马就黑了脸色,说到:“大柱子,你这话说的可不中听啊,什么叫没上过学,你以为你一个重点大学的高材毕业生很了不起么?说到底还不是和我们这样的五大三粗为伍,整日里我在这地底下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能高尚到哪里去?”
火气没由来的就冒了出来,我脱口而出:“就是比你高尚怎么了。”转回身就看到了糟老头子严重一闪而过的笑意,我又冲着三胖子补了句:“你能怎么样吧,今天?”后者使劲瞅了我两眼,但没有出声,一副随时上来打一架的阵杖。
我们内部人争吵,糟老头子是绝对乐意看戏的,他站在边上看了我们一分多种,我和三胖子就一直持续着“相看两相厌”的状态在默默对立着,其实那会儿我差点儿就憋不过来了,心里面总有个声音再说:“何北辰,你可别笑出声儿来啊,不然你刚刚和三胖子斗嘴的那两句话就没有意义了,坚持住啊……”我咬着牙定定地看着三胖子,我知道只要我稍微露出点松动的神情,三胖子保准的会大声笑话我。
都快要到了我挺不住的时候,看戏的老先生糟老头子才上前来一副和事老的样子说到:“小何爷,萧三爷,没有必要为这么点儿小事伤了和气是不是?不论高低贵贱,能成事的都是能人嘛,俗话说的好,英雄不问出处,何必计较那些框框条条的事情呢,你们说是不是?再说了这次是老头子我专门请你们来的,就当是给我这个面子,两位都消消气,别伤了自家人……”
既然台阶都给了我们,不顺着下那要真出了事情可就不好了,我和三胖子都假把意思的的“和好”了一番。我顺便瞟了瞟糟老头子的脸色,他笑得可开心了,脸上的大褶子都消了不少。
事情的最后,作为主策划人的吴铭站出来做了总结:“好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而后他转向糟老头子询问他的意见:“李老,接下来怎么做?”
糟老头子似乎是觉得有些意外,吴铭在这种时候居然会询问他的意见,他愣了一会儿才说到:“接着走吧,我们刚下来人就走散了,这会儿我们估计还在边上呢,得进入到最里面去才能找到我们想要得到的东西。”
吴铭又乘胜追击的问了一句:“这座古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下问题都提到明面上来问了,糟老头子在逃避就显得他有猫腻了,也由不得他选择回不回答,他都的回答了。
但看糟老头子的神情,他似乎是早就想好了答案,吴铭问题刚问完,他就说到:“还是那么回事呗,这古墓里又把我们要找的古剑,第一次下斗的时候那墓壁上记录的故事还记的吗?宋袖说他因梦得到了两把古剑,而后模仿前人把古剑埋在里地底下,这古墓里的古剑就是那先人埋在这里的。”
糟老头子这话虽然说的滴水不漏,但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回答吴铭刚才问的那个问题,这古剑在这座古墓里是肯定的,不然我们下来刚什么?第一次下斗的时候那股古壁画上的东西都领我们赞不绝口,没有人不会不记得。
吴铭问题的言外之意是糟老头子试试怎么得知这座古墓里有古剑的,但后者这次也没有给出什么明确的回答。这点令人不得不起疑心,你说都到了这个份上了,顶多大开杀戒几次我们就要看到那古东西了,你还藏着掖着有什么意义?
得到这样的问答,吴铭也不觉得意外,说到:“走吧,时间也不早了。”
我不禁看了三胖子两眼,你说这古墓里黑漆漆的,哪里看得出时间的早晚,周围都是些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
接下来倒是换成糟老头子那边的人打头阵了,吴铭我们就跟在最后面,三胖子走在我的前面,隐隐约约可以在黑暗中看见他高大的身影倒影在古墓的甬道墙上。他平日里下斗都是唧唧呱呱的,这会儿就在我们前面安安静静的走着,我都有些不适应了,想和他捞上几句磕,但说实话刚才在大家面前说出的那几句话不知道他有没有放在心上,我自认为是三胖子配合着我给糟老头子演了一出戏,但那话说得也挺伤人的,万一三胖子一时半会儿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