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区修整师-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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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凌云奇怪地看了它一眼,说“那你还想怎样?我不打得你魂飞魄散已经很客气了。”
“师傅,我已经不可能再回本体寄生了。我看你修为高,你收我当徒弟吧,否则我成了游魂,迟早灰飞烟灭。”
初心等人都笑了,这石头的脸皮果然奇厚无比,竟然还提出这种无理要求。
“樊前辈那么孤傲,怎么会收你这顽石做徒弟,你就别异想天开了。”弘时的口气很讽刺。
樊凌云不满弘时的话,赌气似的和石头说“好,我收了你,最近身边还缺个打杂的。”说完故意看了一眼弘时。
初心笑着摇摇头,看这两人斗嘴的模样真是满满的爱。
故人的委托()
严初心和艾弘时直愣愣地看着樊凌云捧着缩小的莲花峰离开了他们的视线,弘时摇头叹息道“这个人就是喜欢死撑,为了和我抬杠,竟然收了这么个大麻烦。”
初心的腐女心蠢蠢欲动,笑眯眯地望着他,问道“看样子你们不是有过节吧?你们俩那相爱相杀的模样真是很粉红啊!”
弘时做了个“你是神经病”的表情,刚想反驳,沙发上的陈天佑呻吟起来。
两人连忙奔过去,弘时慢慢扶起他,初心倒了开水喂他。
“怎么回事?我头好疼。”
初心试探性地问“你记不记得发生过的事儿?”
“什么事?”他一脸迷茫,“我就记得接了个案子,然后去了赵孟畹淖埃肓ǚ澹幼旁趺戳耍俊�
“啊?那你记得委托人付你尾款了么?”初心试图拿天佑最在乎的金钱来刺激他。
果然,天佑的抠门本性暴露无遗,脑子开始飞速运转,一拍脑门,说“我记起来了。”
“什么情况?”弘时凑了过来。
“其实我当时也有些不好意思,没帮委托人办成事儿,没想到他还要付款。他约了我第二日在七宝古镇见面,我去了,但他却没赴约。再后来的事我就记不清了。”
“哎,傻佑佑,你那主顾哪是诚心来付钱的,而是想上你的身。”弘时摸摸天佑的脑袋。
“啊?”天佑掸开弘时的手,露出吃惊的表情。
“是啊。你不知道你刚才多古怪,我进门的时候你津津有味地在吃泥巴!是泥巴!”初心给他比划着。
陈天佑有轻度的洁癖,听她这么一说,脑补了很多虫类在土中钻爬的情景,奔到院子里去呕吐了。
初心在他身后喊道“没关系吧?冬天蛇虫鼠蚁都冬眠了吧!你别太在意了。”她越喊,天佑越觉得虫子的形象在他脑海中盘旋,便吐得更惨了。
天佑歇了好几天才缓过来,初心不愿在家里伺候他这个大爷,图书馆一开门便出去,借口要温书。
这天初心刚走到院子里,天佑就在背后喊她“又去上图啊?”
“是啊初心有些心虚地转过头赔笑。
“你不是考完笔试了么?分数还没出来,大过年的你老跑图书馆干嘛?”天佑皱着眉问道。
“呵呵,我这不是先用功么。万一今年又没考上呢。”她马上呸呸呸,这么咒自己也是太拼了。
“我看你是躲着我呢?”
初心开始干笑,顾左右而言他“哟,今天看你气色不错么,打算出去?”
“嗯,去见个客户。”
“你们现在不都是网络接单么?还需要面谈的啊?”初心觉得奇怪。
“这次的委托者是故人,拜托的事情网上也说不清,便约了我见面。你去么?”他的口气不像征询她的意见,而是容不得她反驳。
她竟也顺从地点点头,吃人的嘴软,老板有令,岂敢不从?
天佑说的故人叫冯二爷,和他们约在一个茶馆里见面。
初心以为的茶馆是儿时常混迹的那种,烟雾缭绕,偶有骨牌碰撞声,二十多块的茶钱还送十几碟干果零食。
初心跟着陈天佑穿梭在市井弄堂中,当她看见大可堂普洱会所外观的时候,后悔自己的穿着了,简直像睡衣。她再看陈天佑,这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前段时间突然提升的品味又n下去了。
“我们穿成这样方便进去么?”
天佑打量她,觉得非常奇怪“你这话什么意思?这里不就是适合穿得轻轻松松的么?”说罢满意地扯扯自己的粗针毛衣。
初心看门外的标牌,得知这栋花园建筑建于1933年,是一位法国设计师的佳作,属于上海市优秀历史建筑。
上下三层的大可堂共有十多个厅房,无论中西何种风格,都以云南著名的茶山命名,每间包厢的墙壁上也会挂上产自这座茶山的茶饼。大可堂一楼的大堂可称普洱茶博物馆,右手边有一个玻璃柜内陈列着四十四款产于建国前的“号字级”普洱茶,数目之齐全在全球的普洱茶会所内都是数一数二的。
老板布置这样一个地方,颇为用心,混搭的效果,别有一番情趣。中式的书画、日本的铁壶、千岛湖的水、德国的电磁炉、云南的茶叶
“初心,愣着干嘛?走啊!”陈天佑转头唤着正沉迷于柜中古器的初心。
“好!来了。”初心调整了下背包的肩带,奔向前去。
他们来到指定的包厢,屋内陈设亦是中西合璧,别有韵味。
初心刚坐定,门又被推开,她以为是服务员,想要点单,但天佑已经迎上去了,扶着来人坐下。
那是个七十左右的男子,一袭蓝色粗布长衫,简单却质感好的布鞋,他留着中长发,满头银丝,但很精神的模样,走路都带风。
他瞧天佑的时候带着满脸的笑容,看到他身边的初心,也微笑示意了下。
三人坐定,点好茶,天佑开始介绍“这是我跟你提起的冯二爷,我们是忘年交,二爷救过我的命。二爷,这是我的新搭档严初心,她不是外人,你有什么就尽管说。”
初心听见“不是外人”这句,耳根都火辣辣的,轻声叫了“二爷”。
二爷面色有些为难,踌躇了一下,还是开口了“老陈,我这次是不得已才来麻烦你的。”
初心觉得他的称呼很古怪,不是应该叫天佑“小陈”么?
“二爷你别客气,尽管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这件事比较不好办。前日我心口痛,便算了一卦,卦象并不好。”
“那二爷算出问题在哪么?”初心张大嘴,看样子这二爷本事不小。
“出在我身上倒罢了,我是半只脚进棺材的人了,再说了,什么场面没见过。但是我细算起来,竟是萧楠的命数有变。你也知道,我老来得子,他母亲又早亡,由不得我不着急啊。”说罢,他深深叹了口气。
天佑也关切地问“那二爷你可算出是什么事儿了么?”
冯二爷一字一顿地说“我只推出了时间、地点,泄露天机恐怕已折几年寿了,我这把老骨头能力也是越来越弱了。”
比较文学研讨会()
陈天佑沉默了好一会儿,开口道“二爷,这事恐怕有些棘手。你是内行,你也明白,命数是不能受影响的。”
“我知道,所以我才找的你。你的体质、经历较为特别,有时并不受命数控制。萧楠的这次变化还看不清是好是坏,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盯住他,给以适当的指引。”
严初心听懂冯二爷的意思了,敢情是逼着陈天佑去冒险,觉得反正他也命大死不了。她有些生气,直截了当地问道“那二爷你自己怎么不去引导你儿子,难不成你也贪生怕死?”
“初心。不准这样对二爷说话!”天佑很少见地冲她脾气,初心气他不识好人心,便不说话了。
冯二爷不好意思地笑笑,向天佑解释道“老陈,你别多想,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这件事外人要比亲人方便出面,我才找的你。当然,交情归交情,一切费用我都会加倍付给你的。”
“二爷你这什么话,你救过我,我怎么会不情愿帮你呢。只不过,一是我的能力有限,二是若要硬生生改变萧楠的人生,对他恐怕也没好处。”
“嗯嗯,我就是这个意思,大家喝茶喝茶。”二爷起身让着。
初心心不在焉,一顿茶吃得更无精打采了,天佑倒是很豁达,该享受就享受,和二爷叙叙旧,说说笑笑半天就过了。
“你刚才也听见了吧,后天一早,我们偷偷跟着冯萧楠去江苏南京。”
“我们?他说的不是你吗?”初心装傻。
“呵呵。我是你老板,我让你去你不去?”天佑一副吃定她的模样。
“嘿嘿,陈老板你别忘了,这次你可没和故人要钱哦。没有工资发我,我干嘛要去?“初心反驳得极快。
“我没说要,但他最后肯定会给。”初心望着天佑笃定的神情,觉得他完全是个大尾巴狼,不过是装成感恩戴德的样子。
天佑掏出手机,给初心看,屏幕上是一个细长脸的清秀男子的照片,眉眼和冯二爷有几分相像,但年纪不过三十。
“冯二爷要孩子这么晚?”
天佑叹口气“原本他还有个大儿子,有一次跟着他出去做事,却意外身亡了。这个是他们二老后来又要的孩子,他害怕重蹈覆辙,所以坚决不让萧楠沾手他的事业。没想到,现在还是出了变数。”
“所以他让我们不要暴露身份,跟踪萧楠,然后保护他?”
“我又不能逆天而为,谈何保护?哎这个活也是过于勉强了。”
“二爷临走时还和你悄悄说了啥?”
初心以为天佑会不肯说,没想到他很爽快地应道“他说萧楠可能碰到的是桃花劫。”
“这个不好办吧?我看他长得挺好看,桃花估计你斩不完。”
天佑微微一笑,说道“我决定牺牲小我,自己成为他的桃花,他就安全了。”
初心一口白茶喷了出来,咳嗽了两声说道“你想牺牲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啊!对了,你刚才说他要去参加的是什么活动来着?”
“比较文学研讨会。是叫这个吧?你不是中文系的么!对了,冯萧楠是华师的老师。”
初心想了一会儿,做出大胆的决定,说“还是让我牺牲一下,去当他的临时桃花,过了这个变数再说。”
“不行!”天佑的声音极大,脸色突然就不好看了。
初心红了脸,以为他要向自己表白,宣誓主权,然而他开口了,说的却是“你这长相人家看得上么?”
她气坏了,仍不忘反驳“我凭的是才华好哇?起码我和他有共同语言,容易打开话题,深入了解。”
天佑看了看她,不放心地叮嘱“和客人不能有任何肢体接触,遇到危险情况就暂停行动,知道了么?”
初心只得点头。
“那你打算怎么接近他?”
“看我的。”初心满脸自信。
“晓梦,找你问个事儿。”初心大学同班同学潘晓梦毕业后留在本校读研,专业正好是比较文学,初心打电话向她了解情况。
“好。”
“万大师有没有说最近要带你们出去交流活动?”
“你指哪里?”
“听说南京那边组织了一个你们专业的内部研讨会。”
潘晓梦惊讶“你怎么知道?”
“你别管我咯。”初心开始跟她撒娇,“我就问你,你能不能给我申请个名额一块儿去?”
“为什么?你考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