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缘佳成-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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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英叹息不止,“娘娘忘了,思皇后当年可是极力压制时为钰夫人的当今太后,但最终还是被废。太后素来不喜婧公主,在思皇后病逝后,意欲使其前往吐蕃和亲,遂赐‘和柔’二字。奴婢想,长公主恼怒便是因此吧!”
苏琬清喃喃细吟,“原来如此,看来我得去向她致歉了。只是令我诧异,皇室公主竟然也有如此洒脱不羁的。”
“是啊”
余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震天的鼓声。极目远望,有人骑马飞驰而来,为首者一身鲜红,目光紧锁苏琬清所在的方向,坚定而不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04章 天纵豪情()
宇文彻直奔她面前,距离一丈时紧勒缰绳,只听马儿嘶鸣一声,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他伸出手到她面前,语气仍憋着几分不满,“上来。”
苏琬清起初还不懂他为何去而复返,这人到底是不死心,硬要拉着她去围场。她叹了口气,刚要拒绝,却不料宇文彻在她胳膊上拽了下,托住她腋下,便将她带上了马。
苏琬清惶恐不已,脸色吓得苍白,“皇上,臣妾臣妾不行”
宇文彻却也只是贴着她脖颈处的肌肤道,“有朕在,你怕什么?”
西凉进贡的汗血宝马果然非比寻常,疾驰于广袤草原之上,便如同振翅九天的雄鹰一样自在。苏琬清坐在马背上,除了颠簸难忍,迎面而来的风更吹的她连眼睛都睁不开。
皇帝与一同围猎的将军回合之后,那些五大三粗的将军都极暧昧地看着她和皇帝陛下,愣是把她瞅的不好意思起来,脸颊都烧红了。
“今日拔得头筹者,朕重重有赏!”宇文彻豪迈道。那些将领纷纷领命、策马远去了。
苏琬清坐在马背上抚着胸口干呕了一声,适才颠簸过度引得她腹中一阵翻江倒海,只差吐出来。宇文彻抚住她肩膀道,“朕适才不是故意对你乱发脾气的,只是你太不解风情,朕原就打算带你共乘的。”
苏琬清摸着汗血宝马油红的鬃毛缓缓道,“这不成体统,皇上还是快让臣妾回去吧,臣妾实在是呕”
宇文彻连连抚她的后背,“出都出来了,咱们去密林逛一圈,朕放慢速度便是了。”
苏琬清无可奈何,只得任由他带着自己深入层叠的密林。树木繁茂浓密,绿叶层层叠叠,遮住头顶一方天空。偶尔可以听见树枝和草丛簌动的声音,宇文彻听觉极为敏锐,目光紧紧盯着不远处的草丛,缓缓抽出马鞍上佩戴的箭袋中的利箭,拉起弓瞄准前方。
苏琬清瞅了半晌,什么也没发现,“这里有什么吗?”
皇帝不悦地瞪了她一眼,将弓箭收了回来,“原本是有只兔子的,被你给惊跑了。”
“啊”苏琬清如犯错的孩子般垂下了头,不安地搅动手指,“兔子那么可爱,一定要射杀了吗?”
宇文彻哑然失笑,“琬儿同情心愈发泛滥了,今夜你吃烤兔肉的时候便不会这么想了。”
大约在密林里穿梭了一个时辰有余,他们也遇到许多结伴围猎的将领,几乎是人人满载。苏琬清看到那些被射杀的无辜生灵着实觉得惋惜,可又不便说些什么,宇文彻大张旗鼓地进行围猎,便是为了扬威四海,他又怎么可能不全力以赴。
皇帝携苏琬清回到筑台时,已有不少将领等候在旁了。各种猎物堆积在一旁,俨然如一座座小山丘。
“朕此前说过,拔得头筹者重重有赏,陈逸,将这些猎物清点完毕,到御营报与朕知。”
皇帝龙颜大悦,牵着苏琬清的手朝御营行在走去。这中途苏琬清多次有所躲闪,但他却是不许,仿佛松手过后她就会跑掉一般。
在御营主位刚刚落座,随行侍候的宫人依次呈上了各色吃食,其中大多是烤的外焦里嫩的肉,单是香味便已飘出千里,让人味蕾大开了。
“朕满饮此杯,敬在座诸位,朕的大夏江山幸有尔等守固,尔等皆为青山忠骨!”
众将领异口同声举杯道,“臣等肝脑涂地,效忠君前!”
苏琬清只觉自己耳膜被震的隐隐发痛,不由微皱眉毛。宇文彻甚至注意到她细微的动作,亲自动手撕扯了一块香喷喷的烤肉,递到了她面前。
“谢皇上。”苏琬清乖顺地接了过来,却瞧见陈逸已从帐外阔步走了进来。
“禀皇上,卑职已清点过了,捕获猎物最多的”陈逸抬首瞧了皇帝一眼,而后又极恭谨地遏礼,“是皇上您。”
宇文彻早已预料到此结果,虽然刚开始苏琬清不忍让他杀生,耽搁了须臾时光。但身为龙御天子,若不能拔得头筹也妄谈震慑蛮族,他后起直追,终是达到了预先目的。
“朕想给你们放赏,你们竟都如此谦逊,还彼此礼让?”宇文彻开怀大笑道。
羽林军郎将周景元道,“皇上天威所至,末将等望其项背。”
皇帝悠然靠在虎皮靠背上,嘴角噙着丝丝笑意,“陈逸,除朕之外,是何人围猎最多?”
不及陈逸开口,帐外已传来女子豪爽的声音,“自然是我!”
众人纷纷投目光过去,和柔长公主着一身戎装挥甩着皮鞭踏了进来,“皇兄欲震慑北境蛮族,臣妹自当支持。倒要让柔然、高车那些蛮子瞧见,我大夏女儿都如此英勇,若是他们敢不知死活地犯境,我大夏子弟兵必然将他们赶尽杀绝!”
和柔长公主颇有女中豪杰之风,所言更是畅快淋漓,在场之人无不觉得痛快,自发道“好”。
“来人,赏朕的御妹千两黄金,一同连朕最喜爱的那把西凉国进贡的七珠弯月宝刀送去。围猎时日尚多,每日胜出者皆有赏!”
御营行在内众人皆鼓掌叫好,宴席就此开始。酒至半酣,外面忽然呈上了几樽铜盏,里面盛放了血红凝稠的液体,看起来擞侄裥摹�
宇文彻却只是轻笑,“鹿血这么快便呈上来了?”
“此鹿乃鹿群之首,而今为皇上所射,鹿群日后必然畏惧皇上,臣服妥帖。”
苏琬清一听那令人发呕的液体是生鹿血,肠胃之中便是翻江倒海。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皇上要喝吗?”
宇文彻并未回答她,却是毫不犹豫地端起生鹿血来一饮而尽,嘴角残留一丝血红,令苏琬清愈发心惊胆战。
宴席过半,那些将领纷纷告退去兵营犒劳军士。很快,御营行在中便只剩了苏琬清,她瞧着宇文彻脸上逐渐呈现异样的红,便知道事情不对劲了。但此刻为时已晚,宇文彻一把将她纳入怀中,在她耳边喷洒热气道,“琬儿琬儿”
苏琬清尤不知原因,“皇上皇上这是怎么了?”
“琬儿朕喝了鹿血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05章 夜深星聚()
苏琬清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了。起初,被身上那具厚重的男性躯体压着,只是觉得有些沉而透不过气来。后来,他开始疯狂般的掠夺时,她才隐隐开始有些害怕。无论求饶多少次,但宇文彻终究是没辜负鹿血的功效,畅快淋漓地为所欲为,他清醒过来时,她早已昏睡过去,只是额头间的发鬓被汗水彻底沾湿。
她睡的极不安稳,眉头紧锁,皱成疙瘩,宇文彻意识到自己刚才大概是太过情难自已,伤害到她了。他向来怜香惜玉,让宫女将热水准备好,亲自又为她擦洗一遍身体。
所以,翌日苏琬清醒来时,并未觉得浑身湿黏难耐,反倒是干爽着寝衣躺在锦衾之中。
“娘娘醒了?”瑜英侍候在她身旁,见矮榻上的人动了动忙过去问。
苏琬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稍挪动大腿便觉一阵酸痛,“嘶”
瑜英掩唇偷笑,“幸亏奴婢出宫前捎带了些药,如今倒还真用上了呢!”
苏琬清气急败坏地瞪眼道,“不许说了!”
“好好好,不说了,还是先为娘娘上药要紧。”瑜英只觉极少见她这般小女儿情态,为她能得皇帝隆宠开心不已。
苏琬清揉了揉大腿根,哼道,“他人呢?”
“皇上自然是去围猎了,说是今日定要猎中狐狸,取其软毛为娘娘做狐裘脖领呢。”
苏琬清心里温暖受用不已,只是面上依旧挂着怒意,“一条狐裘脖领就想讨好我,没门!”
到了晌午用膳的时辰,皇帝果然满载而归,如愿以偿地围猎到了狐狸。且那狐狸的毛发极为浓密,色泽亦十分亮丽,极适合做狐裘。只是那个女人好像不买他的账,气鼓鼓地面带愠意。
“朕还以为你回自己的营帐了呢?看来琬琬是舍不得朕,不如你干脆搬过来吧,这样也免得朕翻你牌子了”
苏琬清翻了翻眼皮,撅着嘴不言语。宇文彻愈发喜欢她耍小性子时的情态,何况她脸颊上的粉红还未褪去,他忍不住联想翩翩。
“皇上精神力足,今儿上半晌还有力气再围猎。臣妾却体力不支,这便回营帐歇息了。”
皇帝从背后圈住她,大手在纤细的腰肢上来回游走,坏意满满地在她脖颈处吹气,“朕不许。”
她浑身上下泛起一层鸡皮疙瘩,说话俨然语无伦次,又略带哭腔,“臣妾臣妾不行,还疼呢不要”
宇文彻见状开怀大笑起来,抚弄着她光滑的脸颊道,“朕知道昨夜琬琬辛苦了,怎么会再继续做那十恶不赦的坏人呢?今夜你随朕一起去近处的草场,朕教你骑马。”
苏琬清眨了两下眼睛,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皇上要教臣妾骑马?这臣妾害怕。”
她越说声音越低,宇文彻看得出她的畏惧,“朕知道你自幼养在深闺,从未接触过这些。但琬儿大可放心,朕时时陪伴在你身边,定然不会有事。”瞧她仍是满脸纠结,他扬着声调哼道,“嘉婕妤,你难道不相信自己的男人?”
“不不不”苏琬清摇头如拨浪鼓,自知是没办法逃脱的了,便只有应下来了。
因皇帝自告奋勇要教她骑马,苏琬清不得不回营帐换劲装。因她首夜便得皇帝宠幸,随行的宫嫔们皆是恨不得在她身上挖出几个洞来。苏琬清悻悻地钻进营帐里,却见画琴一脸凝重地站在自己面前。
她嘴角上若隐若现的笑意凝固住了,收起了刚从御营行在里出来时的羞怯与暗喜。将瑜英等人打发下去,沉着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姑姑那边出了问题?”
画琴满脸苦涩,摇头道,“不是是容昭媛那边。”她依旧担心隔墙有耳,遂走近几步到她耳边道,“恪侯在容昭媛身边安插了眼线的,近日发现发现皇长子似乎与常人有异”
画琴后来说了什么无从得知,却见苏琬清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身体霎时绵软下来,无力地瘫在了矮墩椅里。
夜幕渐渐低垂下来,繁星挂满墨黑的天。围场兵营内外火光通亮,各营将士依旧在庆祝围猎收获,他们围在篝火堆旁喝酒划令,输掉的则被罚唱歌跳舞,甚是热闹。
皇帝早安排好今夜要教嘉婕妤骑射功夫,李容贵识趣地将这个消息透给了将领们,那些将领心照不宣,酒过三巡便纷纷回营了。
宇文彻与苏琬清两人各牵一匹马漫步在繁星夜空之下,被苏琬清牵着的那匹小马驹还有些不安分,挣扎着要摆脱束缚,深红的鬃毛随着扭动。苏琬清甚至觉得,如果她一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