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是个狐狸精-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娇愦陨系牟课弧蛐碚蛭床坏饺浚炊胝诎胙谙碌木肮郏苄纬沙鑫抻肼妆鹊那看笪�
水叮咚一向不认为自己是个花痴女,虽然碰见帅哥她也会免不了地多看几眼,但那是“异性相吸”自然反应,她一点也不会为此感觉羞耻。——可是在今天,当胡力瑧抬起眼皮瞟她一眼的时候,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居然盯着人家光裸的身体看到发呆,本来就不是太厚的脸皮,刹那间红云满布,倍感羞臊。就连两只手,都变成了是多余的,完全不知道该放在何处。
若依着胡力瑧的性情,瞧见水叮咚这副模样,必定是要轻薄几句,但此时实在是没有精神,只能勉强一笑,说道:“你得扶我一把,好让我在床上躺着啊!”
水叮咚哪儿还好意思扶他一把,可病人有求,她不好意思都不行。只能在胡力瑧好笑的眼神中伸出手去,半揽半扶着胡力瑧光裸却宽厚的肩膀,将他轻轻挪回到床上躺下。
也不知是紧张,还是胡力瑧确实太沉重,水叮咚红红的脸蛋上,也渗出细细的汗珠,赶忙找一张薄被单盖在胡力瑧身上,遮盖住他那完美到刺眼的男人身体。
抬起头来,却见胡力瑧两眼瞅着她,说道:“一会儿热起来,你要是看见我脸上出汗,记得帮我掀开床单。……最好能够帮我擦擦身体,这两天身上汗腻腻的很难受!”
说到后边这一句,他稍稍扬了一扬漆黑的眉毛。水叮咚忍不住啐他一口,回道:“赶紧睡吧!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是这么没正经!”
“我哪有不正经了,这就是再正经不过的一句话!”
一边说,胡力瑧实在是精力不济,勉强冲着水叮咚展脸一笑,也就闭眼安睡。撇下水叮咚一颗心乱跳许久,方渐渐安宁。
这一睡又睡了大半天。到下午天气愈发显热,水叮咚看见胡力瑧额头上果然开始发汗,反正他已经睡熟,水叮咚虽然羞涩,还是替他掀开了身上盖着的薄床单。胡力瑧那完美的身躯,再次呈现在她的眼前。
水叮咚在心里连连告诫自己,这就是个狐狸精,其本质其实是只老狐狸,眼前看见的,不过是虚假幻象而已。
心里虽然这样想,可眼前明明就是一具完美男儿身,水叮咚忍无可忍还是瞟了好几眼。从那发达的胸肌,到结实的腹肌。水叮咚暗骂自己当真是犯了花痴,想要赶紧找点其他事情想,偏偏想到的,却是胡力瑧说的想请她帮忙擦擦身体的那句话。
事实上水叮咚很清楚那句话玩笑的成分居多,而且胡力瑧虽然已经两三天没有洗澡,“身上汗腻腻的”的应该不假,但他身上不仅没有难闻的气味,反而他所谓“勤修得道”的狐狸精特有的那股香气,更加馥郁。
可问题是,以胡力瑧伤势之严重,秦百江曾说他至少也要在床上躺个十多天,换句话说,就算她今天不帮他擦洗身体,明天后天还是得帮。更加上胡力瑧会身受重伤,完全是为了保护她的缘故,反正胡力瑧这会儿昏睡着,她倒不如做做好事,也算是对胡力瑧略作报答。
这个念头一旦涌出,竟然再也按捺不住。水叮咚踌躇良久,终于还是端了脸盆出门,仍旧跟小二要了半盆温水上来,先将棉布涮了一涮拧干,转脸瞅着胡力瑧完美身躯,却无论如何伸不下手去。
偏偏胡力瑧恰与此时睁开眼睛,问她:“你是想帮我擦身么?谢谢你了!”
他脸上并无半点戏谑之情,水叮咚手上还拿着湿棉布,倘若矢口否认,只会显出她心虚胆怯目的不纯。
“你不是说……身上汗腻腻的难受吗?我水都帮你打好了,你要是……自己能行,就起来自己擦洗一下吧!”最终水叮咚只能硬着头皮这样回应。
“我要是能起来,就不用巴巴地望着你了!”胡力瑧回答,果然两眼巴巴地望着水叮咚。
水叮咚脸皮发热,却只能一咬牙,一横心,先将湿棉布往胡力瑧脸上敷去。等胡力瑧闭上眼睛,她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先帮胡力瑧胡乱擦了脸,再往下擦拭颈脖与胸脯。
“你是不是……又好了些?”水叮咚问。既是没话找话,也确实感觉胡力瑧说话的样子,比早上显得轻快很多。
“是!”胡力瑧回答。
“秦大叔说,你昏睡的时候是在自行疗伤,还说……即便是狐妖受了这么重的伤,也没有你恢复得这么快,为什么会这样?”水叮咚又问,尽量分散注意力,以免手底下隔着棉布传上来的那种柔韧与结实,令她手脚发软,心慌意乱。
“那是因为……我身上带有一颗我们仙狐族的至宝云香珠。”胡力瑧回答。
水叮咚张口想问他什么是“云香珠”,又觉得问了也是白问,因为就算胡力瑧肯解释,她也未必能理解。
所以她直接问出一个更现实的问题:“你的意思是……你会好得这么快,是用了……这什么云香珠在疗伤?”
(请看第十七章《多情总由暧昧生》)
第十七章 多情总由暧昧生()
水叮咚以为她肯定猜对了,却没想到胡力瑧居然一口否定。
“也13不是!如果我真的用云香珠来疗伤,再重的伤,一两个时辰之内也能完全康复。但……一旦动用了云香珠,必定会引动我们仙后即刻赶到。况且蓝嵬嵬之所以没有要我性命,固然是不愿与我爹娘结成死仇,更有一个原因,他是认定我即便能活命,也会大耗灵力,日后已经不是他的对手。如果让他发觉我在使用云香珠疗伤,肯定会返身赶回。天狐族对云香珠觊觎已久,他绝不会放过抢夺的机会。”
水叮咚本来是用说话,来掩饰脸上的羞臊、和内心的躁动,但听胡力瑧这般一说,却当真勾起她的好奇。
“那到底为什么你会好得这么快?难道真是你们仙狐族比天狐族的本事要大?”
“我会好得这么快,正是因为有云香珠带在身上!云香珠乃是至善之宝,不可用之作恶,却可以之保命。我虽然没有主动使用,但云香珠却保住了我气血不死,灵力不散。我之所以昏睡不醒,正是在运转灵力,自我疗伤。”
水叮咚听得似懂非懂,只是感觉这云香珠果然是个好宝贝。
“你说……云香珠不能用来作恶,那意思是……打架的时候用不上它?”
“基本上就是这个意思!”胡力瑧听她问得有趣,忍不住轻笑两声。
说话间擦完了胸脯。胡力瑧撑起身体,自己翻了一个身,请水叮咚再帮他擦擦后背。水叮咚心中免不了又是怦的一大跳,因为从后边看,胡力瑧更是很完美的倒三角体型。
马马虎虎又将后背擦洗一遍,下身水叮咚是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帮他擦洗了。幸好胡力瑧也没要求,只请水叮咚替他端了碗粥来吃了,又倒在床上继续昏睡。
再到第三天早晨,胡力瑧已经可以自己下床吃饭上厕所,不过上完厕所他马上又躺到床上去睡。等傍晚睡醒,连脸色都已经显出红红白白。水叮咚这一下完全放心,当晚就去了隔壁睡。
连续两晚守着胡力瑧,水叮咚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以至等她睁眼的时候,发现胡力瑧居然坐在床前,正两眼怔怔瞅着她看。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水叮咚吓得一下子翻身坐起,向着身上一瞄,幸好身上好好地盖着一张床单。
“我是狐狸精啊,拨开门闩是小事一桩!”胡力瑧说。满脸的嘻嘻哈哈,也不知是真是假。
“可是……你怎么可以未经允许随便走进人家女孩子的房间?”水叮咚气鼓鼓地瞪着他,完全忘了他昨天还病卧在床上。
“小姐,现在已经快中午啦!”胡力瑧一脸无奈,“我又不想吵醒你,只能自己进来看看了。”
水叮咚向着窗户处一望,果然已是阳光满窗。不过她心里仍旧不舒坦,还好她盖着床单,但万一睡梦中掀掉了床单扯乱了衣服,岂不是被他一个大男人看光了?
所以她气嘟嘟地还想骂胡力瑧两句,却在方一张口之际,一下子想起另外一件重要事。
“你你你……伤完全好啦?”
“你才想起来我有伤啊?”胡力瑧摇头苦笑,“我的伤的确是已经完全好了,你是起床赶路呢?还是想在这客栈多住几天?如果想多住几天,我乐意奉陪!”
“这客栈住得又不舒服,干吗要在这儿多住几天?”水叮咚瞪他一眼,想抬腿下床,又停住,“你出去,我要穿衣起床!”
胡力瑧扬眉一笑,很难得地没再跟她多说废话,而是很快转身出去,并且替她带上房门。
当天吃饭的时候,感觉比之前格外不同。之前两个人虽然结伴同行,但却各行其是,壁垒分明。吃饭的时候互不干扰,说话的时候唇枪舌剑,就连走路的时候,虽然同乘共骑,却感觉不到亲密,只能感觉到别扭与分歧。
然而今天,胡力瑧居然替水叮咚夹了几筷菜,添了一次粥。甚至在水叮咚吃完之后,他很及时地掏出一条干净手帕递上去。
水叮咚伸手要接,又很快缩回手来。
“你哪儿来这么多手帕?”她问,尽量显得若无其事。
“专门准备的呀!这个年代又没有纸巾,只能用手帕!”胡力瑧说,依旧将手帕递在水叮咚面前,等着她用。
“可是……我记得手帕好像是有特殊意义的!”水叮咚嘟嘟小嘴,有些脸红。
“什么特殊意义?”胡力瑧愣一下,随即哈哈笑出来,“你可想得真够远的!放心,我准备了一大摞的手帕,就是专门擦脸擦嘴用的。况且我知道你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人,也绝不可能把手帕当成定情信物送你。”
水叮咚本来就有些脸红,被他一笑,更是羞臊满脸,索性跟他耍赖,说道:“那你今天干吗对我这么好?又是夹菜又是添粥,我就怕你不怀好意!”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吗?对人好一点儿就是不怀好意?”胡力瑧脸上神情,就好像硬被塞了一只苍蝇到嘴里,“何况这几天多亏了你照顾,有两晚你一直守在我床前都没敢离开,难道我不该对你好一点?”
水叮咚没想到他居然知道自己曾经整夜地守在他床前,赶忙摇一摇手,说道:“你一直都在昏睡,我根本没做什么!况且你完全是为了护着我才被那男妖精打伤,我照看你几天也是应该的。”
“这么说咱俩是扯平了?”胡力瑧扬眉一笑,“谁说你什么都没做,你还替我擦过身体呢!对了,我身材是不是很完美?胸肌发达,腹肌结实,而且一点赘肉都没有!”
水叮咚真是有苦难言。之所以帮胡力瑧擦洗身体,固然是应他所求,但更重要的一个原因,还是以胡力瑧伤重程度,据秦百江所言至少要在床上躺个十多天。早知道他三两天的时间就能活蹦乱跳,打死她也不肯做这件事情。
——当然这只是表面理由,更深层次的原因,是那完美的男儿身,对于任何女性,都会产生无法抗拒的原始吸引。只不过这一点,水叮咚无论如何都不肯承认而已。
但如今后悔都晚了,耳听胡力瑧口中调笑,水叮咚只能恶狠狠地啐他一口,就在胡力瑧“哈哈”笑声中,红着脸跳起身来,先跑到客栈外边去了。
之后赶路,跟从前也不一样。之前水叮咚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