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尊路-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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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好的东西不该留给北肆?给罗成这废物也太可惜了吧?”极峰哈哈大笑,爽快之极。
“我倒是觉得,好东西该自己留着,阁下以为如何?”
朱庆喜惊讶道:“庄戈?”极峰脸色阴沉,庄戈、水曦、居然来了十个人,正好是一只执法队,在这种时候公然挑衅整个极家,或者说整个东营?庄戈,不得不说,好胆量啊。“你不会弄不清情况吧,如果你还想要在宗门里好好过活,就不该趟浑水,庄戈难道你看好罗家?可这罗成你也看见了,你们不过是个小小弟子,立场不站好很容易出事。”
“朱庆喜你说够了,够了我们就较量一场。”
“切,上一年你还没输够?”朱庆喜笑着对庄戈说,眼睛瞟向水曦,那胸浑圆挺拔。“我这人不打没利益的战,输了那女人送给我,怎样?”
“下流!”水曦大骂,拔剑相对,其他几个女子同样如此。
在他们看不见的海域上,血海无涯。陈天、极慎二者斗得水浪翻涌,陈天拳脚潇洒随意,一出一收大开大合,连风都爆出音破,挡不住的烈与霸。这浓浓的乌黑雾气,一个个鬼影被打的支离破碎、缠绕在陈天身上的气息哧哧直响,极慎偶在起身上制造些伤口。
可恨,此子肉身坚韧,自成元器宝体,根本是打不烂伤不深。那把匕首经过他的炼化元器魂魄不稳,被陈天伤到以后根本不能够继续使用!
此时,极慎才明白,原来体术者在水域之上不值钱,而体术大师受尊敬是什么道理,体修的路比元士难走,但若是出现一个体术大成的人,所有同级别强者要杀他很难,皮粗肉燥大体就是说这种人。
经过极慎观察,这种死气不是对陈天毫无影响,他依旧勇猛,却在不知觉中缓慢,在他身上似乎除了蛮力之外有另一种力量!他封锁天地的元器是族里圣器,对抗番魂旗死气的那种力量,他在这片域中汲取不到,只要时间一长,陈天会竭力。
这种力量对他身体有着致命吸引,能偶修复己身!
‘陈天!’老鳖终于回到了陈天身上,陈天松了一口气,这下之前压制的道伤有反复的迹象,一股清凉的绿色气息帮他稳定心神,他运转九星诀,进入体内的都是死气。‘我找到了那件元器,还是无主物件!’老鳖话里话外都带着惊喜,陈天吐槽:‘前辈,快快指路,我都快撑不下去。’
极慎喜出望外,那陈天被雾气掩盖了,撑不住了!没等他出手,那雾气团沸腾起来,咕噜噜直冒泡,从中弹飞一人,正是那陈天!“怎么回事?”极慎惊叫,只见那陈天像是发疯似的朝着某个方向飞扑。“不好!截天尺!”极慎瞪大眼睛,顾不得风度。
雾气不敢进三尺之内,圆形真空中有一截黝黑断尺,宽3寸3长27寸陈天两眼放光,难受而心疼地看着这把断尺,喜悦之情很明显从这把断尺传递出来。陈天将尺拿在手上,整个域震动,顿时光线大亮,激烈的打斗声从某方向传来。
极慎脸色大变,默念口诀,可那把断尺没了动静!“这不可能!”他们极家流传族器,怎么就被一个陌生人抢去了?‘前辈,这黑尺用来对付极慎,我赢得几率大吗?’陈天在心里问出这话,看向极慎的目光不会好意。
‘你试试便知。’此尺是古物,我看不透。
陈天冲过去,举起黑尺就抽,极慎逃不及,好像是有什么禁锢住,直接被一尺抽在身上,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咔嚓啦擦的声音,明显是骨头断裂,嘭地砸到了海水溅起三尺浪花!“威力好大”他几乎没有感受到反震力,好像轻轻一拍就把极慎打得欲生欲死,而且还真的打中了,这下子心里那口气就上来了。“极慎?”他从海下揪出极家公子,一巴掌就扇过去,扇掉对方一排白牙。“极慎!”随后就像打球,一尺抽飞他,总是要在极慎落下时候在来一记!
黑色雾气明显,从中惨叫连连,极峰和朱庆喜的脸色渐渐发白。
“是我哥怎么会遮掩”庄戈等十人也看像渐渐稀薄的另一边,人影清晰之后,免不了大吃一惊。只见,天辰拿着一米不够的黑尺,打皮球一样将极慎打得不成样子。“你岂敢!”极峰冲过去,朱庆喜一脸惊恐,看着极峰挨上一尺,当即止不住飞出去,咔嚓听见了骨裂之音。
一尺之威!如是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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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暴怒的极家人()
这等逆袭怕是极家不能够接受的事情,朱庆喜忐忑地将所有过程老老实实回禀给坐上几个老人听。“几位叔叔,我实在痛心,我与极慎多年好友,竟然连极峰也保不住,若不是我跑得快,怕是现在看不见几位叔叔了。叔叔们,罗成、庄戈所在的执法队伍竟然在背后偷袭,若不是他们卑鄙”
“住嘴!我且问你,我慎儿和极峰现在怎么了,在哪里!”他凶神恶煞,双眼珠子充血,也不知道正常不正常,朱庆喜一脸惶恐。“叔叔啊,想必他们是不敢要了极慎的命,只是,只是。”只是,性命固然保得住,其他则是难说,就是极慎可能被人废了?
极芎跌坐在椅子,脸色苍白,旁边的极贵喝问:“极慎实力堪比长老,一个小小术者怎么可能危及到他性命!朱庆喜你还不据实说话,敢欺骗长老是什么罪过,不要自误!”极贵可不如极芎地位,竟敢对他这么说话,朱庆喜隐隐不悦:“那北肆实力可不单单是术者,至少是体术大师,并且,他手持着黑尺勇猛无双,我看那乌黑断尺也是宝贝,具有惊天威能!”
极芎一字一顿:“截!天!尺!”
庄戈等人神色严峻,水曦忍不住说道:“闯出大祸了,朱庆喜这一逃,极家怕是马上来人。”原本他们只是想要救罗成一人,却没想到陈天能够打败极慎,甚至废了极家兄弟!若不是庄戈阻止的及时,极慎极峰连小命也保不住,百草园中人做事果然骇人。
徒有舒、风容、凤三娘、现在多了一个天辰!武元宗真是越发难混了,站那条道上都不行,随时小命不保,庄戈下命令,将重伤三人带回去宗门,陈天此人他不敢安排。没料到,这家伙干了一番大事还要回去武宗元,真是艺高人胆大。
也许,天辰此子在宗门也有后台?
唐长老脸色很不好,好似有人欠他十万八千八,身后的弟子脸色严峻。“弟子大比期间,漠视宗门规矩,重罚!”
却听一声冷笑,极芎、极贵、极峰父亲极厝还有长老极游连抉而来,那眼神落到陈天等人身上,恨不得噬肉拆骨的摸样,狰狞地吓人。庄戈等几人将受伤的罗成与极家兄弟放在地上,退开了去。
“我慎儿!”极家兄弟马上被抬入了宗门之内,极芎盯着陈天。“唐长老,此子我必杀!一个漠视宗规就想要救他们,你太小瞧我极芎,伤我儿者我要将他千刀万剐。”极芎伸手就朝着陈天抓去,忽然,从半路杀出一个中年男子,双方对上一掌,飓风掀起。
“罗兵战!”
罗兵战没出声,立场很坚定,就是阻扰极芎想要做的事,罗兵战很少在中门出现,常年躲在书库,肤色极白,一头淡蓝色的发带着忧郁的气质,身上永远穿着白衣不束发。他是罗家唯一能够在宗门说的上话的人,罗极两家都是武宗元的立宗时一代长老后代,只不过罗家凋零了。唐长老虽然有心要帮助罗成,却依旧不得不依法执法,因为他是视察长老。
罗兵战出手是最好不过,也不枉费唐老煞费苦心去找他。
“你哑巴十几年,今天想要开口说话,有资格吗?”两人缠斗一起,一刀一剑,错开金石铿锵音,波及周边的元气颓乱,不少弟子都无奈退后去,庄戈和陈天第一时间抬走罗成。若说极家二人伤的重,罗成也差不多,身体的肉被极峰用利器割得破碎!
“动手!”极贵等人趁此机会朝陈天抓去,唐长老犹豫一下,出手只拦住极贵。“此事交由审查长老裁决 ,尔等不得出手伤人。”如果只是一个极家,唐长老是不会这么说,但罗兵战有意出面,这就变成了罗极两家,就看审查长老怎么裁决此事。
庄戈一退再退,实在不想要出手对抗极厝,惹恼极家实在不是好事,再说还有一个老长老极游,这老东西是半只脚皇境,一巴掌就呼死他。陈天抽身就上树,树咔嚓一声被极游粉碎,他瞳孔收缩,手中黑尺抽向极游。
极游口里念念叨,陈天手中的黑尺忽然一阵抖动。“定!”陈天大吼一声,双手死死握住断尺,这种拉扯力度越发大,两人僵持着,黑尺明显一点点朝着极游的方向而去。“定定定!给老子定住!”黑尺上散发出银色光芒,时间似乎一瞬间停止住。
弟子看的瞠目结舌,心头越发对陈天有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竟然能够和伪皇境平手,哪怕只有一会儿,也足以自豪了。
极游眯眼,口中加速念着法决,手招来那把黑尺又蠢蠢欲动,陈天红了眼,双手结合之处由于太用力流出暗红的血,滴落
那滴血还未曾落到地上,一股吸力将它吊上去,那把黑尺发出吸溜的声音,像海绵样瞬间吸干血液,陈天受惊用力甩开双手,可这把黑尺就像是黏紧了,脱不开去,看的极游一阵惊愕。他连忙默念起口诀,只是这似乎一点反应也没有了。
陈天用脚一蹬,这把黑尺不动泰山,他只觉得头晕目眩,众人看见情况有变,北肆脸色白如纸,好像是想脱手黑尺,却不得法。
“没想到,哈哈,截天尺不愧是我家族中宝!”极贵喜出望外,极游狠狠瞪眼。只有极家核心成员才知道,关于这把黑尺的故事,截天尺这名字是族中老人给起的,这半截黑尺实际是什么,无从知道。但是,他们用尽了很多办法,才终于在黑尺上找到一个神秘玄字,寻遍了古籍才翻到记载的一段秘文,被他们用来控制黑尺,流传到现在。
滴血认主把戏早就试了几百次,他们也认定这黑尺不可能吸收血液认主。
原来并不是黑尺不能够认主,而是看不上极家!
极游作为族中老人,年轻时候也曾对这黑尺很是垂涎,随着时间推移,他失望到死心,现在满腔恨意,极家供奉你数百年甚至千年光阴,最后却是为别人做了嫁妆!想着想,宁愿毁了黑尺也不愿意让陈天得到这把黑尺,竟一掌劈去!
“极游,你这样可不好。”江云会出现,没有人讶异,他嘿嘿笑道,扯着陈天藏后背去,这摸样就是典型护徒弟了。“百草园的弟子自然有其师尊师兄管教,你说劈死就劈死,是不是也得要跟我说一声?”江云那猥琐的样子,极游看了就来火。
“你的意思是,我伤你徒儿不行?难道你徒弟伤我极家两个天之骄子就行?”
江云挑眉,嘀咕道:“你伤了极家那两个小子?”陈天抖动着唇瓣:“极慎极峰。”老鳖在这种境地不出手也着急,这黑尺古怪极。“这什么鬼东西!”连江云也注意到,他握住此尺,可这黑尺坚韧地黏住陈天,不为所动。
江云诧异,才发现这断尺再吸收天辰的精血生气,这么弄下去,不等极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