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梦-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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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容贵妃这才看向沈嫔,“你无需与本宫拐弯抹角。”
沈嫔见状,起身行礼,才又坐下,“是,娘娘。”
“想必以娘娘的聪明才智,应该想的到,臣妾之所以多年不能有孕,都是皇后的意思,可臣妾即便听了皇后许多年的话,也不过还是一个沈嫔罢了,而那个靳橙,如今都已经与娘娘平起平坐了,臣妾只怕,再纵容那个靳橙下去,皇后的位子,她也敢坐了。”沈嫔小心的观察着容贵妃的神色,“所以臣妾今日来,是特意来投靠娘娘的,那个靳橙之所以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因着娘娘从未将她放在眼里过,若是娘娘当真动起手来,这后宫怕是早就没有她的一席之地了。还望娘娘日后坐上了那高位,也能拉臣妾一把。”
沈嫔一席话,的确是正中了容贵妃的下怀,容贵妃就是喜欢听人这样拐弯抹角的夸赞她,“妹妹说的哪里话,妹妹能有一番作为,那都是因着妹妹自个也有一身本事啊!皇上喜欢妹妹才是最要紧的啊!”
“是,娘娘说的是。”
容贵妃对沈嫔,还是半信半疑的,不过无论沈嫔是否真的来投诚,将那件事告知她,想必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妹妹如此明事理,本宫今日便告知妹妹一件事,不过,还望妹妹能够保守秘密,此事,皇上是下旨,不得公诸于世的。”
沈嫔挑眉,“何事啊?娘娘。”
“那靳橙,不能再有孕了。”
“呵!”沈嫔倒吸一口气,“此事当真?”
“自然是真的。”容贵妃看了眼沈嫔身边的宫女仪如,“妹妹可要管好自己身边的人,万不能多了嘴,叫皇上知道了此事啊!”
“臣妾明白。”沈嫔点头,“那臣妾日后,便也全靠着娘娘了。”
“妹妹客气了,你我不过都是为了服侍皇上罢了,加之,你我的眼中钉也都是同一人,自然是要齐心协力的。”容贵妃起身,来到沈嫔身边,“至于妹妹身孕之事,妹妹不必担忧,本宫定会保你的,为皇上开枝散叶,也是咱们的职责所在啊!”
沈嫔也赶忙起身,搭上容贵妃的手,“是,多谢娘娘。”
待到沈嫔走后,容贵妃嫌弃的用帕子擦了擦被沈嫔拉过的手,走进了寝殿中。
南香一路跟在容贵妃身后,“娘娘是真打算帮着沈嫔?”
“是啊!帮她一把,也无妨,只要能除了那靳橙,再待到本宫坐上那皇后之位,哼!她一个沈嫔,本宫还不是要她生便生,要她死便死吗?”容贵妃歪着嘴笑着,眼里都是势在必得。
“是,娘娘说的是。”南香也跟在容贵妃身后,笑的诡异。
玖拾伍()
六月份倒是过得相安无事,靳橙几人,也很是清闲,没事就是闲聊,要么就是弄出什么新鲜玩意来,跟着婉良一起玩玩。
这日,四阿哥来给靳橙请安。
靳橙坐在正殿里,“你今日怎的来了?四福晋的胎如何了?”
“回额娘,儿臣刚从养心殿出来,便顺路来看看额娘,英琦的胎象很稳,太医给抓的药也一直用着,没什么异样,额娘不必担心。”
靳橙点头,“那就好,坐吧!”
“是。”
“司洛,把茶端上来。”
“是,小主。”
靳橙又拿起荷包,继续绣着。
四阿哥看向靳橙手里的荷包,“额娘这是在绣荷包?这样的活叫内务府去做就是了,哪里用得上额娘亲自动手啊!”
靳橙笑笑,“你不知道,再过段日子,便是七夕了,这所谓的七夕呢,也叫做情人节,也就是两情相悦的二人过的节日。”
“如此说来,额娘这荷包,便是绣给皇阿玛的了?”
靳橙倒也没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是啊!我难得做这样细致的活,希望你皇阿玛能喜欢。”
“皇阿玛自然会喜欢,只要是额娘送的,就是一团麻线,皇阿玛也会视作珍宝。”四阿哥打趣道。
靳橙状似生气的睨了四阿哥一眼,便又继续手里的针线活,“说起来,你也该为四福晋做些什么吧!她可是怀着身孕呢,正是你表现的时候。”
“是,儿臣知道了。”
又过了一个月,七夕佳节迎期而至。
当天午后,靳橙在养心殿伺候笔墨。
“你今晚,要去哪?”
皇上停下手中的笔,看向靳橙,“怎么?你也会关心我翻谁的牌子?”
“这话说的,我一直都很关心好不好。”靳橙不开心的嘟着嘴。
皇上见此,忍俊不禁,“好啦,今晚,我要去皇后那,今日是七夕,你该是知道的,怎的还问我?”
“哦。”靳橙继续磨着墨,只是低下了头,看不见她是什么神色。
皇上瞧出她的不悦来,放下笔,握住靳橙的手,“橙儿,你可是想叫我去陪你?”
靳橙看了皇上一眼,挣开被握着的手,继续专心研墨,“你是皇上,她是皇后,你自然是要去陪她的,我不过是个妃子罢了。”
“你说这话,莫不是在吃醋?”
靳橙放下墨块,看向皇上,撅着的嘴就没放下,“是,我就是在吃醋,我还很不高兴,你口口声声说什么我才是你的妻,可是到这样的日子,你还是要去陪皇后,我虽然明白,只要你眼里,我是你的妻就够了,况且在外人面前,你已经很纵容我了,可我还是不高兴,我想,我想大大方方的坐在你身边,我想堂堂正正的要你在这样的节日里陪我。”
“橙儿。。。”
靳橙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过了,垂下眼帘,“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我先回去了。”
靳橙刚转身,便被皇上从背后抱住了,“橙儿,你日后,能不能多说些这样有占有欲的话,有时候你大度的我都不相信你心里是有我的。”
靳橙望着自己腰间的大手,情不自禁的覆在上面,“皇上。。。”
“叫我允禛。”
“允禛。”
“嗯,我在,晚上,我与你一同回宫,好吗?”
靳橙笑了起来,转身保住皇上,“好。”
晚间,靳橙与皇上用过晚膳后,坐在小榻上,相互依偎着。
“你猜,我准备了什么?”靳橙问皇上。
皇上摇头,“你准备了什么?”
靳橙偷笑,神秘的从背后掏出一个小包袱,递给皇上,“你自己拆开看看吧!是我送你的七夕礼物。”
皇上托在手心里,将方巾打开,里面是一个荷包,是桂花的香气,就跟他爱吃的桂花糕一般,荷包上绣着一只有灵气的金龙,额前顶着一颗明珠。
“这是你绣的?”
“嗯!”靳橙将荷包拿过来,放在两人面前,“这金龙便是你,这颗明珠便是我,我就是你的宝贝,你捧着也不舍得,含着也不舍得,只能小心的顶在自个头上,这珠子比这金龙还珍贵。”
皇上将那荷包仔细的挂到腰间,“橙儿说的是,我是那金龙,你便是那明珠,你最是珍贵了,叫我搁在手里捧着也不是,含在嘴里也不是,只得小心的顶着。”
靳橙笑意满满的窝在皇上怀里。
另一边的毓庆宫东偏殿。四阿哥正与四福晋用着晚膳。
“四郎今日,总觉得与往日不同。”
四阿哥握着四福晋的手,“英琦,辛苦你了,嫁与我也好,为我生儿育女也好,都太辛苦你了。”
四福晋温柔的望着四阿哥,“四郎说的哪里话,我既然已经嫁过来了,就该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况且,能嫁给四郎,我不委屈,也不觉得辛苦,这都是英琦的福气,英琦还要多谢四郎,当初选了英琦做福晋。”
“可我总觉得欠你些什么。”四阿哥低下头,情绪很是低落。
四福晋抬手,覆上四阿哥半边脸,将四阿哥的头扶起来,与其对视,“四郎,你我已是夫妻,就不该客气的,你这样说,便是与我生分了。”
“我万不会与你生分。”
“那就够了。”
两人相视许久,皆都笑了起来。
永和宫,安嫔一人坐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繁星,没什么情绪,手里拿着酒杯,捏得很紧。
眉佳来到院子里,为安嫔罩上披风,“小主,夜里起风了,咱们回屋吧!”
“眉佳,你说,他此刻在何处?”安嫔已经有快半年没有范提的消息了。
眉佳低下头,不忍心去看安嫔的神色,“奴婢也不知,大抵是在家中与妻儿欢聚吧!毕竟今夜是七夕啊!”
“是啊!今夜可是七夕。”安嫔望着酒杯里倒映的自己的脸,半晌后,仰头,将酒杯里的酒喝了个干净。
同时间,也在伤感的,大有人在。这后宫里,哪一宫不伤感呢!皇上只有一个,可嫔妃却众多,人人都想抢来皇上独占,却也无能为力,即便像皇后那样,可以名正言顺的独占皇上,如今不还是被一个靳橙给打败了嘛!
此刻,又有多少人,正站在自家门前,等着那个人回来呢?
玖拾陆()
眼看就又要到四阿哥的生辰了。
靳橙与皇上,正坐在小榻上,吃茶聊天。
“皇上可想好四阿哥的生辰,该要如何了?”
皇上放下茶杯,“想好了,我有意封四阿哥为和硕宝亲王,赐宝亲王府,只是阿哥封爵,还是要听闻大臣们的意见的,就是不知朝中人会怎么看。”
靳橙也能想到,皇上此刻应当是焦虑的很,他有心栽培四阿哥,也要看四阿哥自个争不争气了,“你无需担忧,四阿哥,不会叫你失望的。”
皇上听闻此话,看向靳橙,与她正视,“你怎的这样笃定?”
靳橙失笑,“我不是如何笃定,而是四阿哥,当真不曾叫你失望过,他是注定了的君主,自然不会叫你失望,更不会不得民心,你只管放心,告知大臣们便可,无需为了此事担忧,这朝野上下,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你处理呢,四阿哥也是懂事的,自然也会替你分担。”
皇上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翌日,靳橙叫来了四阿哥。
“不知额娘,匆忙叫儿臣前来,可是有何要紧事啊?”四阿哥此刻正要赶往养心殿,与皇上议事,半路上,却硬是叫靳橙的人给拦了下来。
靳橙神色很是严肃,“弘历,这几日,你皇阿玛大抵便会提起为你封爵之事,他很是担心朝野上下,会有人对你不满,额娘自是相信你的,但你也要在这几日,做的更好才行,万不能叫旁人落了把柄,尤其是你三哥那边,总之,万事小心。”
四阿哥听后,眉头蹙起,弯着身子,给靳橙行了一礼,“是,儿臣明白了,额娘不必为儿臣担忧,儿臣心里,自有分寸。”
“嗯,你皇阿玛还有事找你,你快去吧!别耽误了时辰。”
“是,儿臣告退。”
靳橙目送着四阿哥离开,才松了口气,进了屋子。
司洛跟在身后,“小主不必为四阿哥担忧,四阿哥向来孝顺,办事能力又强,在朝中是有些威望的,不过是封一个和硕宝亲王罢了,想必不会有人阻拦的。”
“哎。。。司洛,你别忘了,四阿哥前边可还有一个三阿哥呢!三阿哥比四阿哥年长几岁,却还没有封爵,而四阿哥如今已要被封爵,即便三阿哥不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