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梦-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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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贵人也慌张的看向皇上与皇后,两人的脸色也都不好起来,包贵人将自己的身子裹得严实了些,跪在地上,“皇上,嫔妾断没有旁的意思,皇上千万不要听信了这狐媚子的话!”
“狐媚子?”
皇上一句反问,惊得包贵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看向皇后的神色,满是求救。
可皇后哪里在乎少她一个嫔妃,自然是不会损了自己来帮她的,“大胆包贵人!竟在皇上面前,如此出言不逊,侮辱靳嫔。来人啊!把她拖下去。”
皇上抬手,示意侍卫先不要动,“你竟说橙儿是狐媚子?”
包贵人赶紧连连磕头,“皇上,皇上嫔妾知错了,嫔妾刚刚是被蒙了眼,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求皇上恕罪。”
皇上已经不悦,已听不进去包贵人说的话,摆了摆手,“既然你说橙儿是狐媚子,那朕便叫你也做了那狐媚子,来人,将包氏贬为庶人,寻一野林子,将她扔进去,让她好好做她的狐媚子!”
“不要啊!皇上,皇上,皇后娘娘救我,皇后娘娘救我!”包氏拼命地喊着皇后,让皇后救她,可皇后只装作没有看到。
靳橙心里沉了口气,当真是因果报应啊!包氏能有今日,也是她活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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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袭兰,把乐坊的舞女们叫上来吧!别因为一个包氏扫了大家的兴啊!”皇后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又安排了新的节目。
靳橙深呼吸,突然觉得心里闷闷的,跟着肚子也不舒服起来,“司洛,你陪我出去溜溜吧!”
“是,娘娘。”
安嫔抬头看向已经起身的靳橙,“你要去哪?”
“我就是觉得闷的慌,想出去走走。”靳橙笑笑,让安嫔不用担心。
安嫔点点头,打算起身送一下,刚起身,靳橙就倒在了她怀里,“靳妹妹,妹妹!”
靳橙觉得开始没有了力气,整个人就往后倒了下去,跟着就觉得肚子不舒服起来,钻心的疼,让她顷刻间额头上就渗出汗珠来,两只手抓紧了司洛与安嫔,身边是所有人嘈杂的声音。
静嫔在靳橙倒下去之后,慌忙起身,看向皇上,“皇上,皇上!”
皇上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靳橙这边的情况,在静嫔叫到他时,才回过神来,赶忙起身,走到靳橙这边来,二话不说将靳橙打横抱起,“太医,传太医!”
乾清宫偏殿中,太医,产婆全都来齐了,围着半昏迷的靳橙忙前忙后,安茉也闻讯赶来,握着靳橙的手,不放,不停的为靳橙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小主,小主这是怎么了?”安茉担忧的红了眼。
司洛站在一旁,早已不知落了多少泪,“小主今日的气色原本好的很,也不知是为何就成了现下这般。”
半个时辰过去了。刘太医出了里间,给在大堂中等着的皇上、皇后禀报情况。
刘太医跪在地上,低着头,“皇上,恕微臣无能,靳嫔娘娘的胎,保不住了。”
“什么!”皇上大怒,一掌拍在桌子上,“靳嫔怎会突然小产?”
“回皇上,娘娘的饮食微臣已经查过,是没有问题的,娘娘这几日的气色也是很好的,按理说,是不应该小产的。”
“按理说?朕要你按理说?现下橙儿已经小产,朕要一个结论!”
皇后见皇上越来越气,只好出来缓和气氛,“皇上的龙体要紧,靳嫔已经没了皇嗣,皇上若是再将自己的身子气垮了,这可如何是好啊!刘太医,你且去问问靳嫔身边的人,今日可是有何异样啊?”
刘太医拱手行礼,“是,娘娘,微臣这就去。”
随后,司洛与刘太医一起出来,“皇上,我家小主今日在用晚膳前,曾喝过一碗安胎药,是乾清宫的一个宫女送来的。”
“一个宫女送来的,你就赶给你家小主喝?!”皇上起身,将手里的佛珠扔向跪着的司洛,“初之,把这件事查清楚,朕今晚就要一个结论,还有这个跟着橙儿的宫女,既然不能好好伺候自己的主子,不伺候也罢,关进慎刑司。”
“喳。”
待皇上进了里间,初之走向司洛,“姑娘不必难过,况且娘娘还是没事的,姑娘先跟着我去趟慎刑司,等你们家主子身子好了,自然会去接姑娘出来的。”
司洛脸上满是泪水,眼中都是懊悔,“我是该进慎刑司的,是我疏忽,谁给的药都敢给小主喝,是我对不住小主,我死都是应该的。”
皇上进了里间,坐在榻边,看着靳橙的眼里满是心疼,轻轻的抚摸着靳橙的额头,顺着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橙儿,孩子,我们还会有的。”
靳橙红着眼睛,没什么力气的扯出一抹笑,轻轻的点了点头,“嗯,我知道。”靳橙心里清楚,在知道这个孩子的那一刻,她已经做好了随时失去的准备,只是真的有了快五个月了,在现代,如果做b超,她已经可以看到他的大概轮廓了吧!到底还是伤心难过的,那毕竟是一个鲜活的生命,是属于她的。
靳橙缓缓闭上了眼,“皇上,我想休息了。”
皇上又紧握了下靳橙的手,表示无声的安慰,这个时候,他除了为她查出真凶来,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好,你这几日便都留在这吧,待你身子好了,再回永寿宫,朕一定会查出来究竟是谁伤害了我们的孩子。”
待一众人都走了以后,靳橙已经因为太过疲惫睡熟了。安茉走进来,替靳橙掖了掖被角,叹了口气,司洛的事情还是明日再说吧!
翌日清早,靳橙起身,“司洛。”
安茉在门外听到声音,赶紧进了屋子,“小主,您醒了。”
“司洛呢?”靳橙口干舌燥,勉强在安茉的搀扶下撑起身子,倚在墙上。
安茉望着靳橙憔悴的容颜,实在是不忍心再给她添堵,还是决定司洛的事情再拖一拖吧,“皇上下旨说,这几日小主都住在乾清宫,等身子好了再回去,司洛便回了永寿宫打点一些事物,不能因为小主不在,宫里的人就自由了不是,就留下奴婢在这里伺候小主了。”
靳橙听后点点头,“也好,给我杯水吧!”
“是。”安茉小心的拿来水杯,递给靳橙,“小主,今日的身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其实昨晚喝了药就没什么大碍了,再加上睡了一觉,精神头也恢复的差不多了。”靳橙喝完水,把水杯还给了安茉,“说起来,昨晚也让安姐姐与娴姐姐吓着了吧!”
“真的吓到的还是皇上,皇上昨晚就一直在调查这件事的原由。”
靳橙陷入了沉思,她的身子这些天都好得很,不会再出什么岔子才对,想必是那碗安胎药没错,那药来的也太是时候了,可司洛是不会害她的,到底还是她疏忽了,万万没想到有人竟然敢在中秋节动手,这胆量不是皇后就是容贵妃了,但这两个人绝对不会傻到亲自动手。这后宫怕是又要有人走了。
没过一会,刘太医便来请脉了,“娘娘的身子恢复的不错,这药还要再盯着喝上两日,日后也要细心调理,这小产的伤才能痊愈。还要娘娘自个也多注意些才好。”
“刘太医,本宫小产的原由你可知道了?”
“是,微臣已经查出来了,是娘娘昨晚喝的那碗安胎药中被掺了一味红花。”
靳橙心里也是有数的,这古代想害人,不过也就那么几味太医院常见的,又有效的中药罢了,这孩子算是为她挡了一命了,若是在她没有身孕的时候有人下了这红花,怕是她日后都要与孩子无缘了。
“你下去吧!”
“是,微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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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下了早朝,便赶去了景仁宫。皇后与众嫔妃都已经到了。
“臣妾(嫔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众嫔妃起身给皇上行礼。
皇上本就无心搭理他们,挥了挥手,就坐上了正座,看向皇后,“皇后,橙儿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啊?”
宸妃此时神色一紧,她昨晚在宴饮上见到了靳橙出事,随后便传来了小产的消息,宸妃满是欢喜,今日来请安还换了身新衣裳,却没想皇上今日居然也来了,且一来便说起了此事,叫她惶恐不安起来。
皇后点了点头,神色异常严肃,“臣妾今天一早,便查出了一些详情。”
“哦?如何?”
皇后招来袭兰,袭兰屈身站在皇后身侧,“回皇上,昨晚给靳嫔身边宫女司洛送安胎药的,是原来钟粹宫伺候丽妃的彩棠,后来被安排到了乾清宫伺候。”
“把她带上来。”
彩棠一进了屋子,就开始不停的大叫,“皇上,皇后娘娘,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奴婢是冤枉的!还请皇上明查!”
安达跟在身后,见皇后脸色不好,赶紧上前,给了彩棠一脚,“喊什么喊,皇上与皇后娘娘都是明事理的人,你若真的是被冤枉的,自会还你一个公道。”
皇上看向彩棠,“你原是钟粹宫的?”
“是,可是我家主子早就被打入冷宫了,奴婢哪里还敢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奴婢只是勤勤恳恳的在乾清宫当职,奴婢当真不知那碗安胎药是有毒的呀!”
“那碗安胎药是谁给你的?”
彩棠见自己洗脱罪名有望,赶紧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是夏芙,是长春宫里伺候宸妃娘娘的夏芙,在宴饮开始前,把那碗安胎药端给了奴婢,告诉奴婢待会送去给靳嫔娘娘身边的宫女司洛,她还说这是皇上着人安排的。”
“朕?是朕着人安排的?难不成是朕要害死朕的孩儿吗?!”
见皇上大怒,宸妃与夏芙立马跪在地上,“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这件事情,臣妾全然不知啊!”
夏芙也赶紧站了出来,“是,皇上,是奴婢被奸人所迫,此事与娘娘无关,娘娘全然不知此事,还望皇上明查。”
“那你倒是说说你口中的奸人是何人啊?”皇后问道。
夏芙连磕了两个头,才抬起头答话,“回皇后娘娘,皇上,是,是沈嫔。”
“你说什么?”沈嫔激动起身,不敢相信的指着地上的夏芙,“你一个贱婢,竟敢直指本宫,污蔑本宫,本宫自入宫到现在,何时见过你,本宫连你的名字都不曾听过,你竟敢污蔑本宫!皇上,还请皇上给臣妾做主啊!”
皇上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朕要一个结果,皇后。”
“是,臣妾明白,臣妾定会查明这件事的原委,给皇上和靳嫔一个交代。”皇后跟着皇上一同起身。
皇上离开了恼人的景仁宫,去了慈宁宫。
太后早上也知道了靳橙小产的事情,气色明显不大好,“皇帝来了,靳嫔怎么样了?”
皇上坐在床榻边,听到太后问起靳橙的事,又伤神起来,“孩子虽然没保住,好在橙儿没什么大碍。”
太后忧心的点点头,“她是孩子的母亲,最是伤心了,皇帝得空还要多去看看靳嫔才好啊!”
“是,儿臣知道了,那皇额娘多休息,朕便回乾清宫了。”
“好,雪竹,送送皇帝吧!”
皇上到了乾清宫,来不及干别的,直奔着西偏殿,进了屋子,便上前拉住靳橙的手,“你今日可好些了?”
“好多了,皇上就不要为我烦忧了。”靳橙望着皇上的脸色也很是不好,“太后也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