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强盗-第9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担慊 �
流千夜顺从地拿起笔来,等待着流千瞳的点拨之语。
“首先,我们说说着金系法阵。金系法阵主导征伐,有兵锋金戈之气,用笔自然要铿锵有力,在刻画中,你只要想着两军交战是那兵器入体、喊杀震天的场景即可,很简单的。”当然,流千瞳嘴上谁的简单,只是,实际操作起来却是非常之难,没有十天半个月的练习根本无法完成。
说完这话,流千瞳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嘲笑流千夜。“当然,我说的简单也只是对于我们这种天才来说的。至于智商低下的你吗?没有个一年半载……”
她都话还没有说完,流千夜就把粗铁上画出的金系法阵交给了流千瞳。“小姐,你看我画的对吗?”
仔细地观看了流千夜的作品以后,小魔女震惊了。这……这也太完美了。简直和标准的金系法阵一模一样。这怎么可能,即便是天纵英才的她也花了五天才学会了金系法阵,而这个少年却是一气呵成。
不过,打定主意要嘲笑流千夜的小魔女怎么能放弃这个机会,她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说道:“金系法阵,这么简单的东西,你竟然画了这么长时间,想当年,本小姐用几秒钟就画出来了。”
流千瞳手指指向另外一个法阵。“我们再学习一下这个法阵。木系法阵。这个有些难度。木系法阵主导生机,有生生不息之力。它的笔法要求是柔和细腻。如沐春风,如迎细雨。就像是万物生长一样的坚韧而充满活力。画这个法阵的难度……”
她的话依然没有说完就被流千夜打断了,他献宝似的把自己临摹的图案递给小魔女:“已经画好了。”
流千瞳一确认,依然是准确无误。只是,她的语气依然刁钻:“这个也不是十分难得法阵。你看下一个,下一个是水系法阵。算了,这个太难,最后再讲。你先画火系法阵吧。火系法阵主导这毁灭。它有着毁天灭地、焚尽一切的威能。它的这种力量与金系法阵是有很大差距地。金系法阵是刚猛,而火系法阵是霸道。刻画之时,需要格外用力,要有倾尽天下、无所畏惧的气势……”
她回首一看,流千夜却是早已画好了,在翘首以待呢!那个表情很是欠揍。
她内心的震动越来越大了。只是,她却不能变现出来。她还是一副鄙夷的样子。“这个也没有多难。能画出来只能证明你这个人还没有傻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流千瞳只能寄希望于下一个法阵,希望这个能够难倒流千夜。“接下来是土系法阵。土系法阵主导厚重。可防亦可攻。刻画难度是有那么一点的。笔法既要势大力沉,又要稳重内敛。土系和水系法阵算是所有法阵里最为难以刻画的两个。”
然而,这个法阵并没有难住这个突然发飙的少年。流千瞳的话音刚落,流千夜就把这个土系法阵刻画出来,自然也没有什么失误,非常完美!
流千瞳彻底惊呆了,这是怎样的速度?当初自己练习这个法阵足足用了半个月才成功,而这个家伙又是一气呵成。本来,她是想嘲笑流千夜的,可是,流千夜的出色表现却把她弄了个措手不及。
但是,她依然装出不以为然的样子:“这四种法阵的难度加在一起也没有水系法阵的难度更大。水系法阵以它卓越的性能,一直领先于其他四大基础法阵。是应用最为广泛的法阵之一。水系法阵主导激情和意志。它既有波澜壮阔般的宏大,又有水滴石穿般的意志,还有涓涓细流般的沉静。它是最复杂的基础法阵,刻画它的时候需要对水之力量有很深的理解。”
这次,流千夜倒是没有马上做完,而是,过了好几分钟才完成这个水系法阵。不过,他的样子却是十分轻松,一点都没有绞尽脑汁的样子。
天之骄女有些接受不了,她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太快了吧,我用了一个月时间才学会了水系法阵,他怎么一点就会?这是……这个家伙是不是人,为什么有如此绝无仅有的领悟能力。”她本来是想嘲笑流千夜的,只是,流千夜没嘲笑道,她自己却被流千夜那无与伦比的天赋深深打击到了。
流千夜问道:“小姐,你在说些什么?能不能大声一点,我听不到……”
流千瞳很不自在地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只是对你的表现有些失望。这么基础的东西,你竟然化了这么长时间。看来,你在机械上是不会有所建树了。我劝你趁早放弃吧。”
少年摇了摇头。“啊!不会吧。我怎么看一些书籍上说,五年能够顺利画出五大基础法阵的人都可以称为天才了。一年以内画出来的都是凤毛麟角的。我这个成绩应该还算不错吧。怎么能说我毫无建树呢。我读书少,小姐不要骗我。”
流千瞳尴尬地笑了笑:“还说你读书少,别谦虚了好吗!竟然连这些东西都知道。不过,好戏还在后面呢!你还没有注入圣力就如此沾沾自喜。这种情绪是很不好的。能不能成为机械师,主要不是看你法阵画的有多好,而是,看你能否成功地注入圣力,激活法阵!”(。)
第157话 流之一族曾经的传说()
对于注入圣力的难度,小魔女流千瞳心知肚明。这绝对不是一个没有丝毫基础的人能够完成的事情。“我之前也跟你说过,百分之九十九的学徒都是因为注入圣力不成功而被淘汰的。圣力猪肉是神兵法阵的精髓,其他的只不过是事前准备罢了。注入圣力、激活法阵对个人圣力掌控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均衡地使用圣力,保持阵法的和谐统一,才能激发……”
流千瞳得意的瞟了一眼流千夜。可是,她看到的情形却是流千夜已经完成了金、木、火三个法阵的激活工作,正在做着另外两个法阵——土系法阵和水系法阵。
感受到法阵中那隐隐约约的圣力,流千瞳惊的整个眼珠都爆了出来——“如此妖孽的天赋,还让不让人活了。”
就在她自言自语的时间里,流千夜完成了其他两个法阵的圣力注入工作。也就是说,他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完成了其他人终身都未必能够完成的跨越。
当然,这一切都和流千瞳的鄙视息息相关。他就是要用自己的行动让流千瞳不再小看自己。用这种非暴力手段反抗者小魔女对自己的压榨和欺辱。在这种消极抵抗意识的支撑之下,他超常发挥,为自己争了一口气。
流千瞳已经无法再嘲弄这个少年了,她绞尽脑汁也无法找出新的嘲笑方式。因为,这个少年竟然在一个时辰内完成另外自己当初半年才能完成的机械入门。而自己已经被称为妖孽了。那这个懦弱少年应该怎么形容,比妖孽还要妖孽的怪物。
深受打击的流千瞳已经没有心思再待下去了。这个少年的存在颠覆了她数十年来对我骄傲,让她有点失魂落魄。“还不错,做的很不一般,下面的就不用我教你,那些法阵都是由各个基础法阵组合起来的。只要掌握了基础法阵,其他的法阵都可以手到擒来的。”
流千瞳羞涩地说道:“都是小姐师傅教的好。如果,你不把你自己的领悟说出来,我可能要走许多弯路,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掌握基础法阵。”
此时的流千瞳已经没有心思再听这个“丫环”的恭维了。她认真地看了流千夜一眼:“好好努力吧!我期待你的表现。不过,你是无论如何也赢不了我的。哼哼!”说完,流千瞳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自己单位住处,她就闭门不出,开始了神兵的制作。鉴于流千夜那惊才绝艳的表现,她决定用处三成实力来完成这个作业。
在她的面前是一块布满花纹的剑型冰瓷,她的左手持笔,在冰瓷材料上飞快地刻画着,仅仅半刻钟的时间就刻好了一个个法阵,这些法阵复杂多变,远不是那些基础法阵可比的。
之后,她又在法阵上面注入圣力,一个个法阵被点亮,然后,沉寂在剑柄上。不过,那些被点亮过的法阵似乎有了生命,一丝丝微弱的流光不断在上面游动着。
随着,最后一个圣力的收尾,这个天才少女已经完成了神兵的制作。
直到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身边的玄袍中年。“父亲,你什么时候来的?你这表情似乎有些兴奋。你难道是在为拥有我这样天赋异禀的女儿而自豪?我可警告你啊,我是要嫁到别人家里去的,终究不是你自己家的人,你这就是空欢喜一场。”
流景殊皱了皱眉,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儿毫无办法。“女儿啊!怎么能这么说呢!无论你将来嫁给谁都还是我的女儿。自己的孩子这么优秀,作为父母的自然高兴了。”
流千瞳戏谑地说道:“父亲,既然我这么优秀,您就把家族的未来交给我吧。让我继承家业,我一定会让家族越办越好的。”
第三都尉流景殊毅然决然地摇了摇头:“不行,不行。这是你哥哥的责任,就不劳烦你了。族中杂事众多,我怕你优思过重,伤了自己的身体。身为父母,我应该为你的身体健康考虑,你从小就体弱多病,当上族长的话对你的健康有呗害而无一利。”
流千瞳冷哼一声:“重男轻女就是重男轻女,何必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还体弱多病,我从十岁起就没生过病。我也不怕什么忧思过重,我的聪明才智足以解决任何问题。”
流景殊劝解道:“女儿啊!不是为父重男轻女,实在是你的性格不太适合当族长。如果,你成为我们流之一族的族长的话,整个帝都都会鸡飞狗跳,永无宁日的。”
说道这里,第三都尉愉快地转移了话题:“女儿,你不是早就可以在自己身体上刻画法阵了,还做这种低级的神兵干嘛?”
流千瞳叹了口气:“唉!还不是那个机械夫子,他让我们预习一下后面的课程,做做基础的法阵。我自然不能把绝活拿出来了。不然的话,让我们那些同学看到这么天赋异禀的我,他们会怀疑人生的。所以,我就随便做了一个。”
第三都尉拿起桌子上的冰瓷小剑,拿在手里耍了耍。“可是,你这个神兵一点都不随便,它用了三种法阵。水系法阵和木系法阵,还有由水、木法阵变异组合而成的风字法阵。可以提高百分之三十左右的圣力,是个大手笔啊。你的那些同学依然会怀疑人生的。”
流千瞳不以为然:“怀疑就怀疑吧。我总不能为了他人的预期而压抑自己的能力。这不符合我的行事作风。”
过了一会儿,流千瞳疑惑地问第三都尉。“父亲,在机械方面是不是存在一点就通的天才。是不是有人的天赋比我还要……变态?”
流景殊有些诧异:“女儿,你怎么问起了这样的问题,难道是又想让为父夸赞你?”
小魔女摇了摇头:“不是,不是,人家只是想知道真实的情况,而不是那些溢美之词。”
第三都尉仔细斟酌了一下。“这个吗……你在同龄人中确实是惊才绝艳般的存在。只是,与帝国历史上那些妖孽相比,还是有些差距的。现任帝君,不到十岁已经是机械师了,他只看一眼课本就完成了法阵入门,之后,更是指导团队研制帝国卫士。还有,你的大伯流景云,和帝君不相上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他最后受奸人诱惑,隐瞒反抗帝君,最后,被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