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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部分

盛世妃谋-第153部分

小说: 盛世妃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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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不管怎么说,朱雪槿是这一次的总指挥,军在外,自然要听大将之言。高品轩唯有颔首,在殷王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的工夫,对其恭敬道,“请先换下华服。”

    “你……你当真,让孤走?”殷王转头,眼神之中又是感激,又是惊讶。

    “日后别再用孤来称呼自己了,您不再是殷王。或者说,殷国已经不在,这里日后会是夏国的属地。您要有属于自己的新名字。”朱雪槿说着,又道,“臣女朱雪槿,辽国大将军朱烈之女。”

    殷王的身子蓦地有些僵硬,就算无心政事,可辽国朱烈的威名还是震慑住了他;怪不得朱雪槿虽为女子,却有这样卓越的勇气与才干,原来竟是朱烈之女;念及此,殷王拱手,对朱雪槿道,“雪槿姑娘有礼,孤……在下廖紫阁,日后再无殷王,世上唯有廖紫阁一人。”

    ***

    朱雪槿笑着摇摇头,眼前的廖紫阁也同样一直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他知道,面前这女子不再是当初那个拿着一把带血的宝剑,立于战场斩杀数千人的修罗女子了,她嫁了人,听闻闽国大学士说,她嫁的,就是当初一齐与她出兵前来营救闽国的那位大皇子阳寒麝。成亲那一日,他虽只是远远的瞧着,却也觉得这一对的确极其登对,所以这个时候,他对着朱雪槿拱手,先是道了句,“倒也是廖某唐突了,竟没有先恭贺大皇妃大婚之喜。”

    “多谢廖公子。”尽管的确没什么可喜的,但朱雪槿对于廖紫阁的这番话,还是礼貌的给予了回应,后又好奇问道,“廖公子何以居住在闽国学士府?”

    廖紫阁低垂下眼睑,语气中带了某些愧意,道,“其实,高侍卫带我乔装离开皇宫之后,我本想着随意隐居山林,过些闲云野鹤的日子也罢,后便离开了殷国,坐船前往风景极好的闽国,寻了处风景极好,坐落于山水之间的地方,简单盖了所稻草房,遮风避雨,自给自足,也是够了。有一日,闽国大学士途径此处时,我正于山水之间吟诗;大学士驻足倾听,后便索性上前,与我对诗。可谓是高山流水,大学士便是我的知音。临走时,大学士非要带我一齐离去,我本不愿,但大学士说闽国如今就是缺少人才,闽王求贤若渴;我虽再不愿与皇宫有一点点瓜葛,可是念起之前殷国对闽国的种种烧杀抢掠,我身为曾经的殷王,总也要还债的。于是,便答应了大学士,与他一道回去,暂且先居住于学士府。”

    听闻廖紫阁的这种种说法之后,朱雪槿无奈的笑笑,道,“对啊,这便是人生,人生怎会按照我们想要走的方向而行呢?人生其实才是一条路,我们必须按照它所铺好的,一步一步走下去,有石头,可以选择捡起来,可以选择踢到一旁,每一个选择,都影响着我们之后的路。”

    “有些日子没见,大皇妃说出的话已经这般带有哲理性了,”廖紫阁对着朱雪槿笑笑,道,“其实这一次,是我听闻大皇妃要与大皇子成亲,特意前来恭贺的。喏,”廖紫阁说着,将自己腰间缠着的玉佩摘下,亲自交到朱雪槿手上,又道,“这是我唯一从殷国王宫带出来之物,也是身上最贵重之物了,借此献给大皇妃,还望大皇妃不要嫌弃才是。”

    “廖公子,这如何使得,这对你来说是那般重要之物……”朱雪槿连忙推辞,这样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她怎能将其从廖紫阁身上夺走,或许这块玉佩,就是最后能证明廖紫阁曾是殷王的证据了。

    “廖某没有过去,日后,廖某只向前看。大皇妃,廖某的心意,你便收下吧。”廖紫阁将玉佩硬塞给朱雪槿后,又拱手,开口道,“再过两三日,我们就要启程回闽国了,此次一别,还望大皇妃日后能够安好。”

    朱雪槿死死的握着玉佩,定定的嗯了一声;廖紫阁又再三行了礼,开口道,“大皇妃对廖某的救命以及再造之恩,廖某终身不忘。”

    阳寒麝从皇子所回来的工夫,在景阳宫门口,便见到朱雪槿与一男子推推搡搡的,他心里自是不舒服,大步上前的工夫,朱雪槿都感觉到背后生风,回过头的工夫,阳寒麝已经冷冷立在她身后。她可是吓了一跳,对着阳寒麝福身问安;廖紫阁同样福身问安,后便告退,没有再多留。阳寒麝目光死死的盯着朱雪槿手中握着的玉佩,双眉之间拧成了个大疙瘩,开口间,语气满是忍不住的气愤,“他是谁。”

    “闽国使者。”朱雪槿说着话的时候,已经被阳寒麝抓住了手腕,生逼得她张开手,将那玉佩公诸于众。

    阳寒麝的双眼都要冒出火来,再度逼近了朱雪槿,道,“闽国使者,送你这样贵重的玉佩?”

    “外面人多口杂,进屋说。”朱雪槿压住了自己一肚子的火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一点。

    不过阳寒麝丝毫没有吃这一套,而是接着逼近了她,道,“与我说话便是人多口杂,与他那般大庭广众的身体接触,便没有人多口杂了么?朱雪槿,你时刻记得你大皇妃的身份,别辱了我的家门!”

    阳寒麝说着,松开了手,玉佩险些落了地;朱雪槿赶紧将其绑在了腰带上,后紧随阳寒麝的脚步,进了景阳宫;两人就这样一路无语且怒意冲冲的从走廊走到寝宫,阳寒麝一脚踹开大门,那折扇门在撞到另外的墙体后,发出当当的声音,听起来甚是耍恢茉獾墓∝嗣且膊恢⑸耸裁矗坏悴桓铱拷Nㄓ兄煅╅龋墓厣厦胖螅ё虐蜃恿⒃谘艉晟砗螅诘溃案崭漳侨耍且笸酰巫细蟆!�

    “什么!”阳寒麝几乎是立即转身,当看到那玉佩竟被朱雪槿别在腰间,底下的流苏还晃呀晃的,他登时双眼瞪得老大,口中重重的喘着粗气,咬牙道,“他来做什么?难道不怕死?”

    “他是特意来恭祝我和你的婚事,虽然这的确没什么可恭祝的。”朱雪槿白了阳寒麝一眼,又道,“不过你刚刚的样子,想必是吓着他了。”

    ‘“又不是大姑娘,哪里能那么轻易的吓着,”阳寒麝蹙着眉头,几步走到朱雪槿身边,一把将她腰带上的玉佩拽下,放在梳妆台上,又道,“收起来。”

    朱雪槿当真觉得阳寒麝脑子有问题,一面气冲冲的将玉佩放入首饰盒,另一面,阳寒麝却又开了口,说起了其他,“今儿个在皇子所听到了一些事,说是蜀国有位世子,已经一夜不见人了。”

    朱雪槿忽的就来了一万分的精神,立即回头,对阳寒麝道,“我今日送南烛前往长春宫见丽嫔时候,也从她口中得知,此次使臣之中,的确有一位她的弟弟,也正是与我等起了摩擦的那一位。那这次一夜未寻到的那位世子,可也是他?”

    “不清楚,这是从承明殿那边传出来的消息,说是侍卫们已经在皇宫中的各个地方开始寻找了。”阳寒麝说着,有些不解的揉了揉太阳穴,有些事情他实在想不通,“朱雪槿,你说蜀国这是闹什么幺蛾子?总不能是世子偷偷回了蜀国,然后他们非要我们再交个世子出来?”

    “真这般的话,我等也是说不清,”朱雪槿说着,又道,“如今皇城守卫也不及从前那般森严,皇宫之中又各国人皆有,怕是就算混出宫去,我们也无法得知。”

    “那就很麻烦了,届时不知道蜀国又要怎么闹了。”如今,阳寒麝倒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了;他是很想大军进宫蜀国,可他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不然,那便是侵略。1

201、蜀国世子之死() 
第二日一大早,阳寒麝与朱雪槿尚在习武场之时,朱烈便匆匆踏步而来,此时的他面如死灰般,也不知是否朱雪槿眼花,她甚至觉得朱烈的嘴唇都有些发青了。赶紧将“禽兽阳寒麝”背在背上的工夫,她担心的走到朱烈面前,拉着朱烈的手,感觉到他微微的颤抖,也知道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不然,朱烈绝不会这般恐惧——对,这种情绪就是恐惧,能够让威震五国的大将军朱烈感到恐惧,朱雪槿很难想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槿儿……不,大皇妃,”朱烈死死盯着朱雪槿,甚至都注意不到同时走了过来的阳寒麝,“出大事了。”

    “爹,到底怎么了,你慢慢说。”朱雪槿轻轻帮朱烈捋着背,让他的气稍微顺一些。

    “今早,在住着辽国使臣的东所明礼湖上,漂浮起一具已经泡的肿了的尸首,我等派人打捞起来后,跟着我的几个使臣认出,此人是蜀国使臣,似乎还与他们起过争执。”

    四国使臣都被安排在夏王宫的南三所居住,其中辽国在东所,卫国与闽国在中所,蜀国在西所。这蜀国使臣的尸首既然在全数都是辽国使臣的东所发现,那么这个凶手,便自然而然的指向了辽国人。也怪不得朱烈竟是这般的恐惧,朱雪槿抿抿嘴唇,还来不及开口,阳寒麝便接过话来,闻其语气,也是大半带了些紧张,“朱将军刚刚说,跟着您的几个使臣已经认出了这个是蜀国使臣,且与他们起过争执?”

    见朱烈颔首,重重叹气,阳寒麝与朱雪槿对望,同时道,“是他?!”

    “大皇子和大皇妃也见过那人?”朱烈瞪圆了双眼,越来越觉得事情好像快要控制不住了。

    朱雪槿同样叹了口气,道,“何止是见过,他们冲突之时,我与阳寒麝就在一旁。”

    *

    箭亭,是夏王宫之中,隔着崇楼便能与平日里夏王办公的承明殿相望之处,其地面十分开阔,是皇子们练习骑马射箭之处。而现今,朱雪槿眼前呈现的,却是另一套景象——几个辽国使臣正在拉弓射箭,且箭箭直中靶心;几个听声音像是巴蜀之地的年轻人,却在一旁嘲讽,说什么辽国不过会这些粗糙玩意儿,意在与辽国使臣比试吟诗作对。辽国人大多性格粗犷,哪里禁的起他国人这番嘲讽,你一句我一句的,这般便吵了起来。此时此刻,朱雪槿实在无法坐视不理,她几步上前,对着几个已经吵成一团的人,拱手开口道,“失礼,这里毕竟是夏国王宫,几位皆是外来之客,不知我等是否有慢待之处?若有的话,尽可与我提出,”朱雪槿余光瞥见阳寒麝同样走了过来,自己倒是往回走了几步,站在阳寒麝身边,又道,“大皇子自会为几位主持公道。”

    “给大皇子请安,给大皇妃请安。”几人见是阳寒麝与朱雪槿来了,忙拱手问安;看得出,几个辽国使臣对朱雪槿是绝对毕恭毕敬的;这无关她现在是否是夏国的大皇妃,而是在辽国的时候,朱雪槿的名号虽不及朱烈那般响亮,却也让辽国男儿皆对她满是敬意了——一个女子,小小年纪,便已经在战场上有这般的作为,的确令人钦佩。

    不过看不出是哪国人的那几个年轻人,却依旧心高气傲的,请安过后,直接又道,“大皇妃是辽国人,自是心向着自己的母国;我们这些蜀国人岂不是吃了亏,大皇妃怎会为我等主持公道。”

    “话也不可这么说,”一听对面是蜀国人,朱雪槿本能的有些反感,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无赖都是蜀国人的想法;不过面儿上,她却带着善意的微笑,道,“土话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如今嫁入了夏国,做了夏国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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