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妃谋-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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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全的还给我!”
阳寒麝没有看阳和煦,虽觉得无聊,但还是“嗯”了一声,算作答应。朱雪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对着阳和煦道,“八皇子莫要胡闹了,快些回去吧,让其他人看到,又要说出诸多闲话了。”
“那又如何。”阳和煦说着,双手忽的用力捧住朱雪槿的脸颊,之后“叭”的一声,重重的一口亲在了朱雪槿的额头上。朱雪槿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好像满是浆糊一般,周围的几个侍卫想笑、又不敢笑,强力的忍着,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阳何须却丝毫不在意,只是继续认真道,“这是我烙在你身上的印记,你已经是我的了,看谁还敢动你一根毫毛!”
狗撒尿吗?还印记?还你的了……朱雪槿脑子里一下飘过太多的话,不过到了嘴边,还是变成,“八皇子快些回去吧,一会儿先生要上课了,八皇子若不在,总是不好的。”
阳和煦执拗的摇头,“我要看到你骑着高头大马离开我的视线,再回去皇子所。”
“走吧。”阳寒麝甚至有些不耐烦了,扭头转身就走;朱雪槿轻轻推开阳和煦,紧随其后。阳和煦就这般看着阳寒麝与朱雪槿两个,一前一后,皆翻身上马,后扬鞭前行,很快消失在视线中。阳和煦重重叹了口气,伸出自己的双手,若有所思的低头瞧了半天,似乎还能感觉到那一双脸颊上的温度。
***
如今,阳和煦再伸出自己的双手,仔细的瞧着,谨慎的瞧着,可饶是他瞧了一路,从北京城一直到临沂,除了那不知何时开始愈发细碎的掌纹之外,他再感受不到一点温度;在下马车的那一刻,他亦是知道,他的手,或许永远也再感受不到那个让他贪恋的温度了。
临沂城内,举国欢庆,大街上热热闹闹的,朱雪槿从马车窗帘看着窗外,看着所有人都喜庆的笑着,老人带着孩子,孩子手里拿着糖葫芦,兴奋的满脸通红;年轻的男子与女子比肩而行,男子执扇,风流翩翩,女子掩口而笑,娇羞又可爱……这是平常的景象,可就是这平常百姓家最平常的景象,却是朱雪槿如今最最羡慕的。
“看什么。”自打见面以来,这一日下来,阳寒麝唯独与朱雪槿说了这么一句话。
“没什么。”朱雪槿收回目光,双手交叠在一起,合着双眼,实在不愿去与阳寒麝对视;可她又不想让阳寒麝觉得她是因为惧怕他而不与他对视,所以她选择闭上双眼——无论什么时候,她都绝不会对阳寒麝示弱。
“你对阳和煦保护的还真周全,你走之后的这些日子,他一直猥琐在将军府,愣是一步也未踏出过。”阳寒麝见朱雪槿如此,心中倒是有些生气了;朱雪槿就像是一匹无法驯服的野马一般,可对上他的性子,越是这般桀骜不驯,他就越要磨平她所有的棱角,让她心甘情愿的臣服。
“那又如何,只要八皇子安全,我的目的就已达到。就像是大皇子您,想用我来打击八皇子的这番心思,不是也达到了吗?”朱雪槿说着,缓缓睁开眼,勇敢的与阳寒麝对视;这个时候若还是继续合眼,那她便是在气势上输了!
“发展尚算是在我掌控之中,”阳寒麝冷笑一声,忽的就捏住了朱雪槿的下巴,下一刻,他的脸便逼近了朱雪槿,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的可以感受到彼此的鼻息,“除了你之外,一切都在计划中。不过很快的,你也会老老实实的在我的计划之中了。”
“大皇子对自己还当真是有信心。”朱雪槿没有退缩,就那么定定且死死的望着阳寒麝,眼神之中迸发出的仇恨,让阳寒麝都忍不住心中一寒;他这才真正的看到朱雪槿,他没想到今日的她竟真的有些美人的样子了,让他的心忍不住跳漏了一拍。他放下手,顺势往回推了朱雪槿一把,反倒是他移开了目光,继续冷冷道,“你从这一刻起,就是我阳寒麝的附属品。就算日后我不要了,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189、新婚之夜的强迫与疏远()
“大皇子……不,阳寒麝。”朱雪槿丝毫不畏惧的与阳寒麝回望,开口之间,语气中虽依旧带着恭敬,可却也多了几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敢,“你是什么心思,我完全读得懂。所以……就算你得到我,我也不会老老实实按部就班的按照你的计划行事。这是我们的成婚之日,也是我朱雪槿对你的宣战之日!”
阳寒麝当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这不只是因为朱雪槿这些冒犯的话,刚刚朱雪丹跟在阳和煦身后,一起进了马车,这样的场景看在他眼中,也是让他心乱如麻,浑身上下没个舒服的地儿,最难过的还是胸口处,闷闷的灼痛感真的是让他已经快要忍不住喷薄爆发出来,“好啊,朱雪槿,你且看着,我定会断了你的心思。”
“在断了我的心思之前,你还是先断了对我姐姐的心思吧,”朱雪槿冷笑一声,抱着膀子望向阳寒麝,“你如今的样子,已经完全暴露你的心思了。怎的,看着我姐姐出嫁,你的心里也挺不是滋味儿的,不是么。”
“朱雪槿,果然是你捣的鬼。”阳寒麝咬牙切齿的望着朱雪槿,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小看了这个女子;他虽然也这般猜测过,觉得这可能是朱雪槿打击自己的办法,也是朱雪槿保住阳和煦的留手招,毕竟她知晓自己与朱雪丹互相喜欢。可后来他又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朱雪槿与朱雪丹如何要好,朱雪槿如何维护朱雪丹,她们姐妹如何情深,这都是他看在眼里的;从这些日子的接触看来,朱雪槿是很重感情之人,她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而出卖朱雪丹。
如今阳寒麝才发现,幼稚的那个人居然是自己,这一切都是朱雪槿亲自策划,是她,为了一己私欲,将自己的亲生姐姐推上了一条不幸福的路,朱雪丹白白成了她阴谋的牺牲品。阳寒麝忽的就气不打一处来,牙齿咬的吱嘎作响,甚至手都在跟着微微颤抖,“朱雪槿,看不出你是这样毒辣之人,为了与我置气,将自己的姐姐幸福都可以完全不顾!”
“我们是同一种人,你又何尝不是为了夏王之位,暗地里谋害八皇子?这么看来的话,我还要比你高尚些,最起码,姐姐嫁了八皇子,我知道八皇子一定不会亏待她,八皇子与你可是不同。”说到这最后一句的时候,朱雪槿瞟了阳寒麝一眼,阳寒麝那张已经完全怒不可遏的脸庞,多多少少还是对她造成了一点威慑力,让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
“是,你说的不错,阳和煦那个废物的确与我不同,待一会儿时辰到了,我也让你看一看,我到底和他有多大的不同!”阳寒麝这几句,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朱雪槿忽然抑制不住的浑身颤抖起来,从小到大,除了那一次与阳寒麝在船上时,她从未有过这样的害怕;那一次,阳寒麝是不顾危险的救了她;可这一次,她有着极大的预感,阳寒麝是想毁了她。
抵达临沂后,已经接近傍晚;皇家的成亲仪式又十分繁琐,又是跪又是摆的,从夏王、王后,一直到祖宗灵位,之后便是盛大的国宴;朱雪槿与朱雪丹两个,作为皇妃,分别坐在阳寒麝与阳和煦的身旁,四人都像是没了生命的木偶一般,木然的看着眼前翩跹起舞的歌姬舞姬,耳旁飘过的,是王公大臣们的恭贺之声;待一切落幕,已经接近子时三刻,就连月亮都开始下沉。阳寒麝因为心事重,又不知能对何人说;朱雪丹就坐在对面,那么低眉垂目的跪坐,阳寒麝越看,心里越气,越急,那酒便一盅接着一盅的下咽,到了肚内,都是苦水。
因为已经纳妃,阳寒麝与阳和煦便不再居于皇子所,为显示对朱氏二女的恩宠,夏王特意赏赐了景阳宫给朱雪槿与大皇子阳寒麝、承乾宫给朱雪丹与八皇子阳和煦,这两个宫殿是一前一后,一左一右,隔墙相望;阳和煦的承乾宫更是与夏王后的昭阳宫仅仅隔了条过道。
小厮们搀扶着已经喝的烂醉如泥的阳寒麝回了景阳宫,而朱雪槿则静静跟在离他们四五步远的地方,第一次踏入了自己日后需要生活之处。景阳宫属于东六宫之中较靠后的宫殿,但地界却是极大,踏入之后,倒也是夜色深沉,而灯烛欠缺,倒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样子,四下都是一个一个的小花圃,还特意在右侧为朱雪槿建造了一个箭园,特意让她练习弓术。夏王想的倒是周全了,只不过,唯独这个新郎,他是真真儿看错了。
绕过主厅与前院,又过了一道月亮门,这才看到后院的三间主房与左右两侧的厢房、下人房。后院有一个小池塘,如今虽是春季,却能够借着月光,看到池塘之上的点点绿意,耳边还传来了阵阵虫鸣声,趁着夜的静谧。朱雪槿深深吸了口气,送阳寒麝进屋休息的小厮已经退了出来,且对着她福身拱手问安,一口一个“大皇妃”的,朱雪槿面儿上挂着苦笑,将腰中缠着的钱袋悉数给了几个小厮,见他们欢天喜地的离去,朱雪槿摇摇头,尽管再不愿,她也必须要勇敢面对今后这十分不如意的人生了。
一脚刚刚踏入新房,她便冷不丁的被这满眼的红意给晃了眼;揉了半天之后,她才进了来,反身关门的工夫,忽的感觉背后一道冷意;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她蓦地转过身,却发现本该躺在榻上醉沉沉睡去的阳寒麝,如今就冷冷的站在她的眼前,这个时候,一股巨大的酒气也跟着他开口,传了过来——
“我要你从现在开始,记住,你是我的女人。”阳寒麝的语气中,满是霸道,根本不给人回绝的机会。
但朱雪槿偏偏不是那样认命的女子,她冷冷扬起嘴角,阳寒麝冷,她就一定要比他更冷,决不能在这个时候轻易就认了输;她抬起头,勇敢的与阳寒麝对视,开口间,一字一顿道,“我永远只属于我自己,别妄想用大皇妃的头衔套住我,我的心不会在你这里停留半分!”
“你当真放肆!”阳寒麝说着,在朱雪槿尚反应不过来的工夫,一把将她抱起,扛在肩膀上,朱雪槿吓了一跳,拼命的反抗,她是极有功夫底子的,拳头也好双腿也好,劲儿可是不小;无奈她选择的对手,是比她更强、甚至不知强多少倍的阳寒麝,这点小痛对阳寒麝说,哪里有心里那般严重。他不由分说的重重将朱雪槿整个人使劲儿的摔在床榻之上,那床榻甚至发出一声巨大的“吱嘎”声,而再瞧朱雪槿,已经痛的整个人蜷缩在一起了。
几日的赶路,加上刚刚成亲时候的繁琐折腾,再加上国宴之时心事重重,多酌了几盅,这个时候的她,战斗力倒是下降的有些厉害了;好不容易有了力气让她反击,阳寒麝却又一下便坐在了她的大腿之上,双手重重的压着她的肩膀,朱雪槿才要开口说什么,阳寒麝的嘴唇却狠狠的压了下来,就那么不设防的堵住了她的口。这与阳和煦的温柔不同,阳寒麝这种霸道的想要夺走她的感觉,让朱雪槿整个心都被揉的稀碎。
不能认命,决不能认命!朱雪槿心中这么想着的工夫,加重了双腿的力气;终于,在她膝盖能够弹起来的工夫,她反向一踢腿,阳寒麝一个重心不稳,向着床榻内侧翻了过去;朱雪槿甚至来不及翻身逃跑,已经再度被阳寒麝死死抓住了腰带;两个人,一个用力向后,一个奋力向前,可腰带不过是个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