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请从善-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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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才发现是不屑,不争。
“他们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能找个差事,非要受这嗟来之食。”池萧萧冷不丁的出现在古晋瑜身边,望着那群伸头够望食物的人。
古晋瑜觉得这想法还真是奇特,他从来都觉得帮助这些人是分内之事,却从来没从这个角度考虑问题。
“这些人都是外地流落至此,他们在此地并没有地产,如何谋生。”古晋瑜想应该是这样子的。
近几年,边陲之地常有异族侵犯之事,他们不得不放弃家园,背井离乡来到京城讨生活。
“借口。”池萧萧对这个答案嗤之以鼻,“没有地产就不能谋生。京城里那么多世家贵族,就没有需要仆人的?那么多铺子总需要些长工、短工,他们就不能去做事。”
说白了,就是懒惰,喜欢不劳而获,不值得同情。
“你说的倒轻巧,世家贵族的仆人小厮都必须经过官府文印报备,需要登记入册的。这些人来历不明,如何造籍立册。京城里就那么多铺子,需要的跑堂伙计不多不少,足足够用,哪有空缺的位置。”
这个办法他当初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根本就不奏效,实施起来相当麻烦。都说了是世家贵族,怎么可能会征用这些身份来历不明的人。
“切,世家贵族不肯征用,那就打的他们同意用。至于没有多余的铺子,那就多开些铺子。”池萧萧双手背后,“那么简单的事情,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得这么艰难。”
“你倒是跟我说说,如何实行,如何简单。”古晋瑜干脆找了空闲地方坐下来,准备好好听一听池萧萧的计划。
“不就造籍立册的事情嘛,你是王爷,去跟官府疏通一下就好,让他们给办一办。”池萧萧在古晋瑜身边坐下,一脸虔诚的看着古晋瑜,指望他能去疏通一下这件事情。
“这就是你的办法?”古晋瑜无奈的摇摇头,“我是个闲散王爷,不管朝廷的事情,跟朝廷里那些官员都不怎么熟悉。就算我出面去说,也不会有人能办这件事情。”
总说无官一身轻,真到了紧要关头,这一身轻的无官,还真叫人不放在眼里。
“你就说你不能办的事情,承认自己无能就行,别找那么多理由。”池萧萧说完歪着脑袋,既然这个办法不可行,就得想另外的办法,“那你说,给这些无家可归的人造籍立册,让他们在京城有所依靠,找谁才能管用。”
这些话语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有点自言自语的意思。
池萧萧突然临机一动,猛然站了起来,“有了,池丁原管不管用,董陆文行不行,我可以找他们去办。”
这个办法倒是可行,池丁原或者董陆文都没有直接让户部造籍立册的权利,但是它们会向皇帝请奏,由皇帝颁布圣旨来执行这件事情。
古晋瑜抬起头来,看着池萧萧,竟多了份佩服。不只是个喜欢惹事生分的暴戾女,倒是个聪明姑娘。
“哎,你自己回去吧,我去宣武侯府瞧瞧,跟池丁原说说这事。”池萧萧跟古晋瑜打个招呼,还没待古晋瑜回应,她便消失在古晋瑜的视线里。
池萧萧再出现在宣武侯府门口,与侯清瑟装了个满怀。
“老侯,你走路看着点。”池萧萧急匆匆的就往侯府里走去,“幸亏是我,你要是撞到个娇气姑娘,没准就讹上你。”
侯清瑟忙给池萧萧道歉,“对不起,大小姐。”说着身形一转,将池萧萧拦在府门口,“大小姐,你还是不要进去的为好。”
“我才几天没回来,就敢当我不存在了。”池萧萧指着侯清瑟,“你赶紧给我让开,不然我翻脸不认人。”
“大小姐,不是我拦你。”侯清瑟说话间,不忘朝府内探望,“大公子在府里。因为你的事情,他被革职,正因为这事情郁闷了。你回来不是正好撞到刀口上,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不不不。”池萧萧连忙摇头,甚至添了分喜色,“别人的不痛快对我来说就是难得的喜事。”
她非得去看看池家大公子,去说两句刺激刺激他的话,让他的不痛快,变成煎熬。
听涛亭里,池语翰手里拿着吃食,正在喂养池里的鱼。此时天色微寒,鱼儿出头的并不多。
池语翰心里恼火,看着不多的鱼儿心情正不妙,手一扬,手里的吃食全都洒进浴池,正转身离去,找人疏解疏解心情。
刚一转身,就撞见池萧萧,细眉银盘,喜从中来。
正好,就用她泻火。
不过是个养在城外十几年的孤女,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池家儿女。
他脸上多了分轻笑,向池萧萧走去,还未开口,倒是让池萧萧抢了先。
“喂鱼呢。”池萧萧望着池里的鱼,“用鱼食太可惜了,应该用你喂才好。”
魔能吃人,人能吃鱼,鱼为什么不能吃人。
当然可以。
她现在就很想把池语翰扔进池塘,喂这一池子的的鱼。
池语翰顿时变了脸色,不再是轻浮,而是愠怒,“池萧萧,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知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就凭你野~种也敢在侯府放肆。”
“说完了?”池萧萧对着池语翰,对上他愠怒的眸子,面带含笑,“说完了,该我开始了。”
“当然没说完……”
池萧萧却不打断给他说话的机会,抬起手隔空就是一个清亮的耳光,在他脸上留下五个清晰的手印。这声音震的抢食的鱼儿一哄而散,真的一旁的侯清瑟呆若木鸡。
这大小姐真是想打谁就打谁,也没个忌讳。(。)
第95章 有点便宜他()
池萧萧吹吹发烫的手掌,缩回袖子里,“你应该知道,我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
都被打过一回,还不长记性,再挨打就怨不得别人了。
池语翰被打的目瞪口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这才想起要跟池萧萧拼命。
摆起池家大少爷的架子,呵斥侯清瑟,“你眼睛瞎了吗?就这么纵容这个野~~~种在府里横行霸道,不闻不问。”
侯清瑟对着池语翰微微躬身,却始终没动。
池萧萧有些得意的看着池语翰,似在扬威,“如果按照听命于谁来说的话,你好像才是野~~~种。”
毕竟,侯清瑟听命于她,却对池语翰置之不理。
“侯清瑟,你是死人吗?谁是你的主子,你都分不清。”池语翰急了,“我警告你,如果你再不收拾这个贱丫头,我让你滚出侯府,你信不信?”
侯清瑟身体微动,却不是向池萧萧动手,而是向池语翰走去,“大公子,我受雇于侯爷。如果侯爷有意解除我的职位,我二话不说,立马收拾行李离开侯府,绝不怨言。”
池语翰气的脸都红了,一边的脸颊被打的通红,另一边的两家被气的通红,这一来一去,两边的脸颊眼色竟然一致。
这就是借口,是故意给他难堪。
宣武侯爷如今重伤卧床,虽然已经清醒,但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如行尸走肉一般。这样的身体状况下,根本无法亲自驱逐侯清瑟。
更何况,此时侯府正是用人的时候,侯清瑟在府里多年,颇有威望,也能震慑外人。
池语翰正急于无法处理侯清瑟,又被池萧萧狠狠踩了一脚。
她说:“哦,我忘了,你爹现在半死不活的,没用。”
说完还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好像那个受伤的根本不是他亲父,是个与她无关的陌生人。
池语翰看不得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亏我父亲将你养育成人,你竟半点不知恩。”
池萧萧笑着笑着,便停了下来,表情变得阴森,笼罩一层暗色的乌云,手势划过,腰中的锁魂链顺势而出,缠上池语翰的双腿,将他吊在听涛亭上。
池萧萧双手抱在一起,仰头看着他,就是个即将破腹的羔羊,“你又说错了,我是我母亲含辛茹苦的养大成人,与池丁原没有半点关系。不过是占了个父亲之名而已,别真把自己当成老子。”
池萧萧说完停顿了一下,双手缠绕,将池语翰裹得更紧,“你呢,一直不在府上,我先给你立立规矩。在府里呢,要以我为尊,听命于我,要对我言听计从。听懂了,叫唤两声,我放你下来。”
池语翰做惯了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向来对别人颐指气使,哪能受得了别人对他大呼小叫,呸了一口,扭过头去。
池萧萧拂袖挡去池语翰吐出的污秽,手势收紧,锁链也随着收紧,勒的池语翰几乎喘不气来,不得不放下身架,连连求饶。
“算你识趣。”池萧萧本也不想杀他,古晋瑜所说,要救他母亲需要积善功德,自然也不能随便杀人。
她撇撇嘴,真是有点便宜他。。
池语翰重重摔到地上,手脚痉挛根本站不起来,可站在他身边的侯清瑟始终无动于衷,并没有上前搀扶的痕迹,倒是池萧萧上前一步,将他提了起来,“走吧,去见见你那父亲,想办法医治好他。”
医治池丁原?
侯清瑟以为自己听错了,递过眼神,想向池萧萧确认一下,谁知她立刻转身,手里拽着池语翰,“你个废物,走路都不能好好走,还活着有什么用。”
侯清瑟无奈,只能紧随其后,默默的跟着,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眼光不时的定格在池语翰身上,有他这个外人在,他都没法与池萧萧通气,好问一问,为何要救池丁原。
卧房里,池丁原半身卧着,一言不发,呆呆的看着屋顶,好像被抽调灵魂一样。
“真惨。”池萧萧无奈的摇摇头,“不过是死了个女人,没那么糟糕,居然寻死腻活。你说你当年抛弃我娘,另娶新欢的那种气魄哪去了,好歹也该让我见识见识。”
董依依刚刚进门,便听到这句讽刺之言,听起来尤为刺耳,“池萧萧,你来做什么。你害的翰儿丢官,你居然还有胆踏入侯府一步。”
一旁的池语翰有了母亲的依仗,立刻站出来,将通红的脸颊展示给董依依,“娘,你给我做主。这个贱人居然敢跟我动手,还有侯清瑟,他们两个狼狈为奸,在府里横行霸道。”
董依依一瞧见儿子的受苦,立刻扬起巴掌,在挥下的那一刻,池萧萧只轻言两句。
池萧萧说:“我有办法救池丁原,救还是不救,你定。”说话间,伸出手掌,手心一枚金丹,“我从莫天君的炼丹炉里偷出来的,想不想试试。”
董依依握了握手,又重新松开,不得不将手掌落下。
池丁原如今无知无觉的状况,已经维持多日,请便京城名医,都说外伤可治,内患不能治愈。每请来一个大夫,都带着极大的希望进府,再诊过之后,都会摇摇头,然后失望的离开。
莫天君的金丹能让皇帝返老还童,治好池丁原自然也不在话下。
“你会那么好心,随便拿出一粒金丹来。”董依依不相信池萧萧会有这么好心,从她以往的乖张的行为来看,她恨不得她父亲死掉才是。
“当然不会那么好心。”池萧萧握紧拳头,“有条件的,答应了,这粒金丹就是你的。”
“什么条件?”
“也没什么。因为边境受异族侵扰,许多人背井离乡无家可归,他们在京城无所依靠,又因为身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