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真实的你-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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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飞知道这是在怀疑自己不正常,当然最主要的是这头上的牌子:卖版权,《英雄联盟》一千万。这人正常吗?有这样的事吗?
阿飞忘记了把有公章的一面亮了出来,在掏出车票时有意把版权证书现出来。
阿兰在一边心里发急,现出好害怕的样子看着阿飞,心里就想到不行,这会被抓去坐牢吗?
阿飞用有公章的版权证书向着列车员,把列车员看得忘记了自己是在干什么?一身威武不屈,衣着和块头,在看到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红色公章时,不得不只能挥一挥手示意快上车。
阿兰一直在躲藏在阿飞身后,看到列车员软火了,把还在思考问题的阿飞推向上车的方向。
车上有人卖东西,全是身穿铁路服饰的妇女。一个肥胖妇女在卖果干,看到阿飞和阿兰上来了,买东西的人都停了下来,有的就干脆把钱放回到腰包先把这货看清楚。
胖女人气得把嘴巴一撇,推着卖货车走了。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男人,头戴李玉和的帽子:“把车票拿出来看一下。”
阿飞掏出车票,这人看了看,用手机扫了一下,又要阿飞拿出身份证。
在这一切都没有问题时,他对阿飞说:“把这帽子除下来,车上不能戴帽子!”
阿飞突然又想到自己真木,一块《英雄联盟》的牌子又放反了,他快速地把牌子翻动一下,把有红色公章的字勾住他的眼睛。
“你是作家?”当代李玉和将眼前版权证书上的名字对比一下刚才看到车票上和身份证上的名字,是出自同一个人。
阿飞被这称号把自己羞得一脸发红,心想自己这叫花子一个怎么就同作家扯在一块了?无话可说就点点头。
“你是来打广告的!这也不是不可以,注意一点影响。”李玉和这算是交差了,因为有人反映情况说这地方出了一个怪物。
“肯定是该只马卵操的胖B告了,她在车上卖货就行,我在车上戴广告帽子就不行?狗B。”阿飞看到列车长似的人物走远了就谩骂着说。
阿兰一直在看风景,听到阿飞在骂人,回头一看说:“你还是屎伢子,动不动就骂女人狗B,你在《往事》中不是说这样骂人被一群妇女打过?”
“她在车上卖果干就行,就因为她们是铁路职工,在车上卖B也行?狗B。”阿飞越想越有气。
“我刚才都不敢看你,你是被这高檐帽子吓着了,不得气出?”阿兰靠进阿飞怀中说。
“我怕鬼,他有高檐帽,我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说实话,如果没有国家公章证书,我们真不能把《英雄联盟》顶在头上卖版权,而且还要价一千万,简直被无知宠得无法无天了。”阿飞闻着阿兰的发香说。
“也不是无法无天,这是艺术家的本能,同这一样,虽然不好看,虽然见不得人,详细说明就是见不得外人,只能在老婆面前逞能!”阿兰到了摸玩阿飞的几几有瘾了,这又是把手偷着走衣服下溜进他的裤子里面玩着说。
“这就是艺术家,还卵都不如。我们有很多搞艺术的人,一生活得不如卵,总是不得出头!一出头总让人瞧不起,真好像是卵一样,天生只能永远呆在裤子里面,狗入的世界……”阿飞用脸挨上阿兰的脸,想到以此来慰藉一时受伤的心。
卖果干的妇女又来了,还同了一个卖充电器的,她们一边如河马一样向前挪动吃得肥胖的身体,一边大声叫卖着。
“吵你们家里死了人!刚睡着,这不是午休吗,卖充电,你叫卖B还好听,狗B!”这是一个中年男子,气势汹汹的说。
“我们卖东西怪你什么事,要睡觉到棺材里面去,让你永远吵不醒!河捞,浮尸个。”河马女人说。
“卖B个,你故意把爷(我)撞醒个。你要卖B还要看人家硬不硬几几,你就是故意把人都吵醒,为了你好卖B!”中年男子说。
两个妇女似乎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讲不清,只好脚下抹油快点走。
看到两个蠢货都走开了,旁边有人就说:“你最好到后背去,她们是这车上的家属,要是带人来了你就麻烦!”
“我还怕?我是这车上的常客,她是有意把我推醒的,大声叫喊也是有意把人都吵醒来好买她们的东西,我看惯了。还怕,她们B上几根毛我都点得清。”中年男子说。
一边有人在说这货不聪明,看他的脑袋就知道,都瘦得全是头发了。
“头小的人真的不聪明吗?”阿兰还在扯拽阿飞的卵说。
“你是在同我做保健操还是真在扯卵淡?不是有说大头傻吗。”阿飞说。
“我看这人的头是要比一般人小些,我看是!”阿兰强调说。
“只能说不能一概而论。聪明人用脑多,这就保持了大脑的发育不停止,不枯竭,不收缩。
这让我想到我们村一个人拐了一只手,这只手就成了挂职肩膀的一个样品,而另外一只手就成了常用的脑袋,特别粗壮有力,这是生存的本能性。”
“我说是吗,人家没有说错,脑袋小的人就是不聪明。”阿兰说完就特别的重扯一下,表现这一卵淡扯对了。
“不能一概而论,不是有一个演相声的谁来着,脑袋都瘦得就是骨头了,这不聪明?”阿飞说。
“你说雷锋聪明吗?”阿兰突然把话转到最伟大的人身上。
“你这话我当年问过欢子,我问他有人研究过雷锋吗,他是不是不聪明。他说有人研究,只是不会说。我记得他的回答是不聪明。不过从他的这句回答中我似乎看清了他的为人。
我回他说:好多革命家,他们都是当时的资本家,为了革命去带穷人打仗,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是想走画家这条路的,当时我们是村上两个唯一的人,我是诗人。我问他能不能画出一个女子的一生?就是身无一布的样子,私-处在各个年龄段的不同。他说能。
当时我笑得要死,我说就女孩子的七岁到十六岁之间,这有模特?”
阿兰这回没有掐阿飞的卵,是快速反应部队把手掐上阿飞的脸。
“我没有说错,他说雷锋不聪明这就表现出自己是一个什么人。世界就是这样,好人说世界上好人多,坏人说世界上坏人多,都是将心比心。”阿飞觉得痛得冤枉,就大声叫喊出来。
阿兰发现了什么似的,猛然把手堵在阿飞的嘴巴上说:“来了!”
女人还是叫卖的两个女人,另外加了一个黄发小青年。
“是他骂我卖B个。”女子指了一下中年男子说。
这女子话音未落,小青年伸手就是一个下勾拳,中年男子满口是血。她们像发疯一样,来去匆匆,母货们还念念有词的说:“怪鬼,怪鬼……”
中年男子一口是血的在低头看什么?旁边有人说:“你在找什么?”
“牙齿……”
阿兰一直在把眼睛埋在阿飞的背后,在怕看中偷看人家满地找牙。
“这人要是我你会怎么样?”阿飞说。
“我会把你抱在怀里,肯定会哭!”
“你也只能这样。”阿飞说。
“你希望我还能怎么样?”阿兰说。
“我们要承认人和动物一样,都有自己的空间和地盘!”阿飞说。
第100章春风戏春光()
阿飞带着阿兰来到南昌人民英雄纪念碑前,这里有人在借高大建筑照相留念。
“…………卖版权,《英雄联盟》一千万。”这是一个手臂雕有龙的人说。
多数人只在心里说,只有少数人用嘴巴念了出来。
阿飞看到有人在照相时,就把写有:请照我转发朋友圈。的牌子现了出来。
“不要给他照相,他是骗子,他不能卖掉《英雄联盟》的版权。不能卖!”
他说完就招来一群人把阿飞头上的帽子广告牌打掉。
阿飞被打得倒在了血泊中。这群人像麻雀一样,一打完就一飞而散了。
留下的围观者中有人说:“妹子,这男人是你谁?这版权证书是真的吗?”
阿兰摸一把泪说:“这都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章,会是假的?这是小说,他们认为是游戏,还没有说清楚就先打人。要是将来改成游戏,我们想到取名叫:《中国英雄联盟》。”
“你们真要能写出可以改成游戏的中国英雄联盟,那版权可就不止卖一千万了,一亿万都有可能。你们知道有多少人在玩英雄联盟这游戏,就中国购买美国的这款游戏版权要多少钱,肯定上亿不止。
你们的小说写得是什么内容?”旁观者说。
阿飞挣脱阿兰的怀抱,把一张名片给旁观者:“你可以在百度上搜索一下,网上有我写的小说和其他东西。”
“看我华夏英雄联盟,吕布项羽决战希腊。”旁观者在看名片上写的文案。
“要我送你们去医院吗,这流了这么多血的?”旁观者看完阿飞给他的名片后说。
“不用大哥,我是樟树的!”阿飞说。
“没有伤到什么地方你们就走吧,刚才打你的人是一个疯子,前几天也看到他在这儿打过一个人,不是因为你卖版权的事。”说这话的是一个中年妇女。
“阿兰,这版权是不是一块腊肉骨头?”阿飞说。
“不是,是一块好肥肉,我们非把它卖出一千万不可。我们不怕,我们有中国版权局公章,是经过了版权局审核的,不怕!”
“人民英雄纪念碑。奇怪,我们会在这儿出事了,我们到底是英雄,还是打我们的人是英雄?”阿飞说。
“我们是英雄,等我们的小说改成了中国英雄联盟游戏,你英雄就出名了,同吕布和项羽一样,让全世界都知道中国历史上有过这样两个英雄。”
“今天就这样吧,我们回去,别没有回家的火车了。”阿飞说。
阿兰在地上把打烂的广告帽子捡起来,同时问阿飞说:“你头晕吗?流了这么多血。”
“不要紧,这流得是鼻血,我刚才只是在示弱。出门在外,总要想到不要被人打得回不了家,不还手是最好的选择,除非是在非还手不可了。看情况吧。”阿飞说。
“你啊,总是充满着革命家的乐观主义思想。把我看你流血都已经是自然现象,不会难过得心里发抖。”阿兰说。
“革命总会有牺牲,我们流点血又算得了什么!没有坚持就没有胜利。”
“想过上花天酒地的生活,就要有牺牲,要不然还叫革命,那叫富二代!”阿飞补充着说。
听到花天酒地一词从阿飞嘴巴里面说了出来,阿兰冷眼瞥了一下:“什么叫花天酒地?是不是等回家我给你打一瓶酒?这算地。那天?”阿兰丢下一个思考题,把笑藏在蒙娜丽莎里。
“酒是不能喝了,你没有看过《亮剑》吗,里面说了喝酒会伤口不好。”阿飞说。
“还有就是……”阿兰说。
“还有就是不能……”阿飞也只说半句。
这话都明白,两人都相互一笑。
“ 八一南昌起义。我们今天也算是打响了第一枪!”阿兰抬头看了一下说。
……
她们到家时,已经是近夜了,阿兰走在前面,打开门第一眼看到了一个人影:“有鬼!”
阿兰想退一步,阿飞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