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个巡官做王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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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走了!”巫使微微抬起了头禀报道。
再说汝嫣,玉恒与柳原青告别之后,两人便又一边走,一边讨论起案情来了。
“玉兄怎么看待这巫师的行为?”
玉恒‘呼’地一声打开了折扇,说道:“表面上未仆先知,故作高深,实际上欲盖弥彰!”
“但终究,巫师是块难啃的骨头,不像宁府那么好对付的!”汝嫣沉吟道。
“说起宁府,恐怕此时宁老爷早就到了祠堂等我们多时了,我们赶紧赶路吧,也别让老爷子久等了!”玉恒说道。
果然如此,宁知章早就在祠堂前等得火急火燎的了!虽然绿萝在里间给他安排了茶水,但是,此刻他哪里还能喝得下茶啊!
汝嫣与玉恒一回去,宁知章便迎了过来:“大人您是下午要带我涛儿走?”
“本官也没办法,船已经修好了,船上其他的船客已经等了几天了,他们不能再等了!”汝嫣答道。
“我可以使船不修好!”宁知章说道。
“宁老爷您在花王寨也算是德高望重的了,怎么这种话也说得出来。您儿子一天没回家,您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难道人家的儿女,父母,亲人没回家,人家就不着急吗?这些船客们晚一日回家,U看书(他们的家人就多几分担忧!”汝嫣气愤地说道。
宁知章自觉理亏,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的了,“那您也不能就这样把我的涛儿带走,涛儿是无辜的!”
“没有人说你涛儿是有辜,但是宁公子迟迟不肯说出他那晚的行踪来,始终是嫌疑最大者,本官也是十分地无奈啊!”汝嫣说道。
“宁老爷,是这样的,既然时间紧急,我们又没有得到更多嫌疑人的线索,我们也没办法。等会我们会在公知台再举行一场公审,由寨中的寨民举手表决,半数以上的人举手表示认为宁公子就是绑架芍药的凶手,那么我们就……”。
还没等玉恒的话说完,宁知章便打断了他的话,“你们这群狗官,你们这是在草菅人命啊!”
“宁老爷,您歇歇火……!”,玉恒笑着安抚道。
”我不想听你说话!“,宁知章转向汝嫣问道:”你也是这样打算的吗?寨民说我涛儿有罪,涛儿便有罪?“
汝嫣看着宁知章气得猪肝紫一般的脸色,心里想着,索性再给他火上浇一点油吧,便说道:“宁老爷,相信寨民们不会冤枉好人的!“
”狗官!“,宁知章气得一跺脚便离开了。
宁知章走后,汝嫣与玉恒互相对视了一眼,笑了。
“网已经撒开了,现在就等鱼来钻了!”玉恒摇着折扇说道。
“我相信这鱼儿已经在钻网了,等会便有收获了,我们这就收网去吧!”汝嫣胸有成竹地说道。
第38章 再次公审()
汝嫣朝朦月喊道:“朦月,去告诉袁公子一声他准备准备,我们等会要押着宁涛去公知台公审!”
连叫了几声却不见朦月回应。
隔壁的绿萝回答道:“公子,朦月姐姐,她出去了!”
却是不一会儿,朦月便回来了,并且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好了,不好了!“朦月喘着气急冲冲地说道。
汝嫣给她倒了杯茶,道“怎么了?慢慢说!“
“船……船开走了!“朦月说。
“什么?船开走了?“绿萝听到这,立马从隔壁冲了过来,”那我们回不去了?为什么会这样?船主不是答应了要带我们一起走的吗?怎么连叫都没叫我们一声?“
汝嫣笑着摸了摸绿萝的头:“小傻瓜,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离开的!“
随后,她又对朦月说道:“朦月,你去叫一下袁公子,你们一起去把宁知章抓来!“
“啊?抓宁知章?“,朦月开始表示非常惊讶,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了,毕竟汝嫣的行为经常让她猜不透,她也习惯了,”哦,好!“
没想到还没等朦月出门,这宁知章倒是自己跑过来了:“没错,是我干的!快抓我,把我抓进去!“
宁知章显得非常高兴。
“很好,宁老爷,很自觉嘛!让宁老爷和宁公子团聚吧!“
“那,还公审吗?“绿萝问道。
“明天吧,明天公审,今天时候也不早了,再说也得给某些人一些准备的时间不是吗?“汝嫣回答道。
第二天,公知台公审,寨民们依旧是里三层,外三层地把公知台围了个水泄不通。
“可以开始了吗?“朦月俯下身去悄悄地问汝嫣。
“人都到齐了吗?“汝嫣问。
“宁府的人没来!“朦月回答。
“算了,开始吧,时候不早了,不等了!“
‘啪’地一声,汝嫣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下面喧哗的寨民们立即鸦雀无声。
“花王郭芍药失踪案第二次公审现在开始,来人,带嫌犯宁涛,宁知章!”
“宁老爷怎么也被抓了?”
“是啊,宁老爷也被抓了么,不是只抓了宁公子吗?”
“怎么爷俩全被抓了?”
底下议论纷纷。
‘啪’的一声,又是一记惊堂木拍下去,底下的群众的议论声才稍微小了一点点。
袁锋押着宁知章与宁涛进了场。
宁涛仍是低垂着个头,宁知章却截然不同,宁知章把头高高地昂起,十分地骄傲,入场时,甚至还微笑着跟群众里边熟悉的人打着招呼。
“严肃点!”袁锋提醒道。
宁知章微笑着在被审台上站定。
情况完全反转了,上次他被审之列,却心急如焚,而现如今,站在被审台上,却安之若素。
柳原青走了过来,铁青着脸小声问宁知章:“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亲家您难道看不出来吗?被抓了,被审了!”宁知章嬉皮笑脸的。
“真是吃错药了!你们爷两都被抓了,家里边怎么办?锦绣怎么办?”柳原青骂道。
“亲家,您可真是一只老狐狸,其实您真正关心的是锦绣怎么办吧?亲家您不是说要把锦绣从宁家带走吗?这次正好是好机会!”
“你……,那你老娘怎么办?”柳原青问道。
“我老娘都是八十岁的人了,宁家那么大的家业还不够她过好余下的日子啊?”宁知章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肃静不要和疑犯私语!”汝嫣在上面喊。
柳原青只得悻悻地走开了。
“大人,您不是要大家举手表决我们父子是否有罪吗?快点表决吧,表决完了把结果上呈朝廷。对了,到时不要忘了在上报的文书上加一条——此案件的判定结果为当地群众集体表决所得!”宁知章得意洋洋地说道。
此翻话,引起了下面围观群众的哄堂大笑。
“肃静!”汝嫣连拍了三下惊堂木才止住了底下人群的笑声。
“本官现在宣布,由于本案案情复杂,此案件我已移交给我的上级巡官大人,巡官大人的船今日之内就能抵达这里,介时,宁知章,宁涛会转移到京师重审,郭芍药会由朝廷派出的官兵搜寻!”
宁知章与宁涛倒是没说什么。
反倒是底下的寨民们又是一阵议论声和指责声。
“这个大人怎么能这样,随随便便把人押到京城去!”
“是啊,两个男人都被押走了,宁府就只剩下一老一少两个女人了!”
“是啊,这样决案太草率了!”
“怎么办?”朦月看着下面的情况有点难收场。
汝嫣又是一记大大的惊堂木之后,宣布,“今天的公审就到这里,把疑犯再押回祠堂!”
“冤枉!大人!冤枉!”,这时从下面的人群中冒出一个女子的声音来。
“终于有人接戏了!”玉恒小声说道。
“唉,要是还没人接戏,我这场独角戏就唱得尴尬得不好收场了!”汝嫣也小声地回答道。
人群自动分出一条路来。
一位端庄秀丽,清新素雅的女子,从人群中走出来,步履坚定而有力。
“锦绣?”宁知章,宁涛,柳原青几乎是同时喊出声来。
“锦绣你一个女人家来干什么?快回去!”柳原青赶紧跑过来拉锦绣。
随后,柳原青赶紧对汝嫣说:“大人请息怒,小女妇道人家,不懂礼数,冒犯了大人,还请大人饶恕,小人赶紧把她带回家去严加管制。”
锦绣一把挣脱柳原青的手:“爹爹,女儿还未出阁之时,您便时时教导女儿三从四德之道,其中三从便是: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女儿既已嫁入宁家,便理应誓死追从夫君。现在夫君与公爹同时身陷牢狱之灾,您怎能叫锦绣坐视不理?”
“好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子,但今日本官既在这公知台设堂公审,这里便就是公堂。你可知这乱闯公堂的后果是什么吗?”汝嫣问道。
“民妇愚昧,但今日不管有何后果,民妇都要为夫君和公爹申冤,大人!”锦绣跪下,拜了一拜。
“锦绣,你要干什么?快回家,回家啊!“一直不曾说话的宁涛喊道。
“锦绣,好孩子听话,别在这里胡闹了,你快回家,回家照顾好奶奶,我和涛儿很快就能回家了!“宁知章也喊道。
“他们有何冤屈可申,你说与本官听听!“汝嫣道。
“禀大人,郭芍药的失踪与夫君还有公爹毫无关系!“锦绣铿锵有力地回答。
“这种话,本官已经听你公爹说得烦了,除非你能拿出有力的证据出来证明……“。
“禀大人,因为绑架郭芍药的人是我!“锦绣回答。
台下一片愕然,像炸开了锅似的。
“你在胡说什么,根本不关你的事,你胡乱顶什么罪?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宁涛带着哭声喊道。
“你这个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傻,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宁知章说到后面也声音哽咽了。
再看柳原青,早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人,不要听锦绣胡言乱语,她……她已经疯啦!真的,大人,她说的话不作数,她已经疯啦!“
宁涛与宁知章也齐齐地跪在了地上。
“请大人明鉴,此事根本与锦绣无关,她只想救我出来!“宁涛喊道。
“我求您,你要是想整我们宁家,就冲我这个老头子来,放过孩子们!“宁知章说道。
“肃静,这里到底是公堂还是你们自己家里,还要不要本官说话了?“
汝嫣假意咳嗽了几声,转而问锦绣道:“你有何证据,又有何证人能证明芍药是你绑架的?还有就是那被绑架的郭芍药又被你藏在了何处?“
“我有证据,樱桃,快拿过来!“锦绣向一个小丫头挥了挥手,那小丫头便提着个包袱走进来,然后陪锦绣跪着。
锦绣接过那个包袱,打开,里面露出一双红色的上面绣着几枝桃花的锦缎绣花鞋。
“大人请看,这双鞋相信大家都见过,(.cm)它就是芍药平时所穿的!这就是我绑架芍药时,芍药逃跑时掉落的!“
“你胡说什么,大人她在胡说八道的,她胡说的!“柳原青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大人,别听锦绣的,她说的都不是真的!“宁涛喊道。
“对啊,大人,锦绣只是想替我们脱罪,大人,明鉴啊!“宁知章也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