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个巡官做王妃-第10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币捕季R愿髦终5纳矸肿魑谑危绞备痉⑾植涣怂钦嬲纳矸郑 �
“这个真有点麻烦,他们在暗处,而我们一直在明处!”,汝嫣道。
“没错,想一想,他们有可能是朝中的达官显贵,也有可能是街上的商贩小卒,有可能是精壮的粗犷汉子,还有可能是弱不经风的妇孺老人,想来便十分可怕,这是最让人防不胜防的!”,降雪道。
“那个万雄帮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何一直阴魂不散地跟着咱们,咱们跟他们也没结什么仇啊!”,紫风道。
“难道是我们做了什么事情挡了他们的道了?”,朦月也猜测道。
“这个也不得而知!”,玄霜回道。
“你问过师父他老人家了吗?”,降雪一语点破梦中人。
师父他老人家虽然已经隐归山林,然而对江湖上的消息一直了如指掌,说不定他对这个万雄帮了解得更多一些。
于是,汝嫣便写了一封信让朦月飞鸽传给了莫长风。
然而,汝嫣还没等来莫长风的回信,却等来了柱子的死迅。
尸体是被上山砍柴的樵夫发现的,发现尸体的地方正好是那天柱子绑架她的城郊树林。
汝嫣不禁感到一阵寒意,难怪那天柱子说去找些工具来修马车的车轮,之后却一去不复返,原来,他当时便被杀了。
然而,像柱子那种武功高强的人,能杀死他的人,可见是武功修为非常之高。
汝嫣与降雪前去验过柱子的尸体,死因是脏腑被强劲的内力震碎而死。身上有多处伤口,看来临死前,柱子与凶手发生过剧烈的打斗。
柱子的后背上也出现了那种黑色蝙蝠的图案,没想到,柱子也是万雄帮的成员。
“这个图案像是新烙上去不久的,应该没有超过半年!”,降雪道。
“那就是说柱子是新加入万雄帮的?”,汝嫣着问。
降雪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的!”
随后,降雪又递过来一个香包,“这个香包是在柱子的手上发现的,一个连死都要紧紧地抓在手心里的东西,恐怕此物对他来说极为!”
汝嫣接过香包仔细地看了看,道:“这个香包上方的丝线是被用力地扯断的,可见,很有可能是柱子在临死之前,扯下了凶手随身佩带的香包,而凶手却疏忽大意,没有发现!”
降雪接道:“对,这种可能性很大!而且,这个香包的裁剪及绣功以及香包里面的香料十分地特别!”
“有什么特别的?”,紫风问道。
“这种香料为苏南所独有,看这香包的裁剪方法,以及精细的绣功应该也是苏南人的手法。可见凶手是苏南人,抑或曾经去过苏南!”,降雪回答道。
“苏南人?”,汝嫣仔细思虑了片刻,大叫道:“我想起来了,伊人居的毕婵儿就是苏南人,还有,还有欧阳洪冰家的护院总管李克也是苏南人!”
“我就知道隔壁那是妖精窝,没一个好人,说不定那古力娜拉也不是什么好人!她是毕婵儿的主子,毕婵儿要是凶手,古力娜拉能是好人吗?”,紫风骂道。
“紫风姐,现在还不好说,毕竟苏南人有这么多,我们不能单凭这一点便把毕婵儿和伊人居当作的凶手,这样弄不好还会冤枉好人!”,朦月道。
“朦月说得对,紫风,单凭这些是没办法凶手就是毕婵儿的。而且,这香包也有可能是凶手曾经认识苏南人,苏南人将香包赠给凶手的。所以,在没有确认毕婵儿就是凶手之前,你切不可轻举妄动!”,汝嫣劝紫风道。
紫风嘴一撅,嘴上满口答应着,“我知道的啦!”
“哦,还有一件事!”,说着,汝嫣匆匆地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一会儿,她又出来了,将一封信递给了降雪,说道:“这便是欧阳洪冰连续收到的谋反信!我发现这种信纸很特别,那次绿萝在我房间给我收拾书桌的时候,不小心将茶水打翻在这信纸之上,尔后我便发现这沾了茶水的信纸在干了之后有部分的字迹不但没有变得模糊,反而显得更加地清楚与明朗,仔细再一闻这信纸,竟然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而且,这种纸我在其他地方不曾见过,应该是某个地方所独有的!”
降雪将信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又放在鼻边闻了闻,之后又取来了烛火,撕下了一些纸边放在火上焚烧,最后才确定下来。
“没错,这纸也是苏南所独有的纸!”,降雪回答。
汝嫣在房中踱着步子,慢慢地理着自己的思路,“如果是毕婵儿与李克合伙要害欧阳洪冰的话……欧阳洪冰书房的暗道正好通往紫菱院,欧阳洪冰出去公办的时候,又由李克执守,李克完全可以贼喊捉贼。而现在柱子死了,李克在狱中,没有机会下手,那很可能就是毕婵儿所为。但是,她为何要杀死柱子呢?柱子对此事并不知情啊,他还一直以为是淮南王害的欧阳洪冰。难道就是因为柱子也是欧阳家的人,所以,他必须死?”
“急什么?”,紫风接道:“是狐狸,便迟早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玄霜也道:“你们想得那么复杂干什么?明天去狱中,审一审李克不就知道了?”
降雪也赞成道:“目前最好的办法便是明天去狱中审李克!”
“那那隔壁的狐狸精呢?”,紫风问道:“难道不用盯着吗?”
“我明天与降雪去狱中审李克,毕婵儿那边确实也不是没有嫌疑,这样吧,紫风,毕婵儿那边就交给你和玄霜了!”,汝嫣道。(。)
第一百四十五章 神秘针孔()
第二天,降雪一直在府中等着下了早朝的汝嫣一起去刑部提审李克。|然而,降雪左等右等仍是等不回汝嫣。
原来汝嫣刚下早朝便被宇文澈单独留下来了。
“皇上问所谓何事?”,汝嫣心中也还惦记着审问李克的事情,因此此刻也想让宇文澈快点把事情说完,解决完。
“你跟朕去了一个地方便知道了!”,宇文澈道。
“这是那天挟持太后娘娘与长公主的贼人?”,汝嫣吃惊地问道。
“你们都下去吧,有事朕自会叫你们的!”,宇文澈摒退了左右。
而此时袁锋还站在旁边。
“袁锋你也出去等吧!”,宇文澈道。
“是,皇上!”,袁锋也合门出去了。
这次居然连袁锋都被叫了出去,汝嫣预感到宇文澈真的有大事要与她说,便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今天我叫你来是验尸的!”,宇文澈这才开门见山地说道。
“验尸?可是,当天我已经验过尸了啊?”,汝嫣不解道。
”我曾经听说一个案例,一名妇人伙同奸夫,私吞自己丈夫的家财,便用剧毒毒害了自己的丈夫,夫家的人虽然对妇人心存疑虑,但是由于那剧毒无色无味,人中毒后也毫无迹象可寻。夫家人无奈之下,也只能将那男子安葬了了事。但是一年之后,适逢男子的忌日,夫家的人拿了祭品去祭拜男子,却见男子坟头是光秃秃的一片,连周围的草木都悉数枯萎而死。夫家人心中起疑,便报了官,官府的人挖出男子的尸体一检验,果然检验出了剧毒,最后那妇人与那奸夫才伏了法!”
汝嫣明白,宇文澈只所以会讲这个案例的原因,看来他又发现了什么新的情况。
果然,宇文澈又讲道:“有些症结和迹象不是当天就能看出来的,非得过了一段时间才能看得出来的!”
宇文澈一边说一边撩起那名中年女尸的衣袖,只见那女尸的手腕处很明显地淤青了一大块。
“这……这倒是怎么一回事?”,汝嫣吃惊地问道。
“你走近细看便知道了!”宇文澈道。
汝嫣依宇文澈所言,走近抬起那名女贼人的手臂就着光线一看,只见乌青中间有着一个不太显眼的针孔。
“这……是谁扎的?”,汝嫣问道。
“请了知名的仵作验过了,扎针的时间正是那天反贼进宫作乱的日子。”宇文澈回答道,“这女尸的腰部有****也有同样的针孔!”
其实在宇文澈还没说完之前,汝嫣的心中早就确立了一个怀疑对象,那便是长公主宇文漾。用针刺手腕处的曲池等穴位,都有令人瞬间麻木无力等作用。即便这针是宇文漾所刺,按理说她为求自保,也并无过错,但问题就是在于宇文漾不会功夫,又如何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用针刺伤劫持她的反贼,不使其他人发现?再者,那天宇文昭的竹叶镖的速度是如此之快,恐怕在场能看清楚的都没有几人,但是宇文漾一个毫无武功底子的妇道人家,经历了此种惊吓之后还能看清楚宇文昭的竹叶镖,知道是宇文昭出手救的她?这实在是让人生疑。
再一个,说起银针,汝嫣便又想了一个人,那人便是妙常师太,此前妙常师太用的武器正好也是银针,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联系?而且,那串填有致幻药物,而致使妙常行为反常的念珠也是宇文漾送的。
然而,即使是汝嫣如何怀疑宇文漾,汝嫣也不能直接说出来,毕竟她是当今的长公主,皇上的姐姐。即使抛开权势方面不讲,这也是皇上自家的家务事,旁的人不太好插手。因此,汝嫣也只能选择暂时装聋作哑。
“此事查起来,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毕竟那天此人接触的人很多。”,汝嫣回答道。
定文澈看着汝嫣,眼里流露出了几丝失望。两人都是聪明人,又怎会不知对方的心里在想什么。只是于汝嫣方面讲,她是朝廷的臣子,没有经过宇文澈亲口应允插手彻查此事,她又怎能越俎代庖?而于宇文澈方面讲,在没有十分明显的证据的情况下人去查自己的亲人,如果到时查出来的结果不如意的话,也会落下不仁不义的名声。
只不过,此事自此便在汝嫣的心里头落下了根。
汝嫣正想向宇文澈告辞,却被宇文澈抢先开了口,“等会儿,陪我喝几杯吧,就我们两个人,谁也不会来打扰!”
“皇上,可是……!”,汝嫣欲要解释。
“酒菜已经准备好了,走吧!”,定文澈的话几乎是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也罢!”,汝嫣在心里头想到:“看他今天的心情确实不佳,就陪他喝几杯,喝几杯就走,应该也不会耽搁太久!”
两人相对而饮,先是没什么太多的言语,只是惯常地回忆了一翻往昔。
有道是‘人欲醉时酒自醉’,渐渐地宇文澈是否喝得有些微醉。
汝嫣知道他这是想醉罢了,不然怎么会连她都未醉,宇文澈倒是先醉了。
人在微醉的时候话是最多的!
宇文澈逐渐地说起了他的小时候,而且,他仿佛有着一个非常不开心的童年。
“汝嫣,你知道吗?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母后是谁,或许是一个不起眼的奴婢吧,总之我一生出便没见过她。我想父皇应该也很讨厌她吧,顺带着,父皇也很讨厌我!”
“皇上,您喝多了!”,汝嫣提醒道,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宇文澈,此时,他已然失去了平时的理智和涵养,回归成了最原始的那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我没……醉,我只是太久没有人能说心里话了……憋得太久了……说了私下里让你叫我大哥,怎么又叫起皇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