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禛心若初-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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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第一反应是:老四有什么阴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这么想着便问“王爷可是有什么吩咐?”
“姑娘多虑了,”高无庸笑答,“杂家还干赶着回去伺候王爷,这就告辞了。”
云初不太相信,却也知问不出什么,只好送客,“那还请公公替云初谢王爷厚赐,云初送公公。”留星上前递上荷包,高无庸也不推辞。
“姑娘客气了,姑娘请留步。”客气了两句,高无庸便带人大步离开。
事后,云初想起,无数次的追悔莫及,深深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拿人的手短。
高无庸回到王府,连云初一个细微的表情都不放过,仔仔细细的描绘给主子。
胤禛听罢,笑得有些以为不明,高无庸却知道主子十分满意。
又过了几日,云初通知来取画。云初不曾想,竟是胤禛亲自来了,骑的依旧是他那所谓的爱宠。
“王爷日理万机,这么点小事怎么敢劳烦王爷亲自来。”云初行礼,说道。
“事关本王的爱宠怎么能是小事?”胤禛挑眉反问。
“呃……”云初被噎了下,一时无语。
“莫非是云初姑娘不欢迎本王?”胤禛追问。
“怎么会,王爷一来民女这陋室蓬荜生辉呢!”云初假笑,“那不知王爷是取了画就回,还是稍做歇息?”
“本王赶的急,还未用午饭。”胤禛道。
云初暴走:四爷,你们家是揭不开锅了?
用完午饭,胤禛显然还没离开的打算。慢悠悠的喝着茶,说,“本王看云初姑娘家中设计十分新奇,上次匆匆一瞥并未看仔细,不知今日可否参观一下?”
“云初姑娘别误会,本王别无他意,只是单纯的十分好奇。”胤禛见云初没有马上答应,似要拒绝,赶紧道。
云初能怎么说,人间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面上勉强答应,内心却在咆哮:四爷,您这样真的好吗?您一个已婚老男人胤禛:爷才28岁,要参观一未婚姑娘的家,这像话吗?像话吗?
云初心不甘情不愿的领着胤禛参观自家的房子园子,胤禛心情颇好的跟着,每到一出都要仔细询问,必定要问到清楚透彻才罢。可怜的云初十分烦躁。
“这是做何用的?”胤禛指着面前汉白玉砌成的长方形大水池问。
“哦,打算养鱼的。”云初随口答道,总不能说是游泳池吧。万一四爷心血来潮,要跳下去试试怎么办胤禛:爷没这么二。说养鱼也没错啦,可不就自己这条美人鱼云初偷笑。
“怎么没鱼?”胤禛自是不信,却又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丫头的想法太古灵精怪。
“这不是太忙没来得及吗?”云初说谎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高无庸,明日多选些好鱼来,在带一个会养鱼的奴才,替云初姑娘打理鱼池。”胤禛吩咐道。
“是,王爷”高无庸应是。
云初傻眼,急道,“不用不用,王爷那么忙,这点小事我自己可以办。”
“叫奴才们去办,云初不必放在心上。”胤禛见她急得自称都忘了,心中暗笑:叫你不老实!
云初欲哭无泪,不知道现在改口还来不来得及。欺骗王爷,罪名大不大啊?
在胤禛又蹭了一顿晚饭,带着人潇洒的离开后,云初想雍亲王府是真的揭不开锅了……
第二日,云初还在睡梦中,被告知雍王府送鱼来了,云初用被子捂住头,只说随她们折腾。
待王府的人走后,云初看着眼前面目全非的游泳池,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人生为何如此忧伤,胤禛,你大爷,我恨你,一万年……
“主子吉祥,奴才张德,”王府送来的养鱼奴才跪在云初面前,表忠心道,“王爷说以后您就是奴才的主子,奴才一定为主子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云初觉得更不好了,这这人的出现无疑是在提醒她如何愚蠢的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她流血的小心肝上又被扎了一刀。摆摆手,无力的走开。
留下疑惑的张德,摸摸头十分不解:难道表现的太浮夸?马屁没拍对?
庸王府前院书房里,胤禛看着刚挂上去的那副画,画里一人一马。
那马身姿矫健,毛色鲜亮。那人长身玉立,微低头带着笑意,一手背在身后,一手轻抚马背。脚下是青青的草地,背后是火红的夕阳,绚烂的晚霞。整幅画十分的逼真,那一人一马似乎要从画上走下来。
高无庸见主子一直盯着强墙上的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又看时辰实在是不早了,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提醒,“王爷该歇息了,王爷去哪位主子那里?”
胤禛没说话,半晌才道,“去王妃那里。”
“是,”高无庸这才伺候着胤禛往正院去。
正院里,雍王妃乌拉那拉氏见胤禛进来十分高兴,给胤禛行礼,“爷来了!”
“嗯。”胤禛低低的应了声,“安置吧。”
“是,爷。”乌拉那拉氏答应着,叫丫环奴才们下去,亲自伺候胤禛梳洗更衣。
上了床,胤禛只说‘睡吧’便闭上了眼睛。
乌拉那拉氏不免失望,却又安慰自己,爷能来说明他还是在意自己的,想着也闭上了眼睛。
筹备新店()
碧云庄练功房里,云初正在研究新的舞蹈动作。
“小姐,傅管家回来了,说有事和您商量。”丫环留星走过来,恭敬道。
“知道了他在书房等我。”云初停下动作,接过留星递过来的毛巾擦擦额头的汗。
“是。”留星知道小姐梳洗换衣这些从来不要人伺候,便恭敬的退下。
“小姐!”管家傅和见云初过来,起身行礼。
“和叔不必多礼,快坐。”云初一把扶住傅和,二人坐下。
“小姐,近日很多人来流光阁询问歌舞姬侍者的服饰,都争相要购买。”傅和不等云初问,便道。
“我估计着也是时候了,”云初思考片刻,说,“把我之前让印的衣样画册发给他们他们选好后先付订金,订好交货日期。”
“只是都是些青楼妓院,或哪家的妾室偏房,会不会……”傅和有些犹豫的开口,虽说流光阁也是出格,但毕竟是卖艺不卖身,还有云王爷照看着。这再跟妓院做生意,传出去毕竟不美。虽说王爷什么都由着小姐,时间长了怕也是……
“我知道和叔在担心什么,这事王爷也是同意的,”云初见傅和眉头紧索,知他在想什么,也知道他是真的担心自己,“况且,我们只卖衣服,并不掺和别的事,没什么好担心的。”
傅和见此,也不再多说。
“对了,上次让你找的店面怎么样?”云初问。
“都准备好了,装修都是按您说的。”傅和答道。
“那就好,”云初点点头,思考了片刻,“让非雪带人过去接管,七日后伊人坊开业。”
“好”傅和答道,“那我这就回了。”
“和叔要好好照顾自己,看着都瘦了。大事您管着,小事叫下面的人操心,别太累。”云初看着这个从自己一来这个时空便陪着自己,父亲一样的男人,心疼道。
“会的,和叔还要长久的陪着小姐,看着小姐嫁人生子。”傅和竟有些红了眼,看着从一点点大的婴孩,长成这般聪明美丽善良的姑娘,心中满满的都是疼爱。
送走傅和,云初站在门前看着远方:嫁人么?多遥远的事情啊,上辈子都完成不了的事,这辈子有机会吗?云初自嘲的笑了笑,转身吩咐留星,“准备一下,去趟云王府。”
“小姐……”留星犹犹豫豫不知道怎么开口。
“怎么了,吞吞吐吐的,说吧什么事?”云初好笑道。
“就是那养鱼的,找您好几次,说是他样养的鱼要比一般的鱼精神,问您什么时候有空去观赏。”留星小声说着,偷偷看了一眼,小姐脸果然黑了。
“让他老实待着,要不就送他回雍王府。”一提到她的泳池,云初果然跳脚,“对了,叫伴月给他找点事。”
“是,小姐。”留星偷笑,这下有好戏看了。
一个时辰后,云亲王府书房。
“来了,”书桌后面正埋头书写的胤祚听到声音抬起头,见是云初笑笑招呼道,“先坐,我马上就好。”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云初这儿摸摸那儿,倒是自在的很。
胤祚看她的样子,摇头失笑,忙自己的。
一盏茶后,胤祚忙完坐到云初旁边,“最近接了个差事忙了点,还说忙完这阵子去看你,你今儿倒是来了。不过你是无事不登三宝店啊,说吧什么事?”
“怎么说话呢,我是那种人吗?”云初不满道。
胤祚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意思很明显:你就是!
“喂,我是客人,注意你的态度!”云初瞪他。
胤祚还不说话,还那么看着她。
“咦……怕了你了,那什么眼神啊看的我头皮发麻。”云初丢给他个白眼,认真道,“说正事,伊人坊七日后开业。”
“这么快?”胤祚吃惊的问。
“不快了,伊人坊本来就是靠流光阁宣传的,既然流光阁现在火了,伊人坊可不就到时候了,”云初喝着茶,不紧不慢的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时间就是金钱。”
“要我做什么?”胤祚问道。
“什么都不用做,等着收钱吧!”云初道,“我就是来跟你打声招呼。”
“以后再有生意不用给我分成了,你自己留着,我又不缺钱。”胤祚认真的说。
“那可不行,名义上都挂你的名,要不是有你,我还不知道要花多少冤枉钱打点那些贪官。”云初也十分认真道,“所以下次别说这种话了,这跟你缺不缺钱没关系。”
“一定要跟我这么见外吗?”胤祚无奈道。
“这不是见外,没听人家说亲兄弟还明算帐呢”云初解释道,“我们是朋友,最好的朋友,永远都是。”
“就你歪理多!”胤祚知道她在这方面认死理,只好作罢。
“还有,你现在不缺钱,不代表以后也不缺钱。你现在可还没成亲,等你过了三十岁一开禁,有大把美人等着你,再生上几十个孩子,那可是花钱如流水啊。”云初十分不正经的说,又凑过去对胤祚眨眨眼,“所以说,小伙子,您的将来任重而道远,不可松懈啊!”
“越说越离谱,没大没小的就知道胡说八道。”胤祚被打趣得有些脸红,斥道,心里却清楚,身在皇家,只怕她说的免不了,不免沮丧。
“不信就等着吧,看我说的对不对。别忘了,这可是你们家的传统。”云初一副姐说的就是真理,心里想着:你们爱新觉罗家比超生游击队还牛,瞧瞧你爹带的好头,女人孩子多得紫禁城都快住不下了,你那些兄弟们也净得真传,还能少了你?
“不说这个,下面有什么安排?”胤祚被说的心虚,赶紧转移话题。
“嗯……流光阁要排练新节目,伊人坊要忙开业,事情太多,握这段时间就留在城里,有事去流光阁找我。”云初道。
“辛苦你了。”胤祚见她一个小姑娘如此,十分心疼。
“想想白花花的银子就不辛苦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