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仙之永生泪-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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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岸,再次踩着地面的感觉让她眷恋。
看着杨寒略显疲惫的神色,宁荟心里一阵难过与愧疚,自己但凡识点水性,杨寒也不至于这么劳累。
夫君
杨寒拧了拧衣服上的水,眉眼间全是关切,荟儿,先把湿衣裳脱下来,我给你拧。
哦,好!
宁荟反应过来,连忙脱下了外面的衣裳,杨寒结果拧了一会,微微皱眉,太湿了,这么穿着会感染风寒,荟儿你稍等,就在这儿等我。
宁荟点了点头,真的就是一会,宁荟还来不及回想什么,杨寒已经回来,并带了一些干柴,宁荟才知道,原来不只是赵依控火能力强大,杨寒也可以随处生火。
靠在树上,旁边一堆燃得旺盛的篝火,二人才得以静下来,观察四周景致。
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面湖泊,却是和叶涛赵依所见的湖泊有所不同,湖水微微荡漾着昏黄的颜色,如同落日一般,而此时,夕阳不过刚到山顶上。
远山微幕,也是一片夕阳沉醉的昏黄,瞧不清山上到底有无树木,但见一群大雁在山那边飞过湖面,只留下了黑色的一字身影。
二人脚边草色也是昏黄的,就连倚靠的树木也是黄叶翩飞,如梦似幻,已经不知身在何处。
夫君,我们是在幻境里么?
看不明白四周景色,宁荟虽是新奇,却也趣味索然,谁会对一个不知凶险的景色抱有好感?越是迷人,越是令人畏惧。
从隍城的墓室里下坠,莫不是在隍城地底下。杨寒猜测不定,宁荟将信将疑,地下之城?
抬首望向长空,夕阳沉沦在远山中,自然快要落下,可从他们上岸到现在,夕阳的位置一直在山头眉梢上,不曾变过位置。
沧海桑田,旧土被掩埋,可能我们现在看到的隍城却是当时的海底,这里是原来的风景。
宁荟张了张嘴,不可置信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既然是沧海桑田,为何这里的一切并没有遭受破坏,宁荟伸手,接过一片落下的黄色叶子。
杨寒瞧她看一片叶子也出神,一把夺去了她手中的黄叶,静默地端详起来。
宁荟见状,赶忙俯身倚靠到杨寒肩膀上去,撒娇道:夫君夺过我手中叶子,可是该还我什么?
杨寒忍俊不禁,道:荟儿越渐娇俏可爱了,不过荟儿拿的这叶子,倒是有些特别,还不能还给你。
夫君看出什么了?
叶柄自然干枯,黄叶却在这时才从树上飘落,乾坤逆阴阳反,这里的日子应当周而复始,枯燥一点说——一成不变。
杨寒说罢扔了手中叶子,宁荟诧异,二人究竟到了怎样一个地方。
思未果,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身后丛林传来,杨寒宁荟闻声回头,见是一队戴金盔,披铁甲的战士正在想他们靠近。
杨寒取下宁荟的衣物,赶忙给她穿上,待到那队人马到时,杨寒才慢悠悠穿上衣服。
为首一人冷冷看着二人,什么人?
夫君!
冷酷的声音,宁荟微微一颤,这无比空灵的声音,令人不知不觉想到了十八层地狱里的冤魂。
没事。
杨寒握紧了她的手,安抚了宁荟片刻,回头对那缕残魂淡:误闯贵地的人。
误闯?
那人显然不相信,那么多人追寻的东皋帝国,哪里是一句误闯就可以撇清身份的。
这位兄台,我们无意叨扰,只是被困在此棺中,不知如何就到了这里。
那人斟酌了几分,忽然叫人上前将杨寒和宁荟控制住,道:进得来帝国,想必也是下了一番功夫,又怎么会是你说的误闯就成了误闯帝国的人类?
那兄台的意思是?杨寒试探一番,听到那些人纷纷议论了起来,片刻才有人答道:帝国已经很久没有人烟了,你们二人来得诡异,不论你们是何原因才进入结界,现在都劳烦二位跟我们走一趟。
为何跟你们走?宁荟难得觉得不公平,心中有气。
那人应道:擅闯帝国王宫,此乃大罪,你们是要束手就擒,还是等我出手?
那人说罢,天空一轮太阳变成了殷红的血色,四周随着阳光的变化,也变得阴森了起来。
地面上,不断爬出一些骷髅残骸,直看得人头皮发麻。
杨寒道我们二人跟你们回去,何须动怒,不过在下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什么?
我与荟儿不能分开。
夫君~
宁荟唤了一声,像一记警钟,在残魂心尖上划过,莫名地就想起了另一对人。
回王宫,交给司马丞相定夺。
第166章:回宫()
回王宫路上。
原来今日是先帝的生辰,为了给先帝庆祝,丞相司马辛领着众人出宫狩猎,顺道监管一下山林的猛兽。
叶涛和赵依听完,不免笑了片刻,这样的的庆祝方式实在特别,司马辛见他们二人都笑了,不禁打趣道:上皇都忘了自己以前喜欢做什么了?
一旁穿着冰冷铁甲的护卫也揶揄道:除了喜欢皇后这事没忘记,什么都忘了。
叶涛看着周围风景,一片大道宽敞明亮,道路边大江东去,一片江水清澈见底,不见鱼虾,但见圆石细沙。
忽然之间又被调侃了一回,叶涛哭笑不得。赵依嫣然一笑,好言好语道:前辈,您就别打趣我们两了,您一开口,他们都不断调侃涛,看不正经了。
司马辛和护卫们闻言都是仰天大笑,笑得极其欢快。
叶涛看着清凛的江水,问:前辈,这里的人还剩多少?
司马辛闻言却是脸色一变,一片哀愁愁上眉间,回想起往日繁华,再看今日的寥落,心中一片凄凉。
人?哪里还剩什么人?只有王宫中几缕残魂罢了
不好意思前辈,让您想到悲痛的过往了。
无妨,已经三千年了,想当年天灾人祸骤然降临,王宫中千百人无一幸免,而我们这些老骨头,最后能够留下一缕残魂,也是上苍偏爱啊!
在一个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那神情是惋惜,惋惜一个繁荣昌盛的帝国就这么成为了过去,也是悲痛,一夜之间丧失了所有。
赵依也知道一次天灾,或许后果将会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像那个无故被带走的惟娥,也是因为天灾,不巧,她成了牺牲的那一个。
前辈,到底是什么天灾?
罢了罢了,都是过去了,三千年如一日,今日终于有所不同了,我们也不谈其他,看上皇对此处颇有留恋,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吗?
叶涛的心思这么轻易被司马辛看透,一时间略显尴尬,一片断断续续的记忆充斥脑海,叶涛停顿下来看了下四周,脑海中一个温馨的画面一闪而过,河畔应该是有一株桃树,花开烂漫。
司马辛见叶涛停了下来,赶忙问:上皇,怎么了?
叶涛看向河畔,问:前辈,这里是不是发生过什么?或者说我们曾经经过?
司马辛和身后护卫相视一笑,司马辛道:此处,是上皇北上最后一战所经过的地方,也是上皇和皇后初次相遇的地方。
赵依好奇道:北上?征伐?
收复我东皋疆土。
司马辛身后的护卫双眼如射寒星,望着遥远的方向,回想起一段往事。
大军最后一次远征,众军气势磅礴,军队过原野,过沙洲,终于过江水。
然而本来一片不毛之地,莫名地长出了一株桃树,桃花灼灼,繁盛锦簇,挡在了大军去路正中央。
东方宸煕在桃树前站立了许久,仰望着一片花海,走神了片刻。
上皇,要不差人砍了?
将军在一旁试探,东方宸煕看了一眼桃树,眼角勾起一个弧度,笑道:绕路吧!
说罢,又好像不够详细,又嘱咐道:东皋难得有这么好看的一株桃树,叫士兵们小心一些,别伤到她了。
于是,鱼贯前进的大军分成了两部分,完美地避开了一株挡在路中央的桃树,还是一株不合时宜随意盛开的桃树。
出师大捷,凯旋之时,士兵们更是高兴,一路哼着小曲儿,却在到达江边之时,军队听了下来。
原来是那株桃树,又看到它了!
东方宸煕停了下来,众人也停下来,纷纷议论一株桃树怎能在七月份开花?是不是他们认错了?
树上的人儿见底下的人都在仰望着这一株桃树,不禁咯咯的笑出声来。
霎时,底下的人惊了!
东方宸煕抬眼扫过桃树,终于在花海中找到那一个发出声音的姑娘,穿着一身粉色的薄纱,藏在花海之中。
既是芙蓉如面柳如眉,又是人面桃花相映红。
娇俏而不失端庄,可爱而不失英气,这是树上的女子留给东方宸煕的印象。
喂,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那女子声如黄鹂,十分婉转动听,他愣了愣,含笑道:姑娘,你下来吗?
你让我下去?
嗯。
他不知她的惊讶,她眉眼间一闪而过的笑意,她笑道:那你可得接住我。
说罢,一道粉嫩的人影飘飘然从树上落了下来。
众军惊呼,只见他们的上皇已经离马而去,接住了飘落的身影。
你不要命了?
这是她听到的,他第一次训斥她,是在她用自己的命开玩笑的时候。
女子巧笑嫣然,我要,我肯定要命的呀,毕竟你会接住我。
东方宸煕闻言蹙眉,将人从怀里放下,道:此处荒郊野岭,姑娘还是快些回家比较好。
我没有家。她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她悄悄牵过他的手,满面娇羞道:不如,你给我一个家。
——
赵依闻言笑了笑,这的确是她可以说得出来的话,我心仪你,如若可以,你就想跟你有一个家!
司马辛叹道:可能是在出征途中遇到的皇后,所以后来,皇后可就习惯出征了
曾经发生一事,至今想起来依旧让人背脊发凉。
何事?叶涛疑惑,赵依也好奇。
那是在西行芜疆之时
记忆飘向遥远的从前。
大军浩浩荡荡北上,路过大戈壁,没有任何树木荫蔽,北风瑟瑟吹着,东方宸煕身后千名精锐骑兵之后,那五万精锐步兵中,一阵一阵幽香浮动,但步兵们面戴铁罩,大戈壁风一吹,基本是没人在意着幽香的来源。
东方宸煕身旁数名大将,皆在交流战情和作战方案,唯有东方宸煕独自沉思,心绪有些不稳,仿佛被周遭环境所影响。
当大将问及其意见时,东方宸煕突然勒马往回走,大将无不惊讶,皆勒缰绳停马。
浩荡前进的军队接着就这么停了下来,两名大将尾随东方宸煕穿过骑兵队伍,骑兵队伍工整地让出了一条路,皆是惊愕地看着上皇的身影。
只见东方宸煕在步兵军前停下,翻身下马,用疑狐的眼睛扫过这万人的大军,大将们也跟着下马,焦虑地问东方宸煕:上皇,有什么异样吗?
东方宸煕不说任何话,向军队走去,这纵横都排得如此之好,人人戴着一面冰冷的面罩,毫无异样。
在众将士的惊异目光之下,东方宸煕在疑惑的探究后,径直走向其中一位步兵,竟有些恼怒,更多的却是心疼。
那人羞愧又惶恐地低下头颅,东方宸煕将此人拉出队伍,两位大将面面相觑,只见东方宸煕欲将该步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