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仙之永生泪-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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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拉碴的客人比比皆是,奇装异服的也不少,宁荟秀眉微蹙,心生疑问,“怎么会有这么多外邦人?”
“可能是为了公主,也可能是为了永生瓶,我们静观其变吧。”
叶涛从容说来,众人也点头应和。
这边几人还在小心翼翼,那头城主司马逸和国师司马南昭也发现了端倪。
司马逸在大堂之中招呼上宾,司马南昭匆匆进入大堂,在司马逸耳边说了些细语,只见司马逸顿时惊愕地睁大了眼,猛然暴躁道“那怎么可以!”
这一动静,可把把酒欢愉的宾客吓得不轻,甚至有人嘴里一口流水顿时噎在喉里,司马逸连连讪笑,“本城激躁了,还请诸位多多见谅,莫要放在心上。”
笑罢见众人又若无其事的喝酒谈笑,司马逸降低声音,同司马南昭厉声道“东西不可轻易交出去,不许自作主张。”
司马南昭吃了一肚子闷气,瘪嘴不言,片刻后又在司马逸耳边说了话,这才见司马逸展开笑颜。
外边宁荟看着刚进府的一个女子,提醒身旁的赵依道:“赵姐姐,你看那位姑娘。”
赵依和三位师兄弟皆闻声看向府门口,见一个紫衫女子款款而来,身姿绰约,一面薄纱掩去半张脸,更添了几分朦胧美。
这姑娘走起路来一步一生莲,确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引得旁人注目良久,心里头皆是赞叹不绝,女子落座时目光淡淡扫过众人,众人便略显尴尬地各自坐好。
只是众宾客都被这位姑娘举手投足间的优雅姿态吸引,忽略掉了跟随女子进来的男子,此刻他却是沉着一张脸坐在女子身旁。
叶涛俊眉微动,不可思议地看着杨仙和金乌,月喉安排了魔兵守在附近也就罢了,就连沧海也出动了杨仙,永生泪他们怕是势在必得。
祭先也是纳闷,“万苍居然把手中这一把利刃派出来了!”
“她不是万苍的利刃,她是万苍的心头肉。”赵依饮一口茶水,轻轻摇了摇头,反驳了祭先的话,引得众人惊讶于杨仙在万苍心中的分量。
杨寒脸色即刻凝重起来,“杨仙还好,就是金乌不好对付,毕竟是觉罗大仙亲自调/教的,实力不容小觑。”
见众人忧心忧虑,赵依回想起杨仙身子不适,浅笑又笃定道:“不过我猜测他今天不会出手。”
这话立刻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叶涛好奇问“为何?”
“杨仙身子不适,金乌需要时刻守在她身边,不会轻易动手的。”
赵依说这话之时,让叶涛想到了她现在也是带伤之身,想来自己也应该时刻守在她身边。
“依依,答应我一件事情。”叶涛突然牵过赵依的手,她已是始料未及,茫然地看着叶涛的深情。
“这几日不管发生什么,我希望你都不要出手,在我身后就好。”
公然在他们面前柔情蜜意,赵依听完话便羞红了脸,眼角含着笑意,腼腆地应道:“我答应你。”
祭先略尴尬地瘪了瘪嘴,宁荟一脸羡慕地看着他们二人卿卿我我,杨寒浅笑不语,他了解的叶涛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给他心爱的人毫不保留的呵护。
“大师兄,我会帮你照顾好赵姐姐的,放心吧!”
宁荟刚说完,又转头联合杨寒调侃赵依,“不对,夫君,我们该改口叫嫂子了。”
杨寒笑容朗朗绽开,宠溺地看着宁荟,点了点头,附和道“荟儿说的是。”
赵依被宁荟这么一说,脸蛋又多了几分红晕,如同熟了的樱桃。
“小荟,你越来越调皮了,都开始打趣姐姐了。”
看着他们谈笑风生,祭先无言摇头,空气里飘过无数回无奈的叹息。
好一会,新娘子终于出阁,众人皆往大堂里去,似乎很想看拜堂。良辰恰好,拜天地拜高堂,又是夫妻对拜,只等待礼成便可入洞房。
新人未退出大堂,却是谁人在呐喊“祝福”二字,接着便见着这些个外邦宾客堵住了大堂门口,吓得司马令言脸色苍白,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红绫,司马逸也霎时被激怒,白梅珠见状望了一眼人群中的赵依。
只见赵依自人群中从容走出,“诸位贵客的心意,这对新人心领了,不过良辰吉日不可耽搁,不妨就由我道一句祝福的话说与新人听,诸位贵客的祝福在城主面前表示,如何?”
众人之中自是有人不服气,站出来质问道:“姑娘何人?何以只有你能在新人面前开口?”
“新郎官阿姊。”赵依浅笑,目光中却是波澜暗涌,仿若星辰明灭尽在其中,叫旁人心惊胆战。
见众人顿时交头接耳,皆是不语,赵依看向新娘子,和悦道:“愿新人千秋岁里,结取万年欢会,恩爱应天长。”
司马令言闻言,红盖头下脂窗粉黛含俏含羞,呢喃细语道“谢谢姐姐!”
“好一个恩爱应天长,那贫道也来一句,公主,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正当众人心中动摇,即将让开路时,一道高亢的声音传来,说着难以入耳的扫兴话。
赵依柳眉轻蹙,循着声音瞧去,见一个六十旬老人不紧不慢从人群里走出来。
老人一身朴素的道袍,银髯花鬓,看得出年岁已高,可这硬朗的身子骨往新人面前一站,倒看得出几分仙风道骨。
白梅珠略微一惊,这老道若真能毁了这庄婚事,于他而言倒也不是坏事。
司马南昭挑眉不屑一笑,“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道冷吭一声,应道“字面意思,何须我来解释?”
司马逸已经按耐不住这暴躁的性子,冷漠地扒着手上环戒,冷不丁冒出一句话,“道长,今日我女大喜之日,还望道长莫要惹是生非。”
叶涛见情况胶着,只得唤回赵依,赵依亦是觉得情况不明朗,突然冒出来的道士是怎么一回事?
回到叶涛身旁,赵依疑惑道“涛,你认识他?”
“全真教的前辈。”
赵依颔首,又好奇全真教的人来这是为何?
老道听城主略有愠色的语气,却还是不紧不慢,从容吐字,“说实话司马城主,老道反对这门婚事。”
“你反对?你是何人?”司马逸的怒气哽在喉咙里,即将爆发,老道也不怕,依旧谈笑。
“城主可是说过,永生瓶将作为令言公主的陪嫁之物,大伙也是为了能够亲眼瞧一瞧这永生瓶的模样,千里迢迢来到天滨城,你如今不将永生瓶交出来让大家目睹一番了结心愿,就着急把女儿嫁了,莫不是在戏弄诸位远客?”
司马逸终是沉不住气,当即怒斥:“我女儿的嫁妆,岂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看的?何况何时说过要在婚礼当日将永生瓶公之于众,各位莫不是太强人所难了。”
司马逸突然怒火冲冲,叫人听了忍不住一哆嗦,却也有些三教九流之辈因无端被辱骂,顿时火冒三丈,变得咄咄逼人:“司马逸,别不识好歹,你还要不要嫁女儿了?”
老道闻言开始得意忘形,手搓着下颚,一副看戏的模样。
“司马城主,容老道说句实话,良禽皆明白择木而栖,令爱娴静似娇花照水,一只野鹤可不是什么好归宿。”
众人闻言带着打量和惊恐的目光,皆是看向了白梅珠,白梅珠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乐道:“倒是让老道你给看出来了。”
“司马城主,贵城护城之宝永生瓶可是稀世珍宝,这天下妖魔也好,人未罢,都盯着它不放,城主你听老道一句劝,把永生瓶交给全真教,还天滨城一个安宁。”
司马逸哀叹连连,却依旧铿锵有力的说道:“我不管什么妖什么魔,我也不想管什么永生瓶,今天是我女儿成亲的日子,我这个做父亲的,只想让我的女儿开开心心的嫁了。”
第130章:鸿沟()
“既然司马城主这么在乎令媛,不如就把你不在乎的永生瓶交给我吧!”
人群中又走出一个年轻人,模样俊郎,一双狭长的眼睛充满阴鸷,眼角三分邪魅,冲着令言公主温雅一笑,又道“令言公主,若非这小子突然出现,现在你的新郎官可就是在下了。”
令言公主好奇地看向此人,隔着一层轻薄的红盖头,众人看不清公主是何神色,不过思忖着脸色定是铁青,那人又道“不过谁娶公主又有什么分别呢?就算是白梅珠,不过也是为了永生瓶罢了。”
话语未落,大堂上顿时聒噪不已,众人议论纷纷,一片喧哗,让人更意外的却是新娘子的举动。
只见那人话语停罢,司马令言一把掀了红盖头,黯然伤神地转头看向白梅珠,鬓间金步摇晃动不止,正如她起伏不平的心跳和她矛盾的目光,额角点缀的一颗梅花钿还没眼角的泪花夺目。
随着公主的红盖头揭开,大伙也悄悄然安静了下来,大堂里一下子鸦雀无声,刚才的喧哗仿佛一阵风呼啸而过,来也急切去也匆忙,此刻许多人脸上挂着静默看戏的笑容。
却也有人愁闷忧郁,宁荟不经意蹙眉叹惋,“公主擅自揭了红盖头,这婚难办下去了。”
“小荟,你的意思是她悔婚了?”
宁荟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默许了祭先的话,司马南昭见妹妹此番行为有违礼数,却不忍责怪,只得急忙劝诫。
“阿妹,盖回去。”
司马令言倔强地摇了摇头,澄澈通明的目光直视白梅珠,四目相对,白梅珠心里莫名的慌乱,就因为她的一个眼神,透着一股令人心疼的坚强。
司马令言沉声问:“你也是为了永生瓶?”
白梅珠心头自嘲自己果然不能直视一个女孩子的眼睛,她们的目光总是让人不经意间心疼,他嘴角浮出一抹不经意的笑,温暖如春,轻轻摇了摇头,只道两字,“不是。”
“那是为了什么?”司马令言欣喜不已,笑眼弯成了弯月,却听来了他刺目酸心的回应,“因为我接到了公主的绣球,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司马令言喃喃自语,突然就癫笑了起来,着实吓着了众人,只见人人打量着她,却不敢靠近,赵依只是觉得惋惜,也愧疚着。
“我当初让他离开就好了。”赵依终于还是低下了头颅,沉浸于愧疚自责中,最坏的结果已经来临,的确是毁了令言公主的一生。
“依依,错不在你一人,我们都错了。”叶涛不忍,此事太突然,也怪当初考虑不周,才酿成了今日。
白梅珠离司马令言甚近,最是能够看到她眼角泪花的人,心中瞬间多了一丝酸楚,是为她,一个莫名其妙就被他伤害的女孩子。
“公主~”白梅珠欲言又止,想了总有一天需要跟她坦白,想过千言万语,这一刻却发现一切如鲠在喉,说不出来便是说不出。
司马令言没在理会他的话,转头看向戳破这个事实的人,才发现是当初和杨寒抢夺绣球的华胥,司马令言睨了他一眼,无喜无悲,目光又扫过大堂上众人,问“大堂上诸位宾客到底是来祝福我司马令言新婚,还是来索取永生瓶?”
众人窃窃私语,却没人能给她一个答案,司马令言自嘲,又苦笑道:“罢了,都不重要了,既然连全真教也想得到永生瓶,那便拿去吧!”
这么说来可就引人注意了,只见那道士眼冒星光,目光直直的盯着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