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睡美人-第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对,事出突然,没来得及跟他解释,肖时不以为意,“已经有一会了,忘了跟你说。”
“忘了跟我说?”秦尊的语气不大好,但明显在克制自己的脾气,“肖时,你……”是不是太有点不把我当回事。
她不明白,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他回头看,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她了,那一刻,是很紧张的,害怕她出事,害怕她被自己带来却惹了一身腥,明明又知道她应该不会出事,她那样的性格,可是,就是不敢去想她被人欺负了的样子,一点点也不行。
往后面走的时候,同伴拉住他,“女人之间的小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我们可不好参与。”
他不听,推开那人的手,“不小了。”
可是,可是她在哪呢?
哪都没有。
担忧了很久,处理好了这些事,苏向岚看出了她的焦虑,“那家伙,说遁就遁了。”
一瞬间,百感交集,犹豫了再三,等不来她的电话,终于下定决心跟她联系,可是她还是那种态度,一如既往,再没有比现在心还要凉了,透凉透凉的那种,以至于不敢深想,怕心会更痛。
“回来了就行,没事我就挂了。”
“嗯——好。”
苏向岚觉得她遁得也快,“够意思呀,你这脾气。”
肖时受不起她的调侃,“是我考虑不周到了。”本就不该融入他们的圈子,更不该跟着秦尊走。
“说的什么官话,在我面前少扯些有的没的。”她轻描淡写了两句,提到了白芷,得亏去的早,人又多,场面才控制的住。
肖时轻轻叹口气,很真挚的,“抱歉。”
“哎……”滔滔不绝的话语顿时熄灭,这样温情让她怎么好意思再说下去,“叫你滥交,到时候圆不了场怎么办?”
原来还是以为她是个朝秦暮楚的人,“这个词我是能听得懂的。”
其实她不知道,苏向岚哪里是看不起她,是羡慕她,她喜欢的,不喜欢的,都对她温柔以待,星空再暗,也能为她撑起一片明亮。
不知怎么的,就是很想管这件事,“你走的那么早,秦尊好像不大知情,满屋子找你,最后脸色也不大好,出了名的好脾气也崩了。”
这头静默了一会,“好,我明白了。”
自上次与顾女士见了一面后,便再没了联系,她没主动找过她,而她也应是没有想见见她的倾向,若是想见了,那这几年也不会是任由她流放国外,不管不问。
顾女士是个薄情的人,对事业,对家庭都是游刃有余,应当有一份责任的,既然这样,她也不该任由自己这份属于她的人生里少有的污点被涂抹得更黑更深。
这么想想,心情就释然了。
给陆弦打电话,可是很奇怪,今天又没有准时接通,往常迟了个几分钟,肖时倒能理解,可今天已经打了两个电话了,那边还是没有消息。
肖时等了等,半个小时后,那边来了一条信息,“在忙,晚点回复。”
那好吧,没有陆弦在的时候,事情也能解决不是?
肖时跟陈景润约好,晚点会过去,一起看车。
到的时候,却没想到排场挺大,前前后后跟了不少人,陈景润的原意是来了一批新货,让她开开眼,可到了地,又不大像。
陈景润带来的人,怎么也不敢怠慢,都私下里打量她的身份,车是好车,肖时没说两句话,底下的人碍着陈景润在旁边,附和地肖时没了多少兴致。
陈景润还是笑意妍妍,点点头,言简意赅,“这车不错,适合你开。”
不适合了,在这里,没有家里面势力的依靠,冒然开出去,定让人猜疑。
他果然没想到这些,名义上的看车就是让她选辆车,一味的表现得好,肖时生受不起,开诚布公,“暂时没这个必要,国内的驾照还没考,开学后的学业也挺重,一时没这个心思。”
他还是不当回事,“这个好办,车你先选,总派得上用场。”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车行的经理会观眼色,眼光在她和陈景润的身上扫来扫去,说,“要不你先试试车,上车了,感觉不一样。”
陈景润也殷切地看过来,肖时笑笑,“那好。”
车被推出来,肖时绕着敞篷转了一圈,握上方向盘,熟悉的感觉,到这个时候了,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熟悉技能,身体上的操作远远比大脑运转得快。
车的好坏感觉不出来,肖时重重叹口气,脸色白的厉害。
克制住有些发抖的手,推开车门下了车。
陈景润走过来,“怎么样?”
他显然是有话要说,“现下的f1也要开始了,感兴趣的话可以走一走——”
肖时婉拒,“这个真不用了,比起选辆车,我倒是真有件事想要叨扰你……”
陈景润知意,屏退了左右,“你说。”
“也不是多大的事,听说过几日圈内的慈善公益晚会办得很隆重,早有耳闻,不知道现在还有邀请函没有?”
“嗯?”他想了想,“难道有看中的东西吗?”
聪明人就是这样,肖时明言,“确实有点东西想拿下来。”
他也不问是什么,转念想想,跟他说,“邀请函什么的也不用要了,到时候让小尊去一趟,你跟着他就行了。”
“——也好。”
不知秦尊是否知道这件事了,晚上回去,肖时还是给他道了个谢,“那就麻烦你了。”
过了半晌,他回了个信息,“不客气。”
很疏离的语气,却又正正好,不饱含其他的意思。
肖时翻手机,又翻到与陆弦的对话框,他这几天一直没有消息,说好的晚上回复也没有回复,肖时心闷闷的,哼,陆弦是个小骗子。
虽然没有回应,但还是想跟他说说话,“陆弦,我有件东西想拿下来,但不知道该不该拿,有些纠结,你说我该怎么办?”
第九十五章()
慈善晚会那天,秦尊亲自来接的她,车子开到楼下,肖时穿得中性,担心冷,批了一件小坎肩,他下车,给她开了车门。
不管是在什么地方,秦尊都是一个有风度的人,微小的细节都能体现他良好的教养,肖时上车,给他道谢,“谢谢。”
他淡淡地,没表态,过了好久,才说,“不客气。”
一路无话,路程进行了一半,肖时踌躇着,看着他的侧脸,几日不见,棱角似乎更清减了不少,但面颊很干净,是那种为了出门而专门洁净过的清爽。
如果没有陆弦,肖时想,秦尊会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许是肖时打量的太久了,他感觉到了,不动声色地想装作不在意,但骗不了自己,克制着暂时不想再受到她的影响。
肖时先说话了,“秦尊,晚宴后我们聊聊,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他的心顿时凉了一半,其实,她要说什么,他应该已经知道了。
良久,他应下,“好。”
肖时挽着秦尊的手进去的,周围投来不少眼光,肖时走到陈景润面前,行了一个绅士礼,打完招呼,她说,“那我先进去了。”
“好。”
肖时乖乖的,坐在包间里,不说话。
包间里不少人,秦尊知道他不怎么喜欢这种场合,有人喊他,他说,“我去去就来。”
白芷看了好一会,直到秦尊走了,她推开门进来,纠结了好久,坐到她身边,服务员走过来,问她需要些什么,她略略看了对面安安静静的肖时一眼,点了一杯甜柠檬,然后问她,是否也需要些什么,肖时才注意到她过来了,笑着对身旁等着的人说,“谢谢,不用了。”
肖时感觉到她的来意,先问她,“那天没什么事吧?”
她唔了一声,不知在想什么,没说话了。
柠檬水端上来,她默默喝着,肖时沉得住气,白芷端不住,放下杯子,问,“怎么一直不说?”说,原来你也是认识顾女士的。
“说什么?”
肖时想了想,又哦了一声,给她承诺,“不会影响你的。”
白芷的脸色变了又变,有话在嘴边,最后问出来,“所以是在同情我?”用你所不稀罕的,来施舍于我所渴望的。
顾女士有个女儿,这事她知道,顾女士做得很好,尽管这么多年来她从来不在自己的面前提及到这事,但还是有差别的,是什么,眼神,顾女士看肖时的眼神,是严厉而有要求的,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人给过她了。
不管肖时是真的装作不在乎,还是假的不在乎,都像一道鲠卡在喉咙处,刺得她阵痛,“所以对秦尊,都只是因为我?”
肖时翻手机的手顿住了,一开始,确实是因为这个,但是——很抱歉,这是肖时做的最不好的事,是她的错,她只能说,“抱歉。”
她震惊了,瞳孔里闪着光,“你好可怕。”不应该拿秦尊来跟她开玩笑的,“你都不知道秦尊有多好,你怎么能,怎么舍得拿他开玩笑,”她开始喃喃低语,“他很脆弱的,从小没经历过什么变故,你这是在要他的命。”
连她都看出来了,秦尊对她好,一直无条件的迁就她,都只是因为喜欢她,喜欢一个没心没肺的傻丫头。
肖时去了趟洗手间,结束了这段谈话,洗了把脸,静了静,整理好了情绪,走了出去。
走到拐角,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并且声音有点耳熟,“情况不大好。”
秦尊的声音,语调比较深沉,听起来连心情也不大好,肖时没想听,却又听到顾海的说话声,“具体什么情况,不是复查过了,去的时候状态不是挺好,怎么又感染上了?”
“不清楚,前天晚上昏过去了,正在观察期,具体什么情况还在观测,你这几天忙,我先飞纽约,去看看。”
“唉,”顾海低沉的声音偷着丝丝沙哑,“这算什么事,什么也不说,我到现在才知道。”
“阿弦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若不是撑不住,我们又怎么能知道。”
他们说话的声音渐远,断断续续地,肖时却还是能听得清,“他这是老毛病了,好了没两年,身子弱,就是平时没休息好,还过度操劳,心脏怎么能受得了。”
“他不肯也没办法,不听劝,事情没办好,处处要周到,哪能不费心费神?年前说要去复查,问的时候,他也没有讲多少。”
声音远了,肖时听不到了,但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已经骤停了,呼吸急促地,感到了很久都没有再经历那种恐慌,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对了,是父亲出事故了,她坐在病房前的门口,孤立无援的,连哭都不知道怎么哭了,直到有人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她才有知觉,她抬头看,永远都忘不掉,他好看的脸,递给她一张纸巾,就是一瞬间,让压倒在她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崩塌了。
所以没有听错的,陆弦生病了,那个记忆里很好很宝贵的人生了一种严重的病。
一直觉得他体弱,是因为养的娇气,以前总喜欢打把伞,不论刮风下雨,还是明朗的晴天,对此,肖时还私下里吐槽过他,他那时是怎么说的,握住她的手,“总想变得不一样,才能吸引到你不是?”
才不是,原来是吹不了风,见过的好几次,都是虚弱的样子,老是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