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老板抱回家-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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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精准和大胆。看出一个热卖绘画得少年的用心。
“你的进步真快!”小路由衷的赞叹。
项然脸上显出一种快乐的,有些小小得意的微笑。让小路叹为观止。不敢相信这样孩子气的表情会出现在项然脸上。“你爸爸也这么说。”他轻快的回答。
“他常常就站在我的身后,静静的看我画画,看到有问题的时候就拍拍我的肩膀,有时说你要是这样处理会是什么效果,再换个处理方式又会怎样。有时一句话不说,直接拿了画笔自己坐下来就画。”
仿佛又看到了当时的情形,他又是长时间的出神,许久才叹道:“你没法想象,他认真画画的样子,是多么美!”
小路的脸红了一红,在女儿面前这样评价她爸爸,真的好吗?
“至于当年的事情,也许你可以问问她。就是言依伦。她是生了你的人,她应该更有发言权。”很显然他不太想提这个人。
“言依伦,你是说言阿姨?你?她?依伦?”
“跟她没有关系,依伦这个名字是你爸爸告诉我的,那时我在英国,他给我打电话,说他想做一个自己的品牌,就叫依伦。后来我就帮他做了这个牌子。现在,到了你来帮他做的时候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份文件交给小路。小路打开一看,是一份商标所有权的转让合同。项然竟然将依伦的商标所有权无偿转让给了小路。对于这样一个国内一线的品牌,她的商标意味着什么,小路还是非常明白的。这让她非常吃惊。
“这怎么可以!为什么?这品牌应该是你们家族的。”
“不!这个商标的所有人本来就是我个人的,至于我们家人,他们只是经营了这个品牌,他们还没有资格拥有依伦,而且,如果他们知道了你的身份,就更加不会质疑我的决定。”
“可是,项诺一直都是知道我的。他就从来没有跟你们说过我?问什么?我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你想知道这些?这有何难?有疑问就直接去问!走,我们去找他们。”项然说着上前将她从地板上拉起来。
小路有些挣扎,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当时她竟然会那么在乎,到现在她还是觉得不太想见项诺,想到他对自己的欺骗,她竟然会觉得十分的委屈。这让一向豁达的小路多少有些不自在。
项然完全忽略她的感受,她的那点矫情在他眼里完全不值一提,只管拉着她的手,出了门,将她塞进了车里。
等到见了项诺两人,小路的心情突然就好了,因为很显然,这两个人比她还要紧张还要不自在。
项诺有些面色苍白的看着项然和小路。嗯,小路仍然是由项然拉进来的,现在还维持着手拉手的状态。他低头看着小路,柔声细语的问:“要我陪你吗?”
项诺咬了咬牙,他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听过他大哥这样跟他说过话!
小路抬头看着项然,对上他的眼睛,本来还迷茫的心突然就安定了,她抿嘴笑了笑,摇了摇头。
项然松开他的手,拍拍她的肩膀。转身离去。言依伦却突然开口:“有关于他的死因,我想你也许会想知道。”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是警察或者你们知道的那样。”
项然猛然回头看着她,眼神冰冷的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说!”
“他是被谋杀的!他没有参加斗殴,他是被他们专门引到那里害死的!”压在心里十几年的秘密被喊了出来,言依伦混身发抖,泪流满面。
三个人都变了脸色,项然上前一步逼近她,“你说什么?你都知道些什么,为什么现在才说?”
项诺也吃惊的看着她,“言阿姨,你说的他们是谁?你说小舅舅是被人害死的?可是,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听你说过呢?”
三个人都神色复杂的看着她,言依伦反而慢慢恢复了平静,她在房间里找了把椅子坐下来,“你们也坐吧,说实在的,这些年,我一个人背这着所有的一切,背井离乡的躲在国外,有家不能回。我也早就受够了。这次回来,我最好朋友也因为我我,实在是扛不下去了。”
“刚好,林况的同学在网上上传了他的照片,后来的那些网上的关于小路和林况的猜测,我们看到了,我想当年的那些人也会看到。那我也就瞒不下去了。对不起,小路,我没有能力好好的保护你。”
小路摇了摇头,“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过什么,但我想那应该不是你的责任。项然,项总,看来我们是要坐下来好好听一听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五十八章()
言依伦和林况的相识平淡而偶然,可是再平淡的相遇,因为有了爱情的渲染,也会散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
20岁的林况刚刚夺得了全国青年设计师大赛的冠军,正是意气风发恣意盎然的时候。
已经开始实习的他,到服装市场做调研。遇到了刚刚从酒吧辞职,来服装市场找工作的言依伦,用现在流行的一句歌词总结,“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两颗孤独的心靠在了一起。
林况在现在人的眼中是时尚而又前卫的艺术家设计师,但在当时人的眼中,他是个异数。他穿着与众不同的衣服,说着大多数人听不懂的疯话。人们拿好奇的眼光看他。他看到言依伦得第一眼,就认定她是他的缪斯女神。
而言依伦的遭遇,在任何时代都是异数,她是偷情的产物,年轻的母亲在生下她之后自杀了。没人知道她的父亲是谁,她成了孤儿。
她辗转被三个家庭收养过,可是都不长久。第一个家庭在收养她不久,她那婚后一直不孕的养母居然怀孕了,等到孩子出生后,养母没有精力再照顾她,于是她被送到第二个家庭,在这个家里生活到八岁,她的养父母离婚了,两个人都不愿意继续扶养她,她被送到了第三个家庭。
在这个家里,她真正像一个家庭成员那样生活了六年,养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对她的教育温和而严谨,给予她的爱是和风细雨的,但对于一直飘零的她来说已是世上最好的感情。
可惜她最终没能逃脱多舛的命运安排,养父在她十四岁这年去世了,养母受不了打击,精神抑郁,后被她的舅舅接到国外治疗,她则被留在了国内。
虽然经济上并没有抛弃她,但到底她又成了孤身一人。
她又回到孤儿院,没念完高中就开始自己找工作,纱厂的女工,饭店服务员,幼儿园的保育员,酒吧卖酒女郎等等。
遇到林况时,她刚刚从一个酒吧辞工出来。
林况上前和她说话时,面对这个明明长相漂亮的出奇,却偏偏把自己打扮的很怪异的男孩,她并没有表现出像当时大多数人都会有的戒备和惊奇。实在是因为她从小辗转在不同的家庭,太擅长于隐藏自己的内心了。
两人在市场几边转边聊。然后,林况更加喜欢她的淡定和从容,而她则发现林况怪异外貌下,其实是一颗单纯而又明亮的心。那是她很久以前就已经失去的,她瞬间被打动了。
讲到这里的时候,她停了很久,将一杯茶捧在唇边,却一直没喝,好像突然忘了要干什么。
小路三个人也都没有做声,默默的等着她。直到她自己突然惊觉,她像下了决心一样将茶一口饮尽,将杯子重重的顿在桌面上。
“可是,在遇见林况之前,我之所以离开那间酒吧,是因为我在那里遇见了一个人,一个我从来都不想遇见的人。”又是一阵沉默,“这个人就是陈少雄。”
项诺吃惊的坐直了身子,“你在遇见我小舅舅之前,就已经认识了陈少雄!”
小路和项然有些诧异的看着有些失态的项诺,言依伦苦笑了一下,跟小路两人解释:“在林况出事之后的第二年,我嫁给了陈少雄。”
项然皱起了眉头,“是陈氏布业的陈少雄?”
项诺看小路有些疑惑,就说:“就是上次跟你说过的陈少英的大哥,陈甜甜的大伯。”
小路恍然,然后突然有些明白了,“你是因为在婚前生下了我,陈少雄并不知道?所以就将我送到孤儿院,并且一直不敢认我?”
言依伦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林况出事以后,我也不想活了,我觉得自己生来就是个不详之人,对我好的人都不得善终。”虽然已近过去多年,说到这里,她还是痛苦不堪闭上了眼睛。“那时我一心求死,是月娟救了我,她那时和我一起在服装市场帮人卖衣服,发现了我的异常,就辞了工天天守着我,直到我发现自己怀了孕。”
“虽然前途一片渺茫,我业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可是,是林况的孩子啊!我实在没有办法放弃这个孩子,我突然就生出了活下去的勇气,因为我要为林况把孩子生下来!”
“月娟见我不再轻生,也极力支持我把孩子生下来。于是,她就出去找工作,让我在家里安心待产。”
“可是,没想到,在我怀孕六个月的时候,陈少雄找到了我。他向我求婚,说愿意把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养,让我嫁给他。还说不管我躲到哪里,他都能找到我,他决不放弃。”
“那时候,我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我哪里敢跟他对着干,可是,我也万万不想让林况的孩子在他手上里长大,所以在我临产前我就跑到了我小时候呆的孤儿院旁边,在那附近的一个私人诊所,我将小路生了下来。”
“后来,我让小诺帮我把小路偷偷放在了孤儿院的门口,让他在旁边看着,直到小路被孤儿院的田院长抱走。然后回到月娟那里,等陈少雄来找我的时候,我大哭一场,告诉他我的孩子夭折了。”
小路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项诺:“你你你,他他他,你们?!他那时才几岁?!你就让他把我”她拿手胡乱比划了一下自己。
虽然她自己在孤儿院里也是很小就学会了照顾更小的孩子,可是,一个大人和一个孩子一起合谋遗弃了自己的孩子。她真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项诺面无表情的说:“我那时已经六岁了,而且你生下来很小,像一只小猫一样,抱着一点也不沉。”
“我那时心情一直不好,特别是陈少雄找过我之后,我整天吃不下饭,也睡不好觉,结果,你出生的时候只有四斤多。”言依伦满脸愧疚的说。
一直都没有出声的项然突然开口说:“真不知道林况看上了你哪一点。”想了想又点点头,“嗯,大概就是觉得你确实也是个怪胎。”
一句话总结完,四人顿时无语。
言依伦顿了顿才接着说:“我还是接着说我和陈少雄吧。”
“我第一天在酒吧卖酒,就遇见了陈少雄,他当晚就在我手上买了两瓶上万元的洋酒,我一下提成了两千多块钱,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可是,在那之后,他几乎天天都来,而且每次来都必定买我的酒,我才发现不对。但是他从来没说过什么,也从来不强迫我做什么,也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举动,这让我越来越不安。”
“再后来,我发现很多人都很怕他,我找人打听,才知道他的身份,我心里害怕,又不敢得罪他,所以干够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