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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煤矿异闻录-第17部分

小说: 煤矿异闻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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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里。

    何超看了我良久,叹了一口气,才对我说道:“你经历的只是一小部分,我们两个做的梦要比这长的多……”

第一卷 第十九章 灾厄过后() 
这玩意儿是从南山的坟场爬出来的,大概二十多个,有点类似于活死人,没什么思想,不过它们能感受到活人的气息,所以刚一出现就向小镇里冲去。

    它们会攻击人,但只要你晕倒或者装死不动它们就会停止攻击。由于梦里是第一视角的关系,刘亚新和何超在梦中‘亲手’解决了十来只。

    他们两个告诉我,这玩意儿除了跑散的,其余的都冲到了人多的地方,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夜晚的那个时间段,人多的地方就是喝酒的地方,这帮喝多了的人看见这玩意儿哪个会怕,拿起铁锹就开抡。现在大概还有七八只在煤田镇上瞎晃。

    然后他们两个就梦到了我,我跳下二楼的时候何超就被摔醒了,然后他摇醒刘亚新,两人就开始拼命的往这赶,也算是苦了他们两个,在这严寒的大雪天跑了五公里来救我。

    第二天没到早上,煤田镇就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

    “那谁谁家的老头,不是葬在南山坟场了吗,昨晚活了!”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昨晚我也碰见了!”

    “我以为自己喝多了,哪知道那死鬼上来就掐我,后来被我一脚给踹倒了”

    “没经验了吧,我直接用棍子打倒然后给捆了,现在还在我家后院扔着呢”

    ……

    有的人慌恐,有的人坦然,大家说什么的都有,反正是没有人觉得这是什么重要的事儿。对于这不大的煤田镇来说,家家户户的男人都是下井的,胆子一个比一个大,或许你告诉他们镇子上没酒了他们会害怕,但是这活死人,别闹了,两铁锹就搞定了。

    相比之下集团里的反应要大的多,主要是因为我遇到的那两只死鬼。后来调查我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两个人是井底水仓的水泵司机,当时两个人莫明奇妙的消失,曾推测过两人是掉入了水仓里,可是没有直接证据,而且水仓里深且陡,粗略的一调查也没什么结果,就认定两人脱岗跑了,也没赔家属钱。

    现在尸体自己跑出来了,事情闹的很大,据说有人一大早就通知了死者家属,现在死者家属正带着一大帮人围在两具尸体那,要求矿里给个说法。其实也就是想多要一些钱,毕竟当时集团里态度很强硬,认定两人就是跑了,所以一分钱都没给。

    我这里更麻烦,昨晚我一系列的行动大家都知道了,走廊里的摄像头拍的很清晰,我如何被追,如何逃跑拍的清清楚楚。

    集团的人找我,首先对昨晚的惊吓表示会补偿,其次的也是最主要的,给我两张照片让我确认是否就是遇到的那两只死鬼,我告诉集团的人:他们生前比死后帅多了。

    调度室的人找我,让我给他们打掩护,说他们仍然坚守岗位,我点头同意。

    死者的家属找我,让我证明门外的两具尸体就是死者,毕竟一具尸体脑袋被拍碎,另一具还少了半边脸。只靠那半张死鬼脸来确认两具尸体,确实有些难度,我想帮他们,只是没等帮,我就被集团的人给控制起来了。

    我也明白,也就是集团的临时负责人不敢拿主意而已,毕竟这还没到上班点,说话算数的boss还没到。最后该赔的还是得赔,科技这么发达,随便拔一根头发都能证明出来。

    ……

    再说些重要的,那次的事之后我被放了一个星期的假,本来想回家呆几天,放松一下,却发现我根本没有办法远离那座矿门。

    那天清晨我依旧是拼车回家,刚上车就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躺在卧室的床上,我以为是自己做梦,又联系了一台车,这次我记得很清晰,出了矿门后不远,我便眼睛一花,然后又回到了我的卧室床上。

    我掐了掐自己,又打了两个电话,确定自己没在做梦后,我又试了一次,结果一样!我还是会出现在自己卧室的床上。一股诡异的感觉包裹了我的全身,额头上不断的向下淌着汗,一个词在我脑中不断的盘旋着。

    “燕目棺葬的诅咒!”

    我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再次飞快的向矿门跑去,然后一次次的回到卧室的床上,一次次的再跑过去。天空飘落下的零零碎碎雪花,最后我蹲在矿门前无助的抱着膀子,给刘亚新和何超打去电话,告诉他们两个这个可怕的事实。

    寒冷的天气里,我就伴随着那些雪花一直等到中午十二点半。

    我们三个并肩走出矿门,意外的走出很远我都没再回到卧室的床上,刘亚新骂我:“你特么逗老子玩呢,信不信我打死你?!”何超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更是不解,然后我们三个又回去,我给他们演示,然后我就在飘落的雪花中突兀的消失了。

    最后我们三个做了很多次试验,单独行动,我们谁也出不去。他们两个在一起可以不受这种限制,只要我跟着他们两个就没什么问题。

    “乾离震艮四虎伏象,坤坎巽兑虎破阴阳”

    这也就证明着,从那以后,我真的只能跟着他们两个混了。而且那件事之后我深深的检讨了自己一遍,遇事太过胆小,我当时要是勇猛点,肯定不会被吓的那么惨。

    没办法我只好用起了鸵鸟心态,既然改变不了就默默的接受,只是从那之后没多久,我和女朋友就分手了,原因很简单,她说我心里没有她,不回去看她。

    我想和她解释,却又找不到理由,我想证明给她看,可她又逃脱不了那种强制性。我又不可能每次回家都带着刘亚新和何超,让她来吗?就凭我这出门必遇邪异之事的状态?我能吗?!!!

    那时候我很难过,每天靠喝酒度日,刘亚新和何超就陪着我喝,消沉了一个多月,然后在一次喝酒的时候我被刘亚新给扇醒了。

    那一巴掌很响亮,我的脸火辣辣的疼。

    “你看你那个B样,我哥俩陪你喝了一个多月了,你有完没完了,你在这作践自己干什么!”

    何超扯了一把刘亚新,并没有说话。我知道,他的感情经历比我还痛苦,到现在他都没缓过来,偶尔还能看见他在夜里对着月亮喊凤仙,然后一个人自言自语,他没有发言权,可是他却没像我这么失态。

    “陈森,我跟你说,你有能耐别在酒上使劲,去找那血云棺算账。你看你这窝囊样,那天你就应该被吓死,省的这么多破事”

    我没有说话,仍然不停的喝着酒,刘亚新说的对,说好听点我是鸵鸟心态,说难听点我就是怂。我不敢面对那截断手,我也不敢面对两具死尸,我更是不敢面对那血云棺,因为我害怕。

    我不再喝酒,可我也不想说话,每天就默默的工作。刘亚新几次想踹我都被何超拉住了,只有不停的骂我没出息。

    井下意外死亡和谋杀的事都告一段落,原因是机器故障和凶手潜逃,然后矿上加强了人员的检查,下井必须携带人员定位卡,否则禁止下井。

    至于墓室的事,全都赖在了考古队长的身上,警方也开始大力追查考古队长的下落,既然墓室没了,调查过后刘记者走了。不过墓室消失,应该是被罚了很多层领导,只是我没涉及到那领域,也不知道。或者根本就没罚,因为另一件事影响的更大!

    死尸活了!

    那几天矿上不断的进出各种人,他们调查这调查那的,后来那些被活捉的死尸被带走了,只是一出矿门就一动不动了,再回到矿门里,那些死尸又一个个“生龙活虎”。

    不过这事被压的很隐秘,所有的尸体都被收走了,就连南山的坟场也被强制拆除,半个月内所有没迁移走的孤坟一律被推平。矿上的录像设备被直接拿走了,很多人员的手机也是遭到强制检查,然后删除照片文件。

    到了后来,竟是没有人能够拿出直接证据证明这件事,只有事件的当事人能够说上一些,可是因为没有直接证据,一些闻风好奇而来的人也是扫兴而归。

    然后集团领导开始抱怨说什么就是因为女人下井,才导致了这些事,然后请了一些得道高僧来做法事,稀稀拉拉的在井口前做了好几天,然后在某一天夜里,一行得道高僧就被那截断手掐死了。

    梦里我们三个分别被掐死好几次,那感觉真是不怎么样,我甚至觉得如果有一天那断手真找上门来,我们也有免疫力了。

    奥,还有,那白千水说的话纯属放屁,这断手绝对是个boss级的怪物!

第一卷 第二十章 白衣女子() 
2012年春节,刘亚新和何超陪我回家呆了几天,然后我以单位过年要留人值班的借口回到了煤田镇,一个人过年的滋味很难受,我开始恨那口血云棺,更恨自己当时为什么非要插上一脚。

    刘亚新和何超家在呼伦贝尔的主城区,离煤矿大概三个多小时的路程,据他们两个说,他们除夕夜准备在刘亚新家过,除夕夜再去何超家,希望他们两个可以过个好年。

    我还记得去年放年假的时候只放了六天,今年却出奇的放了半个月,下面的工人可能不懂,我们三个却深知里面的故事。

    那做法事的一行得道高僧死了以后,集团领导立马就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次的死的几个人除了喉咙没有被撕裂以外,其它的情形和那皮带输送机司机的死法一模一样。眼睛瞪的极大,似乎要掉出来,眼角有两行血迹,嘴巴张的极大,似乎死前看见了异常惊恐的事情。

    根本就不是谋杀!是灵异事件!

    可警察不会这么想,一时间街上随处可见调查的警方人员,煤田镇上流传着:一杀人狂正在到处行凶作案。

    煤田镇上的人就在这恐怖的气氛中过完了今年的春节,而我则一直躲在宿舍里,我不想出门,也不敢出门。因为我发现楼外的路灯下总会站着一名白衣女子,批头散发的注视着来往的行人,可没有一个人能够看见她,除了我。

    闲的极端无聊,我便下了几个手机的小游戏,每天睡醒就吃,吃完就睡,睡不着就玩手机,活脱脱一个养猪的节奏。然后我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我把所有的事都写在了纸上,希望可以帮助到我。

    只是捋来捋去,也没帮助到我什么,倒是让我发现,果然是那女记者下井以后事情开始变的复杂起来。而且那截断手的来头肯定不小,它并不屈限于井下,得道的高僧在它眼里也不过就是几次握紧手的事。所以,我很庆幸我当时没有对它做出更过分的事。

    正月初五,起床的时候已经快十点半了,肚子有点饿。从家回来的时候我特意带了一堆熟食和酒,连吃了几天我实在是有些控制不住,特别想吃块雪糕喝个碳酸饮料什么的。

    我犹豫再三,不知道该不该下去,后来想一想,现在毕竟是大白天,所以我决定还是去楼下买一些回来。

    这寒冬腊月的,外面的天更冷了,和屋子里的温暖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那白衣女子还在路灯下站着,我偷偷的从楼上观察过很多次,她一直都是默默的注视过往的人,只要我装也看不见,肯定没什么问题。

    我裹紧羽绒服,快步的向小超市走去,路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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