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夙孽-第7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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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想见到那女子,我的提议你可以拒绝。这种事情,太受委屈的话,拒绝更容易做到吧。”鸣棋分明是看出了他的心思!
第一千三百五十章 树幽()
云著道,“我贸然出现,国师也会认为是因为他吸引着某种东西,而且是鸣棋世子绝对在意的东西的缘故。他又会骄傲起来的。”
“要是不想见那女子,我的提议你可以拒绝。这种事情委屈的话,就拒绝吧。”鸣棋分明是看出了他的心思!
云著抖了抖,“你可真是,你的那些暗卫里有长得像我这样能一下子,狙击女心的人吗?”
“这一次的女子可不一样,她可不是,虽然见过很多男人,却都不是男人的云罗公主!她是在过去的十五年当中,都不曾知道这世界上,除了国师之外还有男人的女子。但如果说,他在这十五年当中见过国师也是不对的!”
云著那边已经瞪大眼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在培养她的时候,连面都跟他没有见过吗?”
“现在传回来的消息是,国师一直是在用一种奇怪的声音控制着女子。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在某个时刻,这种声音好像已经失灵了,但是女子仍然能够通过声音来判断中,哪一个是他,他们的关系,就是这样而已。”鸣棋没什么情绪的说道!
“我终于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这就是国师控制的手中的那个线偶,已经完全变成了断线的纸鸢。只是他们之间会记得彼此,因为一个人手中,还记着那段飘线,而另一个人手中有另一半的飘线!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可不可以尝试另一种办法,就是直接在国师手中将那段飘线一起抢过来,然后,不辞辛苦的扮演一下国师的角色,光是这样,想想你就觉得很有意思。这是要迫不及待的尝试一次呢!”云著眼中有兴奋的光在闪动!
“你这样直接去问,他会告诉你吗?”鸣棋则是昭然嫌弃!
“就像你刚刚那样威胁他呀。总不能吃着你桌上的饭菜,连你随便的提问都不回答呀!”云著则是絮絮劝说!
“总不能的事情,不是才刚刚做过吗?关于这个女子的身世,和他如何控制这个女子,刚刚问他关于蔡氏旧案的事情是一样的道理。都是有可能他豁出命去,也不会回答的东西。”鸣棋眸中的嫌弃已经如同日阳闪耀!
云著扁了扁唇,“我觉得,刚刚你将他嘲弄的太轻了,应该重一点,如果他受不了了。会有让人惊喜的收获的!”
鸣棋深看了他一会儿,庄重提问,“你指的是悬梁自尽吗?”
云著别过头,“堂堂的世子脑袋里怎么总装着这些,难道他就不能,另外有迂回之策?”
“头上,已经高高举起屠刀的人,能够想到的唯一迂回之策。就是死在自己手上,还有的就是,即使是死,也要带走对手,无限期待的那些秘密,让他们好好的可惜一回!”鸣棋挑唇轻笑!
云著佯做对这说法很有信心,“我刚刚看了一下国师,可不像是那种会鱼死网破的人,他可精明着呢,是个会做一切负责的人,头不也是已经削得那么尖了吗?”
“他似乎对这个女子有不一样的情感。”鸣棋言语之中带出微微的疑问!
鸣棋也在疑问的感觉让云著觉得兴奋,“如果完全没有见过面的话,那样的情感又能有几何?”
“谁说没有见过面了?”鸣棋的笑弥漫开来!
“这可真是世子经典的出尔反尔,刚刚明明是你说的,他们是完全没有见过,而是用声音控制的。”云著大大的不满!
“公子的理解才是奇怪的不可理喻,我刚刚说的是,这女子完全没有见过国师,但是可从来没有说过,国师从没有见过这女子。”鸣棋冲着云著翻个白眼!
“那可真是奇怪了,这样子是怎么做到的?不是一直都在说这国师所谓的法术全都是假的吗?他就是个骗子。但是现在骗来骗去,世子已经相信,他是个真的?”云著觉得该翻那个白眼的是自己!鸣棋明明前言不搭后语!
“总之是有那样的办法。”鸣棋无意说透!
“我明白了,你说的是偷窥。”云著他重复着这句边向外走。
“你到底要怎么办?”鸣棋问向云著背影!
“放心吧,我不会出现在他面前的。具体的办法,等成功了之后,再做详细的汇报。”走到一半云著又停住脚步,定睛回望,“但是这里团团守卫着,那女子也进的来么。”
“我会看着给她留出一个豁口的。既然准备好了酒席,总得让那些客人们蹭到就行,酒桌边儿上啊!”鸣棋显然是打算过的!
“一看你那意思,就是不想给一口饭菜吃。我还以为,你从来不会吝啬让他们尝尝桌面上的饭菜呢!也更加不会吝惜,放些药剂进去。让他们后悔品尝那些珍馐美味。”说完,还不等鸣棋回答什么直接蹿出去。
鸣棋伸出手指来取过桌角上的扇子,微含笑意的,摊开扇面,“你会好好的,回来听我的讽刺吧!”声音刚刚落下,云著已经从外面冲了回来,“不要说话,你不要说话,这局是我胜了!”
“鸳鸯的脸画偏了!”
云著抄起扇子,飞跑到门边的脚软了一下。最后的身姿,那么跌宕有致的,恨恨出门。
***
“世子还真是个奇怪的人呢,刚刚,明明是吩咐手下那位云著公子,去看着我的,但是,怎么现在,自己来了呢?”女子的疑问声音幽幽绕耳,在那些字句还在彷徨的时候。窈窕身影走出树后。
鸣棋向那个方向,拧过身,眯的眼上下打量,“我也在好奇,由国师花费十五年之久,调教出来的女人,怎么会轻功如此了得?”
“这种脚步轻轻,轻到,你的那些手下都没有听到,就算得上是轻功了得了吗?”女子像个小孩子一样,低头瞧着自己的手脚,好像是对着自己这个问句而感叹。
鸣棋停留在女子垂着脸看自己鞋尖的那个好奇上的目光,一度加深,又慢慢变得平常,“国师大人,难道从来都没有夸奖过你吗?这个就是他的不对了。世间的女子,可不是个个都能够飞檐走壁的。即使能够飞上那边的墙头,已经很了不起,所以,你会的这种就很了不得。九皇子应该告诉你了吧,不让你到处乱跑,尤其是不能在我的眼前乱跑。他可是把你当成了手心里的宝呢。从前他眼光不大好,但这一次很反常呢!”
女子挑起那双好看的眼睛,目光大胆直接的盘桓上鸣棋的脸,
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 像个人()
鸣棋看向女子的目光,由好奇一度加深,又慢慢转为平常,“九皇子应该告诉你了吧,不让你到处乱跑,尤其是不能在我的眼前乱跑。他可是把你当成了手心里的宝。”
女子挑起那双好看的眼睛,目光大胆而直接的盘桓上鸣棋的脸,“他说的真的很对,无论是你的眼睛,你的鼻子还是你的手,各种器官,都很出众。”
可对于她的夸赞,鸣棋似乎还不太领情,“出众吗?你说的是他们的长相还是他们的能力?”
她倒是从来不轻易说别人好话的,而是反被他夸奖过的人,都会忍不住眉飞色舞。不过对于这帝都里的皇亲贵胄来说,还是算了。他们听到的夸奖会比自己的更加妖魔化吧。那些一生的荣华富贵,都只在他们身上的奴才们,跪舔主子的丑样子。她是能够想象得到的。不过刚刚说的那句话也是真的。这位鸣棋世子,拥有着比九皇子更胜一筹的容貌,与华贵气质。然后,她试着听着听他的心声。能够听得到很大的回响,只不过,完全是陌生的,她并不了解这个人。但是现在,对这些要交予时间的事情。她已经没有兴趣。
她微微偏了偏头,像个孩子似的嘴,露出颊边两点梨涡,“你在试探我的品味吗?不过,我可不一定会说真话。关于说谎话,我会有很多,真诚的表达方式。过去的十五年中,我太过寂寞,无聊了,所以,每天都自己跟自己说谎话,然后再自己破解。”
鸣棋点点头,“你一看,就有不眨眼骗人的本事。我从来,就不要求真诚,我只要听到而已,听到了就会高兴,不会去探寻你内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我这个人,天生就是乐天派。但是现在,我恐怕要帮你想想,如果九皇子知道,你这么擅自来到我的面前,还跟我说了这么多话,不仅用双眼交流,连心的声音,也听到了一半儿,他到底会发怎样的脾气?”
女子捂住嘴巴痴痴的笑,“他会吃醋,狠狠的!”
鸣棋轻笑一声,“原来,你知道他会怎么反应啊,那为什么还出来?为什么还违背?难道,是要故意找那个男人的不痛快,听说,被某个男人深爱的女子,就喜欢做这样的事情,然后,在那种心爱之人的不痛快之中,找寻到自己同样也是他心爱之人的证据。天下的女子做事情,总是这样只是为了得到很简单的一个认证,就动用复杂而麻烦的办法,将自己深深的纠缠其中。更有甚者,一纠缠就是一辈子!”
女子放低了音量,“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生气的样子很好看,只有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像个人,别的时候都像一只野兽。”
鸣棋击掌,“你说,九皇子他在安静的时候才更像野兽吗?这可是我最近听到过的,最狠的批评呢!姑娘你会这么狠狠的批判鱼汤,难道是因为今天,作为贵客的你,被慢待了吗?譬如说,酒席之上应该上四十八道菜,却偏偏偷工减料上了四十七道半吗。”
“不是批评而是事实,他是真的野兽。而我很喜欢野兽!”女子闪动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小心的绕过脚边一朵,开得正艳的花朵。向着鸣棋挪过步子来。不得不让人感叹,她走路的姿态很美,如同,鲜花在风中摇曳。
鸣棋看了一眼那双走过来两步就又停下来的淡淡色绣花鞋,目光缓缓自下而上看向她含笑的眼睛,“你刚刚说的,你喜欢他生气,而他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暴露出真实的他自己,也唯有那时候的他才像个人,所以,你最初表达的意思是,你喜欢他像人的时候。”
这女子似乎很喜欢鸣棋提问题的方式,眸子里充满喜悦,“不是呀,我喜欢他是野兽,但是,他像人的时候很少,所以觉得很稀奇,也很珍贵。”
鸣棋随便歪身靠在身后的老树之上,“越来越觉得,我们这对话不能被九皇子听到了,否则的话,他会以为我们一起在这里说他的坏话,我可从来不是个暗地里说人是非的人。九殿下可是有朝一日会当皇上的人,我现在要巴结他还来不及。”
看到鸣棋与那棵老树的距离,原本不近,而且鸣棋也一直没有回过头,但是那么准确的靠在那棵树身上。女子很惊奇的啊了一声,但要马上调整自己的表情,让她表现的即使,看到这些,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状况,也觉得没有什么好惊叹,只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世子您当然不是人,是狐狸。不仅长得像,行事作风,更是完全的狐狸。”
鸣棋一脸疑问的么了把脸,“这脸难道就只狐狸,就没有龙潜风采么,不应该是看哪儿哪儿都凤表龙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