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夙孽-第7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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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握住。看来我们不能成为互相扼住脖子的好朋友了!”
九皇子轻笑一声,将头偏向夜色之中明明灭灭的那些光点,“我只是想提醒世子,皇后,既然想要拉拢你,就会想方设法的,握住那位无忧姑娘。我从前总是害怕世子一枝独秀,现在的想法是要和世子一起当一段儿猪才行啊!如果可以的话,也要让世子知道,我会是一个不错的同行之人。”
鸣棋不满的摇摇头,“我现在后悔,刚刚那么比喻了,要是说成是蚌里的珍珠的话会悦耳得多!”
九皇子眼中颇含情愫的看定鸣棋,那是在他眼眸之中,从来没有过的真实的凝视,只因他从来认为,打量着世界上所有人,光靠一双眼睛的话,注定会看错所有选项。但是现在既然所有的选项都已经填错了,就该用这双眼睛努力观察了,“因为知道有一半的可能,要与世子成为最终的对手,我会很懊恼,这世界上为什么有世子的存在。同样也因为,会有一半的可能,与世子在最后联手,成为互利互惠的人,我也会很庆幸,这世界上,会有世子这样的人存在。”
鸣棋一脸疑问的看过去,“听到这么不可多得的,九殿下的深情之语,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怎么忽然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呢?是要笑一下,表示我很接受,还是扭动一下,强烈拒绝。似乎哪种都不符合我的身份。如果说,殿下说得很好的话,就太谄媚。说,让人觉得听不下去的话又会太无礼,所以我应该岔开这个话题,然后跟殿下告别吧!”
九皇子,唇角刚刚弯起。鸣棋的身影已经如鬼魅般的迅速褪去,直到最后消失成一个小黑点。
九皇子知道,鸣棋挑在这个时间点,在自己的面前露了一手。一定自有他的目的。到底要怎么拉拢过来这个人?他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透过那个女子。这是真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应对之策呀,因为在计策里面的主题,那个女子都不知道身在何处。他的脑海里忽然掀起了从前只知道零星一点点的蔡氏旧案。这真是一个惊喜的发现,如果要直接接近无忧的话。所有的理由都尴尬之极。唯有这桩旧案。之前他也想过这件事,但是每次想他都会沮丧万分。对这件事情始终是皇上心头的一根刺。但要比较一下分量的话,绝对,不亚于他想要得到的太子之位。但是就在现在,也许是,温柔,夜风吹拂的缘故。他忽然觉得开窍。他从前担心在无忧面前提起这件旧案却不能真实将它翻动的尴尬。现在就觉得自己真是想的太多,也太远了,事情应该一步步,着手。而自己从最初的态度,到一个一定能办成此事的允诺,才会是在那女子面前推动一切的重中之重。一个空头承诺的效力,他该试试的!
***
简约士悠悠然的立在原地。看着那几个尚书的手下,抓耳挠腮的绕着他身边乱转。那些人的想法简直是写在了脸上,分明的一会儿觉得是上了他的当,白白的在这里苦等,一会儿又觉得除了这个办法,再没有其他的,就只能那样拧巴任凭他为他们画地为牢。
主要是简约士,自己也知道,那些奏折,年深岁久,又经历了不断的积压堆垒。都不知道压到哪个缝隙之中呢。让那些师弟们立即将它们发表出来,本身就是一种为难。好在现在的轮值尚书本人,根本来不了这间书院,那些派来的人到底有几分好糊弄的呆傻,这个念头还没有转完的时候。就这样的发现有一个儒生极突兀的,从另一边的拐角中转出来。他抬眼打量那人的脸上,惊讶的发现。是那个黑衣侍卫,只不过现在穿上了儒生的蓝衣服。而且有意的掩饰起了全身上下肃杀的锋芒之气。
他正想着,要如何在这种场景之下跟他打个招呼。已经扮作了儒生的侍卫,抢步上前给他行礼,“沙大人已经带着人回来了,现在也进入了大库之中。”他边说,边在那些尚书大人的手下们看不到的角度里,冲着着简约士使了一个眼色。
简约士心中虽然还在狐疑。但是马上配合着,惊喜万分,“既然如此,大家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进入大库之中翻找,只不过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切不可与那些人,正面打照面。”他本来还想嘱咐的更多,但是那些轮值尚书的手下们都已经变得迫不及待。推开他的阻碍,跟着由侍卫装扮的儒生打开小门,进入其中。
沙然无奈只能跟在后面。这已经是能够拖延时间的最大限度。
第一千三百一十三章 半途()
简约士假意配合,“切不可与那些人,正面打照面。”他本来还想嘱咐的更多,但是那些轮值尚书的手下们都已迫不及待。推开他的阻碍,跟着由侍卫装扮的儒生打开小门,进入其中。
简约士无奈只能跟在后面。这已经是拖延时间的最大限度。
最关键的是,他现在有点弄不清鸣棋派来的黑衣侍卫的意图了。就算其他所有的立场,他们是不同的,但是不想让尚书的手下们得到那几份奏折的想法应该是一样的。
而让他更吃惊的是。黑衣人装扮成的儒生。一走进大库之中,直接轻车熟路的,带他们穿过迷宫一样的奏折群之后,抵达到了存放那些最古老奏折的地点,然后假装是自己心腹的样子,对着几个手下指了指在那些古老奏折之间挖出的大洞,“几位大人前来之前,应该是有人动过这里……”
尚书的那几位手下,有些惊慌的面面相觑,然后不满的看向简约士,还不等他们说出什么,那侍卫已经开口,“不过小的有好好的监视他们,那些人,并没有真的在其中拿走什么,他们虽然劳动了半天,将这些东西,完全的翻检开来,但其实根本一无所获。”
尚书的手下门又从简约士的脸上将目光移回来,重新移又回到,那侍卫脸上,“那些人,是现在正在另一边寻找的沙大人的人吗?”
侍卫点头,“正是,沙然大人想要寻找这些奏折的时间,早在他进入文书院的同时,就已经开始进行了。他人虽然在夸官,但是关于文书院的全部想法,都已经在派人打理。所幸,应该是老天爷长眼,让我们的简约士师兄更加的技高一筹,比那位师兄,更早的想到他会做什么,又重新在这就坐着对上,堆放了更多的奏折,乱人眼目。沙师兄派来的人,也果然上当,以为那些古老的奏折堆已经被移去了另一个方向,只是在这里草草的找了一下而已。”
尚书手下那个领头的人,认真的盯了他一会儿,提问道,“你说,他们只是草草的找了一下的意思,那些东西还在这下面吗?”
侍卫点头一笑,然后,亲自动手在那些混乱的奏折当中,翻出三本几乎已经发霉的奏折,“简约士师兄的算计恰到好处,他们果然马上就要找到这些东西,却功亏一篑。”
尚书的手下一把夺过那几本奏折,然后亲自打开,看到上面的抬头,正是当时的儒生写法,毫不犹豫的,揣进自己的怀中,然后,冲着简约士抱拳,“看来我们最初,是误会了简兄的好意!不过,简兄今日的功能,尚书大人是会记在心上的。我们就就此别过吧!”说完,挥了挥手,带那些人,直接从小门匆忙而出。
简约士看着那些人的背影,冷冷的哼了一声,“鸣棋世子的吩咐,原来是将儒生的把柄,随随便便送人吗?”
那侍卫摘掉头上的儒生公子巾。再脱掉身上的衣服,露出侍卫的打扮。脸上的笑容,却很灿烂,“简生,要是这么说,可真的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我给他们的,是世子早就为他们准备好的东西。虽然现在看起来能够完全模仿那些古老奏折的样式,但是用不了多久,上面的字迹就会全部褪色脱落而去。至于真正的东西……到底会在哪里呢!”他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其实,简约士口上,虽然,在质问他们,心里也在画混儿,自己的那几个师兄弟是不可能找不到东西,就贸然走开的。而且那些奏折的,真正的存放地点也根本不在这一块。有黑衣侍卫盯着的时候,他甚至不敢向那个方向瞄一眼,可心里却很清楚。这里的奏折虽然也是,二十年以上的,但并不是儒生建院之初的那些。
眼下这是一个混乱的情况。他唯一害怕的就是沙然师兄,这一回真向黑衣侍卫所说的,从一开始就已经布局了这个方向,然后比他们更早一步的拿到那些奏折。
可眼下沙师兄的人,围着那些,真正存放,奏折的地点也是事实,他无由撼动,也只能随着黑衣人的身影直接出去,再无其他办法。
只是比黑衣人脚慢一步,正要跨入休息室。落在后面的那只衣袖。被人牵动了一下。
他马上无声的警觉回头。是之前被他打发出去找那些奏折的师弟们。
只是那一眼,他就已经能够感觉到师弟们应该是得手了。拿到真正奏折的反而是他们。
他故意用手捂住嘴巴咳嗽了一下。然后做势,回到自己的屋子去寻找风寒药物,毫不突兀的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外面看起来一个人也没有,等他转过另一个拐角的时候,几个师弟,静悄悄的围上来。他从他们手中接过递上来的那几本纸张发黄的厉害的奏折。
心底终于长长的舒出一口气来。儒生的把柄就应该由儒生的自己来握着,“但是当时怎么没有马上销毁。”
其中,一个师弟喘着粗气说,“沙师兄的人,也来的很快,我们差点被堵死在里面。幸亏,他们都是外派而来的人,这里面并不熟悉。里面,历朝来奏折的对垒,又高大如山,才让我们他们好生捉了个迷藏。绕来绕去之后得到了这东西。要是在里面烧的话,就会引来他们的注意。想来想去,还是交给师兄为宜。”
简约士在那几本奏折塞入袖中,散开来众位师弟,然后直接奔向自己的屋子,想着马上就找到火镰,在这东西化为粉末。可是才到自己屋子的门前,就被一只黑色袖子拦住。看来,黑色袖子的主人已经跟了他很久,只不过轻功上乘能够做到,像这样无息,无声无息。
他心中已经猜到拦住自己的人是谁,慢慢的回头看向那张永远似笑非笑的脸。
藏着奏折的那只手,已经被黑衣人抬起。然后,在他还几乎没有反应过来。黑衣人是什么动作的时候,自己的手已经被放下,而奏折己出现在黑衣人的掌中。
“简生生可不能这样忘恩负义啊,刚刚要是没有我帮助你解围的话,那几个人恐怕现在还在对你纠缠不清,他们要是找不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你说会不会提着你的脑袋回去交差。”
“你,你……这东西与你们无关,与世子无关……”简约士觉得自己的后背都在发凉,说出的话也变得语无伦次。
第一千三百一十四章 尚当()
黑衣人冲着简约士凉凉一笑,“简生可不能忘恩负义啊,刚刚要不是我解围,那几个人恐怕还在与你纠缠,他们要是找不到想要的东西,你说会不会提着你的脑袋回去交差。”
“你,你这东西与你们无关,与世子无关”简约士后背都发凉,开始语无伦次。
黑人那么,凛如天神的,那么扫了他一眼,“是要一起吃饭的人,有什么菜都要摆上桌儿啊,这么好的菜,简生自己藏在袖子之中独吞,也真是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