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夙孽-第4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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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舅听完,果然朝着人理解的一笑,“先生果然擅于看人,那么我就先赠先生一万两,若是事成之后,定当再行答谢。”这人笑着答谢,起身告辞,国舅使人相送,自己手捧金印开始思索。
一种迫不及待的,急切心情从心底涌起,一发不可收拾!他想着这人说的对。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国舅在心中美滋滋的想着,这种深夜之中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立时就要摆出天大的排场来,在这帝都之中,换了自己一个,可就再无旁人能做的出了!所幸,就在他的国舅府之中早养着一群擅长吹拉弹唱的戏官儿,头日里,还找了几个会口里喷火的杂耍儿,在那深夜的长街之上,只要极尽铺张的列队出行,不消片刻的功夫,就能惊动帝都的大小街巷。如此一来,被皇上养在街巷之中的那些耳目,就必然赶回宫中报告。
管事才刚出去吩咐,就有小厮进来说是弄来了大锣,被国舅重重地打赏了一番。
他哪里知道,早在他这些动作之前,皇宫之中已经被刺客搅动了一番,皇上也在猜着,三更天在宫中被发现痕迹的刺客,是不是就是之前拿走了流金印的刺客?紧接着是东南方向上在暗夜之中发出的响箭。这是谁都能轻易看出的,宫中失窃东西与那响箭发出之间存在的必然联系,皇上马上派人向那个方向搜寻而去。
国舅不惜重金摆出的气势也果然有效!他组成的队伍刚出了狮子街,还在等着前往,响箭发出的位置搜寻的侍卫带回来消息的皇上,已经当先得到了国舅深夜出来闹腾的消息,听说飞火流金印现在莫名其妙的就在国舅手中,皇上皱了皱眉头,“这胆大包天的贼人盗了又还,流金印,流金印……”皇上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在上书房之中走来走去。
虽然可以马上传召国舅进来问他这金印的来处,但很显然,如果那个幕后之人有心思做这一出出尔反尔的戏给自己看,就必然会掩饰金印的真正来处。而且怎么会有无用的出尔反尔?在这个出尔反尔之后,必然隐藏着惊天的阴谋。而若想得知,真正隐藏着什么……又感觉一阵头痛。
之前一直陪着皇上饮酒聊天,一改往日老迈已经些肆无忌惮的老内侍,虽然老眼昏花了,但是也知道皇上现在有了正事,慌忙起身,静悄悄的退出去,不敢再打扰。皇上也无心顾及他的来去。只在脑海之中,反反复复的比较着,几个值得怀疑的人。那个盗走金印的人,会不会是现在正要将金印重新送过来的国舅呢?他这样做的目的,也许是一种精于计算的讨好,但仔细想想,又觉得绝对不可能。他太了解皇后的这个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他虽阴险,却并无胆气,不可能会冒这么大的险,倒腾一个如此费力又容易搅进旋涡的计谋来!况且,他那一双只盯着富贵荣华的双眼,一向会不大喜欢这些更靠近于权力争夺的阴谋。
那么,就是鸣棋。在失窃金印之前,自己见过他,但是他马上就出宫了,而且,比较于他出宫的时间,自己回到上书房的时间更快。之后,他也专门找到了当天值守宫门的侍卫,问过鸣棋出宫的时间也确实对的上。也就是说,他有着非常完美的证据,证明他不可能是那个去窃取金印的人。可就是因为这个完美,才让他更不放心。也许,给自己的这个放心本身就是他阴谋的一部分呢。无论怎么想,鸣棋都是不能排除嫌疑的存在。可如果是他,又为什么将费尽千辛万苦,而得来的金印移交给国舅呢?无论怎么想,都觉得不能给出恰当的理由。
然后,脑海中的名字越过下一个,苍介自己的太子。虽然被禁足在东宫,但是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的安静下来一刻。明月隐入云层,天幕再度变得暗黑,皇上的目光瞧向东宫与大内相连的通道,会很容易,太子进入大内,会比任何人都容易,可如果能够真的得到飞火流金印……皇上觉得自己实在想不出,太子要将它再度重复交给国舅的理由!
费劲心机的欲擒故纵,对他自己没有半分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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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灯之下,善修坐在自己的书案之前,轻轻地吹了吹,刚刚临的字,蓦然听到,门上一声响。然hou mén缝之中有一只袖子当先挤进来,接着,是一个宝蓝色的身影,不出乎善修意料之外的,鸣棋滑进整个身子来。风风火火拿起他书案上的茶,便喝。
善修抬起头来,向另一个方向瞄了一眼外面的热闹喧天,放下手中的字帖,“虽然贤弟是以太子之名送过去的,但是皇上会有自己的判断。”js3v3
第八百三十九章 外力()
门上一声响之后一只袖子当先挤进来,接着,不出善修意料之外的,是鸣棋滑进整个身子来。【。aiyoushenm】风风火火拿起他书案上的茶便喝。
善修瞄了一眼外面的热闹喧天,放下手中的字帖,“虽然贤弟是以太子之名送过去的,但是皇上会有自己的判断。”
“判断,他当然有的是,只不过没有证据,没有十足能够敲定是我的证据。而在他的寻找之中,他一定会有更多非同寻常的发现。我做出这么多啰嗦的事情,也是为他们着想,要太子一下子就摸到,蝴蝶飞火的痕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我当然要给他指个路,但是,平白无故的指路,他肯定会无限怀疑,如此的戏耍才能让他印象深刻。我的目的也一定会达到,我给他提了那个帮助皇上,寻找蝴蝶飞火的人。”
“假做万本书,真传一句话。无仗可打的贤弟,果然成了最好的阴谋家!”善修笑道。
鸣棋得意一笑,“不用那么指名道姓的肯定我的聪明。太子因为禁足在东宫多少受了些牵绊,所以,才会不知道飞火金印的具体情况,如果让他自己去搜寻,找到是能找到,只不过消耗的时间会太长。无论是我们还是他,都不愿意那么耗时。所幸,互助互利一次。反正印章本就是假的。”
“不过看起来这一次太子的应对也很利落。”善修的目光再向窗外瞧了一眼。
鸣棋听她如此说,也将目光,向外面的喧哗瞧去,“他这是玩了命,要保住他的狡兔三窟。那座宅子平时很少有人进出,基本没有人想到,这其实是太子的别院。不过不得不说他这办法很好,皇上一定会被他手中的金印吸引过注意力去,想要努力的思索出,到底是哪一个在背后搞的鬼!最关键的是那些由大内派出来的,赶往那座别院的御林军会理所当然的扑空!。说不定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太子,不仅连同其中重要的物品收走,反而会干脆利落的将整个别院,转卖于他人。然后,只要杀死倒手房产的中间人,彻底销毁,与他有联系的证据。就可彻底割断今夜金印失窃与东宫的任何联系!”
“可以确定印章是假的吗?”善修问。
“如果金印是真的,国舅此时想要的效果会更好。我猜天上会飞出几只蝴蝶形状的花火来助兴。那些掌握蝴蝶飞过必近人的冷漠,是确认金印是赝品的最好证据!”
鸣棋握住手中的茶盏,好好琢磨了一番,“太子成功逃出了这次的圈套,一定不会坐以待毙!他被他父皇禁足的太久,经了这次的事情被动不已,一定会想出办法从那个禁足之中彻底挣脱出来。但只要是在这帝都的人,即使是我母亲出面,这个情儿也不一定要得下来,所以他必然会求助于外力。”善修点了点头,但又忽然之间挑起疑问的目光,“可这些事情你本该,隐瞒我的。”“所谓你来我往的算计,有个看客会更有趣。”“但坐在你旁边的可是个会选边儿站的看客。我选边战队可从不以亲情为拘泥的。”善修从书案上的众多字帖中捡出一张来看。
“那我就押,兄长会选择我这一边。”鸣棋笑嘻嘻道。“为什么?”“因为我长得好看!”鸣棋做了个舞姬擅长的妖娆动作。
善修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这么晚了,还不去东宫门外面看好他们的去向么?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了,有所动作,必在今晚。太子可从来都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这样危机关头尤甚!”
“上一次设圈套时用的是这招。太子一定长了教训。这次不用找他,他会转么么找我的。所以我不得不让他们辛苦一点,多找上一会儿。以增强故事的趣味性。我从来都是一个有趣的人。”鸣棋边说边打了个哈欠,“最近真的是太忙了,跟这些人玩心眼,简直比在边漠之中对抗百万雄师还要累人。该怀拥美人的!”说完合了合眼。
直到派出去的人回来禀报,已经将别院之中,所有能够也是与东宫有联系的东西,全部清除,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的太子才终于才长叹出一口气来。然后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一想他跳进这个漩涡中的前后过程,说来,也不全是祸患,还有一条,看起来像是收获,就是那个鸣棋提到的,帮助他父皇寻找蝴蝶飞火的侍卫。
一想到那拥有诡异力量的秘术,他顿时觉得心情激奋,忍不住,想要直接走出门亲自去寻找这个,重要的人物。但可恨他还在禁足之中。这该死的禁足,绵绵无期。成了一切计划的阻碍。
他打发了留在屋子里的宫女,转头问向管事,“母后上次提过的那个信利可汗的汉位可争到手了吗?”管事恭谨答道,“听说现在已经大权在握。”太子提到的这位信利可汗与太子最小的一位公主姑姑颇有渊源。从前太子最小的这位姑姑佩霞公主,由先皇指婚给大学士之子,但这其实,并不是真的指婚,而只是皇上用来拖延住大学士,让他掉以轻心的借口,当时的京中已经流传有皇上坐稳了江山要除掉是从前废帝亲哥哥的吴起兰大学士的谣言。皇上为了平息这种谣言,不惜以自己小女儿的婚事,作为挡箭牌,硬生生的以下嫁公主以示关怀的办法堵住了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可这终究只是骗骗大学士家的说法,被佩霞公主听到风声,进而详知了内情。便连夜出宫,去给之前她极力反对并讨厌着的大学士的儿子吴嘉松送信儿。虽然这个吴佳松并不讨她喜欢,但是她欣赏他们一家子都是忠臣良将。父皇有诛杀之意,也并不是因为有正当利国利民的理由,只是记恨于当年吴大学士的弟弟曾用箭射杀他爱妃的事。
佩霞公主大义送他们出城,正遇到,有一伙听到帝都之中吴氏变故入帝都来接吴氏出塞的突厥人。那领头的人,就是这位信利可汗,只不过,那时他还只是前可汗的小儿子,并无大权在手。
之后又发生了许多因缘际会的事情,让他们彼此爱慕。
新利跟佩霞公主保证他会来帝都求皇上和亲。
但将信利引入帝都之中的皇上,却一心想要抓住这个可汗的小儿子用以要挟突厥左部的臣服。
第八百四十章 会谣()
领头来救吴氏的人,就是这位信利可汗,只不过,那时他还只是前可汗的小儿子,并无大权在手。【。aiyoushenm】
之后又发生了许多因缘际会让他与佩霞公五彼此爱慕,结了同心。
信利来帝都求皇上和亲。
但将信利引入帝都的皇上,却只想抓住他,用以要挟突厥左部的臣服。
后来佩霞助信利逃出帝都。留在京中,被迫嫁给宁王之子,产女后抑郁而终。
这管事有些不明白,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