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夙孽-第4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东面的大街……”
“说说吧,你说你杀掉的人是谁,还有到底是怎么杀掉那个人的?”
鸣棋还在对之前的那个问题穷追不舍。而窗外已经火光冲天。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在那里放火,这间屋子里才只有他们五个人。他们更好的选择是蜂拥而上。所以,就是说他们追过来的时候,那些一直引导这些侍卫尾追至这个院子的江洋大盗的数目有很多,但他们又一下子这样消失了……
鸣棋打断了他的话,“你到现在还没看出来吗?那个人想要针对我们的想法,并没有急于求成的意思,也并不想一蹴而就。所以,这一局我要押宝他会救我们出去。”
云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之前,好像听谁说过,世子的聪明反而会成为世子的敌人。”
“这么快,就跟敌人达成共识可不是我想看到的。”鸣棋笑笑举杯。
“世子这么快就跟敌人心灵相通也不是我想看到的!”云著认真的回击。鸣棋随意转转手中的木匣子,“我之所以这样猜测,是因为那个人一定很满意,他现在给我们看到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还有我们十分配合的吃惊,他想要继续驯化我们。所以,他根本舍不得现在就让一切结束。他乐在其中的感觉我能体会得到。对于他来说,我们是上好的猎物。看来,我们也得非把他变成猎物不可。”
鸣棋胸有成竹的语气,他能听得出来,云著挑了挑眸光,“要做美丽的挣扎吗?你的意思是说,皇上这是在跳出他天子的身份招鞍我们,做他的秘密同党。那真的有可能是皇上吗?这么开门见山的暴露自己的身份,总让人觉得有些不妥。就像现在……”他指了指那些已经冲入屋中的,铠甲侍卫。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些侍卫冲进来的头领并没有放很多人进来,也许是因为他们一直稳如泰山的反常,表现让他们感到震惊吧。
第七百六十五章 两雾()
云著问,“真是皇上吗?这么开门见山的暴露自己的身份,让人觉得不妥。就像现在……”他指了指已经冲入屋中的铠甲侍卫。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好像并没有放很多人进来,也许是因为他们两个一直稳如泰山的反常表现让他们感到有诈吧。
“在这里坐着的,确实是放眼天下也最有名气的侍卫。”鸣棋就像没有看到闯进来的侍卫一样,仍若无其事地向他解释那个理由一般。
“世子果然不轻易奉承人。才刚夸我一嘴,就要我去拼命!”云著简直是气急败坏的揪揪自己的头发。
“嗯,我不太会阿谀奉承,不过这次想说一次实话。”鸣棋依旧气定神闲。“是想救一次自己!而且是,兵不血刃的。你猜他们会用什么样的打法?”云著嗤之以鼻。
“九皇子的人喜欢……”鸣棋看了一眼,那几个仍然心有芥蒂上下将他们打量,却一直没敢一股脑冲上来的侍卫,“他们最会的就是胡搅蛮缠!”
侍卫中的一个你俩太过旁若无人的对答,终于板不住,发声纠正,“我们要杀人的话,就会用世上根本没有人可以阻挡的蝴蝶飞火。因为世上根本就没有人可以看见它的来往行踪。”
“也就是说,你们也没有办法看到自己正在使用什么东西伤人?”鸣棋紧跟着发问。
云著对鸣棋与这位侍卫的有问有答表示惊奇,然后,他将疑问的目光也移向那位侍卫,觉得他们大可以就此动手,反正在作战之中,混乱而且愚蠢的敌人才是一生所求。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眼花,他觉得那五个侍卫,好像打了个哆嗦,那种感觉就像是,他们迎面,吸进了很多的冷气。虽说,这屋子里早已被初秋气息席卷,正是舒适宜人的温度,但能让人打哆嗦的寒气,真是不知从何说起。然后,那个侍卫又开始回答鸣棋的问题了,让云著无法不以为鸣棋根本就不是在简单的提问,而是在施展了什么样的法术且已经成功的迷惑了这些侍卫的精神。
侍卫解释着,“我们所指的看到与看不到并不是,简单意义上的那种形容。”鸣棋依然优哉游哉的举起面前的酒杯,淡淡的喝了一口,没有做出任何味觉上的表情,“你们就是传说中的声卫吧。能够追逐敌人的声音,而使用奇怪的火种。”
云著一听鸣棋终于给出最后定义,赶紧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声卫的意思不就是按照声音杀人吗?云著觉得自己有点了解,为什么鸣棋要在这里等这些人,又不愿其烦的问他们许多问题,是因为他早猜到这些人的身份,也很忧心可能这些人在帝都的出现,会掩盖住他那些暗卫的光芒。原来九皇子还真是个闷声干大事的人,这些从前只在江湖传闻中存在的声卫,现在已经被他收在麾下了么?一想到这些人可能因为声音而随时杀掉他们的对手,云著激烈的呼吸起来。
一直只是淡淡的看着杯中茶的鸣棋忽然抬起眸光定定的看着云著,“只要有呼吸声,就会成为他们的目标,更何况,是公子,这样大声的喘息。”云著吓得禁住了自己的喘息。
那个站在他们面前的侍卫似乎被什么心中所感,憋红了脸,大声道,“才不是,蝴蝶飞火才不是那些东西,不要自以为是了,你们根本不懂这种东西,蝴蝶飞火最怕的就是碎瓷片。”然后他话一出口,其他的几个侍卫,都怔怔的瞅着他。上儿时出现在他们脸上,为他们独道的技能蝴蝶飞火而感到自豪的情绪出现了一道裂痕。
云著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在这里危险是架构在,一种单纯的威胁之上,从前设想到的各种危险,现在在以一种奇怪的状况呈现。这些侍卫很本能的维护着他们的骄傲,鸣棋也是本能的利用了他们的骄傲。双方都在骄傲中遨游,所以,他这个看客现在很有眼福。
虽然鸣棋以道理不通和嗜杀而闻名,但此时他的笑意,比那嗜杀的名声,还要让人觉得可怖。因为云著觉得他对这几个人其实很感兴趣,是那种能感兴趣到如果将他们杀死了,要将尸体拖回去好好研究的程度。那么,眼前就只剩下一个问题,他到底要如何杀掉这几个人以及外面那些人?
如果不是已经稳操胜券,他绝对不会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打听西打听东。恐惧会让他语无伦次,可是他从没有见过鸣棋语无伦次,也就是说,这些人还不足以撼动他的信心。
云著一直将自己与鸣棋的这些差距总结成自己还是杀人太少了,他只小小的去过一次正常,但其实那一次却是兵不血刃的和谈。
云著看了看天满天弥漫的灰雾还有大大的瓷杯落地的声音,他脑海中闪过那人说的碎瓷片的事,刚刚还在眼前的那几个侍卫并着鸣棋隐进灰雾之中不见踪影,他想着他得记住那些人所在的位置,不能因为这些灰雾的存在就直接撞上他们的刀头。然后,忽然感觉到耳边传来凉飕飕的笑音,他能品出那种凉飕飕若有若无的笑声的熟悉感。在鸣棋不算多的表情里,不因高兴而发出的嘲讽。这好像是第一次,他觉得,那嘲讽并不令人厌恶,反而如同佛旨伦音。
事实上他一个字也没有说,只是拉了拉他的手臂,向着一个他根本分辨不清的方向。走了好长的路,然后飞跃上墙头,那样的高度,终于放低了步速,他也渐渐看清了身边,衣袂飘飘的鸣棋。
在那灰雾散尽的明媚里,云著希望逃亡之后,他还能像他一样纤尘不染。但比这些愿望,更加急切的是另一个问题,他看向鸣棋,“但是干嘛要自救了呢?不是说,导演这出戏的皇上会来救我们么。而且理由是因为我们很重要。”
“你不会是真的相信了吧?这些是说给那些外面的听众听的,怎么能够当真?”鸣棋情绪淡淡的说,“今天我用了两次雾,一次是话里的m迷雾重重,一次是真实的雾。”
云著听清楚他的话,顿下的脚步,他盯着鸣棋的眼睛,它们总是这样看起来对任何事都胸有成竹。偏偏那种力量又不会过分释放,所以,刚刚他看到他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意识到他是在骗人。
“但是,那些推论,听起来很正确!”云著肯定的说。
鸣棋似乎有点过一个头,但是太过迅速。
第七百六十六章 鸣棋的不安()
云著盯着鸣棋的眼睛,它们总是这样看起来对任何事都胸有成竹。偏偏那种力量又不会过分释放,所以,刚刚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意识到他是在骗人。
“那些推论,听起来很正确!”云著肯定的说。
鸣棋似乎有点过一个头,但太过迅速。
云著觉得是自己眼花也有可能。“只能说不全是假的。因为一成不变的计策注定会失败。皇上会比我们更懂这些。”
鸣棋看了他一眼。这一次,这一眼是真实的,他确定。
明明他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而且他们也没有遭受任何的损失,但鸣棋我的目光中已经流露出了犀利。似乎有血色弥漫的战场在他眼中升起。
然后他还没来得及再说点什么,鸣棋己经发问,“还是之前的问题,你到底是怎么杀掉九皇子的人的?我要知道的是具体的方法。”
云著还没来得及想抽上一个疑问,之前的疑问又来了,“为什么一直想要知道这个?我可以因为这个要挟点什么吗?”
鸣棋低下头又慢慢抬起,“差点忘了告诉你,这里距离好像说的府邸,也不过,只有一墙之隔。”
云著知道自己不得不向恶势力低头,痛快的承认鸣棋的怀疑是有道理的,那个人也许并不是他杀的,因为太子用了诡异的招数,在他动手要杀那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就已经死了八成。他这么说不是说他有多了解,那个人到底拥有如何的功力,但是身为九皇子的头等侍卫,不可能那么脆弱,不堪一击,敌不过,他的一招。这种事情就连他自己也知道是绝对不可能的。而太子越试图对这些,不感到惊奇,云著就越觉得这是一件,足以惊天的神奇事件。鸣棋仰头对上,挂在天空中的明月,“也就是说,太子他应该是加持了什么样的技能?或者,那些人,在找来的同时就已经中毒。这些现在还无法给出定论,看来,我们也该去九皇子那里看看。”
云著满脸疑惑的问道,“是太子,使出各种诈技,我们为什么要去九皇山那里看。”对于鸣棋的做法,他有一种简直是驴唇不对马嘴的感觉。虽然鸣棋最近终于暴露出隐藏在天性之中的诡计多端。
“因为那些尸体被送还给九皇子了。”鸣棋道。脸上仍然没有多余的表情,就像只是在谈论今夜月色,而这种月色,他早已经看过一个时辰那么久一样的。云著直接大惊失色,“我以为,他会毁尸灭迹,这难道是太子的疏忽吗?他怎么能将那些人送回去?也就是说,连皇上都知道在东宫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么。如果把它们解释成强盗了吗?吸引他们进入东宫的,太子又想将它们解释成什么?如果有一群江洋大盗,打劫够了富家大院,直接盯上了东宫,那他们心目中的宏图也太辽阔了吧。”
云著似乎能够体会到鸣棋现在所怀有的某种不安。尽管这种情绪可能常常出现在任何一个人的生活中,但尽管如此,在鸣棋身,在他在边地与敌人战斗的这些年中,伴随着他的成长,这种情绪似乎在他身上一直都很罕见。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