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全能者-第4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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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广陵示意着小池道。
沈欣没表示出一般女孩子该有的羞涩或者其它什么情绪,很利索地把衣服和鞋袜都脱掉了,只留上下内衣。
但是许广陵却又道了,“内衣最好也除掉。”
这下,再怎么视面前的人如神如仙,如师如父,沈欣也难免羞涩了。
“放心,为师看不到的。”
“为师想看的话,你在哪里为师也看得到,为师不想看的话,你在面前,为师也是看不到的。”
许广陵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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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1章 几天,几支()
身体浸泡在药液中,身体内,之前并未完全平复下来的热流,陡然加剧,让沈欣感觉自己就像是进入了火山里。
似乎她泡的并不是水,而是火,至少也是岩浆。
全身上下,都在传来刺痛,并不是很痛,而是像蚂蚁爬啮的那种。
给沈欣的感觉是,如果她能忍受的疼痛是5,那此时的痛最多也就是2、3这样。
但身体从头到脚,这样的刺痛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在刺痛中,伴随着种种难以形容的痒,以致于虽能忍受,但颇不好受,泡在这个小池子里,说是如坐针毡也不为过。
难受之余,沈欣偷觑了之前的神仙现在的老师一眼,发现他早已经转过身并向着院外去了,便又偷偷地小笑了一下。
随后,她的头皮开始巨痒,并波及整个脸部。
沈欣差点忍不住直接跳起来。
差点!
差点,也就是并没有。
不管是本身就有的耐性,还是出于老师的吩咐以及绝不想让其失望的缘故,都让她强自忍受着,紧咬着牙一声不吭,甚至都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是难熬的长,沈欣感觉自己一直处于煎熬中。
但慢慢地,难受的感觉开始下降,刺痛和痒一点点微弱,直到彻底消失,转而为酣畅淋漓的轻松,特别是之前刺痛和痒的地方。
而这个时候,沈欣已经满头满脸,都是大汗。
其实她全身都在出汗。
如果是在地上,她此刻肯定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但她根本就是泡在水里。
难受被愉悦代替,沈欣之前如坐针毡,此刻则是如坐春风,而且那春风,一直从身体外,吹到身体里,吹到最里处。
然后,就在无以言喻的愉悦和轻快中,沈欣径自坐在池子里,酣睡了过去。
毫无疑问,这同样是她老师的当初,也未能享受到的待遇。
大宗师、大药师,再加上一个被鉴天镜开了小灶的药浴践行者,出自许广陵之手的这一池药液,其价值无以衡量。
这么说吧,就连章陈两位老人,也未能享受到。
——离山时,许广陵还没到这个层次。
而在沈欣的沉睡中,药液,继续发挥着作用。
甚至都可以说,在她沉睡过去之后,药液,才开始真正地百分百地发挥作用。
受元气、灵气日夜浇灌滋养的植株,本身并不含元气灵气,而是含有着大量无法用语言来准确描述的“生命力”。
此刻,这生命力就充溢在这个小池子中,与沈欣的身体相接。
如果是一般人,泡在这样的池子里,所获的好处固然巨大,但终究是有限的,受限于身体本身的汲取和吸收。
植株的生命力,并不等同于人体的生命力,这两者并不能划上等号。
一百份的植株生命力,也未必能转换成一份的人体生命力。
这是一般人。
沈欣此刻,已经不算是一般人了。
她已经是在三阶九级的体系中,跨过了一级的“大佬”了。
磅礴充沛的植株生命力,一点点地渗入她的身体中,被她的气血所吸收,然后也一点点地改变着气血,而那气血,在一刻不停地全身上下周流。
道藏中,有这样一句话
“一年易气,二年易血,三年易脉,四年易肉,五年易髓,六年易筋,七年易骨,八年易发,九年易形。”
姑且不论其次第正确与否,也不论这一年两年三年从何而来,单纯就这样的说法框架,沈欣的这一次浸泡,就是既易气,也易血。
当然,也易形。
说是让她看起来年轻十岁有点夸张,她本来就很年轻!
但若说是一次泡过,让她看起来年轻两三岁,却是实实在在的。
嗯,不止是“看起来”。
而是有诸内而形诸外。
补身体之虚,涤身体之淤。
既补,又涤,可谓是“盈”、“清”两种作用,齐头并举。
这样的能力,非大宗师不能为,而且是此刻的迈步于三大根本窍第二窍上的许广陵。
酣睡并不影响沈欣身体内气血的周流,正经是,她酣睡了之后,气血才能在药液的推动下,以最自然的方式周流。
从头到脚,从脚到头。
从脏腑到四肢,从四肢到脏腑。
从外到内,从内到外。
其身体内,气血的蜕变,就以这样的方式,在缓慢地进行中。
于是,这一睡,沈欣就睡了相当长的时间,一天没醒,两天没醒,三天没醒。
而这三天的时间里,许广陵也添加了三次的药液。
除此之外,小院的一切,都很安宁。
院外,便是另一个世界。
最直接的事实是,几百米外,便是省道,而沿着省道,可以直通市里。
市里,陈好一家,都快要疯了。
急得!
六支线香。
当天中午在会所,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直接浪费了一支。
当天晚上,点了两支。
这便就还只剩下三支。
次日,等了沈欣一整天也没等到人,晚上,又点了一支。
只剩下两支。
再次日,陈好望花了眼,陈母几乎打坏了电话,下午时分更是让陈好把她接到俱乐部,母女俩一起等,等到晚上也没等到人,就连陈父白天,也抽空打了好几个电话。
这一天晚上,又点了一支。
于是,就只剩下最后一支了。
一支,一支,又一支。
随着一支支地点燃,陈好一家也越来越感受到了这香的巨大好处。
如果说第一天点这香,陈父的感受是“不错”,而这感受在当天的第二支香后,便变成了“很好”,然后到了第二天时,便变成“太不可思议了”。
第三天时,陈父已经不再用任何话来评价。
第四天,依然没等到人,晚上,当陈好拿出最后的一支香,想要点燃的时候,被陈父阻止了。
他在房间里反复地转圈、迟疑。
又想点,又舍不得,怕这一支点后,就再没有了。
两种情绪反复地拉锯,最终,陈父还是悠悠地叹了口气,然后对母女两人道“不点了,我明天先找人看看这香再说。”
“那就点个半截?”陈母道。
看得出来,这个提议很有吸引力,至少对陈父来说是这样。
他再次犹豫了半晌,好半晌后,他才猛地一摇头,看起来更像是甩头,像下了什么巨大决心般地,“算了,拿半截香给人看像什么话,让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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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 鉴定()
国外不论,国内,大陆,以及港台,许多人功成名就而且是相当地功成名就之后,都会对神神道道方面产生兴趣,然后结交一些神秘侧的人士。
其涉及范围之广、跨越时间之长,单纯用“迷信”来解释,是解释不通的。
只能说,这其中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关键或隐秘。
陈父出身农村,而且文化水平并不高,但他对神道方面并没有兴趣。
虽然没有结交,不过他依然认识几位当地宗教界的头面人物。
别的也不说,就说政府的一些文化经济促进会等场合,他们这些不同领域的头面人物,就不可能不碰面,而且不是一次两次。
而碰面多了,至少也是“点头之交”。
晚上没点香,陈父并没有失眠,他只是在床上小小地辗转反侧了一会,便沉沉地睡了过去,仿佛前两天点的香,依然在他身上发生着作用。
但早上,他醒得特别早。
才三点多,就醒了!
睡不着。
好不容易等到早上八点过半,他便亲自开着车,去了市里的明德寺,当然,带上了那支香,仅剩的最后一支。
明德寺的住持明空法师,便是他的点头之交。
寺庙经常会点香,这是常识。
陈父脑子里的常识。
所以他便想问问大和尚,这香是什么来头,或许对方会知道,或至少也有个大概范围。
只要稍微有点信息,以他的能量,托些人,再洒点钱,是不可能弄不到这香的。
八点半出门,到了明德寺的时候,差不多八点五十。下车再走走,就九点了,这也正是正常的上午交际活动时间。
陈父简直是连十分钟都不想耽搁!
进寺通名,明空法师很快便大步相迎,然后宾主相携进了静室。
两人之前并无来往,此时来访必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所以明空法师略过了会客室的步骤,而是直接将人带进了静室。
果然,才寒暄了几句,陈父便从手提包中拿出了一个盒子,然后道:“大师,我这里有一支香,想请你鉴定一下。”
“是线香么?不瞒居士,贫僧对此等之物,倒也算小有见……识……识……”
陈父拿出盒子的时候,明空法师开始说话。
而当盒子打开,那仅剩的最后一支香被陈父拿在手上的时候,明空法师陡然间,就像一台电脑死机了一样。
那是线香?
木屑的?
当那种晶莹的半透明的质感一入眼,明空法师便发觉了不对。
对于香料,陈父一家都是外行,就连陈好,实际上也没有多少认识,但是明空法师不一样。
就如刚才他自己说的,对于此等之物,他是小有见识,不,应该说是颇有见识!
其实佛教也好,道教也罢,很多场合,很多时候,都会点香。
他们不止自己点,也会让供奉的人点。
严肃点说,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仪式。
点香前,讲究点的,要洗手,再讲究点的,洗手的时候,什么香皂、沐浴乳之类的都来一遍,目的不止是让你把手洗得干净,更是在这个过程中,让你生出一种庄重感。
同时也在固定的程式过程中,让你一步步地消除杂念。
最后,在简单却隆重的情况下,点燃香,并让特别的香味,在安静的空间中弥漫。
这个过程,也可以叫做“正一”。
将杂念抛开,叫做“正”,使心意专注,叫做“一”。
这本身,就是一种辅助修行的手段,一些入门的小学徒,或者信徒之类,不识修行为何物,但通过这种手段,静心、澄念,时间长了,同样能达到一种泛修行的效果。
比如身体变好了,头脑变清明了。
这不是虚言,也没有任何夸大。
身体本来就是这样,你只要稍微对它好一点,它就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