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狐追夫-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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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不想去参加一下你大师兄的婚宴吗?”
“婚宴?”杜斯年也大吃一惊,这才没两天,婚宴是怎么回事?
“宫子游要成亲了啊,就这么简单。”
“你……”
“和我没关系,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管宫家三公子的婚事。”
华阳笑得灿烂,但是杜斯年的心一惊沉到了谷底。
“我要去拦着扶苏。”
“好啊,你去啊!”华阳才不会去拦杜斯年,因为他根本出不去华阳鼎。
“尊上,还请您送我出去。”杜斯年心急万分。
华阳却笑得意味深长:“杜斯年,你是不是傻,越是这样,你就越该作壁上观才是,等她知道了痛苦万分揪心异常的时候,你只需要敞开你的怀抱,都不要你做什么,她就扑你怀里哭了。”
杜斯年轻笑一声:“我情愿她在别人怀里笑,也不要她在我怀里哭,我只希望她一直开心,诸事顺遂。”
华阳翻了个白眼,冷哼了一声:“这样我是枉做小人了,亏我还这么看好你,原来也是个不明白事理的榆木疙瘩,她在宫子游怀里能笑吗?现在不是她不要宫子游了,是宫子游不要她了。”
杜斯年还想据理力争一下,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反驳华阳。“尊上……”
第一百四十三章 成亲()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一阵凉风,扶苏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还是杜斯年反应快,挡在了扶苏身前,待到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却见宫家家主就在自己面前不到一人的距离站着,杜斯年捂着胸口咳了两句。扶苏大惊:“杜师兄。”
“修为倒是不错,受着伤,还能挡住我。”宫家老头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老祖宗,你位高权重,这样直接和小辈动手,是不是有失身份了?”扶苏眼睛通红,胸口的血气翻涌。她气自己无能只能成为人家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刀割。
杜斯年咳了口血,挡在了扶苏面前:“老祖宗,谬赞。小师弟不懂事,老祖宗不要和小师弟计较。大师兄待我们几个师弟亲如兄弟。我们也敬重老祖宗。还请老祖宗不要伤了白华门和宫家的和气。”
“宫老哥,你看这大喜得日子,犯不着和小辈们置气不是?”李老头走到了宫老头的身边劝道。
宫老头冷哼,宫子清也是他很喜欢的孙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虽然限制了他的修行,却也心疼得紧。宫子游几次要他下手,他都故意让手下的人松了手。还特地派人前去保护,没想到,没想到这个小子竟然逼着宫子游动手杀了宫子清,还是用那样的方法。
他始终无法忘记,他看到的宫子清的尸首的模样。没有了首级。据说首级被宫子游取走去讨他的欢心去了。这让他如何不恨这个臭小子。宫子游是多么听话守礼的一个孩子,自从遇见了他。不但丝毫不顾手足情谊,杀死了宫子清,连人伦大防都不顾了,竟然和她断袖了?这要是传出去了,宫家颜面何在?如今他越发觉得宫子游难以控制了,此番婚事竟然用宫家门人撤出白华门做交换。
最近宫子游和家中关系越发差了,宫老头不想在为了这个事情起了嫌隙,只好先答应了。可是气闷却郁结于心多日难以化解,今日见到了这个臭小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原本想好好羞辱他一番,却被总是碍着种种阻碍解不了气。现在李家家主都开口了,他也不好再坚持。
“我且不和你们计较,只是扶苏小子,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扶苏冷言:“我一直都知道我是扶苏,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老祖宗也请你记清我的身份,我是白华门掌门萧鸣的关门弟子。”她不卑不亢,反正师尊说过什么事情都会替自己兜着,她现在也不想为了宫子游去讨好他了,还忍个球。齐大非偶,之前是她天真了,宫子游再怎么喜欢她爱她,他家里人却想着弄死她,这样的日子怎么过?
“臭小子!你……”宫老头气得脸色铁青,想要发作却碍于在白华门,有是在主峰,真要再弄出什么动静,萧鸣也不是死人。只好拂袖而去。
“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这么和老祖宗说话!你以为子游惯着你,你就能为所欲为了吗?”李悠柔柳眉倒竖,指责其了扶苏,丝毫没有了平日的静柔温婉。
“李师姐,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了,有与你何干?”扶苏反唇相讥。
“你还指望着子游给你收拾烂摊子吗?哼,扶苏,你别再做梦了。”李悠柔冷言。
扶苏笑了起来,“李师姐,这话你让大师兄来和我说,我大师兄就是稀罕给我收拾烂摊子,怎么样?你吃醋不?难受不?对了,我还是个男孩子哟。你竟然还比不上一个男孩子,枉费你这如花的美貌。哎哟……”
“扶苏!你!”
“李师姐,想收拾我?去找我大师兄告状说我欺负你呀!”扶苏做了个鬼脸:“你看看我大师兄会不会来收拾我。”
“你等着,扶苏!”
终于李悠柔这个烦人精也走了,扶苏赶紧扶助了杜斯年:“杜师兄,你现在怎么样?难受不难受?”
“我……没事……”他咬了咬牙,还是选择不想让她担心,他还是做不到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还说没事……”扶苏的眼圈有些红了,“真气都没有,走我们去找华阳。”
“我……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
扶苏哪里肯放心,拉着他去找了华阳,结果就是一顿臭骂。扶苏心里也难受,连平日里日常的斗嘴没有了,只是咬着嘴唇低头不语。
“尊上,我也没什么大事,小七已经够难过了,你别说她了。”杜斯年为她说话。
华阳骂得更加起劲了:“我还没说你了,你要不要命啊?你是不是想要死了才开心。“
“尊上,我也是学医的,我对自己的身体有术,小问题,不影响的。”
“等影响就晚了,卧床半个月不准起床,出恭都让小丫头伺候着你。”华阳没好气道。
“哪有那么娇贵?尊上你快别吓小七了,我真的没事。”杜斯年无奈。
华阳翻了个白眼:“你再出问题别来找我,我保证p都不会有一个。”
扶苏打断了两人的争吵:“事情都是因为我而起的,杜师兄,你别再逞强了,我会照顾好你的。”
“小七……”
“华阳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说吧,我要怎么照顾杜师兄。”
“算你还有点良心,杜斯年是个逞强的,我不说你也知道。反正这次千万不能下床,不能下床,不能下床,躺着静养,躺着,躺着!我说得够明白了吧?”华阳一手负在身后,一身不停地摇晃着,要是给配上一副老花眼镜,活脱脱一副教导主任训话的模样。
扶苏点头:“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
华阳又叮嘱了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扶苏拿了个小本子一一记了下来。他也懒得再和两人耗费时间和精力,一挥衣袖把两人送回了杜斯年的院子。
扶苏原本为了宫子游的事情,心里十分难过,现在可好全被杜斯年的事情填满了,她竟也没有功夫细想宫子游的事情,只在深夜,对着天上皎洁的明月发呆的时候,会想起,然而仅仅片刻,当她回过了神,想到了手头在做的事情,亦或是修炼的功法。她便把他抛到了脑后,不再去想那些烦人的事情。
杜斯年看着没有一点点难过,一切如常的扶苏反倒心中觉得不安起来。他知道扶苏的难过,不然那日她也不会就那样在早已走了十多年的台阶前踏空了。她要是真不在意,心中没有一点不甘和难受,她就不会讽刺李悠柔,说出那番气话。他知道她,她要是真的什么都不在意,甚至一个眼神都不会留给对方。
她是在意的,而且很在意,在意到甚至担心别人发现她在意。
“小七……”她又在窗口发呆了。
扶苏回过了神:“杜师兄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这几日她似乎变成了机器人,每次叫她,她都只会机械地重复这句话。
杜斯年摇头:“外面天凉我有些冷。”其实他盖着厚厚的被子床边还有炭火,他一点都不觉得冷,只是看着她那么孤寂地坐对着窗外发呆,他担心她着凉。
扶苏立刻关上了窗户:“看我实在是太粗心了,对了我灶台上还煮着药,现在便去看一看。”她的脸上洋溢着微笑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却像一个没有神识的木偶。
“小七,当心别烫着了。”
“嗯嗯。”扶苏笑着出了房,去厨房看药。
出了房间,扶苏想起了下午赵致匆忙地来找她。
“我的好师父,你知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还这么淡定?大师伯成亲了!今天宫子游成亲了!你大师兄今天成亲了!你知不知道啊?”赵致生怕她不明白是谁,特点强调了三遍。
“今天吗?”她这才意识到原来今天已经初八了,没想到日子过得这么快。“知道啊!怎么了?”
“那怎么样?一会拜堂的时候去抢亲?还是找人上去捣乱?”
“抢亲?还捣乱?你话本看太多了吧?诚王殿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要照顾杜师兄,别添乱。”她嫌弃地赶走了他,然而他的话她记在了心里,直到现在还在想着这件事情。
药煮了有一段时间了,她有些心急,着急地去揭开锅盖,却忘了拿抹布。刚刚一摸到锅盖,就被烫到了,她吃痛甩开了锅盖,手忙脚乱间,药罐子被碰到了,打翻了一地的药汤。她的手上也被烫起了好几个水泡。
也不知道是手上的伤口疼,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扶苏觉得自己的眼睛酸酸的,她蹲了下来,抱住了自己的膝盖低低地抽噎。觉得心里好难受。今夜白华门一片火红,喧天的锣鼓,咿咿呀呀的丝竹。还有那弥漫在空气中的酒香。、
她几乎都能想象婚宴上是如何的热闹非凡,又是如何的高朋满座,宾客云集。宫子游成亲了,那个口口声声说要娶她的人成亲了,但是新年却不是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她还是在乎的,她骗不了她自己。
她哽咽着哭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她闻到了熟悉的气味,却又裹挟了一些别的味道。她抬起了头,却见厨房门口一个他穿着大红的喜袍,金线描摹的金龙祥云栩栩如生。原来他穿喜服是这样的,扶苏站起了身,用衣袖抹了一下眼角。
“大师兄。”她笑了起来,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沮丧和难过。“你怎么来这里了?宾客们怎么办?大师嫂怎么办?”
宫子游几步走上前,缀满宝石的红色锦缎鞋子才在了打翻了的药上,金线修成的祥云上溅上了乌黑的污水,他却丝毫不在意,伸开宽大的衣袖把扶苏揽到了怀里:“别人如何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知道我们家苏苏一个人躲起来哭鼻子了。”
“就是烫了手,有些疼,没哭鼻子,没哭鼻子。”扶苏推开了他,摆着手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
他却抓住了她的手:“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
扶苏慌张地抽回自己的手,她已经做了决定,而且都想明白了,她不能再动摇,不能前功尽弃:“没事,不疼不疼。我没事。大师兄你赶紧回去吧!一会儿得有人来找你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