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红颜乱-第2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时就算二皇子妃杨氏再有通天的手段,那也不可能再把祁瑜怎么样了,毕竟祁瑜也从来就不是一个无能的人啊,只要给他一点空间和机会的话,那他就不可能再平庸下去的。
而虽然这一次他能逃出二皇子妃杨氏掌握的时机和时间都与上一世不尽相同了,可若任它再这么发展下去,那结果与前世又会有什么不同?
这可真是不管梁媗千算万算,最后竟没算到,太妃她老人家居然会是推了祁瑜一把的那个人、
那现下该怎么办呢?
梁媗僵住了身子,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娘亲现下可是早该抵达沈府了,而如果没有娘亲的授意,那她可是无法让曹掌柜帮她打探宫内得消息的。
况且就算娘亲还没走,那她又该怎么和娘亲开这个口呢,她一个女孩,对于祁瑜的事情却如此关心,会让得娘亲怎么想她?
到时才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心底五味杂陈的转了千百圈,屋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间也慢慢的就暗了下来,而直等到里间内的梁雍都饿醒时,梁媗竟还呆呆的坐在了外间的炕上,一动不动。
旁边的青茼和念湘虽然十分担心,但却都是不敢打扰梁媗的。
最终要不是梁雍忽然夹着缎靴就从里间跑了出来,迷迷糊糊地一头就撞进梁媗怀里喊饿的话,那估计梁媗还能再不声不响的坐上个好久呢。
“青茼。”
“小姐,青茼在。”看着梁媗终于开口了,青茼连忙松了一大口气的应道。
“去南兰溪畔看看汪大娘今日准备的晚膳是什么,捡几个清淡的菜端过来吧。”梁媗面色淡淡的对青茼吩咐道,可梁雍听了却就不乐意了,赶忙伸手摇了摇梁媗。
梁媗低头望去,在看见梁雍那有些委屈的小眼神后,最终还是无奈的退了一步,“再看看还有没有鲍鱼吧,若有的话就一同端来吧。”
“是。”青茼看了看终于露出笑容的梁雍,也是笑弯了眼的转身出了屋子,往南兰溪畔去了。
梁雍的饭食,在自上次的摘星草事件后,沈氏就再没放松过,除了南兰溪畔的小厨房和汪大娘,以及梁媗的小云曛之外,沈氏是已经不允许他人插手梁雍得饮食的了。
因此青茼也没往大厨房去,反而是直接向着南兰溪畔走去了。
而汪大娘那儿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在青茼几人才刚一踏进南兰溪畔时,汪大娘就已经命人把食盒给送出来了,满满当当的让青茼等人提走了。
在镇东大将军府里,要说谁最了解梁雍的口味,那就连沈氏和梁媗都是得排在一个人后面的。
这个人便就是汪大娘了,所以在青茼她们把食盒提回小云曛的时候,某只小老虎就已经被那饭菜的香气给引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也不等青茼青茼她们进屋,便先一步的跑到大门边去等着了。
如此心急的模样,让得梁媗又是一阵的无语。
就连已经弥漫了一下午的担心,在此时都不由得的是被这阵啼笑皆非给冲淡了不少,因而一会儿后的晚膳,梁媗用得也还算是多的了。
而如今府里梁老爷子和沈氏都不在,梁思玄又还未回府,因此梁媗和梁雍的晚膳就也是自己在小云曛里摆饭了,并不用先去哪儿请示一番。
毕竟若只按身份来说,那在梁老爷子、梁思玄和沈氏都不在府里的时候,梁媗和梁雍本来就是排在了第一位的。
就算梁羡和梁颐两人此时也在府内,那也是不能越过了梁媗和梁雍去的。
这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可以算是他们难得自由的一天了,只是梁媗和梁雍却并不是很喜欢这样的自由,最起码他们并不希望外祖母生病,也不喜欢与沈氏分开。
但现在的情况,却是让人有些十分得措手不及了。
梁老爷子的重接帅印,沈老夫人的忽然病倒,这不管是哪一件可都不是什么小事啊,就算是放在建安这块土地之上,那也是可以震得地面抖三抖的大事了。
可现在倒好,它们却像是早就约好了一般,竟都一起出现在了这个节骨眼。
这实在是打得所有人都有些晕头转向。
其中不要说是梁媗了,就连梁思玄和沈氏都已经是有些招架不住,这一段时间里,悬秋阁和南兰溪畔整夜整夜的灯火通明直到次日得天方破晓,梁媗也不是没有看在眼里。
但要说在她父亲和娘亲面前,她能帮上什么忙的话,梁媗还真没有这样得信心。
第二百七十章 及时雨()
在梁思玄和沈氏面前,要说梁媗能帮上什么忙的话,她还真是没有这样得信心。
尽管她经历了匪夷所思的重生,也多了别人所没有的一世记忆,但在她父亲和娘亲面前,梁媗却是连一点拿大的心思都生不起。
因为真是没人能比她清楚的知道,她的父亲和娘亲到底是怎样惊才绝世的人物了。
不管是谁,只要敢在他们面前耍弄聪明,那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梁媗自是不会犯如此愚蠢得错误的,所以她当然也不敢自以为是得认为父亲和娘亲都处理不了的事,她却可以解决。
相反的就是,若就连她父亲和娘亲也束手无策的事情,那她才是更该小心翼翼的对待,甚至于有多远就躲多远,不说明哲保身,最起码得不拖父亲和娘亲的后腿才行吧。
可现下超出她记忆里的事情却是一件件的在发生着,多得都快让梁媗以为,出错的是她的记忆,而不是这一世的改变了。
冬月里的天色,向来就是暗得早的。
现在不过戌时初罢了,可外面却早已是夜幕降临,整个镇东大将军府也都灯火通明。
小云曛内也不例外,尤其是今天沈氏刚走,而祁瑜那边又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就算梁媗是铁打的,现在也都觉得有些缓不过气来了。
因此今天她是早早的就让小厨房烧水,准备沐浴歇息了。
“小姐,水已经烧好了,耳房里也准备好了,现在就过去吗?”从耳房过来的念湘向梁媗询问道。
“现在就过去吧。”
梁媗点点头,然后吩咐了念湘在这儿陪着正在练字的梁雍,自己则往耳房的方向走去,而此时青茼却刚好从外面撩了帘子进屋,一进来就对梁媗说道:“小姐,钟大小姐来了。”
梁媗一怔,“这个时辰?”
青茼面上也是有些疑惑的答道:“是的,现下正在前面花厅呢。”
梁媗和钟晴的关系要好,这在建安都已不是什么新闻了,更何况还是镇东大将军府呢,因此现在只要是钟晴来访,若没有梁媗其他的特别嘱咐,那门房都是会首先就让钟晴进府等待的。
因而梁媗在微微的愣了一愣之后,就赶忙派青茼亲自去前面迎钟晴进来了。
“漠珂,这个时辰还来叨扰,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踩着遍地华美的灯火,一身明红色细碎洒金缕忍织锦长裙的钟晴,笑意吟吟得走进了小云曛,对着梁媗玩笑道。
“钟姐姐说笑了,你要是想来,那不管多晚都行,只不过就是家父和家母那儿,钟姐姐可能得多去请罪才行了。”梁媗与钟晴一面并肩往屋内走去,一面也笑着回道。
“你啊,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两人说说笑笑的就这样一路往正房走去,而等梁媗和钟晴都才一踏进屋内之后,二人却同时就都变了神情。
“钟姐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梁媗沉声问道。
“今早,太妃她老人家已经同意了祁瑜殿下自请去山海关的请愿了。”钟晴的眼角眉梢,此时都是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得冷色了,语气也十分不好。
“这我已经知道了。”
“祁钕碌那朐福先思乙惨徊⒃柿恕!�
“什么?”梁媗惊愕得差点就从炕上起身,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钟晴,想问一问是不是她刚刚听错了什么,可当梁媗一对上了钟晴的眼睛之后,她就沉默了下来,什么都没再问。
“这两天梁老将军的事,想必已经让得镇东大将军府有些动荡了吧,那如今前线的战事想必漠珂你也都没再关注,肯定也不知道,前两天我军在与后蜀的交战之中又是战败,而后蜀竟坑杀了我西殷两万战俘之事吧。”
如果说钟晴的上一句话,不过是让得梁媗有些不可置信的话,那现在这一句,就是已经让得梁媗如若五雷轰顶了。
怪不得………
怪不得啊,怪不得祖父不管父亲和娘亲怎么相劝,都是一意孤行的要重披战甲、亲赴前线。
怪不得太妃她老人家会在一夜之间就一改初衷,允了祁瑜要亲赴山海关的请愿。
怪不得这两天父亲和娘亲会显得如此心力交瘁,怪不得——原来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了避无可避、逃无可逃的啊。
所以,祖父不得不以高寿之龄却要重接帅印,而太妃她老人家也不得不把疼惜孙儿们的心情先放到了国家之后,从而选择了让祁庑┗适业障笛龆记赘罢匠。晃四苷穹芫摹�
虽然梁媗是早就知道前线的战况并不乐观,可她没想到的却是,情况竟然已经糟糕到了这种地步。
西殷的大军,在后蜀根本就是同心同德的门阀联军面前,居然连一战之力都没有的节节败退,到了如今,竟是连两万战俘被坑杀的这等奇耻大辱之事都发生了。
这些年,那支曾就只以几万军队,就能震慑得后蜀投降的西殷雄军到哪儿去了?
这些年,那支曾是祖父付出了所有心血才建立起来,保卫了西殷边境数十年安稳的西殷强军去哪儿了?
寒冬的夜晚,向来就是凛冽的。
可不管是梁媗或钟晴,此时却都觉得,凛冬再冷,原来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噼里啪啦,银霜炭燃烧的轻微响声,在过分沉寂的屋子里,显得是那样的清晰,清晰得让人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可随着窗外忽然簌簌地就飘落了下来的大雪,以及寒风拂过树梢的轻微声音,在这个深夜里都异常的显得是那样清晰时,人们就知道这并不是他们听错了。
而是屋内实在是太过安静了,安静得好像连各自的伤悲,他们都能感觉得到。
这个冬天,真的是有些太过冰冷了啊!
*****
*****
祁推铊ぷ郧肴ド胶9氐那朐副幻咸柿说南⒁淮觯鼋ò部删投既饶至耍渲卸首渝钍显蚓统闪俗畹P牡哪歉鋈肆恕�
本来在一开始,祁庞辛苏飧鱿敕ǖ氖焙颍首渝钍匣故怯行贫ǖ模贫ú还芷瞰‘怎样胡闹,只要孟太妃在,那祁筒豢赡苣殖鍪裁创笫碌摹�
但不过就是一夜之间,一切却就全都变了。
山海关前的节节败退,西殷的危急存亡,在这些面前,不论是祁蚨首渝钍希磺芯投嫉猛笸肆恕�
因此就算二皇子妃杨氏对于此事根本就是一百个不愿意的,但她也什么都不能说。
在国家问题面前,所有人的利益都是得放在后一位的,这道理二皇子妃杨氏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尽管不能接受,但二皇子妃杨氏还是什么都不能说。
那就更别提在这个时候再去理会其他人了。
而祁瑜也许就是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