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姬-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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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二,注意你的言辞!”苏老爷也皱了皱眉头,对白老二这种无赖很是厌恶,竟然公然说他的儿子不行,但他却不能打他板子,以防对方说他公报私仇。
“大人,小人也只是实话实说。”白老二面上装得委屈,但看向式微时,眼中却透出挑衅和示威。
“的确有这样的可能。”后面也有乡亲摸着下巴的道。
然而他的话刚说完,就被旁边的妇人揪着他的耳朵,说:“你这么认同,是不是之前背着我,跟哪个狐狸精搞在一处?”
“没有!绝对没有!娘子轻点轻点!”那乡亲一边呼痛一边大叫道。
“是没有狐狸精,还是没有搞在一处?说!”
“没……没有狐狸精……”
这边的闹剧,立刻被里边衙差柱着棍子喝肃静。
“大人也听到了,这不是不可能。”白老二摊了摊手道:“这贱妇就是耐不住寂寞,才和张阿牛苟且。”
“大人!”式微拱手道:“民妇斗胆恳请大人召来有名望的大夫,为苏少爷和民妇请脉。”
“准!”苏老爷合计了下,立刻传令。
不过是半柱香的时间,衙差就请来了最有口啤和名望的大夫——顾老。
顾老行医济世多年,医术高明,童叟无欺,做事公正,深得众人信赖。所以他一被人请来,许多乡亲都向他恭敬地打招呼,可见其名望。
看到他来了,苏老爷也没有让他跪,就在旁边摆了椅子让他坐。而坐在他旁边的就是苏少爷苏禀夜。
“请顾老为苏少爷诊脉。”式微道。
闻言,顾老虽然不知道式微想做什么,也依言为苏禀夜诊脉,点了点头道:“脉象稳健有力,气息沉稳绵长,苏少爷身体已然大好。”
“这都是娘子的功劳。”苏禀夜微微一笑道。
“喔?那真的是尊夫人费心了。”顾老把目光落在式微身上,道:“老夫早前在苏少爷大婚前,曾为苏少爷看诊过,当时苏少爷气滞血虚,体弱无力,身材削瘦。如今再见,竟是如同脱胎换骨一般。可见尊夫人花费了多少心思。”
“顾老说的是。”苏禀夜点头,道:“娘子待在下情深意重,禀夜自是不敢忘。”
式微感激的看了顾老和苏禀夜一眼,朝苏老爷拱手道:“大人,民妇在苏家待苏少爷如何,苏府上上下下都能证明,民妇对苏少爷绝不是虚情假意。”
苏老爷认同的颔首。
“那民妇和苏少爷情深意重,照顾他都来不及了,又如何会有时间去找张阿牛这样一个无赖?”
第22章 从未怀孕()
“对啊,说得没错!”围观的女性乡亲们说:“我们女子若是对一人情深意重,是绝对没空闲时间去想别的男人,你们看看苏少爷被方氏照顾得那么好,就不像是方氏敷衍了事的照顾苏少爷,所以我们相信方氏。”
白老二急了,大叫道:“你又怎么知道他们二人是不是因为有了争吵,所以这贱妇才故意在外面私通来气苏少爷。甚至还不计较张阿牛的样貌,直接就通奸了。”
他的话,立即引来了众人的哗然。
“哗众取宠!都是猜测,怎可以公堂之上妄语!”苏澈狠狠的一皱眉道。
“表少爷,话可不是这样说。”言喻立即道:“公堂之上是要有理有据,但在找到证据之前,也需要先找到疑点,然后再推敲排除,最后才能得出结论,不是么。”
苏澈一噎,只能皱眉的狠狠瞪了言喻一眼。他的表情,落在江素心的眼里,让她眼神一黯,却是抿唇不言。
“我没有和玉笙争吵过,所以玉笙不可能会有这情况发生。”苏禀夜紧蹙着眉头道。
“奴婢也能做证。”跪在一边的思雨也接口,然后又像是觉得自己说的力度不够,道:“整个院子里的丫头和小厮都能做证,少夫人对少爷真的很好很好。”
“哼,要真是那么好,就不会和张阿牛通奸,还怀上了他的种,给苏少爷戴绿帽子了。”白老二冷笑道。
“现在这方氏为了避嫌疑,早就已经把孩子滑了胎,想来个死无对证呢。”言喻恶毒的道。
“请顾老为民妇诊脉。”式微也不辩驳,直接就向顾老伸出了手腕,道:“凭顾老精湛的医术,肯定能断得出民妇是否有怀过孕或者滑过胎,如果民妇真曾怀过,那时间如此短,肯定会有血虚之像。”
“没错,妇人若是身怀有孕或者滑胎,均能在脉像中诊得出来。”顾老点头道。
苏老爷闻言也点头示意,顾老便把手指轻轻的搭到了式微的腕上,现在是公堂上,顾老是民心所向,众人便也没有因男女大防而让他在方氏手上覆上巾帕。
只一小会,顾老便抚着自己的胡子,非常确定的道:“方氏的脉象平和丰厚,根本未有过滑胎迹象,倒是身体极好,最近这段时间都非常适合受孕。”
闻言,式微和苏禀夜的脸上双双一红。顾老这么说,难道是在暗示此事完结之后,他们就应该多在一起,延续血脉吗?
“好哇,你竟然骗我!”
听到顾老如此说,生怕自己的谎话被爆露,张阿牛趁机暴起,扑向式微道:“那天你对我说怀了我的孩子,原来是骗我的,原来你根本就没有怀孕,还骗我去杀人,左右现在我活不成了,我要杀了你,死也要拖着你做一对亡命鸳鸯!”
“放肆!”苏老爷大喝一声。
两旁的衙差也不是吃素的,立即抡起板子就打向张阿牛,打得他缩了手后就被拖开了,然后扔在公堂的另一边,看守着,不让他再异动。
“请大人明鉴,是这贱妇勾引小人在先,欺骗小人在后,小人才会杀人的啊。”张阿牛连连作揖叩头。
“大人!”式微再次拱手道:“民妇和苏少爷感情深厚,一无动机和这张阿牛私通,二没有和这张阿牛有牵扯,三,张阿牛所举起的证据全部是谎言,无法证实民妇和他有染,请大人明鉴。”
“无论你有没有和张阿牛私通,你一样在外头养着姘夫。那天那个打我大哥的紫衣男人就是你姘夫。”白老二横眉怒道。
“哗!”围观的民众又再哗然,事情又再峰回路转。难道这个方氏在外面的确有男人,只是不是这张阿牛,而是另有其人?
“怎么回事?从实招来。”苏老爷惊堂木一拍,大喝道。
“大人,关于这件事,恐怕思雨比我们更清楚。”言喻在此时把思雨推了出去。
“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哇。”思雨一惊,脱口而出道。她的话,却是引来了其他人猜疑她是为了掩盖事实而说,更是坐实了方氏在外偷人的事。
看着思雨这样,言喻在别人看不见的情况下一脸得意地看向式微。白老三也是一脸讥讽。而坐在后堂的江素心一脸平常,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式微也知道思雨这丫头平常胆子小,今天在这样的场合下能帮她说话已经很不错了,心里也很感谢她,但毕竟这件事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证明她的清白的。必须得靠自己。
式微握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并微笑着说:“思雨,我看这样吧,我问一些问题,你只需要如实回答就行了。”
思雨看着她那微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花灯节前我在哪里?”
“你在一直在照顾少爷。”
“那花灯节时我在哪里?”
“你和少爷出门去看花灯了,本来是表少爷和表少夫人跟你们一起的,但表少夫人拉着表少爷先走了。这点夫人是知道的。”
“那花灯节后我又在哪里?”
“嗯……你和少爷在一起,不过有几天少爷虽在府里,但你们并没有见面,而且奴婢也没有看见你在府里。”
听到这里,白老三突然大声说:“哼,就是那段时间,我们哥儿仨在茶馆喝酒,田老大因为喝醉了酒就出言调戏了你。你气不过打了他一巴掌,还让你那个穿紫衣的姘夫打伤了田老大!”
原本觉得方玉笙是清白的老百姓听到这话又开始怀疑方玉笙了。毕竟女子就应该规规矩矩、三从四德,在外面偷男人就算了,还不止一个。唉,真是可怜了苏家大少爷啊!
这种情况就是白老三想要的,心里得意的很,看你怎么说。
然而出乎意料的,式微并没有急于反驳,而是赞同地点头,还说了一句让白老三后悔莫及的话:“你说他出言调戏我。”
第23章 还是完璧()
“大人,当时田老大和这白老三,岳老二出言调戏民妇,还言行无状,想染指民妇,民妇有所反抗,也是理所应当。”
“但当时那紫衣男人还揽着你,声称你是他的女人。”白老三指着式微道:“如果路见不平的男子都这样说,那天下岂不是大乱。”
“对!你还敢说你没有姘夫?”言喻也加入了指证,道:“难道你敢说无此人吗?”
“的确有此人。”式微点头道。
闻言,苏澈和苏禀夜的心双双一紧。难道她……
“只是,不是姘夫。”式微感应了一下,发现了桃夭的气息就在人群之后,道:“而是民妇的远房表妹。”
“胡说,那天那个明明是男人。”白老二反驳道。
“你们是在说我吗?”
只见来人排众而出,紫衣束发,蜿蜒而下,折扇轻摇,修眉端鼻,容色绝美,在所有人的眼中,他都是个俊俏的‘小公子’。
而随着他的脚步,他的身后是一腰挂长剑,一身黑衣的俊美男子,剑眉星目,气质卓然却不好接近,冷冷的拒人于千里。
“就是他!”白老三指着桃夭,道:“那天就是这男子打伤了田老大。”
“堂下何人。”苏老爷惊堂木一拍。
桃夭也不跪,一收手上摇着的折扇,就这么的站着,拱手道:“在下是方玉笙远房表妹,桃夭。”
“你明明是男子,自称什么表妹。”白老三白了桃夭一眼。
但言喻仔细观察了一下桃夭,却也是看出来了。这世间上,还没有哪一个男子有眼前此人的精致,这分明就是女人。想到这里,她又是一阵眼珠乱转。
“她是我的女人。”慕亦寒把桃夭拉进了怀中,嗓音冷沉的宣告。
“什么你的女人?我没承认过。”桃夭一撇嘴,挣扎道:“你快放开我。”
“你连聘礼都收了,回去我们就马上成亲。”慕亦寒逼近道。
虽然场面古怪,但不过是两句话,便已经把她的身份给曝了光。连围观的百姓也纷纷说觉得这紫衣人是一女扮男装的女子。
式微无奈的捂额,这桃夭果然不让人省心,然后又正了脸色的道:“如大人所见,这位就是民妇表妹,绝对不是什么姘夫。”
听到式微说正事,桃夭也不和慕亦寒胡闹,推开他就回身道:“我家表姐向来洁身自好,出嫁之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岂会在过门之后看上张阿牛这种二流子?我家表姐的性情如何,相信在大人在应下这门亲事前就已调查过了。”
苏老爷承认的点头。他就这么一个独子,还身体不好,眼有疾,又岂会不仔细的查查。
桃夭继续道:“和这种人有牵扯,不说侮了苏少爷颜面,也折了表姐的身份。既然根本看不上,就不会和他通奸,更不会有指使他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