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婲槑-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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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傃松了一口气,心又提起:“我来的目的何在?”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现出一个齐腰的密码保险柜。
她一下子紧锁眉头,用蒿嫣然的生日、幸运数字、其父亲的生日数字、甚至平纬的生日数字输入,均无反应。
这个保险柜比原来市局统一配置的保险柜要大很多,是不可以三、四个人抱走、或推走的。
平傃使劲撸了几撸脑袋,眼前一亮,迅速将自己的生日数字输进,还是不行,柜门依然故我。
她又用手机调出蒿嫣然曾经告知她的其妈妈生日短信,照本宣科输入进去,还是一点儿动静没有。
平傃恍恍惚惚了,眼前开始飘拂女儿昙昙的脸庞,和那张一千万存单。
不会吧?但值得一试啊,平傃立刻将女儿的生日输入了进去,只听得一声清脆“咔嗒”音,柜门开启!
我的天呀,怎么可能呢?平傃的心里涌出了些微的寒意和蹊跷。
甚至,她有点恐怖了,这个蒿嫣然是在抬举她女儿,还是在忌恨她入骨?居然将女儿的生日数字放到了她心灵深处的这么重要的一块位置上?
或许,蒿嫣然也是把平氏家族惟一的后代,放置在了一个特有的高位上了吧?这是平氏的惟一血脉了呀!
也许,她爱平纬,也渴望平傃的友情,就将昙昙放到了相当重要的位置上?
平傃翻看了一下柜内的上层格挡,里面放着一些录音磁带、存折、日记本、未寄出的信件以及一些手写的类似散文样的文章报刊杂志等等。
下面格挡里,放的是一堆码齐的整整齐齐的百元英镑现金,甚至银行封的白条都整整齐齐地罗列着。
她翻开最上面的精美日记本,扉页上的几行字立即吸引了她的目光,居然这样写着:
“平傃,我知道你会来的。
知道吗?我早就看出来了你的怀疑。
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你会来到我的办公室的,于是你将大获全胜。
呵呵,可我很开心呢。
昙昙也算我的女儿吧?我给她留下二笔财富:
一是精神上的,我的十三本日记;
一是物质上的,我的所有财产,包括这些现金哦,都是我在国外挣来的辛苦钱,很干净的。
我希望她将来能用这些钱,也到国外留学去。
说实话,我很高兴和你较量了一辈子。
我们孰赢孰输?
已然全部记载在我的十三本日记里了。
你想要的那些东西,也都在柜内存放,请笑纳!我很开心,最后的最后,我有帮到你!
我该走了,我要和平纬一起走!
他是我的。
你呢?好好地带好昙昙吧,好么?
她是我们仨人的未来和希望啊!
千万不要再记恨我,好么?
蒿嫣然
xx年3月23日深夜3时”
落款时间居然是一个月前的一天凌晨。
平傃眼眶湿润了,泪水快要流下来。
她想:这女人,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哦!心狠手毒那会儿,眼睛都不眨巴一下,原来也有这般地善良的时候。
第179章 嫣然哭泣()
平傃翻开一本日记,看到下面这段:
“七月三日,酷暑。
妈妈,对不起,我一定让您失望了。可我要想走,就只能这样干了。
我和平纬的战友王子乐上了床。
我希望他能帮帮我,减轻那禽兽的罪行,叫我好如愿以偿的出国留学。
我还悄悄地卸下了王子乐——平纬的那把小手枪里的子弹,本来只想留下来做个纪念的。
可王子乐连夜赶回警队的时候,居然真没发现子弹不在弹夹里!
可我也万万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恶劣结果,我的行为,竟然换来了王子乐的死。
我罪大恶极!我觉得我无法原谅我自己,我只能告诫我自己,你要替王子乐好好的活着,去替他做他渴求做到的事情!
那天中午,王子乐的追悼仪式上,我缠住了平纬。
我说我是王子乐的事实上的遗孀,我要求给个机会,说说我的要求。
他很不情愿地答应了。
我们就去了我事先安排好了的粤菜馆,那个熟人老板和女服务员可是我花了五万块钱买通的哦!为我伪证的证人。
我想到平纬会不同意帮忙说情的,但我没想到他居然点头了。
我怕他是假意应付我。
我仍旧按计划做了,只是有点手软了,放的春药少了好多。
但是,看到他晕倒在沙发上了,春情荡漾的样子,嘴巴里还一直叫着平傃的名字,我的妒忌之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也许,恶魔的女儿,也就被遗传了恶的基因?
我毫不客气地让我的爱人——永远是我爱恋的人吧,在我的灵动鱼跃下,喷泄了。
我撕破了连衣裙,拽下小餐巾和我的短裤,将那液体全部抹上去,再把那些东西用餐桌布包好,扛上肩,走了。
之后,我电话知会他要以强奸来告他,逼他就范。
他的只言片语,被我录制下来,再断章取义,剪辑修正,播放给他听。
他终于屈服了,给那禽兽想尽办法,开了绿灯,降格处理到公安部门来劳动教养。
我也终于可以申请出国了,政审过关。
呵呵,我终于可以如我所愿去英国了。
没想到,女大学生杨惠不依不饶,一听说那恶棍被轻罚,就定要再上告。
深夜,我正想着要找到她,求她不再去上告,她居然来电,说:
‘你,和你爸爸,是一丘之貉!’
妈妈,我当时真被气晕了。
我彻底失去了理智,变成了魔鬼。
让我化成魔鬼的,就是那禽兽。
我一定要让他不得好死,我一定要让他好死不如赖活地下地狱!”
平傃看得惊心动魄,解密心境促使她又翻开了另一本日记的第一页,左头上,写着年、月、日、天气,然后就是她的记载:
“……他竟追上了我,我累得紧张得快乐得腿软,一下子就跪到在了雪地上了——他扑倒在我身上——”
这正是平傃要找的文字性东西——她曾幻想蒿嫣然存留的证据。
平傃翻看着,默念:瞧,这个精明又狡黠的小女子,竟然真的在保险柜里,存留了他让她监控并录制的违法犯罪的录音录像磁带。
这些证据说明,他曾经指示她,将一些有权有势高官的电话、手机、办公室、甚至宿舍、卧室都予以监控,从而获得机密,以此为要挟,来达到他的好或坏的之目的。
每盒带子上都标有说明。
这一盒是:xx年x月x日晚宴时,他送给王市长的小礼物,几天后他的厅级任命批转下来;
这一盒是:xx年x月x日午宴时,他送给张副检察长的小礼物,很快暗中调查他受贿的密鼓悄然停落;
这一盒是:x年x月x日下午时,他请财政局赵局长钓鱼时送的小礼物,不久报告批准,钱财物齐全,绝无仅有的楼舍——学校异国风情的数栋教学大楼渐渐地拔而起;
……
一切都说明他非法利用了手中的特别权力,悄悄地将公安部门的技侦手段,使用在了为自己为仕途求私利为政绩上——窃听、录制了大量不该属于他的东西,并利用它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平傃想,难怪蒿嫣然主抓刑警支队仅半年就要求将技侦从刑侦支队分离了出去,亲手提拔了技侦支队长,配备了先进仪器设施,原来也是为了方便自我啊。
难怪他俩的政绩如此显赫呢。
只要他们决定干的事情,没有干不成的。
平傃丢掉了那些磁带,翻开几个存折,默算一下:三十万元。清点存放的现金,共计十三万英镑。平傃想:当初任用这小女子,有关领导还算没太走眼,她基本上算是个廉洁的官员。
平傃又走到床头柜前,拉出一大兜美国腰果、德芙巧克力等小食品,将食品一一倒出,再把保险柜里的存物一划拉,就全部落入了大大的塑料袋内。
准备关柜门时她又迟疑了……
她蹲下身,仔细地将一个存折和一枚戒指放回柜内,然后她锁柜、起身。
突然,她看见柜子上方的一面镜子里有一张憔悴的灰脸,她不禁一惊,但她马上意识到那不是蒿嫣然的鬼脸——
那双闪着复杂爱恨情意的大眼,其实就是自己的。
或许有些疏忽,平傃又输密码、开柜门,从塑料袋内拿出两叠百元现金,放进柜内,想想又从塑料袋里拿出一叠百元大钞,撕下银行轧制的细长的白条,分出一小叠放入柜内,将余下的百元钞票扔回塑料袋内……
她想,如若他也来了,或许这些东西的存在,不会叫他怀疑什么。
当然,即便叫他明白了——
保险柜被清查,蒿嫣然的这些存货,也够得上叫他老实坦白地说事的啦。
这么一想,平傃就感觉好舒畅,就迈着轻快的步子,逡视了一遍房内:不会再有遗漏了吧?
瞬间,她又一默念:这十三本日记,都说了些什么呀?到底有没有十足的收网价值呢?
先一睹为快吧,起码也好快速、准确地向绝秘专案组组长汇报特别行动方案的进展情况。
索性,平傃坐在了床头地上,扭亮了床头灯,开始了翻看:
“我的记忆一下子闪出那个大雪飘飞的夜晚:由他儿时玩伴、著名教授的引荐下,他出席了我的宴请。
他知道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仕途工作上的关照。
我趁大家乱作一团相互敬酒时,在他耳畔悄言:一会儿跟我去踏雪!
相信我笃定的眼神、大胆的语言让他猝然有了点兴趣:男人见我,手都打抖,话儿打颤,这小女子胆量倒是怪大,敢乱说,恐怕更敢做!
当他的汽车停在雪花飘舞的旷野里的时候,我先跳下车,深吸一口新鲜的冰冷的空气,张开双臂拥抱着大朵大朵的漫天飞飘的雪花:啊——太——美——了!
我由衷地发出一声快乐的笑声,从车顶上抓了一把白雪,突然向前迈进一步,迅速地将冰冷的雪塞进刚出车门的他的脖子里,然后转身快跑,还没有忘记俯下身,边采雪入口,边将积雪捧起,用双手拧成团,再朝他抛来……
红色的羽绒大衣上飘舞的红围巾,随着雪花舞动着,让他觉得就象白色的原野上一只妩媚的红狐狸正在逃逸……
突然,“砰”地一声,一团柔雪在他的脑门上开花,如当头一棒,震得他心一动。
他感觉到他的小腹处“腾”地冒出火焰,让他浑身热血澎湃……
他竟追上了我,我累得紧张得快乐得腿软,一下子跪到雪地上——
他扑倒在了我身上——”
第180章 爱的狠毒()
读到了这里,平傃心中一念想:难不成他俩之间是有情感的么?
瞧——“我由衷地发出一声快乐的笑声,从车顶上抓了一把白雪,突然向前迈进一步,迅速地将冰冷的雪塞进刚出车门的他的脖子里,然后转身快跑,还没有忘记俯下身,边采雪入口,边将积雪捧起,用双手拧成团,再朝他抛来……
红色的羽绒大衣上飘舞的红围巾,随着雪花舞动着,让他觉得就象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