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者之暖妻入局-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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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不会就这样把她丢在这吧,她总不能光着脚丫下地吧。
阮明雪忍不住在心里把陆禀今的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没有穿鞋,那她昨天晚上是怎么上来的?
昨天晚上,她洗澡洗到一半,整座别墅的电路系统出现问题,然后男人下楼敲门,她一紧张就光顾着穿衣服,甚至都没穿鞋,就赌气走回卧室。
看来鞋是落在了一楼的卫生间无疑,阮明雪赤脚走下床,看见偌大的卧室里其实还有一面木质镶边的梳妆镜悬挂在对面的墙上,虽然落满灰尘,已然不甚清晰,可是勉强能照一照。
于是走近前去,用手指随意擦了擦,露出一小块干净见光的地方,自己大半的脸孔便映了进去,她拿皮筋扎头发,可是没有梳子,梳了两三次都不满意,于是叉开手指重新梳理。
忽然镜子里隐约映出了半张男人的脸孔,陆禀今站在卧室大门处望着她淡笑:“要我帮忙?”
阮明雪背对
83 拿我做替代品?()
陆禀今还有公务,不便耽搁,把车停在了阮明雪所指的路口,便径直驶回南都花园。
阮明雪走进了那条老旧破败,却人头攒动的小巷中。
信宇侦探社门面不大,装饰得却很私密,她推开那扇紧闭着的暗色磨砂玻璃门,侧身走了进去。
咳咳,里面的烟草气味扑面而来,她忍不住咳了两声。
很快屋内有男人轻声笑道:“贵客临门,快快请坐。”
“孟老板真会说笑,明知我不是,却偏偏这般抬举。”阮明雪也浅笑了一声,然后在离自己最近的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
“阮小姐不必自谦,在孟某看来,能付得起孟某心中价钱的客人都是贵客。”孟宇山掐了抽了一半的烟头,缓缓从自己的老板椅上站了起来,并吩咐助手倒来两杯茶水,“阮小姐今天突然上门,怎么没提前通知孟某一声?”
“孟老板不是说已经有我要的消息?”
“的确。”
“那么我什么时候上门有差别吗?”
“呵呵,阮小姐还是这么快人快语,不过我喜欢。”孟宇山接过助手沏好的热茶递了一杯给阮明雪,然后在她身旁的另一张沙发上悠悠坐了下来。
阮明雪喝一口热茶,浅浅勾唇,“既然孟老板和我都是爽快人,那么就不要再客套了,我要的东西呢?”
孟宇山眯了眯眼睛,助手心领神会,走进后面的资料室,两分钟后又返回,手里已经多了一份棕色密封的档案袋。
孟宇山接了过来,却没有第一时间给阮明雪,“努,东西在这,可是……”
他欲说还休,阮明雪心下了然,这个男人还没有收到酬劳,又怎么可能先交货,便从包中抽出自己随身带着的工资卡往孟宇山眼前一晃,“孟老板,你的酬劳就在这张卡里,可是对不起,我必须先确认你的消息对我来说能派上用场,且可信可靠。”
这个从事私侦业多年的男人精明市侩,而她也不遑多让,做了这么多年的销售,让她明白一个道理,做交易的时候,要想不被骗,必须一手交钱一手验货,否则极有可能财货两空。
看着阮明雪晃动银行卡的动作,孟宇山忽然仰头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拍了拍掌,“聪明,聪明,难怪sk集团大名鼎鼎的薄家二少经历的女人那么多,却对阮小姐另眼相看,情有独钟呢。”
听到这句话,阮明雪神情微微一凛,“我知道孟老板在私侦界乃翘楚典范,神通广大,无所不查,可是随意打探自己客户的私密,难道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传出去的话,孟老板就不怕同行到处散播,坏了你们私侦社的名声?”
孟宇山低头喝了一口半温的茶水,然后示意助手给阮明雪续杯,“阮小姐,孟某无意打探你这样一位忠实客户的*,可是既然你差我调查薄家及那位薄二少的秘闻,我必然竭力求全,所以顺藤摸瓜,摸着摸着就摸到阮小姐您的身上来了……”
“孟老板!”
他的这个比方十分形象,却也有失雅观,阮明雪心中着恼,瞪大了眼睛喝断他,“请你注意自己的遣词用句,不要信口开河!”
孟宇山知道自己一时失言,不禁伸手摸了摸脑袋,干笑了两声,“呵呵,孟某粗人一个,又在道上混,说话向来信马由缰,不小心唐突了阮小姐,还请您大人大量,不要见气。”
“既然如此,言归正传,孟老板打算如何交易?”
“为了确保双方利益,你放心,我放心,我先让阮小姐您看三分之一的资料,您看了满意后再付全款,若看不上,觉得哪里不满意,我们再去调查,但是得加一些费用,阮小姐,您应该知道,我手下还有一帮员工要养活,日子也不清闲啊!”
阮明雪想了想,说:“就按孟老板的意思办!”
孟宇山用刀片挑开档案袋上的密封条,伸手抽出最上面的几页资料,小心地递给阮明雪,“薄家这个骨头很难啃,我有个兄弟差点被保镖盯上回不来……”
阮明雪接过,只略略瞥了前几行字就不禁神情专注起来,果然是独家消息。
孟宇山见阮明雪皱着眉,眸色变深,唇线紧绷的样子,就知道这笔生意算是做成了,可还是故作关切地征询道,“不知对阮小姐胃口么?”
阮明雪不说话,继续翻下一页,翻完交还给孟宇山,“孟老板,果真能力通天,这么难啃的骨头也让你啃下了。”
她这一句,一半出于奉承,一半出于真心的佩服,孟宇山谦虚地摇了摇头,“哪里,不过是混口饭吃罢了,真要是能力通天的话,也不至于做这种有上顿没下顿的生意了。”
他佯装叹息,然后把资料放回档案袋,与剩下的那部分一并封存,阮明雪同时把工资卡也收回包里,“孟老板,上次许诺给你的钱全在这张卡里,我答应先给你五万,追加的那部分等五万到你账户上之后,我拿到你手里的资料再付。”
孟宇山看着那张再普通不过的银行卡,意味深长地咂了咂嘴,“阮小姐这张卡上想必数额不菲。”
阮明雪冷哼了一声,“反正不是自己的钱,用起来也不必心软。”
孟宇山露出欣赏的神情,“看来,阮小姐将那个大名鼎鼎的薄家二少耍得团团转。”
阮明雪摇头:“未必,薄辛那种人风流肆意,却不是泛泛之辈。”
“那阮小姐花了薄二少的钱去调查薄家的*秘闻,岂不是安危堪忧?”
“这倒不,薄家是豪门世家,大概不会在乎这点花销。”
“那好,既然如此,就这么定。”
“嗯。”
两人确定完交易方式,阮明雪也不再耽搁,起身便走,孟宇山很客气地追上来,替她开门,“和聪明干脆的女人做生意,就是爽快,下次阮小姐还有需要,可以随时光临。”
“不了,如果不是因为要自保,我其实没有窥探别人*的喜好。”
“这么说,做完这单,以后再难见阮小姐金面?”孟宇山不无遗憾地说。
“怎么会,这个世上多一个朋友总不会有什么坏处,”阮明雪笑,“孟老板如果以后需要住酒店,我可以给你打八折。”
没想到这般冷静的女人也有幽默谐趣的时候,孟宇山豪爽地大笑起来,“好,若我有需要,一定上门叨扰。”
走出信宇侦探社,阮明雪穿过人流,往主干道走去。
孟宇山打探的消息虽然没有全部拿到手,可是已然给了她很多的独家内幕。
之前从米小麦聊天的只字片语中,她曾隐约有预感,现在看到了那三分之一的资料,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权倾一方的薄氏家族,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顺风顺水,平静和谐。
其实,这个令人仰望,令人艳羡的豪门世家,也有着自己隐在暗处的伤疤,也有着自己无法用权力和金钱平息的风浪。
薄家那位远赴国外旅居的薄大公子薄易,几乎就要被世人遗忘,他的风头远远被自己的弟弟薄辛遮盖,可是不代表他不存在,也不代表他不会掀起波澜。
薄易去国外,一半的理由是为了家族海外事业的拓展,可另一半呢?
恐怕就连果敢肆意,随性嚣张的薄辛也不会向任何人透露吧。
一个家族的丑闻,与一个家族的利益,如火与水,不相交融,鼎力敌对,所以必然有一方要让步。
所以远离纷争,退居国外,便是最好的选择。
这个周末,如此不寻常,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阮明雪居然不觉得疲劳,况且她答应了孟宇山会尽快付款,便随手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往最近的银行赶去。
而这座城市的另一个地方,一座简约气派的大楼里,薄辛正坐在嘉宾休息室喝咖啡。
“怎么样,今天的采访还满意吗?”宽敞私密的休息室里,一身白色紧身ol套裙的美艳女子正半伏在面前的桌子上,含情脉脉地望着对面西装笔挺,高大英俊的男人。
“于主播,你一向很有能力,这点小事,怎么会有疏漏。”男人没有正面回答,只神情专注地喝着杯子里散发着浓香的咖啡,甚至忽略了女人领口若隐若现的大好春光。
“辛,下了演播室,你有必要对我这么客气嘛?”
女人的声音甜美娇柔,嗲嗲的,男人听得浑身一颤,忽然腾出一只手来想去摸一摸她的下巴,可是刹那间眼前浮现出另一个女人犀利夺人的面孔,几乎是在下一秒将手又收了回去。
女人更加不满意了,干脆凑近男人身前,用双臂圈住了他,“辛,虽然我们分手了,可是你难道一点都不想我吗?”
男人没有再推拒,浅浅吸了一口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名贵香水味,勾唇笑道,“我当然想你,只不过,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
“哦?”女人把小巧瘦削的下巴抵在男人的头发上,撒娇地哼了一声,“那如果以我想象中的那个标准,薄总心里想的那个女人又是谁?”
薄辛微微动了动胳膊,反手推开了伏在自己身前的火辣身躯,漫不经心道,“我想着哪个女人,似乎和于主播没有关系吧。”
于心见男人推开自己,不情愿地咂了咂嘴,“哎哟哟,薄总真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呢,好歹我们曾经也有过那么一段美好难忘的时光。”
薄辛长腿一伸,把背靠在身后的椅子上,举着手里空了大半的咖啡杯说,“味道不错,还有没有?”
于心点头接过,步态性感地走出休息室,然后回头冲男人眨了眨眼睛,“等我,马上回来。”
休息室的门被关上,宽阔的空间顿时安静下来,可是由于女人身上的香水过于名贵,薄辛的鼻子里始终萦绕着一股馥郁浓醇的香味。
以前他很习惯这种来自女人身上的味道,可是现在,他竟然有些莫名的厌烦。
就好像曾经喜欢某种菜的味道,现在却连尝上一口的兴致都没有了。
他慵懒地掏出口袋里的雪茄,想抽一口纾解一下,可是突然想起这里是电视台的嘉宾室,不禁又把雪茄盒放回原处。
这期节目是于心的同事策划安排,本来他没有参与的打算,可是后来,张秘书的一句话让他改变主意。
“薄总,我们sk集团的财势在松原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