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乡的琐碎日常-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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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公主不予理会,之后的事情就轮不到自己插手了。帝向着一旁对她投以疑惑目光的公主殿下耸了耸肩,扭头就走。
门锁被斩断了。
不算明显的声响,蓬莱山辉夜在第一时间发觉了。
但她没有放下手中游戏手柄的想法。
来人的脚步稳健且轻盈、大概是习武之人,能被永琳放过又有如此失礼举止的,大概就是妹红了吧?
这么想着的辉夜姬微微扭头,看清了来者的面貌。
“呃”
老实讲,日复一日的日常之下,很少能有让她感到惊讶的事发生了。
但此刻的确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绵月依姬?”
单手扶剑的月之公主面色庄重、单膝跪地,对着面前侧卧在沙发上、一手托腮、另一只手捏着手柄的辉夜姬行了一记大礼。
“月夜见尊陛下,久违了。”
在辉夜歪着脑袋、看着眼前之人的同时,绵月依姬虽然俯首行礼,却同样在用余光打量着她、以及这个房间。
虽然一眼就能给人是女子闺房的感觉,但其间的种种外界之物总给人一种突兀的感觉。
刚步入房中之时看到床帐前悬挂着的那柄刀,让绵月依姬的目光微微一凝,但想到眼前之人的身份,便也释然了。
所谓的突兀,指的是眼前这巨大的显示器——以及那上面的内容。
那里面、一个女孩子笑嘻嘻地说着一句什么话、对白显示在屏幕下方的方框中,画面便静止在那一格不动了。
虽为月都之主,但也非不问世事。绵月依姬也是听说过地上这些拙劣的科技所衍生出的所谓游戏机这种产物的,她所不能明白的是——身为全知全能的神邸,何以会对此产生兴趣?
辉夜放下手柄从沙发上直起身子,理了下稍微有些凌乱的长发。
款步走到兀自在那里单膝跪地的绵月依姬身旁,将她扶起。
并说了一句、让这位公主殿下呆立当场的话:
“姐姐大人,何故对私行此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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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书评区有些同学想要一个单独的辉夜结局,我想说这是不可能的。
本书是一个完整的故事,不是galgame,虽然曾经有过无数种选择,但每个选择都是唯一的,不存在狡辩、反悔和自我慰藉,没有happyend、badend或trueend,故事只有一个结局——那既是所有人殊途同归的走向,又是每个角色独一无二的结局。
“喜欢的人物在故事中没有好的结局怎么办?”“没关系,在支线中她获得幸福了。”
这样做,恕我直言,有点自欺欺人。
琐碎日常中,每个女孩的开心或者悲伤,都是独一无二的财富,开支线,是对她们在支线以外的其他路线中的感情的不尊重和亵渎。
或许这么说未免有些上纲上线,但本书中是不会开支线的。
(当然,撇除所谓的线路问题,如果实在很喜欢书中某个女孩子的话,想要作者增加一些她的出场率,这是可以考虑的。故事中的人物性格已经确定,我无法左右她们的抉择,但是,保持着故事的线路不变,但却有一千种视角和叙述方法,怎么去选择,这是可以由我把握的
FLAG。11 不见神仙久,松月夜窗虚()
“月夜见尊陛下,何以如此”
“姐姐大人,陛下这个称谓,于私可不相符,”黑发的女子笑着,摇头打断,“蓬莱山辉夜,才是正确的名字。”
从初时被月读尊称呼姐姐的错愕中稍缓片刻,就听到了此番最不想听到的一件事——月夜见尊终于放弃了自己的身份。
正与那人所说一般无二。
“可是,您既自称是来自月都的公主,可月都并无蓬莱山一氏的皇”
“私说是,那便是了,难道姐姐大人非要拆私的台吗”
被辉夜扶起的绵月依姬,依旧一副下属姿态地躬着身,话语间却是不卑不亢,也不看向眼前故作委屈的女子的面容,只垂首说道:
“恕卑职直言,陛下您太儿戏了,舍弃月读之名、亦舍弃了您的子民,前往这污秽之地上,一意孤行,是为不智!”
“姐姐大人自称卑职,实在过分了,”辉夜微笑着道,“与丰姬姐姐,如今皆为月都之主,不该如此妄自菲薄,即使离开了月夜见,数百年来月都依然井井有条,你二人当此之职,无可非议。倒是你此番前来”
“是出自她的意思吧?”
绵月依姬楞住了:“她?是指?”
“神久夜,或者说如今正在月都的那位月夜见尊。”
看来眼前之人并不打算装傻到底。
绵月依姬不由得松了口气。
“私在偶然间发现了一些破绽,对她的身份生疑,对峙之后,已将其幽禁在月宫之中。”
说是幽禁或许有差,因为那名为神久夜的女子并没有作以任何反抗的姿态,轻描淡写地面对着绵月依姬的质疑,并安静地、一如既往地待在一直以来她所待着的地方罢了。
至于冒牌月读尊一事被依姬知晓后,立刻设为月都最高机密,甚至尚未说给她的姐姐绵月丰姬知道,而是召地上之神明过问缘由——乃至其后,了解了辉夜姬的传说,也就有了此行。
倒是一旁的蓬莱山辉夜,对此有了点兴趣。
“哦?神久夜她说了什么?”
依姬公主摇头:“只有名字,和寥寥几句。”
辉夜笑道:“这也够了,足以让你找到这里来了,是吧?”
这正是问题所在。
“陛下,究竟何故,让您舍弃这一切而去?若有苦衷,我等愿同”
辉夜笑道:“私说过了吧,私并非是月夜见。”
“无法理解在私看来,毫无意义。”
“依姬姐姐,追问意义对月人来说可是很无聊的事呢。”
“可是,陛下,私此番前来若不问清缘由,恐无法与月之民交代。”
“你不需与任何人交代,管理月都就是你与丰姬姐姐要做的一切,”辉夜缓缓踱步,叹了口气道,“要问私何以至此,从她的名字你也知晓一二了吧。”
“私在离开月都时,曾雕琢之人形,其实并非是以私、而是以私之族姊之貌”
一时楞住的绵月依姬反应过来,以手掩口惊呼:
“天照大神?!”
“乃至其名神久夜,只是与某个名字同音罢了。”
“某个名字?”
写作神久夜,同样可以读作赫映,或者说
“辉夜。是在那更久之前、某个愚蠢的凡人赠予私的名字,”辉夜姬笑道,“神久夜继承了私关于月夜见的记忆,私命她以月夜见之身份与容貌、在月都停留一千年——此即私赋予她生命的代价。”
以月夜见之名,在绵月姐妹尚未能独当一面之时威慑宵小,这是出于原本的月夜见之虑。
“至于月夜见此人”
辉夜退后一步,歪过头,看了眼旁边的大号显示器屏幕上、那个眨着眼睛的女孩子,指了下她说道:“就好像这游戏一样,私只是恰好知道了她的生平罢了,从出生到消匿,巨细无遗的记忆就像一部游戏、或者一本书般放在私的面前,私读过一遍,或许说——私是世间最了解月夜见的存在,但那毕竟是他人之物,所以最多是些许感慨罢了。”
对于眼前之人的自说自话,绵月依姬无法继续听信下去。
“些许感慨?如陛下所言,那您曾经在地上之事的那些过往,不也正是月夜见尊之物吗?既如此,又何苦拘泥呢?”
“当然不同,”抬起袖摆、纤细地食指伸出,左右摆动一下,“当与那个凡人之时,就已经与月夜见无关了——那是名为蓬莱山辉夜之人的宿缘。”
“那人现在何处?”
“他走了,抛下私一个人呢。”
沉默了下,绵月依姬叹息一声:
“已逝之人吗?”
“不哦,好好的活着呢。”
另外某种意义上的片刻沉默,绵月依姬忽然把手放到了腰间的刀柄上,再次提出了刚才的问题:
“那人现在何处!”
听到眼前的小姐姐忽的沉下声音,辉夜笑了起来:“怎么,你要见他?是想打算怎么做呢?”
绵月依姬微微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无法回答。
这毕竟,不是自己能干预的事。
但即使如此
“只是想看看,究竟怎样的凡人、他又何德何能”
中肯的回答,似乎不会发展成有趣展开的样子。
辉夜姬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他啊,前些天染了风寒,如今初愈、不太方便见客人。”
“风寒是什么?”
“人类的病症。”
绵月依姬又想问些什么,或者说,其实有很多想问的地方。
虽然依姬公主的出发点很大一部分源自月之民的立场,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出于自身的那极小一部分好奇心同样在隐约地驱使着她。
但出于修养,最终还是止住了无休止的提问。
一时无话,气氛变得有点诡异。
一旁大屏幕上的女孩子仍旧在眨着眼,大概是觉得有些刺眼,蓬莱山辉夜顺手将屏幕关掉了。
室内瞬间暗了下来,这时绵月依姬才注意到,整间室内几乎没什么照明之物,竹窗外亦无任何光亮透进。
虽然这并不会影响到身为月人的二人的视觉,但却给这间卧室凭添了两份阴暗。
另一边的辉夜姬,目光则重新瞟向已经关闭了的屏幕,似乎在后悔着刚才忘记了存档。
于是走过去,重新打开开关。
画面依然定格在那个女孩眨着眼睛的图像。幸好,只是关闭屏幕并不会停止游戏进度。
辉夜松了口气,走向沙发的手柄处。
于此同时,绵月依姬紧蹙的细眉展开,似乎终于想通了什么。
“陛下,私明白了为何思兼大人会允许”
啪的一声。
一边沉吟着开口、一边走向蓬莱山辉夜的绵月依姬,被主机的线路绊着、摔趴在了地上。
拿着手柄的辉夜姬回过头,看到了屏幕上的一片漆黑。
爬起来,退了一步,整理衣衫。
绵月依姬说:“私或许已明白八意思兼大人为何会允许私前来见您了”
蓬莱山辉夜不发一语,看了看绵月依姬,又看了看她腰间的佩刀。
面对这似乎是在质疑她武士身份的无声谴责,即使是以贵族的修养也变得面红耳赤了,大概出于某种鸵鸟心理,来自月都的公主殿下决定假装刚才没发生过什么事情。
“师匠曾教导过私这些事,如今想来,她或许正有意借私之口,说服陛下重返月都。”
“哦?永琳说过什么?”
“在私还年幼的时候,思兼大人曾提及过,那时私对这些还保有着好奇,所以对此记忆犹新。”
“她说”
“所谓****,与地上人而言,是他们之间维系彼此存在的一种方式。”
“但于我等永生之月人而言,不过是一种疾病罢了。”
“唯有弱者,才需要与他人相濡以沫而活。”
“月人不需要变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