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世歹妃-第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用了,不让她散了郁气,难道让她回来给本宫脸色看吗?”
索然无味地放下筷子,蓝云悠眸光一锐:“看什么,还不快去准备新菜式?”
收回视线,如潭幽瞳似乎倒映出昨晚扰得他一夜无眠的黯然眼眸与落寞身影。
他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140 失之东隅, 收之桑榆()
“阿德,你听说过珍宝录吗?”
“珍宝录?”
清毓少年自新鲜出炉的珍宝中抬起头:“好熟悉哎,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切--”
赵大小姐帕子一甩,白眼一翻。
“真的,我很小的时候在一栋大户人家的书房里见过。是讲珠宝的对不对?”
“所以呢,其实你是富贵人家的小少爷?”
玉手轻托腮帮子,连打趣他的兴致都没有,小脸持续着从昨晚就开始的无精打采。
“符山石,金色珍珠,有没有?!”
阿德翘起手指,一脸“还不信我”的得意笃定。
“有有有!”
螓首激动地点到一半,忽又蔫蔫垂下。“有个铲铲用,都烧没了。”
“烧了?”
阿德讶然,“那太可惜了,孤本啊。”
就是,万恶的奴隶主!
赵氏小丫鬟愤愤,远在帝宫的某太子爷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喷嚏。
“雳儿可是昨夜没盖好被子,受凉了?”
蓝煦皇后忙抬手摸上他的额头,美目溢忧。
“儿臣无碍,母后毋须担心。”
蓝云悠稍稍别开脸,眸光幽暗。
保不齐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丫头在背后骂他呢!
“玉姐姐,新赶制的这批镶玉金器真给咱们铺子长脸啊,虽然不像纯金器那么紧俏,可也远远超出了咱们的预料,一点儿不用担心会滞销。老板还琢磨着要改个新店名,将‘金辉堂’换成‘金玉堂’呢。”
“那当然,你姐姐我从来不做无用功的。”
知道阿德特意报喜是为逗她开心,赵明月回他以轻笑:“简单一句话,抓住顾客心理。如果他们没有戴玉的习惯,就帮他们养成。先是玉镶金,接着平分秋色,然后金镶玉,最后,积压的那些陈年纯玉都能碰上慧眼买家的。”
得瑟完,伸伸柳腰振奋精神。“好了你忙去吧,这次我还有别的事,下次再来找你蹭吃哈。”
“哎玉姐姐,”
阿德喊住她:“要不你再问问老板吧,我毕竟年少,没那么多见识。说不定那书不止一本呢。”
“不用了。”
赵明月步稳足疾,头也不回。
就算是第三次打击,她也想换个陌生人受受看。
找到一间颇具规模的、看起来神马奇册秘籍都能买到的书肆,昂首挺胸地进去,垂头丧气地出来。
来自陌生书肆老板的第三次打击,果然教她死心得彻底。
背着手,迅速清理完低落情绪的赵氏小丫鬟踢着腿正步走,再度打起某奴隶主书柜的主意。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在哪里受打击,就在哪里寻安慰。
前次整理书柜时,她被珍宝录占据了全部思绪,后面的都没再注意。现在想来,有一就有二,翥翾府大老板的书房,怎么可能只有一册孤本呢?
“哎哟小姑娘,走路不看前面呢?我这腿唷…”
风韵犹存的妇人面如满月,五官绰约,半躺在地上揉着腿,表情很有些痛苦。
这是要讹她?
赵明月神思回转,瞬间退出几步远。“这位夫人,我好像没踢着你吧?”
她方才是在沉思,不是发呆,这点感觉还是有的。
“你--”
妇人抬眼望见她的脸,明显一愣,蕴在眉眼的气恼不觉散去。“你是没踢着我,不过你刚才只顾着发呆没看前路,我着急给你让道,才不小心伤到腿的。”
“那说明夫人你也没看前路啊,发呆的人走得能有多快,你怎么还躲不开呢?”
赵明月笑眯眯地辩驳,人却已蹲下身,小心检视她受伤的腿。“没什么大碍,就是脱臼了。”
“什么?脱臼?”
“夫人你看那个簪子是不是你掉的?”
趁她转脸的功夫,素手握牢伤处,干脆利落抬腕,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妇人已困惑着眼眸回了头。“不是我的。”
“是我的。”
对面的丑姑娘接过她手上的花篮簪,利落自然地插回发间。“用来转移你的注意力。”
“为何要转移我的注意力呢?”
“夫人的腿还疼么?”
赵明月弯了弯唇,慢慢扶起困惑更甚的某夫人。“走几步试试。”
“哎,没事了,跟之前一样灵活呢。”
“之前很灵活吗?我瞧不是吧?”
黛眉微挑,小黑脸庆幸昭然:“亏得我是现在碰到夫人。若是再晚个几年,这骨头对不好,我怕是赔不起咯。”
妇人扭腰摆臀地走了几步,喜孜孜地停下。“放心吧,就算你捏不好我的腿,我也不会让你赔的,至多不过让你扶我到屋里歇一歇而已。”
小丫头机灵利落,真有些讨她欢喜。
“夫人认识书肆的老板?”
赵明月抬头望了望,梨涡开绽:“我现下也可以扶你进去歇歇啊。”
进了里间,赵氏小丫鬟忙前忙后地端茶递水,捏腰捶腿,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果然被某乖张奴役惯了,都快成自然了。这习惯可要不得吖要不得。
“小丫头,你如何晓得我腿脚不灵便呢?”
妇人品着香茶,望着连连摇头,神色凝重的某姑娘,忍不住笑出声。
“夫人年轻时经常跳舞吧?”
赵明月给自己倒了一杯茉莉茶,笑盈盈地坐下。“典型的生拉硬拽练舞综合征。”
“碍?唉…”
妇人眨巴着风致眼眸,从惊奇到无奈:“当年少不更事,只顾着讨生活,学舞又晚,又不懂得保养。好不容易撑起天姿园,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咯。”
“天姿园?!”
静若处子的某姑娘欣喜地跳起身,瞬间动如疯兔。“长年独占御前表演首席的天姿园?!”
“小姑娘打外边儿来的吧?”
夫人乐呵呵的,一脸骄傲。“我便是甘羽衣了。你莫非想学舞?”
一双经历风雨的眼眸不乏清亮,敏锐地打量着赵明月。
纵然顶着一张黑乎乎的脸,仍无碍身姿纤窈,气质灵滟,眼神明媚璀璨,如果舞动起来,该是何等的不可方物!
“非也,非也,”
嫩白葱指悠哉缓摇。“我想跟夫人谈笔买卖。”
跳舞她是会一咻咻啦,不过在画制舞衣面前,就要退让开去,成为纯粹的配角了。
先前怕被有心人认出,她在倾颦楼的画稿都是刻意改了风格的,难免缩手缩脚。如今有了这个机巧,她不曾显露于古人前的舞衣画艺,可不就能纵情恣意了!
小算盘打着,小心肝快活着,灿灿美眸左溜右转,益发生辉。
141 再世相逢()
日暮黄昏,花拢叶收,忙活了一天的人们也跟着倦意渐涌,唯见翥翾府内婆娑池边的俏媚娇姿,雪足藕臂,唇逸小曲,汗水与清波齐飞,热火朝天地洗刷刷。
“好咯,乖乖趴着晾干干。”
小心翼翼地将湿漉漉的小土狗擦干水迹包好,赵明月这才不急不慢地折回身,笑眯眯地拍拍高头骏马:“让你久等了哈,奔奔。”
死丫头,才教训过,又开始胆大妄为了,居然将他的马丢在一边,先去伺候那丑不拉几的小土狗,还敢随意给他的惊雷起小名儿!
蓬蓬密致高丛之后,某太子爷腹内默愠,面凉如水,幽远墨瞳却是无意识地闪溢着欢悦光彩,将深藏的情绪出卖得彻彻底底。
丑丫头不经意偏了偏头,他忙放轻呼吸,将青碧衣衫包裹着的昂躯往草丛中避了又避。
这里是翥翾府,他好像就是正主吧?
反应过来的酷庞陡沉,黧眉皱得死紧。
“哥,你平日对我眠花宿柳多有异议,如今怎么也做起这窥香伺玉的勾当来了?”
锦炫斯悄无声息地探出脑袋,一脸糗到某人的得意。“就是那没形没状的丑丫头,把你迷得晕头转向的?”
风流桃花瞳望向扛着大铁耙卖力给惊雷梳理长长鬃毛的湛蓝倩影。“身材不错,皮肤很好,气质上佳,看着也挺活泼有趣。你说姨母要是知道了,是不是得乐个三天三夜呢?”
“我瞧你恢复得也差不多了,不如打点打点,回金钻去吧。姨奶奶派人捎信过来,说时刻惦念你呢。”
蓝云悠乜斜着神采焕发的不羁表弟,忽然觉得他颓堕的那段日子无比美好。
“成成,我不说了。小小礼物,权作赔罪。”
蓝大太子爷威风一陡,他家表弟即刻识时务地递上古朴泛黄的线装本。--不用说,跟他讨这玩意儿也是为了那丫头吧!
瞥过接了书册神色渐柔的自家表哥,锦炫斯乌眸眯起,打在专心致志忙活某丑丫头身上的视线猝尔冷寂。
阿嚏!
暖风熏人的,手热脚温的,怎么会突然鼻子发痒?
一定有人想背后算计她!
还挺机警。
小脑袋一转,衣锦夜行某侯爷下意识往他家表哥身后躲,玉手轻捏后颈的动作落入眼帘,似曾相识的记忆潮水般涌现。
半干未干的漆黑鬃毛绸缎般流过掌心,油光水滑地勾引着某大小姐蠢蠢欲动的脚丫子。
“哎,奔奔,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赵氏小丫鬟棉帕一丢,红唇凑近柔软的大耳朵,和风细雨地一番叽咕。
“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咯。”
转身拍拍在她脚下打转的小土狗:“别跟上来,不然你会变成肉酱哦。”
“那丫头不会想--”
锦炫斯话音未落,便见蓝影旋起,红裾飘飏,某丫头已经稳稳地落在了马背上。
“驾!驾!”
连鞍辔都不装,就拽着坚韧颈毛冲了出去。府邸深处的旷阔草原上瞬间多了一道虎虎生风、如电胜雷的雄姿。
“哇奔奔,你可真是静若小兔,动如疯牛啊!果然是人不可貌相,马不可站相哈!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回头我介绍漂亮妞儿给你认识!驾!驾!”
俊美奇骥像是听懂了般昂首嘶鸣,四蹄离地身形飘忽,几有腾云驾雾之势。
“回来!没听见你家主人的吩咐吗?”
蓝云悠拽回视线,弯腰捞起撒丫子欲奔的小短腿儿。“想教惊雷踏成狗肉泥么?”
墨瞳再眺,将黑鬃映衬下更加分明的玉手雪足纳得愈深,任摇曳如招魂幡的漆发撩动心神。
浑不察身旁的某人早失了调笑兴致,乌眸缠雾玉面痴怔,抚着手中瑰红丝帕的指腹颤动不止。
那娇笑放怀恣肆,多少回魂牵梦萦;
那嗓音如珠碰玉,何等悦耳熟悉;
这随风入怀的帕子,兰香浮动,几多沁心。
上天待他,终究不薄。
翌日午后,春阳温软,赵明月信步来到翠**滴的竹海边,抬眸凝望,对又高又直又坚韧的竹子君相当满意。
纯天然的钢管舞好搭档吖!
想了想,弯眉轻蹙,小蛮腰一叉。
保守如某绵绵,怕被她软硬兼施着来跳这有伤风化的舞蹈,居然偷偷跟蓝灼溜出府去,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