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三国袁尚传 >

第229部分

三国袁尚传-第229部分

小说: 三国袁尚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甘宁看庞德在那边迅速靠近刘瑰,着急之下抛下后面兵卒纵马疾驰,他左手环首钢刀,右手一支铁戟,极尽格挡击刺之能。

刘瑰知道让他们这样冲突先去,本部兵马必定会混乱,他赶紧吆喝着亲兵围上去。并亲自提起长戟督战。

“叮!”甘宁的长戟刺上去,被刘瑰格挡开。

“杀啊!”旁边刘瑰的几个亲兵围上甘宁,长枪直奔战马四周。

甘宁眼中杀意更浓。他一个窜跃竟然舍弃了战马,径直钻到刘瑰右侧。其实甘宁并不擅长骑战,舟船和平地上的步战才是他擅长的,特别是这种短兵相接的白刃战。

“死!”甘宁怒喝一声。长戟直插刘瑰侧边。

“哧溜溜!”刘瑰堪堪躲开戟刃,但是战马被刺中,受伤地战马发足狂奔。

“开!”白马的庞德几个疾驰,长刀砍向刘瑰胸前。

“砰!”刘瑰胸前中刀,虽然有铠甲护住,但还是重伤滚落下马。

“嗤!”甘宁手疾眼快。左手环首钢刀削下刘瑰的脑袋。

“敌将已死!”庞德呼喝着冲向持旗地兵卒。

几刀劈过去,大旗掉落在地上。

“威武!”青州兵呼喝阵阵,士气高昂到极点。而益州兵见主将被杀,大旗也倒下,队伍迅速混乱开,战局瞬间逆转开来!

剑阁关隘前。

中路的张辽、于禁还有阎行在远关隘稍远的空旷处扎下营寨,杨秋则驻守白水。

中午,一支千多人的残兵从西汉水方向逃窜至关前,张任、严颜等人大吃一惊。赶紧让部下开关门接应。

“张将军。刘瑰战死,敌军已经通过险道直奔剑阁而来。”残兵中一个牙门将禀报道。

“你们不是设伏了吗!”张任喝问道。

“是。设伏了。”那个牙门将心有余悸道:“但是敌军太勇猛了,我等三千人都抵挡不住。刘瑰战死后下面地人更是乱开。”

“想不到袁军如此骁勇,不愧是中原霸主。咱们只能固守剑阁以阻敌兵了。”严颜沉声道。

“虽然我等再蜀地,但也听说过袁家的袁显甫喜欢出奇制胜,就怕他使出什么计谋,攻我等之所不备。”张任心中生出危机感。

严颜、高沛和杨怀、邓贤等人一齐摇摇头,这巴蜀天险,能有什么地方可以逾越的。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袁尚感叹道,他抬头看向旁边高耸入云的青山,两世的阅历中都没有见过如此险恶的地势,在嘉陵江上游他就认为山势险峻了,但到了剑阁附近,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地天险。

“也就这一段险恶了些,过去就是一马平川的蜀中平原,那里可是有天府之国的美称。”一旁的甘宁说道。

“如此道途只有飞鸟才能逾越呀!”郭嘉也感慨道。

“如今受阻剑阁,难道真的要攀爬过去?”郭图也苦恼道。

“车到山前必有路,我就不信只有剑阁可通过!”袁尚笑道,他要给众人一个表率,不能让部将产生地势或敌兵不可战胜的心理。

“大将军!”张辽、阎行、于禁三人一起出营迎接袁尚等人。

“听闻道途上中了埋伏?”张辽问道。

袁尚笑了笑,“都是些毛贼罢了,虽然吓了一跳,但有甘兴霸和庞令明两员虎将在,还不是一打即溃!”

袁尚挥手召来庞德甘宁两人,说道:“大伙都看看这两位险境之下力克强敌的汉子!”

甘宁有些得意地抱拳施礼,庞德则是恭敬地点头致意。

“来!安下营寨后都来说说看,有什么破敌之策!”袁尚吩咐道。

“喏!”众人领命,都下去安排驻兵宿营的事。

过了一阵,袁尚带着一干将领,还有几个谋士到剑门关隘前视察敌情。

“这边是小剑山,那边就是大剑山,两山间唯有一条飞阁通道相连。”张松给众人指指点点道,他改变了一些装束,也不怕远处的守军认出。

“好险!比之虎牢跟潼关更加险绝!”众人纷纷叹道。

“进入道路狭隘,退兵地道路迂远,敌兵以少数兵力能击败众多兵力,这就是兵家所说地围地呀!”郭嘉不无感慨道。

“强攻关隘,即便大将军占据了器械和兵力上的优势,那也是费时费力,所以只能设法绕过剑阁。先前大将军说地阴平山道,有可能行得通,但辎重战马和器械不能补给,强攻江油十分的危险。”张松担忧道。

“兵法云,围地则谋,不用计谋是不能拿下剑阁这个围地地。”袁尚说道。

“如永年先生所说,刘璋昏庸畏缩,又不通军务,手下本地士族跟东州士矛盾重重,那么只要出其不意地接连转战,打到成都时他或许就会投降。所以咱们要想的是越过剑阁,哪怕是轻兵过去,迫降刘璋也并非不可能。”郭嘉说道“所以当以精兵不断转战,不能让重兵屯驻剑阁地张任、严颜等人又回援的机会。”袁尚说着将一份行军图递给张松,并问道:“那条路可行得通?”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条道!”张松惊讶地咧开一张丑嘴。

“行不行得通?”袁尚问道。

张松一咬牙,说道:“可能是这里的先民走过后来荒废了,若真有这样的记载,那应当可以通行,在下就作向导带领大军从这里越过剑阁!”

第四卷 跃马河北 第二零六章 偏道

嘉陵江水流湍急,而且迂回曲折,两岸山石的风光险峻奇丽,换在后世做漂流再合适不过。但在这时,奇丽的风光和无常的激流却是袁军最大的敌人。

开路的两千多先锋全部徒步行进,骡马则被牵着用来驮运粮草跟器械。兵卒们不穿铠甲只披轻衣,一个个手持镰刀还有锄头铁铲开路。

“咕咕!”“呱!呱!”山道密布树木藤草,虫鸣鸟叫不绝于耳。四周的气息极其腐朽湿润,一片片茂密的植被绿得吓人,一众兵将无不感到压抑难受。

“咔嚓!”“哎呀!”张松脚步一个踉跄,滑到在腐烂的泥土上。

“张先生你没事吧?”于禁上前扶起了张松。

“有个圆鼓鼓的东西,那里!”张松指向了不远处。

一起做先锋开路的于禁、甘宁都来到张松身旁,他们顺着张松的手看过去,顿时头皮一阵发麻。只见一个森白的头骨滚到一边,杂草丛里伸出一只惨白的手骨,好像要从里面爬出来似得,加上四周的幽碧映衬,人形骸骨是又白又幽绿,仿佛是可以动起来的活物。

“他娘的龟儿子,让你甘爷爷瞧瞧是人是鬼!”甘宁大喝一声拔出了环首刀,他一刀挑开草丛,顿时露出一具还算完整的骸骨。

于禁甘宁顿时松开一口气,特别是甘宁,他是什么也不惧的杀人如麻之辈,蛮横起来是鬼也怕他三分。若不是四周压抑的环境,他们也不会如此紧张。

于禁仔细打量了一番那具骸骨。说道:“死了好些年头,快风化了,一碰就碎开。”

张松收敛心神,点头道:“若是如此。说明十几年前还有人迹,这里还真的可以通到剑阁南边地江段。”

“地势再险也不怕,就是怕那些毒虫蛇蚁,不少兵卒都是被咬中毒。”于禁担忧道。

“后头跟来的那部兵马中。有大将军派来的那个名医和他几个徒弟,中毒的人就留下给他们。”甘宁吩咐道。

“不知还有多少路途?”于禁问道。

“不远了,过了这两座山岭,就又折回西汉水,选段平缓地水搭浮桥渡过去,那就是剑阁东南边。”张松看着地势图说道。他感叹这张行军图比自己绘画的还要全面和精确,甚至附带有夜间观测星象辨别方位的法子。

“若是不能通往剑阁南边,回去后我定要拧下那个献图神棍的头。”甘宁恨恨道,还没交战但他所部兵卒,就有不少人因开路而死掉。

如果说甘宁张松所部遇到地密林十分危险,那么同一时刻,在阴平小道上的马超、太史慈所部兵马,更是要面对更加陡峭的山岭。

山涧的溪流虽然平缓,但袁军兵卒不得不架起木桥。斧凿器具更是他们少不了的工具。这一路来四处凿山开道,兵卒们的手被磨出了血泡。而血泡又被割破,但他们还是要手持斧凿继续开路。兵卒们穿行在巅崖峻谷之中。每日往往只能行二三十里路。

太史慈和马超两人走在法正身后,法正则是仔细查看四周地形。以便让兵卒们走最佳地路段。

“翻过前面的深涧就应该到摩天岭了,照大将军所说,那里不能通马匹,我等要徒步上岭了。”法正说道。

“那就是谁,快到江油了?”太史慈为问道。

法正点点头,建议道:“骡马都杀了补充一些吃食。”

马超、太史慈两人都是神情一凛,他们多是统领骑军,对战马自然有深厚的情谊,就像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一般,虽然有些时候不得不杀马充饥,但真要杀起来他们心中难以割舍。好在经过袁尚事先提醒,他们多带了骡,战马也是脚力一般的。

“杀!”马超沉声道,他们的军粮已经不多,这些骡马留下也是自生自灭。

摩天岭顾名思义,是个徒壁悬崖,其山路陡峭,兵卒只能背负器械徒手攀上山岭一旦攀上山岭,兵将们无不倒抽一口凉气,在岭上是可以清楚地看到江油,但这个方向也是悬崖,五千多兵卒布满山岭间,但是他们都只能停住不前。

“我等准备充分,区区悬崖有何可怕的,下面就是江油,我军干粮也差不多用完,如今只有进没有退!”太史慈大声喊道。

“先将军械用绳索吊下崖去!”马超喝令道。

众兵将一起动手,很快就将军械用绳索绑好,慢慢地吊了下去。接下来他们寻找旁边稍大一些的树,将绳索绑在上面,再甩到悬崖下面。

太史慈取出袁尚预先让人准备好的粗麻布手套,“这里并非什么绝地,我这就先攀下山崖让你们瞧瞧!”

说完,太史慈率先攀下了悬崖,他地几百亲兵也紧随着,带上粗麻布手套攀下去。

马超摇摇头,对旁边地副将说道:“不知是否该说大将军料事如神,各种情况都猜想到了。”

旁边的副将也只有叹服,袁尚等人每每能料敌先机,这也是他们厉害地地方。

用了大半天时间,五千多袁军终于是全部攀到岭下。

岭下,太史慈将一众兵将召集起来,并对马超等几百先锋精兵大声道:“咱们有来路而无归路,粮食已将用尽,前面就是江油城,城中粮食充足,只有攻下江油,咱们才能活命!”

“愿死战!”一个百人将带头喊道。//

“愿死战!”余下的兵将也纷纷喊道。

马超对太史慈点点头,一招手让兵卒抬起组装好地竹梯,一千先锋精兵悄悄朝江油城开去,而后续兵卒也收拾好军械。紧跟着动身。

夕阳西下,渔舟唱晚,涪水上的渔夫也收拾好渔网,将小舟开到岸边。一天地劳作,虽然所得不多,但也足够一家人过活。加上这些年益州远离战火,刘璋等人征收的课税也不算太重。所以益州乡民百姓还是过得很安稳的。

江油城沐浴在一片金光之下,城外同样被映照得金黄的庄稼,预示着今年又将有一个好收成。

“准备关城门!”城头上地城门尉对着手下兵卒喊道。

“今天咋那么早?”旁边一个都伯问道。

“黄主薄家生了娃子,今晚有喜酒喝了。”那个城门尉笑道。

“等等,且慢关门!”城外十几个身穿粗布衣的乡民推着独轮车喊道。

“啥人?”城门尉问道。

那个都伯摇摇头,向下面喊道:“问问他们啥人!”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底下的兵卒喝问道。

城门边上一个都伯好奇地走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