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佳人-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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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在大喜之日的前两天,水月阁的老阁主突然出现。说是冰璟程的长辈,来参加他的婚礼的。就因为老阁主的出现,这场婚礼突然间变得路人皆知。
世人也才知晓,原来冰璟程便是水月阁现任的阁主。得知了冰璟程的另一身份,有心结交的人络绎不绝。纷纷前来恭贺送礼,冰璟程倒是来者不拒。收了一堆贺礼,都可以堆满一个仓库了!
待到出嫁当天,一番繁文缛节之后,林倾终于上了迎亲的轿子。一路上敲锣打鼓,好不热闹。这个排场弄得很大,城里的百姓纷纷上街围观。一时间,竟然将附近的街道围得水泄不通。
来到冰璟程居住的冰园,两人拜了堂。林倾便被送进了“洞房”,而冰璟程还在外面招呼客人。白羽在门外跟另两位丫鬟一起守门,白盈在房间里伺候林倾。
透过头上的红纱,林倾将房间看了个大概。刚才被引进来的时候,着实有些震惊。知道冰璟程有钱,但却不知道他那么有钱。装饰华丽的亭台楼阁,一个接一个。
光是走进来便花了一刻钟的时间,而这里不过是冰园的中心。后面还有一大片区域没有涉足,想想都觉得冰璟程有钱。林倾安静地坐在床上,满心欢喜地等着冰璟程进来。
白盈出了门,房间里就只剩下林倾一人。林倾揭了盖头,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这金丝楠木做的拔步床,比自己的好看多了,贵气逼人,一看就知道很值钱!
这要是放在现代,嘿嘿嘿。。。。。。走出到床外,斜对面是雕栏屏风,上面挂了一幅大大的牡丹图。右手边是梳妆台,似乎是大理石做的。台面极大,放了各式瓶罐。
林倾一一打开,细看之下,不知名的胭脂水粉一应俱全。拉开桌上的多层妆奁,一件件精美的首饰正安静地躺在雪白的丝锻上。侧目看了一眼铜镜,林倾被身后的人吓得心惊肉跳。
身后的屏风下露出一双玄色长靴,细绢绣的屏风后,隐隐有个女子的身影。也不知是人是鬼,林倾只感觉到头皮已经发麻,心里唯一的想法,便是出去找白盈。
妆奁合上的时候,那双长靴似是动了动。林倾敛声屏气,快速地往门口走。但是才走到大厅,身后便传来了一个女声:“你敢再往前走一步,我就马上杀了你。”
左肩上的剑锋那么冰凉,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脖子。林倾定定地站在原地,内心十分清楚,这个女子就是来杀自己的!林倾小声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转过身来,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货色!”女子要求道,语气里似是有些不甘。林倾往右慢慢转身,躲开女子的利剑。“你以为,你躲得掉吗!”那女子一声冷笑,长剑直抵林倾喉部。
林倾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却又不敢再乱动。女子得意地看着林倾:“呵,就这般姿色,你也配嫁给璟程!”剑锋划破了林倾的脖子,雪白的脖子上渗出几丝鲜血。
林倾抬手抓住长剑:“我不配,难道你配吗?”女子突然抽剑:“我跟他青梅竹马,岂是你一个认识几个月的贱人能比的!”林倾的手被锋利的剑刃划伤,鲜血直流。
嫣红的鲜血滴答在地上,林倾抽出帕子捂住伤口:“你是雯雯。”夏雯雯笑了笑:“你知道我的名字,那么说,璟程他心里还是有我的,我就替他解决你这个麻烦!”
“等一下,你的名字是阿水跟我说的,不是他告诉我的,他从来没提过你,反倒是你,你若是爱他,为什么要给他下蛊毒!”林倾身子一闪,躲开了夏雯雯的剑,顺势绕到屏风后。
第六十六章 洞房花烛夜()
“因为我爱他!”夏雯雯出剑,劈开屏风上的绢帛。正欲砍向林倾的时候,身后一把匕首破门而入,直接插在她的左肩上。紧接着,门被推开了。
冰璟程看到地上那串血迹,一脸愠色显露无疑。“璟程!”夏雯雯看见他进来之后,似乎高兴到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
下一秒,等她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才脸色唰白地,想要夺窗而逃。可惜冰璟程抬手一挥,将另一把匕首,毫不留情地刺入她的小腿,没有让她如愿逃走。
一阵刺痛从腿上传来,夏雯雯痛苦地捂着伤口,看向冰璟程:“璟程,你这是干什么,我是雯雯啊!”还想挣扎,却被后进来的阿冰捆了起来。冰璟程使了个眼色,阿冰便扛着她离开了。
林倾在意识到夏雯雯被伤之后,趁着她一不留神,躲进了书房里。既然有这么多人在,林倾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便坐在椅子上,单手给自己包扎着伤口。
嘴里正叼着绢子一角,用力拉扯。这时候,冰璟程进了书房,看见她一手的鲜血,心里有些打颤。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林倾流血,没想到自己竟会如此紧张和不安。
“我来吧!”冰璟程松开林倾手里已经染红的手绢。两道还在渗血的伤口暴露在视野中,还好不是很深,没有伤到筋骨。林倾定定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上辈子最怕的就是自己流血,没想到这辈子还留了这个怪毛病。但凡是看见自己流血,林倾都忍不住会落泪。也不知是怕死,还是在悼念自己流失掉的诸多血液。
白盈递上了药粉,这是玉灵儿给的,止血效果特别好。冰璟程将药粉倒出,小心地撒在林倾的伤口上。灰白色的药粉倒在伤口上,虽然不疼,眼泪却依然在眼眶中打转。
林倾微微抬头,努力地控制着呼吸,不想让泪水落下。冰璟程看着眼前正努力克制着自己情绪的林倾,心疼道:“疼就哭出来,别忍着。”林倾动了下眼睛,泪角终究还是滑落了两行泪水。
“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冰璟程处理好伤口,替她擦拭泪水。林倾收了收眼泪,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她是怎么进来的?”冰璟程搂着她,轻轻地回道:“还没查出来。”
看了眼包扎好的伤口,林倾抬头,问道:“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不是还要在外面待客吗?”他出现得及时,但是也很凑巧。难道是知道些什么,却没有告诉自己?
冰璟程回道:“我担心你。”青色的嫁衣已经沾染上了血迹,染红了青衣点点。林倾深吸了一口气,再问:“所以说,你知道我会有危险?”冰璟程静静地看着她,此时无声胜有声。
林倾有些生气,既然他知道自己会有危险,为什么不提醒自己?“很好,我知道了,”林倾站起来,往卧室走,“你去接待客人吧,我这里‘暂时’没事了。”
冰璟程突然一个公主抱,把林倾直接抱回了婚床上。林倾拍打着他的肩膀喊道:“放我下来,我伤的是手,不是脚!”这么一个小举动,让本来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下来。
丫鬟们还在屋里候着,冰璟程大手一挥:“下去吃饭吧,这里用不着你们了。”得了命令,大家出了房,顺带将房门合了起来。“还疼吗?”冰璟程拉着林倾的右手问道。
“不疼。”林倾冷冷地回道,伸着左手数红枣玩。冰璟程只得也拉住她的左手,说道:“我猜测过你可能会遇到的危险,但是我没猜到她会来,是我疏忽了,你罚我吧!”
“你人都是我的了,我还能罚你什么?”林倾瞪了冰璟程一眼,“既然你娶了我,今后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我的,你觉得,你还有什么是可以让我罚的?”
冰璟程松了一口气,笑道:“好,以后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你的!”“嗯,非常好!”林倾满意地笑了笑,“你看,这样一来,罚你不就是罚我自己了,很亏啊!”
“饿吗?”冰璟程拢了拢林倾略微散乱的发丝问道。林倾看了看桌上的喜饼,流口水道:“有点。”两人来到桌前,冰璟程挑了一块龙凤饼递给林倾。
这龙凤饼模样有些类似月饼,不过上面的图案有龙有凤,口感比月饼干脆,味道也清甜爽口。林倾细细嚼着,突然想到外面还有一堆客人,便问:“你真的不出去招待客人?”
冰璟程回道:“已经招待过了,我们两家亲戚少,来的多是朋友,只要大家吃好喝好便可以了。”原来如此,冰璟程这边似乎也没有多少亲戚,而林家那边也就只有父亲一人。
没了众亲参与婚礼,虽然显得有些冷清,倒也省了不少麻烦。一切繁文缛节,能省的都省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估计大家也散得差不多了。细想之后,似乎连明天给公婆敬茶都省了。
不过,似乎还有一个长辈。林倾擦了擦嘴角的饼屑,问道:“老阁主还在吗?”冰璟程给林倾倒了杯水,回道:“刚才就走了,老阁主喜欢清静,能来已经很难得了。”
林倾端起杯子一口闷,一股清甜的酒香流连于唇齿之间。入喉微辣,不是很呛人。“嗯?这怎么是酒?”林倾闻了闻杯子,问道。冰璟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回道:“这酒叫‘迷人醉’。”
“迷人醉?”林倾揭开酒壶看了看,“它有什么名堂吗?”冰璟程给林倾又倒了一杯酒,回道:“这酒清甜适口,但是后劲大,仅需一壶便能将酒量一般的人放倒。”
“哦,这样,”林倾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不过真的很好喝啊!”两杯酒下肚,林倾脸上已经浮出红晕。这次冰璟程并没有阻止她继续喝酒,大喜的日子,让她喝多点也无妨。
一整壶虽然只倒出了六七小杯酒水,但是几乎是林倾喝的,冰璟程只喝了一杯。酒劲慢慢开始上头,眼前的酒杯一分为二,糕点也是,冰璟程也是!
一阵摇头晃脑,林倾意识到自己是醉了。冰璟程将她扶到床上,给她褪去外面的衣物。“啊,啊程,”林倾拉着冰璟程的手,“我们,是不是要”正说着话,林倾突然抓过被子掩面。
冰璟程帮她卸了首饰,又拿了帕子给她擦脸。林倾两眼四处乱看,就是不好意思看着冰璟程。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黑暗中,两人尽情地拥吻,一室旖旎。
第二天醒来,林倾只觉得头疼欲裂,浑身酸软,提不起劲儿。身侧热热地,躺着个人。偏头,冰璟程正认真地看着自己。林倾想到昨晚两人的已经有夫妻之实,羞赧地钻到被窝里。
冰璟程将被子抽走:“闷着头对身体不好。”林倾故作镇定地回了一声“哦”,脸上的红晕却早已出卖了她!林倾发现,两人此刻皆穿着新的里衣,可想而知这里衣是谁给自己换的。
“还困吗?”冰璟程温柔地问道。林倾坐起来,摇摇头:“不困了,我们起床吧!”说完,下了脚踏,来到床前的回廊。要穿的衣服已经提前放好在回廊的小桌上,拿起来穿就可以了。
既然已经过门了,第一件事应该就是伺候自己的夫君更衣吧?林倾看了看两侧的衣物,拿起冰璟程的外衣帮他穿起来。虽然之前也没了解过男装,不过所幸这里的人所穿衣物并不算复杂,不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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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冰园的女主人()
一番洗漱之后,冰璟程便带了林倾去灵堂祭拜长辈。灵堂里只设了两个牌位,分别是冰璟程的父母。但牌位上并没有刻他们的名字,林倾疑惑地看向冰璟程,心中很是不解。
冰璟程看着空白的牌位,说道:“我爹娘的名讳已经记不得了,便只得暂时供了这白牌。”烧香敬茶之后,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