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君安-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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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柯别过去头,如果是因为他的缘故,没人敢欺负她,那她这次受伤又是怎么回事?
偷偷的落到后面去,问星棋要一只鸡腿吃,她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是像六岁的孩子,还是情商只有六岁。
秦衍走到一处,要了几串糖葫芦包好,又买了些其他的,她小的时候他见过她吃过的,还有一些玩过的玩意,又买了一套笔墨。
在上船回京的第二日,她想起来了她七岁的时候他们见面的事,他们是有婚约的,那时秦刘两家结好,便以儿女亲家作为联盟。
所以那天,知道他的确是她的夫君,所以才爬上他的身,准许他对她动手动脚。
而后,秦衍说的话她也都信了,给她讲了后面她一生中大概发生的事,慢慢的日子也就恢复了日常。
到达京都后,回到皇宫,关于宫内事,父皇有多少个妃子,又有多少个子嗣,秦衍也都给她讲过。
便想着去自己曾经住过的寝宫,看看还有什么,在她出嫁时是没有带走的,她有些恋旧。
结果刚走到宫门,就听到里面有动静,月莹以及星棋跟在身后,云柯往后面看了一眼,星棋走上前,将宫门推开。
一条宽敞的小院,里面是不停来来回回端水、打扫的太监、宫女,还有人不停的在把她的东西往院落中的一个枯井里丢。
一位妇人从宫殿内走出,虽是素装,但却似乎比当年还更美艳。
那妇人慢慢的扬起手:“我先前冷宫住着不便,便想重新换个地儿。不过你这地方,我住着甚好。”
戚夫人,是两年前她母妃死后,重新立的皇后,但是刚立过后就被打入冷宫,又称为冷宫皇后。
而且自她出嫁到现在也不过两个月,她竟然已经能从冷宫里出来了。
还如此糟蹋她的地方。
月莹握住那柄当作武器的桃花扇,朝她看了一眼。
云柯慢慢闭上了眼睛,轻吸了口气:“算了,不过是我不要的东西。”
对于戚夫人的印象,她只停留在八岁时候的记忆,关于她的把柄,她也想不出什么。
但毕竟她是在宫中待过五年的,所以关于宫中这种交锋的气息她还是清楚的,先开口的一方肯定会用极大的气势去打压另一方。
然后诱使其气愤,而谁最先生气了,那便是输了。
踏着步子继续往宫内走去,看着那些被抬出来准备丢掉的东西。
眸子一扫,看向星棋,又对月莹吩咐:“看这些东西都值多少钱,有损坏的,就砍掉他们的手指作为赔偿。”
宫人们一听全都愣在了原处,一位离的远一点躲在众人身后的一个宫女小声说:“这位公主很胆小,见不得血的,先前我就在这宫里做工,什么打人的活都是她宫里的那位婢女做的。
公主现在不受宠,是不敢对我们动手的。”
月莹跟星棋那可是习武之人,耳朵灵的不能再灵,走到一处宫人面前,很认真的蹲下查看,然后打开一个盒子,看了看里面的东西。
星棋从身后拔出刀,眼睛盯的贼亮,然后对着那搬东西的太监下面一刺。
然后一个血淋淋的东西就掉了下来。
是那个物什,而这个太监捂着自己的鸟直通呼。
云柯扫了扫那戚夫人:“在宫内私藏假太监,我记得那二皇子先前也不姓刘,姓傅,不会不是我们刘家的血脉吧?”
月莹将东西捡起来放在手中的一个空盒中:“反正这宫里的太监都是要净身的,免了你的一根手指,拿这个就当抵了,也算是我帮你。”
这戚夫人刚从冷宫出来,她原先的那些忠心的宫人,早就不知还能剩下多少。
而且早不搬晚不搬偏在公主回宫的这一天搬到公主的寝殿,还关了门丢公主的东西。
所以这些宫人,当中肯定有一大部分是戚夫人从外面招进来的人,有来不及净身的太监也不是奇事。
月莹佯作检查东西,盯得就是这位假太监。
然后又朝方才发声的那位宫女走去,戚夫人直直的盯着她:“大胆,皇宫圣地岂是你们贱民能够进来的?”
云柯迈着步子走过去,在院落中的石桌旁坐下,拿捏着桌上落了灰尘的杯子:“这里,好像是我的地盘。”
即便是她出嫁了,这处宫殿也还是她的。
在民间有习俗,出嫁的女子,家中会把其原先住过地方一直留着,以备女儿回来省亲。
而现在,她敢在她的地盘闹事,不过就是一个冷宫皇后,秦衍说过在她母亲还活着的时候,这戚夫人尚且能见上她父皇几次。
但是她母妃死后,这戚夫人也就只是勉强保住了一条命而已,而原先宫中的老人,父亲曾经在军营中的红颜,除了凌贵妃、这戚夫人,其余的全部被她父皇杀了,给母妃陪葬去了。
所以,这也就是一个不得宠的人。
戚夫人面上保持着笑:“莫不是,被驸马爷赶了出来?不过,你父皇毕竟杀了秦衍的父亲,你们是仇人,娶你,也不过是把你当成棋子利用罢了!”
刘云柯继续摆弄着那个杯子,听秦衍说她在宫中名号太乙,又称太乙公主。
为人就是一个扮猪吃虎、软性子,但偶尔发发疯、喜怒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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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多嘴丫鬟()
月莹已经走到出声的那位宫女之后,手中的桃花扇只在那人额头上点了一下:“公主说了,念你昔日在宫中辛勤照顾,特地想要把你接回驸马府,多加照顾。”
那宫女身子往后倾,有些抖着就往戚夫人方向跑:“大胆贱民,奴婢一直都是照顾戚皇后的,哪里会在公主宫里共事,你这就是污蔑。”
星棋上挑了挑眉,这做事最好就是干净利索。
不就是一个皇宫,一个多嘴的丫鬟。
驸马爷势力强大,再加上公主头上还有一位当太子爷的哥哥,就杀这一不长眼的丫鬟,又能如何?
难不成,这位半老徐娘还能央着陛下赐罪于他们?
手中双锏一出,对这位宫女就直劈下去。
斩断双手,正好在距离戚夫人只有一步的时候,双手飞溅过来。
戚夫人眼露惊恐,大叫着:“公主杀人了,我要禀告陛下,公主要杀我,公主要刺杀皇后,这是大逆不道的事。”
刘云柯面色无任何波澜的看着,她从小就跟着父亲在军营,遇到的战事、刺杀数不胜数。
她是怕伤人,也怕死人,但对于这种破坏她家庭的恶人,突然想起她哥哥说过的一句话。
好像将她做成人彘啊。
云柯:“正好,我也要去见驸马,顺路。”
站起身,也不做过多逗留,只留戚夫人在身后咒咧咧的骂着。
月莹跟过去,走到宫殿外:“这种人,就是该死,而且哭哭啼啼的真不知是怎么在宫中活下的。”
星棋:“呸,还不是因为那当今陛下好色,不然,你觉的她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有用的?”
云柯白了他一眼:“那是今日,还有一个秦衍当靠山,若是在往常,若是我带的你们二人都只是宫里的小宫女、小太监。”
那今日受委屈的,恐怕也只有他们了。
月莹闭上了嘴,又忍不住张开:“其实仔细想想,夫人这几年在宫里扮猪吃虎也是很有道理的。
而且,也肯定很辛苦吧?”
云柯没去理她,只是往前走:“快些,以我的直觉,那戚夫人很可能会跑到人多的地方告我一状。而且,她也不会如我们表现上看到的只会哭诉。”
因为皇宫,这是个用眼泪走不通的地方。
她不会哭,在这个宫里就没有能让她哭的感觉。而所有的只是阴冷、陌生。还有那种勾心斗角。
去到百官早朝的地方,因为月莹以及星棋都不是宫里的人,所以也不好进去,就在最外面入口处等着。
那旁边有一个专供看管侍卫歇息的岗亭,走进去,慢腾腾的给自己倒杯茶。
云柯:“等着吧,一会就有好戏看。”
外面不出半盏茶的功夫,很快戚夫人已经整装完毕,风风火火的往朝堂上赶,只是云柯没想到的是,她穿的竟然是皇后娘娘的正装。
而不是前先见她的那身素衣。
难道她现在不仅是受宠了,而且还成了正式的皇后?
头顶的那支风钗还是她母亲的。
眼眸微闭,抿了下唇又忽地睁开:“你们不懂这宫里的规矩,等会就别进去了。我虽然以前的事不记得了,但毕竟在这宫里呆过,有一些印象。”
跟看守的宫人点了下头,从大殿入口进去。
这是朝堂,文武百官面圣的地方,从大门的入口处,往前一直走到宫前的台阶,在她进去之前,戚夫人已经走了进去,也不知说了什么。
随后便退至朝堂之后,她父皇在朝堂后面的一个小屋。
云柯走进去时,是一脸平静,没有半点波澜,一头乌黑长发,虽倾国之姿,但脸色苍白,整个人身子也是比先前更加的消瘦。
对于先前见过公主大臣,那时公主虽然脸上也是平淡无奇,但那一双眼睛却还是有生气的。而现在,只觉得黯淡。
虽周身萦绕着一种气势,但是更多的是一种病态,而且似乎比以前有更多的,那种什么都不在乎。
当今陛下刘勋在朝堂猛然起身看一下她,想走近,扶着龙椅又坐下。
云柯请了安:“太乙拜见父皇,父皇万岁万万岁。”
陛下:“柯儿!”
刘勋伸出一只手,似乎是想让她过去,云柯只抬眼瞥了一眼,她现在只有八岁时候的记忆,而这位父亲,他做过很多对不起她母亲的事。
而且在她六岁时偏袒那位私生子,封了她一部分记忆,还丢弃过她。
眼眸只是无波无澜,有种隔阂一道似乎永远也抹不去的距离,很陌生、很无感。
刘勋有些尴尬的收了手,喊了声退朝。
听云琦回来说过,云柯遇刺受了伤,但是会变成这个样子,不仅是消瘦,更是眼神里的那种距离感。
以前她是恨他,但还是会装装样子,跟他斗斗嘴,拐着弯子骂骂他。
可是现在,那双眸子他看不出什么,只有距离,而且面色苍白,像是吃了很多苦。
云柯起来走到秦衍身侧,反正既然是已经下朝,那就是想谈家事。
朝堂上一片肃静,只有缓缓退去的脚步声。云柯拉了拉秦衍的袖子:“刚发生了些事情,我很不舒服,我们回去吧。”
秦衍看过她,揽过她的肩膀刚要走,朝堂之上那位九五至尊的男人,丝毫形象都不顾直接从龙椅上用轻功跳下来,抓着她的肩膀就往龙椅上扯。
在龙椅之后,有一个暗房,是陛下回到寝宫走的一个捷径,也通常是藏娇的地方。
而陛下…刘勋,他本身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枭雄,而且还很‘怂’,以前扮猪惯了,脸皮厚也不在乎就再厚这一会。
秦衍没有敢动,去动这位陛下的权力,而且他们毕竟是父女。
云柯只是低着头,看一眼他扯住她手腕的手,用另一只手一点、一点的掰开。
刘勋:“柯儿。”
云柯只抬头看他一眼:“我出嫁没两个月吧?这里没有我的东西了,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