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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部分

慕君安-第166部分

小说: 慕君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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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颤颤、抖抖着,然后就闭上了眼。

    事后,云柯拿起枕头对着他的头就是一拍,舔了舔自己嘴唇上的那个印子,扶着腰,愤懑着:“你这样,今天我还怎么出去?被人看到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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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燕舞坊,公输舒华() 
一副慵懒的样子在床上仰面躺着,秦衍:“怕什么,他们爱看就看,以前,怎么不见你介意?”

    云柯:“可是我师兄还在这里,、、下、下”

    直接堵住她的话,秦衍翻身压过她:“我是你男人,还是萧恪是你男人?

    他看到了又怎样,我们是拜过堂、成过亲的,他管得着吗?”

    忙拉下他捂住自己嘴角的手,云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们这样,白日里宣yin,出去影响不好吧?而且下午,不是要去见我外祖父吗?

    被你咬成这样,若是问起来,怎么解释?”

    秦衍用手在她嘴唇上滑了一下:“现在知道羞了?之前,你在我脖子上留下痕迹,上早朝时,你哥都能把我的脖子给看出了窟窿,那个时候,你怎么没有想过我?”

    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稍后又安慰了一下,秦衍:“不过,也没什么,等下我去帮你取些冰块敷着,下午绝对不耽误你出去。”

    本来想生气的来,这才略微平复下去。

    将手揽在他的脖子处:“那是我故意的,让你那时候不知道轻重,就故意让你在外人面前出丑。”

    秦衍:“笨,那叫什么出丑。那印子,任谁见了都能猜出来,是你咬的。在私底下,也只会感叹我们夫妻恩爱啊。”

    然后揉着背,顺着背脊往下,再往下,在尾椎处打着转,一阵酥麻。

    扭动着身子,两只手臂推着他的肩膀:“快,别闹了,马上就到正午了,赶紧收拾,还要处理些事情呢。”

    秦衍:“今日无事处理啊。”

    话语慵懒着,秦衍:“再来一次,恐怕时间是不够了,让我再躺会。”

    云柯:“嗯。”

    然后把他的手拿开,让他在原处躺好,将头枕在他的手臂上,趴在他的胸口,酣睡着。

    正午十分,萧恪醒来时,看着自己的身子,他睡的不是自己的屋子,这里是哪里?

    他身上的衣服是谁的?

    走过去,就看见青木不知从那个屋檐跳下来,拦在他的面前。

    萧恪:“星棋呢?回来了?”

    青木:“在屋内歇息,还未醒。”

    萧恪:“那我是不是可以回房间了?”

    青木:“现在起,你住我这里。”

    萧恪:“为什么?”

    一双眸子瞪的老大。

    青木毫不带含糊的,青木:“主上交代,你若只是想留下来,不必要打星棋的主意,可以打我的主意。”

    萧恪:“你?”

    萧恪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不怕我真正的目的,是~”

    是打他夫人的主意?

    青木一副看傻瓜的样子,一个白眼:“不属于你的,再觊觎也没用。

    只是想告诉你,想学你师伯莫一刀那样在暗处守着,可以。但是放聪明点,别去破坏我们内部人员的感情。”

    萧恪哼笑了下,萧恪:“这建议,我可以留着。”

    青木:“萧公子的意思是?”

    萧恪:“走一步,且算一步。未必,这天底下就找不到属于我的。”

    青木:“那就祝愿萧公子,早日觅得佳人,也省得我们主上惦记。”

    雍州城内,公输舒华跟公输罂粟在这个名为燕舞坊的赌坊里,大吵了一家。

    公输舒华一双星眸,清澈如同山之泉水,面若傅粉,乃是一副儒将的气质,一身月白色衣衫,端的是长兄的架势。

    这公输罂粟都已经二十岁了,马上立冬过后,再过了年,那就二十有一,再不嫁人以后还怎么嫁的出去。

    公输罂粟,那就是一个身材劲爆,一袭泼辣红衣,手中一根长鞭,也就是一个泼辣的主,是这家赌坊的主人。

    脚踩在赌桌上,嘴里还叼着一根牙牙糖,见牙牙糖拿出来,周身都是火辣的气场,公输罂粟:“我就是不嫁,你难道还能把我逼进洞房不成?”

    公输舒华:“好歹你都二十了,大姑娘家了,难道还让我养你一辈子?”

    公输罂粟:“哥,我又没花你的钱,我让你养我了吗?

    上次你在外面养个女人,要不是我出面帮您向墨家求情,你以为你能跑的过吗?”

    公输舒华:“墨家那群老狐狸是何等的精明,你以为你那一席话,人家就不报复了对不对?那群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公输罂粟:“不是善茬,那正好,我也不出嫁了,我就帮你,辅助哥哥你,不成?”

    公输舒华:“不行。”

    义正言辞着。这些日子一直有人到赌坊捣乱,墨家的人已经要出动了,甚至还派出了人,商量两家之间机关术对决的日子。

    这个妹妹不嫁出去,他心里甚为不安。

    公输罂粟同样跟着顶嘴:“有什么行不行,婚姻大事,难道我自己还做不了主了对不对?

    我说不嫁就不嫁,除非。”

    公输舒华:“除非什么?”

    公输罂粟:“除非,此次与墨家的机关术对决,我上场,谁若能赢了我,我就嫁谁。”

    公输舒华:“那你的意思,就是你要在墨家的机关术能手当中,寻找夫婿?”

    见她坚定的点头。

    公输舒华忙一声,几乎是吼出去的:“我不同意,公输、墨家,两派自战国以来就不和。你就嫁谁也不能嫁给墨家。”

    公输罂粟:“那你喜欢的人,不也是墨家派来的尖细?

    你能娶墨家的尖细,为什么我就不能嫁给墨家的弟子?”

    公输舒华对身后的人,暗示了一眼:“好好看着大小姐,直接盖上盖头,一会迎亲的队伍一来,就送走。”

    公输罂粟:“你?”

    公输罂粟指着他,几乎不能自制。

    公输罂粟:“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同意,我不嫁,我不嫁人~”

    挥舞着腰间的长鞭,在空中带动一阵劲风。一袭的红衣,露着脚踝的带着绑带的鞋子,鞋子上悬挂的红丝带铃铛,叮当作响,由于脚踝的大幅度运动。

    铃铛中散发出一股绿色的烟雾,带着难闻的臭味。

    逐渐在一袭红衣的四周散出,嫁人什么的那都是屁话,她不嫁。

    她只喜欢这种自由散漫,来赌坊的所有人都倾倒在她石榴裙下的样子。

    公输舒华一挥手,一张银白色面具骤然出现在脸上,手中是一柄短剑。

    一舞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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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拜见墨家巨子() 
之前白衣的气场几乎占了大半的场面,在空中,红衣由一开始的狂狷、张扬,变得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公输罂粟竟然失利,中了自己的毒。

    整个人就化作了一团瘦弱的身影,躺在公输舒华的怀抱里,白色的衣袍,有一大半的遮盖在这红衣之上,将公输罂粟整个身子,都几乎遮掩住,只露出小小的一张脸。

    身后一人来报:“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

    公输舒华:“人都齐了没?所有小姐喜欢的佣人、仆人,全部都跟上,不过十年,一个都不准回来,更不准打探这里的消息。”

    :“是。”

    一个略老一点的,也是这个赌坊原先的老板,公输一派的老佣人。

    迟疑着,在公输舒华跟前又拜了拜:“公子,你不随我们一起走?”

    公输舒华:“不用,我们公输一派,好歹也是一个门派,天下战事不久将会来临,我要不去应战,恐怕日后,我们公输一派的名号也就荡然无存了。”

    :“那公子,我们准备投奔于谁?”

    公输舒华略沉默了一会,才厉声吩咐:“这些,十年后,你们自会知道。”

    ~~

    下午,秦衍以及墨家巨子墨天刑的会面,云柯是穿着一身男装跟着前往的,毕竟与外祖父也只是在自己及笄时,以及母后的葬礼上见过两次。

    并不是特别亲切,甚至有些胆怯。

    便坐在秦衍的身侧,十分小心的只打算做个旁观者。

    墨天刑,毕竟他有资格以长辈的身份跟秦衍谈判的原因,还是云柯是他外甥女,是墨家仅剩的最后的血脉。

    双方是坐在两张桌子拼凑出来的长桌的长桌两头,两边分坐着双方带来的一些暗卫。

    墨天刑朝这边招招手:“柯儿,过来。”

    愣了好一会,这个称呼,已经好久没人这么叫了,对面的墨天刑,虽然已显老态,但整个人打理的非常规整,半白的头发下,一双眸子格外的透亮,具有很强穿透性。

    更甚者,是那柔和的语气下,不怒而威,与生俱来,或者是随年龄增长,而积累出的一份属于长辈、掌权者的强大气场。

    那目光持续的投来,面上仍是笑着,甚至是可亲的说:“你比你母亲还出落的更加好,当年就是因为太管束她了,最后挑了你父亲那人,虽然不认同,但看到你与你哥哥。

    其实一切也就淡了,你父皇对你们做的真的,唉,不说了。”

    然后又招了招手:“到外祖父身边来坐。”

    靠近云柯最近的边侧坐着的月莹,忙警惕的握紧手中的那扇兼着武器功能的桃花扇,跟着有起身的动向。

    目光阴冷,充满了戾气。是杀手的气质,而完全没有平日里开着玩笑时的样子。

    秦衍在桌下握了握她的手,似是在安慰着:“毕竟你亲外祖父,去吧,没事的。”

    在桌下,云柯握着他的手又紧了些才松开,有些事情,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好的。

    纵使心底再有些忐忑,那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不是吗?

    略微起身,轻轻发出一个音节:“嗯。”

    而后手一带一旁的月莹,月莹跟着起身,随着她往那边走,墨天刑旁边是有一个位子的。

    本来何畏是坐在月莹的位置的,随着月莹的走开,便移到了月莹这边,而墨家那边跟月莹坐在同侧边的两人,也跟着何畏偏移一个位置。

    正好空出一个位子,正好落座后,也是在云柯的旁边。

    走近后,按照常理的客套。

    云柯:“母妃还在时,就常说,外祖父腰背上受过伤,也不知道没人监督着,自己会不会让人帮忙揉捏着,坐坐理疗。”

    便说的时候,便剥了一个荔枝放在墨天刑面前的碟子里。

    荔枝一般都是七月上旬上市的,这个时候,虽然不多,但也不是难以求到的。

    是偏南方一带的贡果,以前每到七月份雍州这里就卖的很多,母亲生前是最喜这一口的。

    她记得在前些年时,有人送来了一批荔枝,留了很大一部分在冰窖里藏着,其余的则都送到了母亲那里。

    当时其他宫里的妃嫔也想求些,但都被以一个莫须有的‘贪吃’的罪名给罚了回去礼佛、去佛堂禁闭。

    可谓说,母亲应该是最喜欢好这一口的。

    所以今日约见,外祖父也就派人备了这些,莫不是,还是对母亲的怀念?

    云柯:“外祖父。”

    面带笑的,尽量保持着两人之间不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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