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偶天成GL-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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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汐颜低头仔细思索一番,自己卧床那两日是没有人进书房,从自己好起来这两日除了昨日自己西边耳房改成宴息处做针线,炎无玉等几个孩子自己卧房中捉迷藏……
对了,这几个孩子捉迷藏时,自己并不卧房中,因此不能肯定会不会有孩子到书房中去躲着了。不要是这几个小孩子中有人看着那印石好看偷偷拿去了也有可能。可是也不能这么肯定,自己也有不房中时候,万一是服侍自己山茶和腊梅呢?
这么一想,汐颜便有些踌躇,不知该怎么说好?似是看出了她犹豫,炎无忧便说:“你不用急,好好想想,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慕汐颜闻言即刻便觉得心中一暖,只觉站自己跟前这位美貌“夫君”自己心中越发完美起来,心想,一般人若是丢了这么贵重东西,怕是早就迁怒与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斥骂失职之人,或者责打了。可是眼前这人却仍然丝毫都不慌乱,说话语气也和平时无二,甚至宽慰自己这失责之人,这样气度和胸怀委实让她钦佩不已。连平时冷淡疏离和高高上此刻她眼中也变成了仙姝般清贵出尘。
于是汐颜便开口将自己这几日所见和刚才自己所想慢慢向炎无忧道来。炎无忧听完默了一会儿便开口道:“今日这事你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我自有主张。”
汐颜忙点头道:“姑娘放心,这事情我不会对任何人说。”
想了想炎无忧又说:“你留意着,这几日若是有人向你提起书房中事,这人你须得记下,然后告诉我。这会子咱们就各自回房,你回去好生歇着,该吃就吃,该睡就睡,不要担忧,这事我慢慢查,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还你个说法。”
虽然炎无忧说到后语气已然冷硬起来,可听慕汐颜耳中却是委婉动听,甚至鼻间有些酸涩想哭,心内早已是感动不已。她这话是全然相信了自己并不是那个偷窃之人,并且还很有担当,怕自己受了委屈吃不好睡不好。
“姑娘,我不知该怎么谢你……”汐颜绞着手中一方绢子,望着炎无忧,眼圈泛红,泫然欲泣。
炎无忧一见她那圆而清亮眼中有晶莹旋转,立刻软声道:“谢我做什么,我知道不是你。好了,别这样,回去歇着罢,明日还同往常一样到书房中来。”
说到这里忽然顿了一下,抚额笑一笑,“我怎么忘了,明日是九月三十,娘说我们都要去普渡庵礼佛。”
转脸看汐颜,温声道:“明日去普渡庵好生散散心,难得出去一次,这事就先别想了,我们一起去烧香拜佛,吃斋喝茶,走动走动可好?”
汐颜眼泪都要下来了,忙忙“嗯嗯”点头。炎无忧伸出手去想抚一抚她青丝,可终手还是落到了她肩头轻轻一拍,“今晚早些歇下,明日一早就得起身呢。”
话毕,便转身往外行去,汐颜忙她身后喊:“姑娘,你也要吃好,睡好,早些歇下……”
炎无忧已走到书房门边儿,闻言便转回头看着她淡然一笑,然后转身径直挑帘子出去了。汐颜呆呆看着她身影消失那四合如意云纹帘子后,心中还回味她如雪峰冰莲般舒缓绽放一笑,明明那人容颜冰冷,但那笑却是让她心化成了一团黏得化不开糖,那甜味扩散开来,整个人似陷了蜜中……
直到甜味淡了,汐颜才稍稍回过神来,莫名其妙耳朵有些发热,身子有些发软,但却是精神振奋。将书房中收拾了,拿出钥匙去前边儿把书房门锁了,然后从正厅出去,走到廊子下再绕回自己房中。
一进房,汐颜就叫山茶过来,本想吩咐她去找一副门锁来装自己卧房通往炎无忧书房门上,但又想起炎无忧才将话,那话是叫自己不要声张谁都不说,可是如今若是自己这么大张旗鼓要装门锁,岂不是打草惊蛇了么?暗暗打消了这个念头,便对山茶说:“我才将听姑娘说明日这宅子里女眷要去普渡庵礼佛,你跟腊梅说说,看你们俩个明日谁与我一起去?”
山茶笑,“恁好事,自然奴婢想和大奶奶一起去了。”
汐颜便说:“既是好事,那腊梅定然也是想去,我这跟前服侍人只有你们两个,你去与她商量下,看明日你们两人谁去?”
山茶笑嘻嘻应了,嘴中道:“那吃罢晚饭,我便和她说一说,一会子再来回大奶奶话。”又说,“这会子已过了酉时,我去对彩书说,让她传膳进来,姑娘早些吃了饭也好早些歇下,我晓得出去庵里礼佛一早就得起来出门儿,晚了就心不诚了。”
汐颜点点头含笑道:“那你去罢,我做会儿针线等你。”
山茶“嗳”了一声便挑帘子出去了。汐颜去拿了自己针线笸箩来继续绣那条梅竹兰裙子遥П撸种兴淙蛔鲎耪胂撸闹腥聪虢袢帐榉恐惺允拢幻庀挚吹缴讲韬屠懊芬灿行┙浔钢牧恕R材压郑挥兴涫鲋埃约荷肀叨倘硕继硬豢歉鱿右扇ァS趾闷嫜状笮〗愕降滓趺慈ゲ檎馔档林耍坎恢危幌肫鹉侨死矗毡憔醯米约盒闹杏峙痔穑銎鹫胂呃匆彩欠烧胱呦撸煤芰恕�
不一会儿,山茶和腊梅一人捧着食盒,一人端着茶盏进来,一进来山茶便笑道:“大奶奶,才将我和腊梅商量好了,明天我陪你去普渡庵,腊梅说她下一次你出去再带她,我们俩轮换着来。”
汐颜点点头,“那山茶明日就陪我去普渡庵罢,我这屋里腊梅就守着罢。你们这轮换着也是一个好法子。”
待山茶和腊梅将茶饭摆好,汐颜便放下手中针线,走到桌旁坐下,慢慢用饭。
而此时炎无忧却前头罗氏那边正房中吃饭。原来今日从书房中回到东边自己房中还没坐一会儿,罗氏跟前服侍丫头桃花就过来传话,“夫人叫姑娘今日晚饭到前头去吃。”正好炎无忧想起娘亲那里对一对那张彩砚单子和以前老账册,便叫桃花回去回话,说自己一会儿就去。
等桃花走了,炎无忧便叫彩墨来替自己换了家常衣服,仍将那张单子揣了,到前头正房中去吃饭。进了罗氏正房,见爹爹也,一见她进来便笑着招手叫她坐过去。
炎无忧随即走到炎文贵身旁一张紫檀圈椅上坐下随意道:“今日爹爹散衙倒是早。”
“今日衙门里头没什么事,外头也没有应酬,便早些回来陪你娘吃个晚饭,顺带着叫你来一起吃个饭。”炎文贵捋着颌下细须笑道。
炎无忧一听便玩笑道:“既是特特叫我来吃饭,可有什么好吃菜没有,若是没有话,我可是不吃。”
一旁罗氏假意瞪了一眼炎无忧接话道:“你这贫嘴孩子,你爹爹平日公务繁忙,外头应酬又多,难得回来陪咱娘俩一起吃饭,叫了你来,你还要挑什么菜,莫不是想挨上两板子?”
炎无忧“呵呵”笑上两声,不说话了。
炎文贵又问炎自她病愈后便再不去赵先生那里上学却是为何。
“孩儿觉得赵先生那里已学不到我想学东西,故而不去,想自己自看一看书,想一想事情。”
听炎无忧这么说,炎文贵点头道:“你这想法倒还有些与众不同,那你可否与为父说一说你想学什么,又是想得什么事情?”
炎无忧端起桌上茶盏喝了两口,理了理思绪方侃侃而谈,“我随意说一说,爹爹不要笑话我。”
见爹爹赞许看着自己等下文,于是便继续说道:“我赵先生那里学不过是儒家之应试经典和八股制艺,几年下来我也算是管中窥豹,略有小成。但我想,若是朝堂上官场中怕多是要讲究权谋之术。虽然圣人说‘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又说勿要擅自揣测圣意,但天威难测,做臣子又岂能‘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学圣贤行’。否则非但自身朝不保夕,怕是为官替民请命亦不能善始善终。”
“好个一心只学圣贤行!”炎文贵抚掌大笑,“孩儿果真是见解独到,比那些只知科考荣身士子们强了许多。可惜当今圣上并不曾开女科取士,否则我孩儿当可金榜题名,魁星独占!非但如此,怕是进了庙堂之中,为官也能独挡一面呢。”
一旁听两人说话罗氏听到此便有些嗔怪说:“她一个女孩儿家只认些字,会些琴棋书画,将来嫁入高门,主持中馈,与那些侯门贵妇相交,自然不落下风便可。又去谈什么权谋朝堂开科取士?”
炎文贵闻言敛容正色道:“娘子这就有所不知了,大周朝传承二百余年,中间也有三位女帝,当今圣上祖母孝章皇帝便是位女帝,她位时不仅仅开了女科取士,甚至内阁中还有女阁老……”
罗氏撇了撇嘴道:“可如今大周储君却是太子乾皓,无忧这一世怕是碰不上个女帝了。所以还是好好家度了这劫数,早些出阁嫁个高门贤夫才是正事。再说三年后,我孩儿都十九了,岁数不小,这亲事可得早日筹划着。头里依你意思找了些同级知州公子,为着我孩儿婆家直得起身板儿,可这姻缘却始终不成。我想这都是命,我孩儿定是要找个高门嫁了,这婚事才会顺遂。开了年,我就写封书信去京里,托我爹娘和哥哥帮着找一找合适人家,早做打算……”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因为前一篇文写肉太多后遗症,这文到这里还没“么”一个。
咳咳。⊙﹏⊙b汗一个。
31第三十一回()
炎无忧一旁听自己娘亲左一个亲事;右一个出嫁早已经不耐烦了;便截了她话头道:“娘;这会子我早饿了,些传膳罢。”
罗氏一听,便忙住了嘴,站了起来到正房门口吩咐外头丫头婆子传膳来。炎文贵和炎无忧父女俩趁着等饭时机;又说了一会儿话;只听得炎文贵说:“前两日你大伯从京里写信给我;说太子身子从小就弱,今年代圣上去西北赈灾;回京后就病倒了,太医院开了几副方子吃下去,总不见好……”
话说到这里;外头传菜丫头婆子鱼贯而入,炎文贵就止住了话头,拿起牙箸准备吃饭。而炎无忧听到这里唇角微微上翘,但面上依然是古井无波。
一家人静静用餐,只是偶尔传出些微碰瓷声。用完饭,灯下吃茶,炎无忧就对罗氏说:“娘,你将前几日彩砚给你我书房中单子并那本记录我书房内文房老账册拿出来我瞧瞧。”
罗氏放下茶盏就有些好奇问:“今日是怎么了?你以前可是从不管你书房中杂务。是不是书房中丢了什么东西?”
炎无忧听了心中一震,但面儿上却如平日一般云淡风轻,开口含笑道:“娘亲说哪里话,我自病了起来,只觉自己一日大似一日,也该管下自个儿书房中事,所以想瞧瞧那单子和账册,也好对我书房中东西有个数。”
罗氏对她这话显然是不太相信,便仔细打量着自己女儿问:“果真如此?”
一旁喝着茶炎文贵插了句话,“孩儿大了,有自己主见了,现如今从自己书房管起也很是应该,你还有个什么疑。真是妇道人家……”
这话意思是有点怪罗氏多事了,连自己女儿也信不过了。
罗氏撇撇嘴,终还是站了起来对炎无忧道:“那你跟我来罢,如你爹所说,如今你大了,我便把你书房中账册交给你,以后你书房房中一应文房进出便由你自己管着了。”
“好。”炎无忧心情颇好站了起来,跟着罗氏到正房卧房中去,然后看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