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偶天成GL-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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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茶盏不喝了。
“长柏,长竹,走,我带你们去我那里玩儿,前日我得了一只好画眉,今儿个我带你们去看看。”炎长松也敏锐感觉到了冷场,便忙招呼两个弟弟去他那院子里看画眉鸟。
炎长柏和炎长竹都知道大哥喜欢养鸟,平时他那些宝贝是不轻易让人看。今天一听大哥这么说,自然是雀跃着要随他去。
弟兄三人说走就走,那炎无玉一听也忙从焦姨娘怀里挣脱出来,脆生生喊:“长松哥哥,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焦姨娘只得叫乳母和丫头跟着去,罗氏见状便也吩咐服侍长松等几人乳母丫头去照看好他几兄弟。
这几个孩子一出去,焦姨娘便笑着提议说:“今日是我们见媳妇儿好日子,不如我们坐下抹牌,一则混时间等老爷散衙,二则我们也陪媳妇儿乐上一乐。”
不等罗氏说好,焦姨娘便吩咐身边丫头去拿骨牌来。原来她知道王姨娘和罗氏都是喜欢抹牌,往常只要两人之间有些小小不,都是她中间调和转圜。
果然这话一出,王姨娘便先笑了,嘴中道:“既如此,我们便且乐上一乐。”又望着罗氏道:“夫人,前几日你可赢了我们不少银子呢,今日也叫我们回一点本儿。”
罗氏因今日汐颜跟前,又是自己女儿炎无忧病愈带着“媳妇儿”出来拜茶日子,不好发作,又见王姨娘先软下声来和自己说话,便顺着她话道:“你们要回本儿,可得看自己有没有那本事了……”
又转头对汐颜说:“媳妇儿,你也来抹上一会儿。”
汐颜忙摆手道:“婆婆,还是你和姨娘们玩罢,我一些儿不会……”
焦姨娘笑道:“你不会,可是大姐儿会,不如叫她教你?”
炎无忧淡然接话道:“那都是小时候没事胡乱学着陪你们玩,现如今却是不喜欢了。还是姨娘们陪着我娘玩玩就好……”
谁知焦姨娘却不松口道:“今日是你第一次带你媳妇儿来见我们,你不玩岂不是连正主儿也没有了么?你还是教一教你媳妇儿,以后我们也好有人凑个局。”
一面说一面将汐颜拉到牌桌前坐下,又将炎无忧拖到汐颜身边坐下。汐颜几次三番站起来都被按下,只得看向坐自己身边炎无忧低声求助:“姑娘,我真不会,不如你来罢……”
炎无忧看慕汐颜一眼,本来不欲抹这牌,但看着眼前这人急得脸上又染上些粉色,不由得又起了些别样心思。于是便听得她轻咳了一声,又轻又淡道:“既来之则安之,你怕什么……”
“啊……”慕汐颜张口愣住,顿了顿嗫嚅道:“我不会抹,若输了……”
炎无忧低头揉揉眉心,“输了自然算你……”
慕汐颜再次“啊”了一声。不过紧接着又听一句话从低着头炎无忧唇边逸出:“不过有我,她们想让你输也不是那么容易……”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文下亲问关于“小姐,姑娘”称呼问题。
我把看到一些说法贴后面,大家共享。
首先说一下“小姐”,“小姐”这个称呼原本非美称。
据清代文史家赵翼《陔余丛考》称“宋时闺阁女称小娘子,而小姐乃贱者之称”,为大家闺秀所忌。宋代钱惟演《玉堂逢辰录》中,记有“掌茶酒宫人韩小姐”。由此可见,“小姐”初是指宫女而言;南宋洪迈撰《夷坚志》又记载:“傅九者,好使游,常与散乐林小姐绸缪。”“林小姐”是个艺人。苏武也有《成伯席上赠妓人杨小姐》诗,此诗是赠给妓女。可见宋代妓女也称为“小姐”。宋、元时姬妾也常被称为“小姐”。
过去把闺阁中称姑娘,嫁出去称媳妇。看来当今,许多“三陪女”或提供色情服务女子也被称为“小姐”,也不为过。
再说一下“姑娘”,大家熟悉是《红楼梦》,举例如下:
姑娘称呼是“姑姑”和“娘娘”合称,姑姑也称为“姑娘”。《老残游记》里便有:“姑娘者,姑母之谓也”一说。脂砚斋特意有一段文字说明:“想这一个“姑娘”非下称上之“姑娘”也,按北俗以姑母曰“姑姑”,南俗曰“娘娘”,此“姑娘”定是“姑姑”“娘娘”之称。每见大家风俗多有小童称少主妾曰“姑姑”“娘娘”者。……此“姑娘”之称亦南北相兼而用无疑矣。
红楼第三十九回,那小厮笑道:“好姑娘,我讨半日假可使?”,小厮也称呼平儿为“姑娘”,很明显这是一种尊称,正如脂砚斋所说“每见大家风俗多有小童称少主妾曰“姑姑”“娘娘”者”。否则这一句“好姑娘”未免有点不尊重之嫌!
再如第五十九回,小燕塘边对其他女儿所说“这一带地上东西都是我姑娘管着……一语未了,他姑娘果然拄了拐走来”。这都很清楚表明“姑娘”是对姑母称呼,否则也不会把一个半老婆子称作“姑娘”吧?
同样也有丫鬟称呼“林姑娘”“宝姑娘”“云姑娘”,这些也都是带有一点儿“姑姑”性质尊称,并非单指年轻女子。
后说到我写这文,基本上是按照红楼中,当面称姑娘,或者称自家小姐时,为姑娘。比如“我家姑娘”。但是称呼别人家时候,就是“xx小姐”。
红楼成书清初,文中称呼等延续了江南明代白话。
大意如此,若有不确定之处欢迎亲们指正。
18第十七回()
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慕汐颜只管望着身边坐着炎无忧发愣,想从她那雅丽面容上看出一星半点答案来,但是她却敛容正襟坐着……
哗啦啦抹牌声音响起,焦姨娘坐罗氏旁边催促道:“汐颜,,开始了,叫大姐儿教你抹牌……”
其实娘家时,汐颜也偶尔也陪祖母和嫡母抹过牌,只是她抹得不好,并不是不会。之所以不想这里抹牌,还是怕输了拿不出银子来。现有了炎无忧话壮胆,她便也大着胆子抹起来。不过,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下午这一场牌抹下来,身边炎无忧指指点点,到炎文贵散衙回到后面宅中花厅中时,今日这一场牌却是王姨娘赢了,罗氏不输不赢,汐颜输掉了二十五两银子。
昏头昏脑下牌桌时,她只听得炎无忧含笑她耳边低声说:“今日这银子我且先替你垫上,明日你再还我罢。”
这话让昏昏沉沉慕汐颜倏然惊醒过来,一霎时真是心肝儿都一抽一抽得痛,二十五两银子啊,这一月月例银子外加自己辛苦攒了五六年银子都输掉了,她觉得自己真是大大败了一回家。
转脸过去看看身旁那无事人一般淡然说话人,她气得两眼差点冒出火来。但上有公婆姨娘等人,下有一屋子仆妇,慕汐颜再大火气也只能死死忍着。
一双手藏宽大袖子里紧紧攥着,掐得手心都疼。偏偏此时,王姨娘接了炎无忧递过去银子笑得灿烂无比,咯咯笑道:“今日碰见这大奶奶真是碰见送财童子了,真真大姐儿这媳妇儿是有福之人,她带了福气给大姐儿,带了财气给我,往后还得多聚聚才好……”
慕汐颜要气得背过气去了,耳中还飘进炎无忧云淡风轻一句话:“那我往后叫她多陪陪你们抹牌……”
掌灯时分,一家人灯下吃饭,菜肴丰盛,壶斟美酿,盏泛流霞,欢声笑语。可这一餐饭慕汐颜却吃得毫无滋味,面儿上还得堆出笑来和众人敷衍一二。好不容易等这酒席吃完,又陪着公婆等人灯下吃茶,罗氏便看着汐颜问:“昨日听无忧书房中丫头彩砚来回话说,媳妇儿对无忧书房中差事已然是熟悉且能上手了?”
汐颜点了点头,应了声”是”。
罗氏微微一笑继续说:“那就好,如今无忧已然大好了,明日她便要进书房中去看书写字儿。媳妇儿明日就顶了彩砚差进书房中去服侍无忧读书罢,我也可以教彩砚老子娘领了她去嫁人了。”
汐颜又点了点头,有些心不焉应了声“好”。
罗氏见汐颜低着头脸上颇有倦色,虽然说话时也是带着笑,便只当是她今日累了,绝没有想到是因为下午抹牌输了银子上面。毕竟众人都只见到是炎无忧拿出银子来,都没有听到她那句附汐颜耳边低声说着话,况且她说话也是带着笑。
坐慕汐颜旁边炎无忧端着茶盏慢条斯理品茶,间或瞟上慕汐颜一眼,见她回话时那笑委实生硬得很,只觉这人实有趣,想偷笑又忍住了。想想又有些不忍,便将手中茶盏放下,抬起手来以手捂嘴打了个哈欠。
罗氏一眼便见到了自己女儿那个哈欠,又看到慕汐颜倦怠样子,便说:“大姐儿,媳妇儿,这一日下来,想是你们也都累了,这会儿且回去歇着罢。”
汐颜早坐不住了,这装作没事人样子,还要带着笑,实是让她这一日下来所剩不多体力成倍消失。她很想即刻站起来辞别了公婆和姨娘等人回去。但是不行,她还得看看身边坐着炎无忧。
这回炎无忧接收到了她有些楚楚可怜眼神,便当先站起来辞别爹娘等人,说自己乏了,要回去歇着了。罗氏等人自然是允了,让她早些回去歇息。
见公婆这么说了,汐颜便也跟着站起来,辞别罗氏等人。炎无忧站一边,等慕汐颜辞过了众人,两人又如来时那般并肩走出花厅,后面跟着自己房中丫头仆妇。
一出花厅,慕汐颜面儿上那强自逼出来一抹笑即刻消失无踪,她很想大步甩开身边这和自己并肩而行人回到自己屋子中喘口气。但是她对这府里路根本不熟,即便心中想那么做也迈不出腿去。
于是她也只能随着那冷清端丽人气定神闲迈步前行。外头夜空清朗,明月高悬,夜风中不时传来阵阵丹桂之香。
炎无忧慢慢行着,走到自家院落门前,只见庭院中两株高大桂树秋风中摇曳舞动,那枝条竟出了院墙,白色桂花瓣风中簌簌飘落,便站住了脚随意吟道:“不是人间种,移从月中来,广寒香一点,吹得满山开。”
后头跟着丫头婆子一听俱都拍手赞道:“姑娘吟得好诗……”
炎无忧闻言,负手而立,那唇边一点儿笑意尚未绽开,便听得耳边一声娇叱:“让开!”随后旁边那人将她一手推开,大踏步当先跨进院落中去,身后那两个她房中丫头山茶腊梅见状禁不住既惊且愣。直到慕汐颜进了院子,两个人才回过时神来,忙上前来向着炎无忧躬身致歉道:“大奶奶想是乏了才……才冲撞了姑娘……”
“无妨……无妨……”炎无忧抽了抽唇角,看那一阵风似冲进院子中人,抬起手对两个丫头挥了挥袖道:“你们两个些进去服侍她罢……”
山茶和腊梅听了又欠了欠身,脸上万般尴尬,彼此拉扯着一溜烟儿进了院子。
“姑娘,你没有事罢?方才大奶奶怎么能那样?要是把姑娘推倒跌了跤可怎么好?”丫头彩墨等山茶和腊梅一走开,便忙上前来替她抻一抻袖,有些不说道。
炎无忧抬脚往院子中走,随意道:“想是她今日累了,等不及要回房歇着了……”
众丫头婆子见炎无忧毫不意,俱都后头低低议论,“我们姑娘真是好性儿,大奶奶方才那样也不生气。”
“这大奶奶才进门儿七八日,就使小性儿欺负我们姑娘了,真看不出来平日她那温婉样子也会这般置气。”
“对了,你们说大奶奶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