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的不良宠妻-第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傻孩子,我这么大岁数了,什么不知道,你不用担心我,舅舅经历的事情太多,这点要是受不住哪里能走到今天。”江民海摸着外甥女的头发,“小晚长大了,又有天浩在身边照顾你,舅舅终于可以放心了,也可以给你妈妈一个交代了,你妈妈的命不好,嫁给了你爸爸,原以为他是个好的,却被梅燕那个女人给勾引了去,最后弄得你妈妈抑郁而死,不然你又怎么能从小就没有妈妈呢,我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爸爸,不然也不会一直将你养在身边,这些年都没有让你回白家,你可有怨过我?”
白溪晚摇摇头,“舅舅,我都知道,其实一小的时候我就听他们说过,是我爸爸外面有的别的女人,我妈妈才被气死的,我那个时候并不恨我爸爸,因为我从来都觉得自己是没有爸爸的,哪怕舅舅不提,我也是不会回白家的,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把那里当成过是我的家,所以舅舅这件事情就不用多想了,我从来没有怪过你,腿长在我自己的身上,我要真回去,有很多的时候,舅舅哪里会知道呢?”
江民海愣了愣,悠悠的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原来从小就有人在你身边说那些话,我以为把你保护的很好,看来到底是没有做到,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你能想得开舅舅就放心了,天色也不早了,你也早点歇着吧,至于小宝的事情,你放心,舅舅一定会帮你找回来。”
“谢谢舅舅。”白溪晚要谢的不是舅舅这句话,而是这些年来舅舅对自己的照顾。
“傻孩子,你叫我舅舅,又说什么谢谢。”
白溪晚把人送到门外,看着人开车走了,才回到屋里,她没有把要见表姐的事情说给舅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与沐天浩的事情她都忘记了,可小时候那些事情却记得很清楚。
沐天浩听到开门的动静,才下了楼,“没事吧?”
白溪晚摇摇头,“只是觉得舅舅很可怜,要不是表姐,舅舅不会这样子。”
“你舅舅已经不认你表姐了,你现在也不用担心了,到是明日见到江风,她说什么你也不用往心里去,她现在全然变了样子,已经不是你记忆里那个人了。”沐天浩隐晦的提醒她。
白溪晚点点头,“放心吧,我明白。”
回到市里的第二天,白溪晚就让沐天浩给江风打了电话,两人在离沐家就近的咖啡厅见了面,不过来的不是江风,到是金笛,让白溪晚挺意外的,最后想想又觉得理所当然,想想表姐与自己说的那些话,岂不是与金笛是一伙的?
金笛看到白溪晚并没有觉得尴尬,仍旧像以前一样淡淡的笑,“坐吧。”
那态度更是一个主人,白溪晚坐了下来,也想听听她想做什么。
第113章 恶人自有恶人收()
白溪晚刚坐下,金笛就忍不住开了口。
“看到你这副样子,想来你是知道我说的那些事情都是假的了?”其实打白溪晚回到沐家的时候,金笛就得到了消息,也猜到了这些,“你一定很恨我吧?可是我更恨你,你知道吗?这些年来,从小到大,是我一直静静的陪在沐天浩的身边,不管他是高兴或者是不开心,你有什么资格这些年不在他身边,而见到他就得到他一切的爱?你根本就不配,再看看你的家世,咱们同是大院里长大的,可是你看看你家,你不过是寄养在别人的家里,你妈妈被你爸爸气死,你爸爸就直接把那个女人迎进了门,你这个多出来的女儿只是一个外人,你没有家人依靠,凭什么夺走沐天浩?你哪里配得上他?可你这不要脸的样子,竟然还能勾得沐天浩与你领了结婚证,你还真是让人改观,要是你妈妈有你这点能耐,自己的男人也不会被人勾走了。”
金笛的话没有说完,白溪晚一个巴掌就打了过去,寂静的咖啡厅里,突来这么一样的举动,惊了四下里的客人,错愕的看着这边。
金笛也不敢置信的看着白溪晚,“你敢打我?”
“我打你又怎么样?你这种不要脸不知羞耻的女人,我打你都嫌弃脏了我的手,不过我还是忍不下去了,你凭什么说我妈妈?你有什么资格?你认识我妈妈吗?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我妈妈活着的时候你在哪里尿裤子呢还不知道吧?金笛,你要是喜欢沐天浩,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去追求,不用在这里贬低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我妈妈又和沐天浩有什么关系?看看你这副样子,真让我觉得恶心,想不到金家那样的人家,养出你这种不要脸的人来。我是与沐天浩领结婚证了,我们是光明正大领的,这有什么错?还是我与他领证的时候,你与他正谈恋爱呢?没有吗?那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这些?看看你做的那一件件让人恶心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一副高傲的骂别人?原来我还想看看你能使出什么高招来,可惜到底让我失望了,你也不过如此,怎么?陷害不成就变泼妇吗?你还真挺合适这副奸诈嘴脸的。”白溪晚一口气说完,只觉得痛快。
金笛被羞辱的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白溪晚,你有什么可得意的,你真以为沐天浩爱你?你不要做梦了,过不了多久,等他玩够了你……”
“金笛,你也不用说这些,沐天浩到底喜不喜欢我,相信你最清楚,你从小到大在他的身边,这些年来你不是最了解他吗?那就该看清楚他的心思,还有他喜欢的是谁不是吗?你现在说这些只会让我都看不起你,今天我约的是江风,来的是你,既然是这样,那你就把信给江风带过去吧,从今以后,我们便不再是亲人,只是陌生人,告诉她,纵然我欠江家的恩情,也不是欠她的。”冷扫了金笛一眼,白溪晚起身大步往外走。
来的时候,她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她想问问表姐,甚至有很多的话要问,可是现在不会了,她没有什么可问的了,也没有必要问了。
金笛却不甘心受到侮辱,追了出去,“白溪晚,你不知道吧?我只给江风一套房子,她便同意帮我一起对付你,你在她的眼里连一套房子都比不上,你不觉得伤心吗?你也真够可怜的了,我没有沐天浩,可是我有家人,你呢?你有家人吗?你的妹妹抢了你的未婚夫,再然后江风抢了你的妹夫,让你的家人都厌恶你,你还不知道吧?打你生孩子到现在,谁去看过你?你可真够可怜的,沐家对你好,也不过是你生了孩子,可惜老天爷开眼,让李罗美抱走一个,她怎么不都抱走了呢?”
金笛的话音刚落,就觉得身子被人一脚踢了出去,面朝下的摔到地上,金笛只觉得一股热流从鼻子里流了出来,唇也痛的厉害。
“天浩,不要打了。”白溪晚上前拦住他,“你怎么在这里?”
“不放心你一个人就过来看看,没想到听到这样一番话,这种狠恶的女人,要不是亲耳听到,真不敢相信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你不用拦着,我也不会再动手。”沐天浩自己一肚子的火气,还要安慰着白溪晚,“你别听她的那些话,小宝咱们一定会找回来,江风和你的家人那样对你,是他们不知道珍惜你,不是你的错。你有我就够足了。”
白溪晚笑颜如花,“我知道,有你就足够了。”
两人不理会地上的金笛和四下里诧异的目光,开着车扬长而去,地上的金笛却是很惨,嘴唇破了,牙也掉了一颗,鼻子还在出鼻,从小到大,金笛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狠毒的看着离去的车,心里发誓一定要报仇。
白溪晚回过头来,“金笛的样子挺惨的,她会不会告到部队那里去?”
“放心吧,她还不会这么做,我还想着她去告呢,就怕她不告。”沐天浩到是一脸的高兴。
白溪晚低下头,“天浩,谢谢你对我这么好,虽然我忘记了咱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可是我了解自己的脾气,相信以前你也一定是这样对我好的,不然我不可能与你在一起。”
“相信我就行,以后有什么事情都不要放在心里,一定要和我说,我们一起解决。”沐天浩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
白溪晚点点头,打从荷兰回来之后,一颗心终于安定下来。
两个人回到家里之后,就看到江老爷子坐在客厅里与沐老爷子在说话,江老爷子难得一脸严肃的把白溪晚给训了,不过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担心这个外孙女。
沐妈妈抱着孩子,一边盯着厨房,看到两人个回来,也忍不住担心,“没闹出什么事吧?”
她是知道白溪晚出去见江风的。
白溪晚摇摇头又点点头。
沐妈妈就看向儿子,沐天浩抽了抽嘴角,“也没有什么事,就是踢了金笛一脚。”
“不是见江风吗?怎么踢了金笛?”沐妈妈压低声音。
“江风没有去,去的是金笛,还说了那些难听的话,我正好撞到,就没忍不住踢了一脚。”沐天浩庆幸今天没有穿军装去。
沐妈妈也是同感:“踢就踢了,快准备一下吃饭吧。”
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白溪晚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事是因她而起,到是沐天浩拉着她进了厨房,江老爷子看到外孙女没事,就与沐老爷子多喝了一口,不过还是没有留下,而是回了郊外。
晚上躺在床上,白溪晚想起金笛的样子,“爱情真的会让人变成魔鬼,金笛那样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看你今天这一脚,她一定会记仇的。”
“不用理会她,到是我太客气了,让她敢这样两面三刀,这事你不用管,日后江风再叫你出去你也不要出去,我看江风与金笛在一起,她会起什么坏心思。”说起这个,沐天浩紧了紧眉头,“你一回来,这事怕是也要来了,江风抢了白溪烟的婚事,我怕白溪烟会来闹你,大院里她进不来,到是出去的时候,你不要一个人,实在闷了,等我下班回来带你出去,而且刘静也想见见你,有空我让她过来陪你。”
白溪晚点点头,“放心吧,我不怕她。”
梅燕抢走了爸爸,白溪烟又抢走了她的男朋友,这些事情要不是今天金笛说起来,她真的不知道会这样,那样的家人,她早就不当做是家人了,又有什么可在乎的呢。
次日,沐天浩上班后,刘静来了,拉着白溪晚说了好多的话,白溪晚只笑着看她,她听沐天浩说她与刘静是好朋友,甚至两人还一起半跑开车去外地海边喝酒,能让她这样做的朋友,可见确实是朋友。
刘静神秘兮兮道,“你不知道吧?白溪烟没有到杜家去闹,到是勾引着杜陵,然后被江风抓到了,三个人打到了一起,也不知道是谁推了江风,江风小产了,白溪烟却死口咬住是杜陵推的,江风又没有家人帮着撑腰,杜家人自然不会说什么,可是江风的性子你也了解,她闹腾的与杜陵打架,被杜陵给打了,正好被你舅妈给看到了,你舅妈就跟杜家吵了起来,现在把你表姐带回家了,你舅舅就去部队了。”
白溪晚错愕的张大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怎么没有听舅舅学起过?
“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你舅舅一直在部队,不过你表姐是昨天才回江家的,整个大院都知道了,你舅妈还放出狠话,要与杜家和白家没完,我看怕是把你也一起恨上了。”刘静提醒她,“你还是小心点吧,我看你舅妈也不是简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