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狂姬:废材逆天嫡女-第3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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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粒鄙视的看了花晚以一眼,“那你还说什么?”
“饭粒,你觉得我和阿尘对你怎么样?”
“对我怎么样?”饭粒看着花晚以忽然问着这么一个问题,顿时觉得一种不妙,警惕的看着花晚以,“若是臭小子能把饭粒殿和暮华殿挪得近一点,让我每一天不用飞那大老远的过来,我会觉得你们好一点。”
素羽弹完“踏竹”,期待地看着白溪,等待着白溪对自己弹的曲子做出评论。
白溪在曲毕的同时,也从回忆中醒来,而素羽等得不耐烦了,就问白溪:“白溪,你觉得我弹得怎么样啊?”
“我刚才在想事情,没怎么注意听。”白溪很诚实地说。
素羽怒了,自己准备了这么久弹的曲子,白溪他居然一句“没有在听”就敷衍过去了,“你说什么啊,我好心弹琴给你听,你居然这样敷衍我,你这是什么态度吗?”
白溪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其实,我是听着觉得好像是姐姐的弹的琴一样,就想起了一些事。”
花晚以轻轻拍了拍饭粒的肩膀说道:“这个问题,是阿尘该想的,不是我该想的,对了,饭粒,你喜欢惊喜吗?”
“如果是你和臭小子准备的惊喜,我不喜欢。”饭粒直觉得背后一身冷汗,太不妙了。
花晚以摇了摇头,“真可惜,不过嘛?惊喜就是又惊又喜吗?至于是惊是喜,就看个人而言了。”
饭粒起身,退后了几步,“小妖花,其实,我很好,你们不用给我准备什么惊喜,真的。”
“姑姑,你又来暮华殿了,可是又打算偷母后的血魔玉。”忽然,不远处正在看着自己王兄暝珀修炼的心致,忽然喊了起来。
花晚以看过去,真是风雅来了,这些年来,她还是在一直锲而不舍的打算夺去血魔玉,花晚以就疑惑了,她为什么对血魔玉如此的执着呢?问胥尘,胥尘却说这只是风雅的兴趣而已。
素羽听这话乐了,或许白溪只是很诚实地说出来,但是这番话在素羽听来就是一种评价,因为白溪的那番话说的意思就是自己弹的和白溪的姐姐白湘有相似之处,而白湘弹的琴曲可是非常的绝妙的,素羽乐得在那里手舞足蹈。
而白溪就不知道为什么了,前一刻还是那么的生气,为什么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这人就变得那么高兴了,他真是搞不懂。
素羽高兴地说:“白溪,我以后和你姐姐一样每天都弹琴给你听,好吗?”
但是,她马上意识到自己这样说,好像不妥,“对不起,白溪我不应该这么说的。”
“不会,素羽,以后你就每天都弹琴给我听吧,不然我不知道没有姐姐的日子里,有谁还会弹琴给我听。”
她怎么可能相信呢?但是,血魔玉既然在她手上,又岂会被风雅夺走呢?
风雅刚走近暮华殿,就听到了心致的声音,她顿时怔住了,“心致这个小丫头在胡说什么呢?”
就看到了心致小小的一团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脸上一脸你就是来偷东西的样子。
对于心致,她起先没有多大的喜欢,至少没有对暝珀那么喜欢,虽然心致也是胥尘的孩子,是她王兄的孩子,但是她体中是神灵,身上没有一丝妖力,是神界之人,但是这些年她看着心致的可爱,也是慢慢的喜欢。
但是对于暝珀,她还是更喜欢暝珀,暝珀才是妖界的人。
“白溪,以后我每天都弹琴给你听,直到有一天你听腻了。”素羽高兴的跟白溪说。
白溪忽然想到自己有一样东西要送给她,“素羽,明天我送你一样东西。”
一旁正在高兴的素羽就更高兴了,“什么东西啊?”
“这东西就是你明天就会知道。”
素羽郁闷了,“你就说嘛,干吗非得等明天我才能知道啊,勾起我的好奇心。”
“呵呵!”
结果第二天,素羽等到的东西居然就是
蹲下身,轻轻的揉了揉心致柔顺的头发,“心致,你在说什么?姑姑什么偷你母后的血魔玉了,胡说八道。”
“没有的话,那你来暮华殿做什么?你每一次来,眼睛一直盯着母后手上的血魔玉看,整个暮华殿所有的人都知道。”心致天真无邪的表情,说着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在讽刺她一样。
看着花晚以走过来,风雅站起身来,“王嫂,就是这样在你暮华殿的人面前抹黑本公主吗?”
“白溪,以后我每天都弹琴给你听,直到有一天你听腻了。”素羽高兴的跟白溪说。
白溪忽然想到自己有一样东西要送给她,“素羽,明天我送你一样东西。”
一旁正在高兴的素羽就更高兴了,“什么东西啊?”
“这东西就是你明天就会知道。”
素羽郁闷了,“你就说嘛,干吗非得等明天我才能知道啊,勾起我的好奇心。”
“呵呵!”
结果第二天,素羽等到的东西居然就是
“风雅,我可什么都没说,是你表现得对血魔玉太过于贪婪了,本性是藏不住的。”花晚以说着满意的抚摸着自己女儿嘟嘟的脸,一脸真聪明的嘉奖。
白溪看着这把琴,说:“这把琴,是师父特意叫人为姐姐定做的,姐姐给它起了一个美丽的名字叫做,‘落韵’。”
第726章 池月桉的求助(34)()
“没事,我们走吧,之前出发的人都已经看不到了。”难得穆夜听好声好气的解释,云江水也放下心了,撇下自家夫君,凑到云江火身边,也顺道挤开了穆夜听,惹来穆夜听一个怒瞪,然后才嘟着嘴走到云江火的另一边。
但是就在他们要走的时候,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看着他们和谐相见的云翳容马上开口说道,“表哥,能不能带上我,这里的弟子修为都不高,翳娆姐已经去前面,我没有一同结伴的人,会有危险的,表哥带上我吧!”
但是等到她回到小屋的时候,竟然看到小屋里面坐着一个人,不是其他人,便是让她因害怕躲进了止禁之地的卓翎。
花镜引强装出一幅平静的样子,淡淡的说道:“王爷怎么来了?”
“你为何要来止禁之地。”卓翎反问道。
花镜引冷笑一声,她为何要来止禁之地,不就是为了自己可以每日好好有事情所做,而不是安静的呆在饭粒殿中碌碌无为的想着那些让她无比痛苦的事情。
回到大周国军营的时候,素羽依然坚持着一路上都没有回头去看后面的慕容国的军营,一直知道进去军帐都未曾回头一看。
太子看着素羽回来了,看着她平安无事的回来,心里也是放心多了。
“看到你哥哥了,怎么,不打算和他回去吗?我以为你会回去。”
素羽笑了笑,“是的,暂且还是打扰太子殿下收留素羽了。”
“不想自己太过于懦弱,需要其他的人保护,所以想进来好好修炼,王爷又是为何来?我不认为王爷会是来看我的。”
花镜引淡定自若的沏了一杯茶递给他,其实心中还有是些许是期待他说至少有点一丝理由是来看自己。
“听说你到止禁之地,就来看看你。”卓翎更是平静的说着,几乎都听不到他的任何的情绪。
花镜引却不知道为何,自己竟然就因为卓翎这番话身体之中的心脏狂跳不止。
见着太子没有再说什么?素羽也就安心了。
“对了,太子殿下,哥哥只是答应可以近几日不再进军,让大周国的将士暂且休整,进行一场公平战争,对不起,太子殿下,素羽没有帮到什么忙?”
“你已经帮到很多的忙了,那是你的国家,总不能让你去说让他们退军的,不过,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们,认为我们会输,还是说你对你的国家很有信心。”
素羽急忙摇头,解释着:“不是这样的,太子殿下,素羽更希望的是,两国没有战争,相信也是你的母后所以希望的。”
只是,花镜引不知道卓翎心中所想是什么而已。
卓翎走到屋子的门口,他非常记得,花晚以曾经也来过止禁之地,当时,他就是追了进来,向花晚以说清楚一切,但是得到的答案却是拒绝,再见她的时候,是在风雅的生辰宴会之上,她误会自己是和风雅、芊翎是一伙的,接着,花晚以就再也消失在妖界之中。
回来的时候,她终于是真正的尊妃,如今还已经是有孕在身的尊妃。
听到素羽的这番话,太子怔住了好一阵子后,只是对着素羽说:“你先去休息吧。”
素羽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回去了,她一进着军营之中,还是能嗅到一阵血腥的味道,不仅是大周国的军营有,慕容国的军营也是一样的都是充斥着血腥的味道。
她实在是不喜欢这股味道,一场战争竟不知道要死伤多少人,又有多少的血流成河。
伴着外面将士的练习的声音,素羽一个脑袋中全是理不清,想不清的事情。
如果说,这一次素羽是去见自己的哥哥,不仅满足了心中长久以来能看到哥哥的渴望,更是知道更多的事情。
花镜引看着他呆呆的看着前方不语,顿时想起,花晚以说过,她曾经在这止禁之地中修炼过,顿时一个可怕的念头产生,卓翎其实进入止禁之地,只是来回忆花晚以。
想到这里的时候,花镜引才发现自己竟然脸上落下了两行清泪,趁着卓翎还没有回头,马上擦去,调整表情,说道:“王爷,怎么,这里也是你和晚晚姐的记忆吗?”
卓翎有点意外,“她跟你说过?”
她真是怀疑着和师太相处的近十年来,她竟然一点也看不透师太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究竟是还有什么样的身份?师太,萧莞尔,三王妃。
但是想着就算是三王妃死去,她的皇伯一国之君,也不可能会龙颜大怒,师太想必还可能和她的皇伯有关系。
或许在看不透师太的同时,她也看不透着自己的娘亲,为什么当初她和师太初次见面的时候,为什么她的娘亲不说这位是三王妃,或者是姨娘,却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是师太,也没有姐妹见面的喜悦,更没有皇族中见面的礼节。
“怎么可能?晚晚姐从来不曾同我说过你的事情,你应该明白,在晚晚姐心中,她只有妖尊,你这般执迷不悟,是想让她觉得亏欠你,心有惭愧吗?”花镜引说着,心中已经止不住了的愤怒,从虚空中拿出了一把剑,直指着卓翎。
“卓翎,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却为何一定要在我面前表现得你是多么的爱晚晚姐,你是故意的吗?你觉得这样伤害我很好玩吗?”花镜引说着的时候,剑已经擦过了了卓翎的脖颈,流出了一丝血红。
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人都是什么样的人,她以前一直依赖和深深喜欢的人都是什么样的人。
她以为一切的错在自己的爹爹和娘亲身上多一点,却没有想到,现在想想,师太的身份如此的诡异,更是让她不安,究竟是她该选择相信自己的爹爹和娘亲,还是师太。
她顿时手中有点发软,但是还是坚定的拿着剑,“王爷,晚晚姐她不爱你,真的不爱你,你就不能醒醒吗?我没有打算让你喜欢上我,只是作为一个喜欢你的人心中,我真的希望,你不要那么的堕落,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