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狂姬:废材逆天嫡女-第20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师槿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知道,他只是说有办法,或许可能不成功。”
素羽听完也沉默了,想了想,十年前,师槿也就是一个小孩子,为什么会中这种奇毒呢?而且下毒的人也真是有本事,居然能有这种奇毒,就连神医对此毒都束手无策。
素羽听着师槿讲述着那个关于他小时候的故事,她听得目瞪口呆,她听得惊心动魄,她听得义愤填膺,“为什么,那个杀手如果和你们有仇,也应该找真正的仇人,为什么要找妇人和小孩子。”
师槿还是笑了笑,说:“没有为什么的,因为这就是恩怨,没有任何理由的恩怨。”
听到了“羽儿”两个字,五王爷夫妇一愣,眼里满是哀伤,五王妃察觉自己失态了,马上整理了表情,勉强地笑了笑,跟梵羽说:“梵儿,爹和娘亲也找了羽儿好一阵子,可还是找不到,梵儿对不起。”
台上的琴曲是另一种韵味,不像皇宫里的琴曲那么的精致高贵,也不像她经常听师太所弹的琴曲那么豪迈舒坦,多了一种亲切,让人一听就非常了解曲中的意境,可能因为这就是普通百姓的琴曲,自然是一股浓浓的民风。
曲毕,台下的老老少少都满意地鼓掌,赞不绝口的声音纷纷响起。
素羽歇完以后,拿起桌子上的一个东西——扇子,把手中的扇子拿给师槿看,说:“槿哥哥,你看,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买一把扇子吗?”
师槿摇头不语。
素羽笑了笑说:“就知道你是猜不到的,我之所以要买这把扇子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说过你会有毒发的时候,而我不知道你毒发的时候会有什么状况发生,我觉得也许是会全身发热,就买了这把扇子,到时候可以给你降温用的。”
师槿看着素羽拿着那把扇子高兴的在介绍着,而自己却和素羽截然相反,发热用一把小扇子降温,他无奈地摇摇头。
素羽也在吵杂的人群中消失了,她觉得自己也出来了有一会儿了,该回去了。
刚说完,马上又拿起一个小药瓶的东西,继续说到:“这是路过一家药铺的时候,药家掌柜介绍的药,说是对于任何的毒发状况都会起到作用的。”
师槿拿起那小药瓶看了看,觉得有点好笑,跟素羽说:“若这药当真有效的话,那我又何必千里迢迢去殇之崖去找神医齐殇了,我十年前的毒也就解了。”
被师槿这么一说,素羽才恍然想起来,师槿说得是对的,师槿他中的是连神医十年之前都束手无册的,怎么可能就因为这一小药瓶的药就能缓和呢?
回到客栈里,素羽刚走进去,师槿已经醒了,他问素羽:“你去哪了?”
素羽双手里抱着满满的东西,都是她刚才回来的时候顺便买的,她从一大堆东西中探头出来,回答师槿:“我刚才就出去了,我想着应该要买一些需要用到的东西。”
看着自己的娘亲跟自己说“对不起”,梵羽一愣,语气稍微变得焦急和不安了,“娘亲,我不要你说什么对不起,我只想知道为什么羽儿会离开了凉寺,离开了我们,还有为什么凉寺里面的师太会死于非命,为什么照顾羽儿的小雅会失踪了。”
五王妃听完梵羽的一大推问题,没有说什么。
五王爷走到梵羽身边,跟他说:“梵儿,爹和娘亲也不知道为什么羽儿会离开,而凉心师太的死,不是已经查出了有嫌疑的人是二王子璘武吗?至于小雅可能是跟着羽儿。”
五王爷看着情绪激动的妻子,马上对梵羽说:“梵儿,你先下午吧,羽儿我自会去找,你不要在去想这件事了。”
五王妃拼命摇头说:“不,羽儿是会弹九煞魔音,可是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不知道那可以保护她的。”
五王爷看着五王妃这样的担心,只好点了她的穴位,抱着她的身体放在床上,小心地帮她盖好被子,“嫣然,你先好好睡吧,本王一定会把羽儿找到的。”
看着梵羽出去了,五王爷把五王妃搂在怀里,五王妃痛哭道:“王爷,我好想羽儿啊?我们是不是真的错了,羽儿是不是会恨我们一辈子的?”
“不会的,不会的,等我们找到羽儿以后,我们跟她解释,她自然就会明白的,羽儿是我们的女儿,她不会恨我们的。”五王爷用指腹擦了擦五王妃挂在脸上的泪水。
“等我们找到羽儿,可是我们都找了那么多天了,还是没有她的踪影,羽儿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呢?我的羽儿现在究竟是在哪里啊?”
梵羽听到答案后,还是一脸的怀疑,五王爷又说:“梵儿,你已经长大了,这些小事不该是你所担心的,你应该有你的担当。”
素羽或许心里激动还因为是那个杀手把他们逼到了悬崖,对于素羽来说,悬崖是一个触动心的地方,她之所以是现在的慕容素羽,完全是因为悬崖这个地方,她依然很清晰得记得她坠入悬崖那个时候的感觉,绝望和无可奈何。
“槿哥哥,为什么你十年前会中了这种奇毒?”
师槿把望向黑暗天空的眼神看向素羽,周围都是黑乎乎的,火堆里的火焰偶尔很光亮,有时候却是很昏暗,素羽看着师槿的脸随着火堆时不时的忽明忽暗,但是在这黑暗的环境中,师槿的眼睛却是那么一般的明亮。
第369章 直至无待境(7)()
良修大笑着,“是啊,想都知道,一定是师父去的,虽然我们之前怀疑不知道是师父,还是玉徵长老前去,但是玉徵长老最近大损灵力,而且还要治疗林慕桁,是不可能离开云锋堡的。”
“为什么你们那么确定会是师父和玉徵长老呢?”
“因为向来这种事情,都是一个门派修为较低的长老,这么看来,众位长老中,师父和玉徵长老修为最低,当然陈海师兄刚刚成为长老不考虑进去,会是师父去,我们早已经知道了。”
云江火冷着一张脸,看着他们,“师兄,我和换吧,我就不去了,你是师兄,我是小师妹,怎么也轮不到我们。”
云江火刚说完话,就看到了良修和良芊已经站起身转身从她的院落中走了出去。
马被从马槽里牵出来,还时不时的叫着,就像是和素羽一样在舍不得,还是多休息一下似的,用着它的叫声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素羽和师槿坐在马上出了小镇,经过了荒无人烟的郊外,继续前进着,在一片大草地的时候,那些草上还沾着清晨时的露水,这让马儿不肯走了,硬是停着不动,吃着那些带有露水的青嫩的草,师槿也没有办法,就和素羽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这让素羽高兴地拍了拍马儿的头,表扬马儿,“马儿啊,你是一匹好马,一匹懂得人性的马。”
这话听在师槿的耳中,特别地不舒服,就像是在说着那马懂得人性,而他却没人性。
“是蜜饯没有错,但是这是蜜饯不是叫做蜜饯的糕点。”
素羽好像很意外,“啊!不是糕点啊,我以为这些甜甜的东西都是糕点。”
“你以前没有吃过蜜饯吗?”
“没有,以前吃的都是糕点,我以为糕点就是最美味的,后来我吃了这蜜饯,才发现蜜饯也好好吃啊!”
就这样一男一女一马离开了那片草地,又变得那么的安静。
素羽看着下面的马已经比之前第一次看的时候瘦了很多,都快成了一只驴了。
素羽等了好一会儿,她还是能感到背上的重量,可是她这样没有办法回过头去看看师槿是怎么了,结果还在焦急中的素羽整个人从马上摔了下来,马也停了下来。
素羽痛苦地揉着身上被摔疼的地方,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但是,素羽又马上反应到师槿,看了看马上,师槿整个人倒在马背上,她马上跑到马边,朝师槿喊了几声,只听见师槿模模糊糊地说了几句听不清楚的话。
素羽在原地愁得不得了,她多害怕师槿会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可是她素羽又不是什么大夫来的,没办法在这里就给师槿医治,就算是大夫现在也没有任何可以用的药物,巧妇无米难炊啊!
师槿的表情是那么的痛苦,而且额前的发丝上都沾满了汗水,素羽马上反应到的是,难不成师槿现在是毒发,现在就是师槿毒发的状况。
“槿哥哥,你看这马都快瘦成一只驴了,下次我们住客栈的时候,把它换了吧,也让它好好休息一番。”素羽好心地为马争取机会。
师槿也瞧了瞧马,的确瘦了很多,就答应素羽的提议。
素羽想到她以前在夏威夷的时候,那个保姆姐姐教她的一首儿歌,她情不自禁地唱了出来:“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
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
这倒让素羽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她唱着以前的歌曲,弹着以前的琴曲就将会成为这里的独一无二的。
就在素羽还很高兴自己居然能想到这样的想法的时候,马忽然就在这时候,颠了一下,一下子把素羽吓得魂都差点跑出来了,还在素羽惊魂未定的时候,忽然有一个重物压在自己的后背上,是在后面的师槿。
不知怎么哗啦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
我有一双小皮鞭,我从来也不洗。
素羽很自豪地说:“这是我看到这马瘦的快成了小毛驴就想起的,这是一首童歌哦,哎呀,童谣,叫‘小毛驴’和‘小皮鞭’。”她马上反应到这里可没有童歌这个词语是童谣。
“童谣?”师槿想了想自己从小到大都没有听过这么奇怪的童谣,“京城里的童谣都是这样的吗?怎么和其他地方不一样。”
这个问题素羽倒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啊!没有吗?我不知道,可能是每一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童谣吧,就像每一个地方都有自己的方言一样。”素羽很巧妙地回答了。
有一天我心血来潮,拿它去河边洗。
你手里拿着大刷子,我用力用力洗。
素羽看着这片草地,忽然想起以前第一次骑马时的情景,当时就是在京城城外的一片草原上,是白溪带她去的,她那时候还跟白溪说什么“策马天下”结果自己却从马上掉了下来。
每每想到那个时候,素羽就有点郁闷到想偷笑的冲动,那时候的草原也是一片小草原,但是却比这片草地打得太多了。
师槿看着素羽在偷偷地笑,只能无奈,前一秒还是一脸的惊讶,现在却是在独自偷笑。
在师槿眼中,素羽就是一个和孩子差不多的女子,虽然她看上去也就是比他小了几岁,却是感觉单纯得像个小孩子,这让他屡次都从素羽身上看到了某人的身影,有时候还有种感觉想把素羽当做某个人一样的看待和照顾。
素羽打开了自己的包袱,找到了昨晚在小镇上买的一大包的蜜饯,拿了一些递给师槿,说:“槿哥哥,给你,我发现这种叫蜜饯的糕点好好吃啊!”
师槿才刚吃下的蜜饯,被素羽这么一说,居然害得自己被蜜饯给呛到了。
素羽看着师槿被呛到了,赶忙把水递给他,“可能是因为这蜜饯太甜了,槿哥哥你才会被呛到的,所以槿哥哥你最好搭着水一起吃。”
师槿冷汗中,他才不是因为什么蜜饯太甜了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