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女pk千年冰山-第4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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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随你,反正你有保持沉默的权利。”顿了顿,某人说道,语气之中是满满的不情不愿外加小委屈,喝水都变得有些忿忿不平。
毕竟——在我们坚野真少爷那华丽丽的人生之中,吃瘪是极少数的,尤其还是在空桐悦面前吃瘪,更是少,甚至可以说是稀少,所以,有点小情绪也是正常的。
于是——
“千年冰山,你说李毅阳,会不会是自愿被薄晓艳杀得。”
“谁知道。”一个极其草率的回答,岂是一个敷衍可以形容的。
“那,那你说,薄晓艳手里的枪支又是哪来的?”咬了咬牙,空桐悦想,就算李毅阳死因他不关心,但枪支可是大事。
然并卵,某冰山的态度让人很捉急。
“关我屁事。”更敷衍的答案出来了。
空桐悦闻之,清秀的眉不禁微微一挑,咬牙的动作再一次重复,一个十字路口逐渐爬上额头,对千年冰山的不悦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那什么关你的事?”空桐悦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耐着性子,问。
这次得到的却是沉默,吝啬的连一个字、甚至是标点符号都木得了。
啪叽!
名为理智的神经线就这么简单的,断了!
“请问你这不知道那不知道,那哀家还留你作甚啊,将你推出午门直接斩首得了!”
“你敢,就试试看。”坐在桌角的某人扭头,朝床的位置眼神冷冷一扫,与空桐悦的暴躁形成强烈反差——语气冷到冻死人。
从唇齿之间说出来的话,仅仅几个字,不怒自威。
“我怎么不敢?有能耐打一架啊!!”空桐悦同不是软柿子,这种口头威胁她是从小到大一直在听的,若是胆怯,就不会是现在这个脾性了。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我呸,你二大爷的,你才头脑简单呢!懒得理你!!”把怀里枕头往床头一放,人往床上一倒,“我要睡了,出门右转不送!”
“你十五分钟前就这么说的。”若论拆台第一人,当属他坚野真。
“滚犊子!”被子往身上一拉,侧过身背对人,空桐悦怒回了句。
都说打人不打脸,这家伙拆台倒是厉害,也怪不得空桐悦生气。
“叫我留的是你,现在赶我走的也是你,你到底要干嘛?!”坚野也有些脾气上来了,这笨女人对自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把他当什么了???
“我…”空桐悦语塞了,怎么这家伙的火气也上来了,“那——刚刚、刚刚是在谈正事,是在谈案子,既、既然现在我们不聊了,也夜深了,当然…要请你走……”越往后,声音越轻,月儿说的自己都心虚了,感觉舌头都打结不利索了。
揪着自己身上的被单,小小的噘嘴,还好是背对着坚野,半张脸又塞在被窝里,不然可就是糗大了。。
虽然现在气氛也很尴尬,但总不能更加尴尬吧。
更何况,空桐悦可是连坚野真为何会生气都还在云里雾里弄不清楚情况呢,也不能说她的话全是错的。
即便某月的话有些歪理的意味,可与此同时却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啊!
所以传到耳中,坚野真也是无法生气了,心中长吁一口气,亦是冷静下来,暗叹:
为什么这笨女人永远都作出一副‘她最有理’的语气??估计也就自己这样还能受得了了,倘若换成别人,唉,简直惨不忍睹。那人绝对非得和这笨女人掐起来不可!
可他又能如何?也就只能如此像个外人旁观。正如同今日事,确实,此刻的他没办法像昨前日一般那样心平气和的与空桐悦谈论案情,或是背后所可能隐藏的隐情。
因为有了白天的那一段,让坚野真自己都不得不反思一次——自己是不是太帮空桐悦了?
如果自己不帮空桐悦,那她会不会就不那么多想,也不会自己一股脑的去找薄晓艳,想要凭她自己的一己之力解决;又或者,自己索性之前就帮她帮的彻底一点,在空桐悦还没理清思路之前,没有找到所谓遗漏的证物之前,就将自己所知晓的、包括心理侧写,全部毫无保留的告诉给她,那样速战速决之后,也许也不会拖到今日这般,她也没冒险的义务,更不会……受到惊吓旧疾发作。
坚野真不知为什么那个时候,他居然会有让空桐悦独立解决案情的蠢想法,明明他自己比谁都清楚空桐悦脾性的,不是吗???
那个笨女人生来就是冒失的,又爱以感性的标准衡量,虽聪明,但多数还是有些冒进。
可她,包括坚野真都忘了,那是接连杀了两个人的犯人,藏了许久都没落网,又怎么会是心善之人,再加上薄晓艳本就有些扭曲,只怕随便打两张亲情牌就把笨女人给渲染了,情绪一变,心肠一软就失了分寸,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因为心软,才会有那一声枪响,也有了坚野真今日看见的空桐悦。
那个时候,她是那样的害怕,害怕到当着讨厌的安远面前都在哭,哭到连自己是谁都分不清,甚至将自己认错为当年的空桐羽,让自己不禁在想,在那自己见不到她的一两个小时里,薄晓艳与她,经历了什么,竟把她弄成这样,他想不来。
其实千错万错,似乎,都是他自己一人惹出来的,那自以为是的推理,还有那类似怂恿那笨女人的语气,无疑都是催化剂。
那笨女人说的对,会变成今日这番,确实是由于自大,但自大的那个人却不是空桐悦,而是自己,坚野真!
半晌之间,屋内都是静谧的,静到让空桐悦都稍稍有些感到怪异。
然后让她想到了白天,自己在薄晓艳宿舍,与其对峙时,似乎也是这般的安静。
对峙……枪响……
空桐悦往被窝里钻了钻,棉被下的身子缩成一团,变成个馄饨一般,似是在自我给予安全感。闭上眼,脑中浮现皆是过去与今日的景象,让她仍是隐隐后怕。
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衣帽间,心中一沉,空桐悦双手拽被单,拽的比先前还有紧了许多。
K9手枪,枪响,衣柜,那恐怖的安静气息,每一样,都仿佛是过去的一场场噩梦,事实上确实如此。而如今好像又要萦绕于梦中了,她开始后悔,早知,就不气千年冰山了。
坚野察觉到空桐悦的动作,由于背对着,并不知她是害怕,权当成了犯困,眼眸垂下,淡淡开口,语气照旧冷淡,却没那么情绪激化:
“既然你困了,那我走了,晚安。”从桌角下来,单手插兜,打算离开。
“等下。”
“你刚刚不是还说困要睡觉吗?”
“呃——我,忽然觉得又有点害怕了。”烂,一个连说出者都觉得烂到爆的理由一个。
尼玛空桐悦,你自己想留人就直说啊,在这瞎扯些什么毛线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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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4章 ;冒失8()
坚野真:“甠髂闼档贸隼础!彼П淞车拿矗樾髯谋茸约夯箍炷敲炊唷�
“那个……”空桐悦微微侧身,看向站在自己屋里桌旁的人,从被窝里探出脑袋,眨了眨眼,很是尴尬,“我好像有点…怕……”
“什么?”
“没什么!”空桐悦快速回答,随后又变得有些扭捏,“要不,你给我讲个故事再走呗。”承认自己有点小怕这种事情,也是需要勇气的,很显然现在、此刻的月儿没这个勇气。
但她的害怕,却也是真的,即便不能表现,她也尽量的掩饰,希望掩饰好,不会被千年冰山发现。
不过掩饰也有坏处就是了。
“我不会讲故事。”某人很坦诚道,他对这种哄孩子一般的套路,一向不熟,也懒得去熟悉精通。
“……→_→拒绝的还真干脆。”空桐悦表示,她没料到这个。
“这种事情,我为什么要会?”他又不需要。
“……”她竟无法反驳。
“可,你们男孩子不都会说情话么,讲故事也差不多的吧,随便讲个就好了。”空桐悦认识的男孩子,哪一个不是撩妹的个中好手,讲故事,还是睡前故事,应当都不在话下的,大概。
但对方是千年冰山的话,某月不太确定,毕竟她对他,从未看穿。
“讲情话的对象要不是心仪的女孩子,就是口若悬河,与哄骗无异,也只有无知少女会信。”单手插兜,走到空桐悦床前,面容严肃,缓缓道:“你确定要我哄骗你?”
“……”这货,就不能把‘哄’后面的那个‘骗’字儿去掉吗?
“为什么忽然吵着听故事。”
“我,就是想听啊~以前小妈还有沐晴姐姐经常讲故事给我听的。”鲁迅先生说得好,真话不全说,假话不全讲,三句真话七句假话。
“你怕了?”
“我才没有!”死鸭子嘴硬的典范——空桐悦。
别过头,倔强的否决。
“白痴一个。”真以为自己心理学白学的么,还是说,她认为这么拙劣的演技就能瞒过自己?
“……”这次空桐悦是真的沉默了,或许是领悟了某冰山那句白痴的含义。
他看穿了,终究还是。
“不过我是真的不会讲故事,就算讲,也不适合做睡前故事。”在空桐悦床沿缓缓坐下,坚野的语气竟有一丝柔和。
月儿扭回头,正对上坚野看着自己的目光,下意识闪避,他坐着,自己躺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一种奇怪的展开。
某人只是默默地帮空桐悦掖好被子,对于月儿的视线闪避没说什么。
“我这个故事还是我奶奶告诉我的,要听么?”
“要。”空桐悦翻了个身,变成右侧卧,刚好可以听,也能……看到某人的脸。
“嗯…我想想,奶奶跟我讲的是个什么样的故事。”微微颔首,坚野似乎真的是在会想的样子,空桐悦心中有点触动。
看来,他是真的不会讲故事,还得从他的家人那里现扒一段,也不知是该哭该笑啊……
“如果你想不起……”来的话可以不用说。
“我想起来了,是个萤火虫的故事。”
“萤、萤火虫啊——”空桐悦眨了眨眼,为何感觉等会会有点狗血。
“嫌弃?”
“嗯~,没有。”空桐悦摇了摇头。“只是,没想到你会讲这种故事。”意外的……接地气啊。
坚野真:“其实倒也算不上故事,不过是小时候听家长讲的闲言碎语罢了,你权当玩笑听听就好。”
“你不讲,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玩笑话?”没准儿自己会觉得有趣,毕竟两人角度不同。
“是么,那我可得想想了。”某人淡淡的说,可空桐悦却感觉的出来,和刚才相比,千年冰山给她的感觉柔和了不少。
回想间,某冰山的右手轻轻附在月儿肩膀后,轻轻的且有规律的拍着,空桐悦看到这个举动,心中忍不住偷笑一番:
这家伙,不是说自己不会也没哄过人么?我看你这架势倒是挺足的嘛,还拍着背,跟哄自家女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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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5章 ;萤火虫()
心中笑着,甚至连嘴角上都染上了微微的笑意,左手悄悄从被窝里探出,默默抓住了千年冰山的衣角,此刻月儿觉得,格外安心。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是我以前我的亲生母亲过世�